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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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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熱吻

“吃”這個字,被林珠咬得格外暧昧。

溫婳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想也不想,就將小盒子飛快地塞回了貨架上。

“不……不用!我我們還沒……”她急得話都說不完整了,後面的話更是羞於啟齒。

林珠看著她這副純情又生澀的模樣,笑得更歡了。

“對哦,”她故意拖長了音調,“你們還沒坦誠相待過呢,怪不得。所以啊,你也不知道他的尺寸合不合適,確實不能亂買。”

“林珠!”溫婳又羞又氣,跺了跺腳。

林珠卻完全不理會她的抗議,還不忘順嘴吐槽一句:“說真的,秦觀瀾那家夥真是不識貨,放著我們家這麽香甜可口的小溫婳不要,六年啊,他到底在搞什麽柏拉圖式婚姻?腦子有病吧!”

“你別提他了!”溫婳故作生氣地打斷她,紅著臉強調,“總之就是,我們還用不上,懂嗎?”

“好好好,用不上。”林珠笑著舉手投降,付了錢,拉著溫婳走出了藥店。

走在回去的路上,溫婳的臉頰依舊滾燙。

林珠看著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嘴角勾起神秘的笑容,悠悠地說道:“那可說不定哦。”

當溫婳和林珠拿著解酒藥回到包廂時,裏面的混亂有過之而無不及。

陸鳴已經從抱著椅子腿,升級到了抱著桌子腿,嘴裏還在含混不清地念叨著什麽“一生一世”、“絕不負你”之類的陳詞濫調。

而徐宥白面前的茶已經續過一輪,正升騰著裊裊的熱氣。

靜靜地看著陸鳴發瘋,眼神無波無瀾。

“快,把他給我灌下去。”林珠把解酒藥塞到溫婳手裏,自己則挽起袖子,上去掰陸鳴的手。

一場人仰馬翻的折騰後,總算把藥餵了進去。

陸鳴安靜了好一會兒,眼神才逐漸恢覆了一絲清明。

回程的車裏。

陸鳴靠在林珠肩上,似乎睡著了。

徐宥白專心開著車,車窗外的雪景靜靜倒退,路燈的光線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一片明明暗暗的光影。

溫婳坐在副駕駛上,腦子裏還回響著林珠在藥店裏那些大膽的調侃。

那句“你也不知道他的尺寸合不合適”,像魔咒一樣在她腦海裏盤旋,燒得她臉頰發燙。

她真的……不知道。

車子駛回了營地酒店的停車場。

徐宥白停好車,熄了火,轉頭看向後座,目光落在已經半夢半醒的陸鳴身上。

語調平平的提醒:“陸鳴,車已經到了。再睡下去,就顯得不懂事了。”

“今晚,不是你的新婚之夜嗎?”

“新婚之夜”四個字,精準地劈進了陸鳴混沌的腦子裏。

他猛地一個激靈,原本迷蒙的醉眼瞬間清醒了大半。

他眨了眨眼,仿佛終於想起了自己今天幹下的大事,立刻坐直了身體,順勢一把攬住林珠的肩膀,帶著幾分宣示主權的意味,聲音都洪亮了許多:“對!走,媳婦兒,咱們回去了!”

林珠被他這聲“媳婦兒”叫得渾身一僵,想掙脫又沒掙開,最後只能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半推半就地被他擁著下了車。

看著兩人踉踉蹌蹌又親密無間地朝著他們自己的屋子走去,溫婳的眼裏還帶著沒來得及收回的擔憂。

“他那個樣子,今晚沒問題嗎?”她忍不住輕聲問,“該不會還要林珠照顧他吧?”

“那是他們的事情。”

徐宥白停頓了一下,目光沈沈地鎖著她。

“你現在,應該先想想你自己。”

溫婳一怔,疑惑地迎上他的視線:“想我什麽?”

夜色下,他的眸子比平時更深,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潭,裏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流。

徐宥白沒有回答。

解開安全帶下了車,然後繞過來替她打開了車門。

冷空氣瞬間灌了進來,溫婳打了個哆嗦,男人的手已經伸了過來,不由分說地握住了她的。

就這樣,他牽著她的手,在積了薄雪的小徑上,一步一步,走向他們今晚的房間。

周圍很靜,溫婳的心跳,卻在這過分的安靜裏,變得越來越快。

他沒有回答她那個問題。

可他周身散發出的那種極具侵略性的沈默,已經是一種回答。

房卡“嘀”的一聲,刷開了房門。

房間裏一片漆黑,只有門外的燈光投射進一小片昏黃的區域。

溫婳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墻壁上的電燈開關,指尖還未觸及到冰涼的塑料面板。

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下一秒,整個人就被用力地扯了過去。

門被徐宥白用腳後跟帶上。

溫婳的後背抵在了冰涼的墻壁上,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將她牢牢地禁錮在他與墻壁之間那一方狹小的空間裏。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能感覺到他堅硬的胸膛緊貼著自己,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他沈穩而有力的心跳。

溫婳慌了,雙手抵在他胸前,徒勞地推拒著:“二哥……你也喝醉了?”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釋。

然而,男人非但沒有退開,空出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頜,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頭。

緊接著,他突然將她整個人稍稍向上提了提,帶著掠奪意味的吻,就這麽重重地壓了下來。

“唔……!”

所有的驚呼和疑問,全被堵死在了喉嚨裏。

這個吻,與她過往所有的經驗都截然不同。

沒有試探溫柔,甚至算不上浪漫。

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渴望。

危險霸道,又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熟悉感。

溫婳的大腦一片空白,本能的掙紮在他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那麽微不足道。

漸漸地,她的身體開始發軟,抵在他胸前的手也失去了力氣,不自覺地抓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害怕這突如其來的失控,卻又可恥地在這種帶著毀滅氣息的占有裏,感到了隱秘的期待。

林珠那句促狹的調侃,毫無預兆地閃現在腦海裏。

“萬一晚上他控制不住把你吃了怎麽辦?”*

難道……林珠說的,就要變成真的了嗎?

就在溫婳渾身緊繃,以為接下來會發生更失控的事情時,唇上的力道卻忽然一松。

徐宥白並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放開了她,將沈重的頭顱深深地埋在了她的頸窩裏,帶著劇烈的喘息。

溫婳雙腳重新落回地面,身體卻還是軟的,只能靠著墻壁,任由他以這樣親密又脆弱的姿態依賴著自己。

許久,喘息才漸漸平覆下來。

“溫婳……”

“我想這麽做,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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