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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我跟你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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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我跟你們不一樣

溫婳的目光緩緩掃過秦觀瀾,又落在葉舒身上,嘴角的譏誚更深了。

“我知道,秦總你要面子,本來也不想聲張,是怕影響到你的事業。所以想著,一個月冷靜期到了,我們就這樣好聚好散,各自安好。我甚至都沒有想過要分你秦氏的一分錢。”

她的聲音頓了頓,陡然轉厲:“但我卻沒想到,你竟然會搶先一步召開記者發布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汙蔑我!”

說完,溫婳不再看他,坦然地轉向所有記者。

“各位媒體朋友……”

“你們口中所謂的,我婚內出軌和別的男人擁抱的照片,純屬無稽之談!”

她開始邏輯清晰地逐條反駁:“首先,這張照片拍攝的時間,是在我與秦觀瀾先生簽完離婚協議書之後。從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是一個法律意義上的單身女性。一個單身的人,和朋友有禮節性的擁抱,難道還需要被拿到公眾面前來審判嗎?”

“再有,”溫婳的眼神變得越發銳利,“既然你們言之鑿鑿地說我出軌,那就請拿出更多的真憑實據來!不要只拿一張易被任意解讀的擁抱照片來說事!”

“暧昧短信、聊天記錄、音頻視頻,甚至是開房記錄都找出來。如果拿不出來,光憑一張擁抱的照片就給我定罪,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如果哪天我參加一個有很多國外友人的宴會,按照他們的貼面禮儀,豈不是滿地都是我的奸夫?”

隨著溫婳的一番提醒,秦觀瀾想起來了。

大概在一個月前,溫婳確實抱著一疊公司文件來找他簽字。

那時的他篤定,溫婳愛他入骨,無論他怎麽做,她最多也就是鬧鬧脾氣,耍耍性子,根本不可能、也絕對不敢動離婚的念頭。

所以,他看都沒看那些文件,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算準了他的自負,將離婚協議書夾雜其中。

秦觀瀾內心裏,從未想過要真正和溫婳離婚。

即便今天做的這一切對於溫婳來說很過分,他也覺得自己還可以哄好她。

可現在,離婚證赫然擺在眼前,像一個巨大耳光,扇得他頭暈目眩。

讓他開始無限恐慌。

所以……這一個月以來,溫婳早已經做好了永遠離開他的準備。

然而,即便秦觀瀾和葉舒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溫婳的反擊還沒有結束。

她接著說道:“至於他們口中,對我與徐宥白先生關系暧昧的指責,更是顛倒黑白!”

說完,溫婳緩緩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向自己曾經喜歡了那麽久的男人。

“秦觀瀾,”她輕輕開口,“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什麽我能在你本人根本不出席的情況下,單方面拿到離婚證嗎?”

是啊,為什麽?

根據婚姻法規定,離婚冷靜期過後,需要雙方共同到場才能領取離婚證。

她是怎麽做到的?

秦觀瀾的瞳孔因震驚而急劇放大,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溫婳也沒想等他的回答。

“因為……”她一字一頓,“我暗中收集了你和葉舒的大量證據。有照片,有視頻。這些證據,足以讓我向法院申請強制判決離婚。”

“這可比你們在這裏光靠一張嘴就想給人定罪,要實錘得多了。”

溫婳的嘴角勾起,殘忍地補上了最後一刀:

“那你希望……我現在就把這些證據,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嗎?”

“不要!”

葉舒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了這兩個字,苦心經營的柔弱白蓮面具,在這一刻碎裂。

一旦那些照片和視頻被公布,她就完了!

秦觀瀾高大的身軀晃了晃,緊緊地握著拳。

他看著溫婳決絕陌生的臉,心臟傳來尖銳的劇痛。

“溫婳……”他聲音嘶啞,“你就這麽痛恨我嗎?”

恨到要用這種方式,將他徹底毀掉?

他的質問,在溫婳聽來,只覺得可笑。

而臺下的記者們,早已被這接二連三的反轉刺激得熱血沸騰。

“公布照片!”

“溫小姐,我們支持你!把證據拿出來!”

“讓大家看看真相!”

然而,在所有人的註視下,溫婳卻只是平靜地將離婚證放回包裏。

會場因為她的動作而安靜了片刻。

溫婳沈默了一會兒,當她再次擡起頭時,臉上露出了釋然的微笑。

“秦觀瀾,我跟你們不一樣。”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跟你做回陌生人,那麽關於你的一切,好與壞,我都不會再在意了。”

“過去這六年的婚姻,我承認,我確實積累了太多的怨氣不甘。尤其是在你因為葉舒母女,一次又一次地誤解傷害我的時候,我真的想過,幹脆玉石俱焚,讓所有人都鬧得難看,讓你們身敗名裂。”

“但是……”她的目光逐漸清澈堅定,“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太太了。我需要重新開始,找回我自己的生活。”

“所以,我不屑於用你們那種骯臟的手段,靠把自己曾經真心喜歡過的人狠狠踩進泥裏,來獲得解脫的快感。”

“以後,你們好自為之。也別再來招惹我。”

“因為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舊情可言。”

秦觀瀾眼睜睜地看著溫婳的嘴唇一開一合,說著那些他從未聽過的冰冷話語。

腦海中想起的,卻是這六年的婚姻中,她的無數個模樣。

她曾經是那樣隱忍卑微,又容易滿足。

秦觀瀾記得,剛結婚不久,他帶她回秦家老宅參加家宴。

席間,他那些眼高於頂的親戚們,話裏話外都在嘲諷她的出身,說她不過是溫家不要的養女,是走了天大的運才攀上了秦家這棵高枝。

那時的她,就坐在他的身邊,穿著他母親為她挑選的並不合身的名貴禮服。

低著頭,指節都泛了白,卻始終一言不發,硬生生地將所有委屈難堪都吞進了肚子裏。

回家的路上,她也沒有一句抱怨,更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哭鬧賣慘。

直到他有些不耐煩地問她怎麽不說話時,她才回過頭,對他露出逞強的笑容,輕聲說:“嗯,頭有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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