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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宋安寧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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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宋安寧受傷

送走了母親和奶奶,秦觀瀾站在一片狼藉的臥室中央。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襯衫,眼中閃過嫌惡。

他答應了奶奶,會重新振作,會去把溫婳追回來。

第一步,就是清理掉所有橫亙在他和溫婳之間的障礙。

首當其沖的,便是葉舒母女。

秦觀瀾走進浴室,用冷水狠狠潑了把臉,刺骨的冰涼讓他徹底清醒。

他換上幹凈的家居服,準備去找葉舒。

他會給她們一筆足夠豐厚的錢,為她們在另一座城市安排好住所和學校。

奶奶說得對,即便他對葉舒沒有男女之情,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紮在溫婳心裏的刺。別墅的後樓與主樓隔著一小片花園,夜風吹過卻吹不散秦觀瀾心頭的寒意。

然而,他還沒走到樓前,葉舒淒厲的呼喚聲就劃破了夜的寂靜。

“觀瀾!觀瀾你快來啊!安寧她受傷了!”

秦觀瀾隨即加快腳步,命令身邊的人,“趕緊開門!”

“是,先生。”

房門被打開,葉舒披頭散發地跪坐在地上,懷裏緊緊抱著滿頭是血的宋安寧,哭得撕心裂肺。

女孩小小的身體軟軟地癱在母親懷裏,雙眼緊閉,鮮紅的血液從她的額角不斷滲出。

“怎麽回事?!”秦觀瀾震驚不已。

葉舒聽到他的聲音,像是看到了救星,擡起淚水縱橫的臉,語無倫次地哭喊道:“觀瀾!你快救救安寧!她……她……”

她哽咽著,似乎因為過度驚嚇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說清楚!”秦觀瀾厲聲喝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葉舒被他一喝,渾身一顫,才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解釋起來:“安寧她被關在這裏很害怕,一直哭著要找你,她說想出去我沒攔住她,她自己爬到了窗戶上,想要探出頭叫你結果腳下一滑,就從上面摔了下來……”

她說著,低下頭看著懷裏昏迷不醒的女兒,表情自責,“都怪我沒有看好她!我……”

秦觀瀾的目光掃過不遠處那扇半開的窗戶,窗戶離地面並不算太高,但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頭朝下摔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心裏閃過疑慮,但看著孩子額上不斷湧出的鮮血和葉舒那張真切絕望的臉,所有的質問都在這一刻被壓了下去。

無論葉舒的話有幾分真假,孩子受傷躺在這裏,是無法辯駁的事實。

“別哭了!”秦觀瀾當機立斷,大步上前從葉舒懷裏抱過已經失去意識的宋安寧。

他抱著孩子,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對身後的人冷冷地丟下一句:“叫司機備車,去醫院!”

葉舒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後。

呼嘯的夜風中,秦觀瀾抱著孩子,卻感覺到無力。

他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就在這滿眼的鮮紅中,被再一次無限期地擱置了。

與此同時,離婚帶來的輿論風波依舊沒有平息,溫婳暫時歇了去公司的念頭,整日待在莊園中。

林珠看著她在家也是無聊,忍不住提議道:“婳婳,要不我們出去旅游吧?”

“我今年還有差不多半個月的年假沒休呢,正好趁這個機會,我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躲開這些是是非非。”

這個提議讓溫婳的心頭微微一動。

她有些不確定地給陸鳴打了個電話,詢問自己如果晚些再去公司報道,是否會有影響。

“沒關系,你安心休息。公司樓下這幾天好像也有狗仔蹲守,你暫時低調一點也好。”

為了怕她待在家裏胡思亂想,陸鳴又說道:“對了,正好公司最近接了一個高端定制項目,需要設計一個系列的新中式服裝。客戶不急著要,但對設計的要求非常高,講究意境和細節。我把項目資料發給你,你先看看,就當練手了,有靈感了隨時可以畫幾張草圖。”

“新中式?”溫婳的眼睛亮了,“好的,陸總,謝謝你。”

這個項目來得恰到好處。

新中式風格,本就是她最擅長的領域。

掛了電話,她立即給林珠回消息,“旅游的事,我看行。正好可以趁著旅游找找靈感。”

林珠興奮地一拍手,“那我們趕緊定地方!馬爾代夫還是瑞士雪山?”

“就去國內吧,找個安靜的江南古鎮怎麽樣?”溫婳笑著說。

兩人很快就對著旅游攻略熱火朝天地討論起來。

討論告一段落,林珠忽然促狹地問道:“哎,這麽大的事,你不跟你的徐二哥報備一下行程嗎?”

溫婳的臉頰微微熱。

自從那個親吻之後,兩人之間卻陷入了奇妙的停滯。

他沒有乘勝追擊,她也沒有主動靠近。

他們依舊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仿佛那一晚的旖旎只是被風吹過的夢。

溫婳知道,他們之間,好像還欠了一把火候。

而她,也確實不太適應這麽快就從一段失敗的婚姻,跳入另一段親密關系。

“不用了吧……”她想了想,輕聲說,“他最近也很忙。”

話雖如此,當目的地和行程都定好之後,溫婳還是覺得,於情於理,都該跟房主知會一聲。

夜裏,她敲響了徐宥白書房的門。

“請進。”

她推門進去,看到徐宥白正坐在書桌後,戴著金絲邊眼鏡,專註地看著面前的電腦屏幕,神情冷靜專註。

聽到腳步聲,他擡起頭,目光柔和了幾分。

“還沒睡?”

“嗯,”溫婳走到他書桌前,“有件事想跟你說一聲。”

“哦?”徐宥白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你說。”

“我想出趟遠門,散散心。”

徐宥白勾起玩味的笑意,故意逗她:“所以,你是想暗示我放下手頭的工作,陪你去?”

他聲音低沈悅耳,帶著若有若無的暧昧。

溫婳連忙擺手,有些語無倫次地解釋:“不是!你別誤會!我是跟林珠約好了,就是跟你知會一聲。”

她怕他多想,又補充道:“現在我離婚的風頭還沒過去,我想暫時避一避。工作上,陸總那邊我也說好了。”

看著她急於撇清關系的樣子,徐宥白想了想,很幹脆地點頭:“也好。下周我也要出差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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