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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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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真聰明

“不說的話……”徐宥白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每一個字都帶著致命的威脅,“我現在就推開這扇衣櫃門,讓外面的人好好看看,我們現在是什麽姿勢。”

溫婳徹底被嚇傻了,眼睛睜得老大,瞳孔裏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她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壓低聲音:“你……你敢!”

回應她的,是掐在她腰間的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那力道帶著懲罰和警告的意味,讓她渾身一顫。

徐宥白放肆的在她耳邊呵了一口氣:“你看我,敢不敢。”

此刻的徐宥白,對於溫婳來說,是完全陌生且極度危險的。

他不再是那個會為她擋開泥濘,會不動聲色關心她處境的“二哥”,而是一個掌控了她所有弱點、並以此為樂的捕獵者。

他的身體像一座無法撼動的牢籠,將她死死禁錮在懷中。

抱著她的手臂穩如磐石,而另一只手,已經漫不經心地搭在了衣櫃門冰涼的金屬把手上,儼然一副“你不說,我便開門”的架勢。

他是真的做得出來。

這個認知,將溫婳心底最後一絲僥幸澆得幹幹凈凈。

她知道,以徐宥白的權勢和地位,即便他真的在秦家眾人面前,暴露了與自己這個“養妹”之間不清不楚的暧昧關系,最終也不會受到任何實質性的負面影響。

頂多就是一則無傷大雅的風流韻事,很快就會被新的談資所取代。

而她呢?

風評盡毀、被千夫所指、淪為整個上流圈笑柄。

會變成還沒離婚的就不守婦道的秦家太太。

沈默的對峙中,門外傭人的閑聊還在繼續。

“說起來,還是葉舒小姐好,人長得漂亮家世又好,對我們下人也客氣,不僅常常給我們帶些小禮物,還時不時讓我們提前下班。跟那個溫婳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不是嘛。也不想想她自己是什麽身份,在溫家的時候,不過就是個占了人家真正溫小姐位置十幾年的假千金,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那兒高貴些什麽。”

“就是,真希望她能趕緊跟少爺離婚,讓葉舒小姐來做我們的少奶奶,那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另一個傭人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她才舍不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跟在瀾少爺屁股後面當了多少年的舔狗,就算少爺從來不搭理她,結了婚也從不跟她同房,她還不是厚著臉皮,死死霸占著這個少奶奶的位置不肯放。”

先前那人也跟著笑了起來,聲音裏滿是惡意:“說得對,真要是離婚了,她上哪兒過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貴日子去?到時候就算二婚,能找到的男人,恐怕連咱們瀾少爺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溫婳渾身一僵。

她下意識地擡起頭,在衣櫃門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中,對上了徐宥白的眼眸。

他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眼神裏帶著她看不懂的玩味。

連秦觀瀾的毛都比不上?

溫婳的視線,從他棱角分明的下頜,滑到滾動的喉結。

她忽然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在徐宥白無聲的註視中,她緩緩地敗下陣來。

她擡起手臂帶著一種破釜沈舟般的勇氣,攀上了他的脖頸。

這個動作,親昵得像是一種投懷送抱。

徐宥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有這樣的反應。

溫婳將臉埋在他的頸窩,溫熱的唇瓣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地開口。

“其實……我已經跟秦觀瀾離婚了。”

徐宥白整個人都頓住了。

抱著她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男人下顎線繃得死緊,聲音透著錯愕。

“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溫婳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平靜,“前段時間,我把離婚協議書混在一堆他需要簽字的文件裏,讓他簽了字。現在,協議已經提交上去了。”

“還剩下二十天,只要過了離婚冷靜期,我就跟他,徹底沒有任何關系了。”

這個秘密,她瞞了所有人,像一個獨行在懸崖邊的人,每一步都走得心驚膽戰。

而此刻,她卻把它告訴了這個最不該告訴的人。

“不過,秦觀瀾他……還不知道這件事。如果被他知道了,以秦家的行事作風,為了所謂的臉面,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我成功離婚。”

她的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頸後的衣料。

“所以,你能不能……幫我保密?”

衣櫃裏再次陷入了漫長的沈默。

外面的傭人似乎已經聊夠了,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隨著一聲輕微的關門聲,臥室徹底恢覆了寧靜。

可這狹小的空間裏,氣氛卻比剛才更加暗流洶湧。

徐宥白就這麽抱著她,一動不動,也沒有說話。

溫婳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裏的心跳,似乎比剛才更快更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久到溫婳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徐宥白終於有了動作。

他再次收緊了手臂,這一次,力道大得驚人,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緊接著,他在她耳邊,極輕地吐出了一個字。

“好。”

然而,還沒等她松一口氣,徐宥白那懶洋洋的嗓音,又在她頭頂響了起來。

半瞇著眼誇讚她。

“溫婳,你還真是聰明。”

不知過了多久,當門外最後一點聲響也徹底消失,溫婳才敢試探性地推開櫃門。

“吱呀!”

輕微的摩擦聲,在空曠的臥室裏顯得格外刺耳。

光線重新湧入,驅散了黑暗,也驅散了那份令人窒息的暧昧危險。

溫婳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徐宥白懷裏掙脫出來,雙腳落地的那一刻,膝蓋一軟,險些站立不穩。

她扶著櫃門,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試圖平覆那顆幾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臟。

方才那番近乎淩遲的親密接觸,讓他的氣息、他的體溫,仿佛烙印在了她的感官裏。

而更讓她心驚的,是他身上那些深色的泥點,經過剛才在狹小空間裏的擠壓廝磨,已經毫不意外地印在了她淺色的連衣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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