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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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
她與酈斯是在初三結識。
初二結束，饒清一就隨著饒瑞芝到了沅城周邊的一個縣城。
她轉到了縣裏一所實驗中學。這些年，她隨饒瑞芝輾轉多地，在同一個地方待過的時間超不過三年。
饒清去的是一所很普通的私立初中。縣城本就是熟人社會，班上的同學有很多在小學就認識了，她當然不指望一來就讓大家接納她，她也做好了準備。
就算融不進新班級，她也無所謂。
反正她馬上就初中畢業了，在這裏頂多待一年。
“同學們，今天我們班來了個插班生。”下午開班會時，班主任宣布了這個消息。
大家都在臺下討論起來。
班主任又道：“是位女同學，她的名字叫做饒清一。”
“這名字還挺好聽的……”
“跟仙女似的。”
班主任朝門外的饒清一招招手，饒清一便很合時宜地走上臺。
她先拿了支粉筆在臺上寫了三個字，字跡雋秀。
人群又一陣驚呼
“哇，長得真挺好看的……”
“看來校花要換人了。”
“這氣質真挺好的。”
一時間臺下議論紛紛，饒清一感到無數的目光盯著她。
不過，從小到大，她本來就獲得了外界大量的關註，於是她淡然開口：“大家好。我是饒清一。很高興加入新班級。”
標準的自我介紹模板，從容淡定，往那一站活脫脫一個三好學生。
於是大家都熱烈地鼓起掌歡迎新同學。
班主任往後邊一指：“饒清一同學，你坐那吧。”
饒清一擡眼望去，最後一排只坐了一個人。
是一個男生，正揉著眼睛，像是剛被吵醒。
他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饒清一就從過道走到最後一排，在他旁邊坐下。
那男生道：“我做夢了吧？怎麽來了個仙女。”
此話一出，大家哄笑起來。
輕浮。
這是饒清一對酈斯的第一印象，而好一段時間，她還沒有對他改觀。
仙女。
這是酈斯對新同桌的第一印象，也是班上其他同學對她的第一印象。
過了些日子，大家漸漸發現饒清一真的跟天上的神仙一樣不食人間煙火，從來不跟大家一塊玩，一塊去食堂吃飯，永遠只是一個人默默地坐在座位上。
但當第一次月考成績出來後，大家對她肅然起敬。
因為饒清一把常年霸占年級第一寶座的酈斯擠了下去。
實驗中學雖普通，可也臥虎藏龍。酈斯在幾次聯考中都位於市前十，而新同學卻輕而易舉地超越了他。
班主任也很驚訝，之前只知道饒清一成績不錯，沒想到這麽好，把她安排在酈斯旁邊也是考慮到要是饒清一不適應新環境而跟不上的話，酈斯也能教教她。
現在想來是自己多慮了，班主任為自己的班級再添一名猛將而高興，覺得自己獎金有望。
“哎，仙女。”酈斯看著這位同桌，“你怎麽平常不說話呢？”
要是旁邊沒人還好，要是有人卻還不跟他講話的話，酈斯憋得慌。
“不愛說話。”饒清一的回答很簡短，很有說服力。於是酈斯了然地點點頭。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討厭我呢。”
饒清一看了他一眼。
酈斯驚恐地說，“仙女，我沒有做錯什麽吧。你怎麽就討厭我了呢。”
饒清一沈默了一會兒，才道：“不要叫我仙女。”
酈斯覺得好奇怪，仙女是誇人的詞，氣質出眾，貌美無雙的人才能叫仙女，就像小說裏的小龍女一樣，只應天上有。
自那日，酈斯再也不叫饒清一仙女了。可饒清一依舊冷冷的，不理他，這下他徹底相信饒清一真的不愛講話了。
因為饒清一在月考中大放光彩，很多同學都想和她交朋友，有人來借她筆記、試卷，來問她題目。
饒清一都給了，畢竟分享是美德。等下了晚自習，有時她還會幫同學講兩道題再走。
酈斯開玩笑說：“饒清一，自從你來了，我都不受歡迎了。原本大家都是來找我問題的。就連解壓軸題，數學老師都不喊我上臺了。”
“哎。我可真是悲慘啊。”他又搖搖頭，好像真是那麽一回事。
饒清一嘴角微微上揚，但還是被酈斯看到了。
“哇。饒清一，原來你會笑啊。我還以為你真是從天上下凡塵的呢。”
饒清一立刻偏過頭去，故意板著個臉。酈斯覺得她的反應很有意思，偏要經常故意逗她笑。
饒清一偏不笑，就算要笑也不會讓他看到。
下晚自習，酈斯也會留下來幫同學講題。
有時候二人會一起商量出新解法，然後比一比哪種方法更快。
有一次上體育課，體育老師一說自由活動，她就想找個清涼的地方躲著。
女生們有打羽毛球的，有坐在一塊聊天的，幾乎沒有落單的。男生們則抱著籃球，足球去相應的場地。
饒清一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就想著隨處逛逛。
路過籃球場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朝場子上一看，卻沒有看到想見的身影。
饒清一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有點失落。她慢慢地沿著林蔭道，走過食堂，圖書館，乒乓球場，然後慢慢走到了小賣部。
小賣部的旁邊是一個小花園，有一條石子鋪成的小路，她想著這麽久她都沒來看看，便走進去。
花園最中央，有一顆石榴樹，樹上已經結了橙色的石榴。
樹下擺著一張石桌，幾個石凳。
而那桌上，趴著一個人，正在玩手機。
“酈斯。”
酈斯擡起頭，然後挑了挑眉，“好啊，被我逮到了，饒清一同學竟然躲避體育鍛煉！”
饒清一白了他一眼，“酈斯同學不光躲避體育鍛煉還偷帶手機。”
“好吧。”酈斯放下手機，把旁邊凳子上的落花拂掉，“坐吧。就讓我們一塊躲避鍛煉，這裏比較涼快。”
饒清一就在他身邊坐下，好奇地看著他在屏幕上操作著。
“這個可好玩了。”酈斯說，“這是最新上市的游戲，叫保衛蘿蔔。”
饒清一點點頭，她只聽人講過，卻沒玩過。她媽饒瑞芝不讓她玩手機，只有周末能玩，十點還得上交。
酈斯把手機遞給她，“玩不玩？”
饒清一楞了一下，“我嗎？”
酈斯笑著說，“不然還有誰？”
饒清一便接過來，這個游戲很簡單，畫面和音效特別可愛。
“就是安炮臺，讓它們消滅怪物，保護蘿蔔不被吃掉。”酈斯給她解釋。
風一吹，饒清一額前的碎發有些遮住她的眼睛，她雙手拿著手機，玩得津津有味。
酈斯起身，把碎發撥到她的耳後。他的指尖冰涼，劃過饒清一的額頭。
饒清一忽然反應過來，連蘿蔔都顧不上了，震驚地說：“你幹嘛！”
那一瞬間酈斯覺得自己像個登徒子。
可他僅僅只是幫饒清一整理頭發而已。
好吧。也許饒清一真的是仙女，可遠觀而不可褻瀆。
酈斯忙道：“抱歉抱歉，我看你玩得這麽認真，只是想幫你弄弄頭發。”
他很真誠地看著對方。
饒清一感覺耳根子有點燙，隨即又覺得是自己反應過度了
“那個……下次不要這樣了。”
酈斯幹巴巴地哦了一聲。
他以為饒清一肯定生氣要走了，但她還坐在那裏。
“你……還要玩嗎？”
饒清一輕輕地嗯了一聲。
“好。那我們繼續玩，玩到下課。”酈斯又露出一個笑。
但他有點疑惑，“饒清一，你不會沒玩過游戲吧？”他覺得饒清一看起來家庭條件不錯。
“家裏管的嚴，我媽不讓我玩。”
酈斯嘆了口氣，“現在都家長就是這樣的。成績好也不讓玩，說正因為沒玩手機所以成績才好。”
“沒關系，你想玩的話來找我。手機被埋在樹底下，我把密碼告訴你。”
饒清一點點頭。
那天的夕陽相當絢爛，饒清一永遠記得在那日她玩到了一個叫《保衛蘿蔔》的游戲。
這樣一款簡單的小游戲給她帶來的新鮮感，是日後她所玩的任何游戲無法比擬的。
十月底，初三年級進行了期中考試。上次月考的成績饒瑞芝非常滿意，讓饒清一繼續保持。所以饒清一這次的壓力非常大。
拿第一不容易，一直拿第一更是難上加難，更何況還有酈斯這個與她不相上下的對手。
但總不能跟酈斯講，讓他讓讓她吧？
饒清一可不做這種事。她要堂堂正正地贏，誰要是故意讓她就是看輕她，侮辱她。
酈斯也發現這段時間饒清一特別緊張，一直在不斷地刷題，不斷地背書。
緊張是會傳染的，尤其是邊上坐著個大學霸，酈斯也開始覆習。
慢慢地，全班都進入緊張的氛圍，課間打鬧聲都小了許多。
每位老師進教室一看，都會欣慰地點點頭，然後表揚一句“有點初三的樣子了。”
但愛玩的人依舊愛玩，孟寶寧就是其中之一。
也許是她天生松弛，從小到大的考試她從沒緊張過。她上課偷偷玩手機，晚自習不坐作業光聽歌，等到要交了就求爺爺告奶奶到處抄，她還有許許多多的與學習無關的愛好。
大家都非常羨慕她。原因無它，孟寶寧是獨生女，家裏是收租的，日後妥妥富婆一枚，可謂出生即巔峰。
酈斯對饒清一的努力程度嘆為觀止，一道壓軸題她能給出五六種解法，筆記也做的好，經常被老師拿來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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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酈斯是在初三結識。
初二結束，饒清一就隨著饒瑞芝到了沅城周邊的一個縣城。
她轉到了縣裏一所實驗中學。這些年，她隨饒瑞芝輾轉多地，在同一個地方待過的時間超不過三年。
饒清去的是一所很普通的私立初中。縣城本就是熟人社會，班上的同學有很多在小學就認識了，她當然不指望一來就讓大家接納她，她也做好了準備。
就算融不進新班級，她也無所謂。
反正她馬上就初中畢業了，在這裏頂多待一年。
“同學們，今天我們班來了個插班生。”下午開班會時，班主任宣布了這個消息。
大家都在臺下討論起來。
班主任又道：“是位女同學，她的名字叫做饒清一。”
“這名字還挺好聽的……”
“跟仙女似的。”
班主任朝門外的饒清一招招手，饒清一便很合時宜地走上臺。
她先拿了支粉筆在臺上寫了三個字，字跡雋秀。
人群又一陣驚呼
“哇，長得真挺好看的……”
“看來校花要換人了。”
“這氣質真挺好的。”
一時間臺下議論紛紛，饒清一感到無數的目光盯著她。
不過，從小到大，她本來就獲得了外界大量的關註，於是她淡然開口：“大家好。我是饒清一。很高興加入新班級。”
標準的自我介紹模板，從容淡定，往那一站活脫脫一個三好學生。
於是大家都熱烈地鼓起掌歡迎新同學。
班主任往後邊一指：“饒清一同學，你坐那吧。”
饒清一擡眼望去，最後一排只坐了一個人。
是一個男生，正揉著眼睛，像是剛被吵醒。
他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饒清一就從過道走到最後一排，在他旁邊坐下。
那男生道：“我做夢了吧？怎麽來了個仙女。”
此話一出，大家哄笑起來。
輕浮。
這是饒清一對酈斯的第一印象，而好一段時間，她還沒有對他改觀。
仙女。
這是酈斯對新同桌的第一印象，也是班上其他同學對她的第一印象。
過了些日子，大家漸漸發現饒清一真的跟天上的神仙一樣不食人間煙火，從來不跟大家一塊玩，一塊去食堂吃飯，永遠只是一個人默默地坐在座位上。
但當第一次月考成績出來後，大家對她肅然起敬。
因為饒清一把常年霸占年級第一寶座的酈斯擠了下去。
實驗中學雖普通，可也臥虎藏龍。酈斯在幾次聯考中都位於市前十，而新同學卻輕而易舉地超越了他。
班主任也很驚訝，之前只知道饒清一成績不錯，沒想到這麽好，把她安排在酈斯旁邊也是考慮到要是饒清一不適應新環境而跟不上的話，酈斯也能教教她。
現在想來是自己多慮了，班主任為自己的班級再添一名猛將而高興，覺得自己獎金有望。
“哎，仙女。”酈斯看著這位同桌，“你怎麽平常不說話呢？”
要是旁邊沒人還好，要是有人卻還不跟他講話的話，酈斯憋得慌。
“不愛說話。”饒清一的回答很簡短，很有說服力。於是酈斯了然地點點頭。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討厭我呢。”
饒清一看了他一眼。
酈斯驚恐地說，“仙女，我沒有做錯什麽吧。你怎麽就討厭我了呢。”
饒清一沈默了一會兒，才道：“不要叫我仙女。”
酈斯覺得好奇怪，仙女是誇人的詞，氣質出眾，貌美無雙的人才能叫仙女，就像小說裏的小龍女一樣，只應天上有。
自那日，酈斯再也不叫饒清一仙女了。可饒清一依舊冷冷的，不理他，這下他徹底相信饒清一真的不愛講話了。
因為饒清一在月考中大放光彩，很多同學都想和她交朋友，有人來借她筆記、試卷，來問她題目。
饒清一都給了，畢竟分享是美德。等下了晚自習，有時她還會幫同學講兩道題再走。
酈斯開玩笑說：“饒清一，自從你來了，我都不受歡迎了。原本大家都是來找我問題的。就連解壓軸題，數學老師都不喊我上臺了。”
“哎。我可真是悲慘啊。”他又搖搖頭，好像真是那麽一回事。
饒清一嘴角微微上揚，但還是被酈斯看到了。
“哇。饒清一，原來你會笑啊。我還以為你真是從天上下凡塵的呢。”
饒清一立刻偏過頭去，故意板著個臉。酈斯覺得她的反應很有意思，偏要經常故意逗她笑。
饒清一偏不笑，就算要笑也不會讓他看到。
下晚自習，酈斯也會留下來幫同學講題。
有時候二人會一起商量出新解法，然後比一比哪種方法更快。
有一次上體育課，體育老師一說自由活動，她就想找個清涼的地方躲著。
女生們有打羽毛球的，有坐在一塊聊天的，幾乎沒有落單的。男生們則抱著籃球，足球去相應的場地。
饒清一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就想著隨處逛逛。
路過籃球場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朝場子上一看，卻沒有看到想見的身影。
饒清一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有點失落。她慢慢地沿著林蔭道，走過食堂，圖書館，乒乓球場，然後慢慢走到了小賣部。
小賣部的旁邊是一個小花園，有一條石子鋪成的小路，她想著這麽久她都沒來看看，便走進去。
花園最中央，有一顆石榴樹，樹上已經結了橙色的石榴。
樹下擺著一張石桌，幾個石凳。
而那桌上，趴著一個人，正在玩手機。
“酈斯。”
酈斯擡起頭，然後挑了挑眉，“好啊，被我逮到了，饒清一同學竟然躲避體育鍛煉！”
饒清一白了他一眼，“酈斯同學不光躲避體育鍛煉還偷帶手機。”
“好吧。”酈斯放下手機，把旁邊凳子上的落花拂掉，“坐吧。就讓我們一塊躲避鍛煉，這裏比較涼快。”
饒清一就在他身邊坐下，好奇地看著他在屏幕上操作著。
“這個可好玩了。”酈斯說，“這是最新上市的游戲，叫保衛蘿蔔。”
饒清一點點頭，她只聽人講過，卻沒玩過。她媽饒瑞芝不讓她玩手機，只有周末能玩，十點還得上交。
酈斯把手機遞給她，“玩不玩？”
饒清一楞了一下，“我嗎？”
酈斯笑著說，“不然還有誰？”
饒清一便接過來，這個游戲很簡單，畫面和音效特別可愛。
“就是安炮臺，讓它們消滅怪物，保護蘿蔔不被吃掉。”酈斯給她解釋。
風一吹，饒清一額前的碎發有些遮住她的眼睛，她雙手拿著手機，玩得津津有味。
酈斯起身，把碎發撥到她的耳後。他的指尖冰涼，劃過饒清一的額頭。
饒清一忽然反應過來，連蘿蔔都顧不上了，震驚地說：“你幹嘛！”
那一瞬間酈斯覺得自己像個登徒子。
可他僅僅只是幫饒清一整理頭發而已。
好吧。也許饒清一真的是仙女，可遠觀而不可褻瀆。
酈斯忙道：“抱歉抱歉，我看你玩得這麽認真，只是想幫你弄弄頭發。”
他很真誠地看著對方。
饒清一感覺耳根子有點燙，隨即又覺得是自己反應過度了
“那個……下次不要這樣了。”
酈斯幹巴巴地哦了一聲。
他以為饒清一肯定生氣要走了，但她還坐在那裏。
“你……還要玩嗎？”
饒清一輕輕地嗯了一聲。
“好。那我們繼續玩，玩到下課。”酈斯又露出一個笑。
但他有點疑惑，“饒清一，你不會沒玩過游戲吧？”他覺得饒清一看起來家庭條件不錯。
“家裏管的嚴，我媽不讓我玩。”
酈斯嘆了口氣，“現在都家長就是這樣的。成績好也不讓玩，說正因為沒玩手機所以成績才好。”
“沒關系，你想玩的話來找我。手機被埋在樹底下，我把密碼告訴你。”
饒清一點點頭。
那天的夕陽相當絢爛，饒清一永遠記得在那日她玩到了一個叫《保衛蘿蔔》的游戲。
這樣一款簡單的小游戲給她帶來的新鮮感，是日後她所玩的任何游戲無法比擬的。
十月底，初三年級進行了期中考試。上次月考的成績饒瑞芝非常滿意，讓饒清一繼續保持。所以饒清一這次的壓力非常大。
拿第一不容易，一直拿第一更是難上加難，更何況還有酈斯這個與她不相上下的對手。
但總不能跟酈斯講，讓他讓讓她吧？
饒清一可不做這種事。她要堂堂正正地贏，誰要是故意讓她就是看輕她，侮辱她。
酈斯也發現這段時間饒清一特別緊張，一直在不斷地刷題，不斷地背書。
緊張是會傳染的，尤其是邊上坐著個大學霸，酈斯也開始覆習。
慢慢地，全班都進入緊張的氛圍，課間打鬧聲都小了許多。
每位老師進教室一看，都會欣慰地點點頭，然後表揚一句“有點初三的樣子了。”
但愛玩的人依舊愛玩，孟寶寧就是其中之一。
也許是她天生松弛，從小到大的考試她從沒緊張過。她上課偷偷玩手機，晚自習不坐作業光聽歌，等到要交了就求爺爺告奶奶到處抄，她還有許許多多的與學習無關的愛好。
大家都非常羨慕她。原因無它，孟寶寧是獨生女，家裏是收租的，日後妥妥富婆一枚，可謂出生即巔峰。
酈斯對饒清一的努力程度嘆為觀止，一道壓軸題她能給出五六種解法，筆記也做的好，經常被老師拿來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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