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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親眼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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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親眼目睹

秦觀瀾回到家時,秦母居然還沒走,正坐在客廳裏喝茶。

見他一臉陰沈地進來,秦母放下茶杯,問道:“觀瀾,你不是去找溫婳了嗎?人呢?”

秦觀瀾知道,溫婳和他母親的關系也並不好。

他怕母親知道昨晚的事情後,會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溫婳身上,讓本就糟糕的局面更加無法收拾。

他強行憋著一肚子火,竟下意識地幫她遮掩起來:“溫婳昨晚接到客戶的緊急電話,要改設計尺寸,連夜回工作室忙去了。”

秦母聞言,將信將疑地挑了挑眉:“是嗎?她對工作倒是上心。”

這時,葉舒帶著女兒宋安寧從樓上下來,她狀似無意地柔聲開口,話裏卻帶著鉤子:“哎呀,什麽客戶改尺寸會這麽著急啊?觀瀾,溫小姐……該不會是去找別人了吧?”

她故意將話說得暧昧不清,就是想暗示溫婳在外面有人,好讓秦觀瀾和秦母對溫婳徹底失望,最好能當場發作。

但誰知,這次秦觀瀾和秦母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冷聲呵斥道:

“你別胡說!”

“葉舒,別亂說話!”

兩人語氣中的不悅,讓葉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對母子竟然還會一致對外地維護那個溫婳。

她心裏不甘,面上卻不敢再多言,只好不情不願地岔開話題:“那……觀瀾,你什麽時候去公司?我想順便送安寧去上學。”

秦觀瀾一夜沒睡好,此刻又憋著火,哪裏還有耐心應付她。

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你自己打車去吧,我今天有別的事情,不去公司了。”

說完,便徑直上了樓。

客廳裏,秦母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一切,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看來,那個溫婳,對自己的兒子到底還是有幾分影響力的。

只要利用好這一點,想徹底絕了葉舒那些不該有的心思,也不是什麽難事。

在掛斷秦觀瀾電話後,溫婳在房間裏枯坐了許久,才終於平覆下紛亂的心緒。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覺得不能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整理好那套屬於徐宥白為她準備的新衣服,她深吸一口氣,走下了樓。

客廳裏,徐宥白正垂眸看著平板電腦,周身的氣場依舊冷得像冰。

溫婳走到他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聲音幹澀,“徐總,謝謝您的收留。時間不早了,我……我要準備回秦家把我的車開走。”

徐宥白聞言,連眼皮都未擡一下,淡淡地合上了平板,站起身來:“我送你。”

溫婳心裏一慌,下意識地想拒絕:“不,不用麻煩您了!我自己打車過去就好,免得被秦家人看到不太好。”

然而,當她對上徐宥白擡起的視線時,所有拒絕的話都像被凍住了一樣,死死地卡在了喉嚨裏。

“嗯?”男人清雋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無聲地施加著巨大的壓力。

溫婳沒骨氣地咽了下口水,最終還是垂下頭,默認了。

去秦家的路上,車廂內一片壓抑的沈默。

快到秦家所在的別墅區大門時,溫婳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徐總,就在這裏停吧。”

見徐宥白投來詢問的目光,她連忙解釋:“我怕被小區的保安或者鄰居看到,說些閑話,影響到您的聲譽。”

徐宥白聞言,嘴角牽起弧度,“你倒是真為我著想。”

盡管如此,他還是依言將車緩緩停在了路邊。

“謝謝。”溫婳如蒙大赦,匆匆道了句謝,解開安全帶就立刻推門下車,幾乎是頭也不回地朝著別墅區大門口跑去,背影倉皇得仿佛在逃離什麽猛獸。

然而,她卻沒料到,此時此刻,葉舒和宋安寧母女倆正站在大門口不遠處的路邊等車。

線條流暢的黑色豪車停下,又迅速駛離,這本就引人註目。

當葉舒看清從車上下來的竟是溫婳時,她的眉眼立刻一動,下意識地支起脖子,想要看清開車的人到底是誰。

但她只隱約捕捉到了駕駛座上一個男人的輪廓。

葉舒的腦中瞬間警鈴大作。聯想到溫婳昨晚連夜出門,一整晚都沒回來,今天早上又被一個男人開著豪車送回來……

她立馬猜測,溫婳在外面是真的有野男人了!

這不禁讓她面露喜色。

母女倆在路邊等了很久,都沒有打到一輛空車。

宋安寧不耐煩地撅起了嘴,扯著葉舒的衣角抱怨:“媽媽,以後秦叔叔是不是都不會送我去上學了?”

“我的同學們都知道我每天都坐很貴的車來上學,要是被他們看到我是坐出租車來的,他們肯定會笑話我的!”

女兒虛榮的話語,正中葉舒下懷。

她臉上立刻浮現出恰到好處的哀怨,誘導著女兒將所有矛盾都對準溫婳:“都是因為那個姓溫的女人。只要她還在秦家一天,秦叔叔的心就分不出來給我們。”

“所以安寧,你一定要幫媽媽把她趕走,讓媽媽成為秦家真正的女主人,知道嗎?”

宋安寧似懂非懂。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惡狠狠地攥著小拳頭說:“我討厭她!都是那個壞女人纏著秦叔叔,他才不理我們,不送我去上學的!”

而另一邊,對此一無所知的溫婳正快步走向秦家的停車位。

當她繞過花園的拐角,看到自己的那輛白色小車時,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只見秦觀瀾正雙臂環胸,面色陰沈地倚靠在她的車門前,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看見她終於出現,秦觀瀾幾乎是瞬間就站直了身體,幾步沖到她面前,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她,劈頭蓋臉地便是怒吼:“溫婳,你還知道回來,昨晚到底去哪兒了?”

面對他咄咄逼人的質問,溫婳只覺得發自內心的厭煩。

解釋?

她為什麽要解釋?

她明明是受害者,卻要在這裏接受秦觀瀾莫名其妙的審判。

但他也不想想,她要是真的想找別人,又怎麽會對他掏心掏肺整整六年。

溫婳索性沈下臉,擡眸迎上他的視線,帶著莫名的挑釁:“別問了。我昨晚就是去找野男人了,你高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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