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怪物 一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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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怪物 一起進去
先是交/媾, 再是做*。
郁翎說這些話時，用詞一次比一次露骨。
然而他的語氣卻沒什麽變化，即便他的聲音好聽，說話時尾音像有小鉤子一樣, 但這話聽起來仍舊沒多少旖旎的味道, 反而是陰森怨恨的感覺更多。
似乎是因為不滿於她的反應, 所以他才刻意如此, 將這種不知羞恥的話搬到臺面上來說, 非要讓她直觀地意識到，她剛才究竟答應了他什麽——
畢竟她答應和他做*，
到時候衣衫褪盡，身體交纏, 不是更羞恥嗎？
郁翎垂下眼, 盯著她看。
就見到姜靈表情一片空白。
她自然與人做過這般親密之事, 天地人倫, 男歡女愛，她以為自己並不覺這些有什麽好羞恥的, 但少年話說得太直白, 以至於她耳朵無法抑制地發燙，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回應他的話。
她無措地抿了抿唇, 沒出聲。
但少年好像一定要她回應，
等不到她說話, 他就一下子咬住她的耳朵：“怎麽了，不敢說話？反悔了？”
姜靈被咬得一個激靈。
但隨後，
耳朵上觸感一松。
是少年松了嘴，冷笑了聲：“我就知道你會反悔。”
她不反悔才不正常。
郁翎根本沒指望她遵守承諾，甚至最開始提出交/媾, 就沒想過她會答應，不過是不想讓她好受罷了。但她答應了又反悔，要這樣簡單地放過她，郁翎心中又不舒坦。
於是他扯扯唇，又譏諷道：“做不到的事就不要答應。我今日心情好，便放過你，若下次你還出爾反爾，我就……”
就讓她生不如死。
郁翎想這樣說。
然而話說了一半，
他聲音卻陡然消失——
少女擡了擡頭，吻落在他唇間，堵住了他的嘴。
只是個蜻蜓點水一樣的吻。
一觸即分。
如果郁翎還想說那些狠話，大可以繼續說。
但少年瞳孔收縮，腦子裏“嗡”的一聲，思緒倏然炸開。
*
因為記憶還在恢覆的緣故，姜靈腦子裏一會兒閃過現實中的畫面，一會兒閃過幻境裏的畫面，因此，她的思緒很混亂，是郁翎提醒她的時候，她才想起來，她在幻境裏答應過他什麽。
但還不等她回應他，
他就先行出聲，問她是不是反悔了。
可她根本就沒有反悔啊！
她想和他解釋，
但他好像認定了她會反悔，根本沒給她解釋的機會，問完以後便涼颼颼地嘲諷她，似乎還要說些狠話。
姜靈腦子本來就亂，被他這麽一攪，都有點百口莫辯了。
到最後，她幹脆一擡頭，親了他一下——
這吻落下去，少年突然消音了。
姜靈眼睛被蒙著，看不清他的模樣，所以不知道他表情如何。但因為和他靠得很近，所以她可以感覺到，他身體突然繃緊了，整個人很僵硬，像是楞住了。
不過……
楞住歸楞住，
他沒有再出聲，這是不是代表著，他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沒有反悔。
畢竟，如果她反悔了，她還親他做什麽呢？
姜靈這樣想著，稍微偏了偏頭，唇和他的拉開了些距離，
剛要開口再和他說些什麽，
但也就是這時，扣在她後腦的那只手倏然用力——
少年反客為主吻下來。
比起她先前蜻蜓點水一樣的吻，他的吻要兇狠多了，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將他的舌尖全部咽進去，犬齒咬住她的唇瓣，一點點廝磨，動作間拉出細細的銀絲。
姜靈比他矮太多了，
剛才主動親吻他，除了擡頭，還踮著腳，這時候被他按著腦袋親，口腔中的空氣全數被掠奪，連腿都有些軟，腳都快要踮不住了。
因此，
她不得不試著擡起手，想看看能不能攥住他的衣襟，把他拉下來一些，
但眼睛看不見，所以手掌落在他胸前，只能來回摸索衣襟的位置。
不過，沒攥住他衣襟，她身體就突然騰空——
郁翎把她抱起來了。
下一秒，
她被他抱著，直接扔到了床上。
床衾柔軟，身體摔進好幾層厚厚的褥子裏，一點疼痛感也無，但到底也是有些頭暈的。姜靈昏昏沈沈，呼吸間，卻聞到一股藥香味。
這味道有些熟悉。
姜靈心裏沒來由地“咯噔”了一下，
她腦子突然清醒了一些，微微側了側頭，將鼻尖貼在被褥上，細細嗅聞，好像在仔細辨別著這股味道，因此，連郁翎壓下來，她都沒發現。
少年與她親吻，唇間已全是她的氣息，原本腐爛的皮肉因此正飛快愈合，原本身上還血肉模糊，但此刻，卻由頭至腳開始恢覆。
他容貌變回了精致的模樣，黑發垂落下來，衣衫半開，肌理流暢。
但若再往下看，
就會發現他的胳膊和雙手還有些潰爛，並沒有完全恢覆。
以至於，少年頂著這樣美麗的一張臉，這樣漂亮的一具身體，但手腳上的皮肉卻不那麽美觀，雖不像血肉模糊時那樣可怖，卻也是皮肉猙獰。
醜陋和美麗同在一具皮囊之上，以至於讓人生出一種怪誕的觀感，仿佛他是山野間某種怪物，試圖化出人形，但只化了一半。
而此刻。
怪物模樣猙獰的手，正落在少女的腰封處，
她的衣裙繁瑣，因此怪物稍稍用力，就用野蠻的方法，將脆弱的布料輕易扯開，露出其下的皮膚。
白皙，柔軟。
怪物醜陋的手指落在上面，對比強烈，而這雙手觸感粗礪，體溫太低，甚至引得少女瑟瑟發抖，看起來十分可憐。
但少女並沒有掙紮。
因為她在走神。
郁翎垂著眼睫，見她一直在聞床褥間的味道，視線有些陰沈。他湊近了些，又一次咬住她的耳朵，聲音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師姐可知這是何處？”
話音落下，
姜靈嗅聞的動作頓了下，似乎思索了一下。
片刻後，她茫然地搖了搖頭。
然後就聽見少年說：“不知道？”
他歪了歪頭，突然笑了起來，語調似乎恢覆了平日裏的甜蜜：“我見師姐一直聞這床榻上的氣味，還以為師姐記憶已經恢覆全了，將所有事情都想起來了呢。”
少年說話時，尾音微微上揚，撒嬌一樣，
但平日裏，他越是這樣說話，就越是不安好心。此刻，他的手落在她眼睛上。
他撚起蒙在她眼睛上的緞帶。
下一秒，
綢緞被扯掉，姜靈眼前突然一陣大亮。
她被光線刺了下眼睛，應激地閉上眼，片刻後，再睜眼時，視野才恢覆清晰。
緊接著，
就見到少年的臉。
他的容貌已經恢覆，漂亮得不像話，此刻眼尾有些微微泛紅，唇瓣也是嫣紅的，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欲色，只不過，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裏，除了欲/望以外，還有一點惡意。
他俯身湊近她，讓姜靈看清他的臉，
但下一秒，
他唇瓣微微開合，
姜靈就聽見他笑著說：“你在褥子間聞到的，應是宿荷衣身上的氣味。師姐記得嗎？他是你未婚夫。我們，現在在他的床上。”
話音一落，
如同驚雷炸響。
姜靈腦子裏關於宿荷衣的記憶終於閃出來，她那種負罪感剎那間達到了頂峰——
對啊。
她已經有了未婚夫。
那她、她和郁翎……
姜靈一個激靈，看著郁翎的臉：“你、你不是已經恢覆了嗎？那、那你我是不是不必再行男女之事……”
但這話還沒說完，
下一秒，
就被少年打斷：“晚了。”
姜靈楞了下，剛想問他什麽晚了，
但還不等她開口，下一秒，那雙金色的眼睛倏然瞪圓——
少年俯下身，直接填滿了她。
*
宿荷衣醒來的時候，小圓正在旁邊侍奉著，
他捂著嘴，悶咳了兩聲，
隨後，才擡起眼打量周圍的環境，卻發現自己並不在臥房之中。
小圓告訴他，他們現在是在重霄殿的另一間臥房。
他昏迷期間，郁翎從長生珠裏出來過，但因為姜靈和徐夢鶴遲遲沒有出來，所以郁翎又進幻境去尋他們了。小圓怕他們幾人出來的時候，驚擾到他休息，所以將他帶來了另一間房。
宿荷衣頓了下：“那他們現在出來了？”
小圓猛猛搖頭：“不知道啊。”他說：“我見公子昏迷不醒，哪還顧得上他們，一直都在您身邊侍奉呢。”
小圓說完話，又偷摸擡眼瞥宿荷衣。
隨後，
就見到三公子點頭：“去看看。”
小圓“誒”了一聲，見到宿荷衣起身往外走，趕緊追了出去。外面風大，三公子身體病弱，受不了寒，小圓追出去的時候，還拿了件大氅，給他披上。
走到住處的時候，
宿荷衣看見不遠處，有個黑衣白發的男人倒在回廊上。
光看這發色，便能認出此人是徐夢鶴。
既然他出來了，那姜靈應當也已經出來了。
在哪？
在他臥房裏嗎？
宿荷衣思忖片刻，並未停下腳步，直接經過徐夢鶴身邊，走到了臥房門口。房門緊閉著，宿荷衣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剛要伸手推門，
但也就是這時候，
他身後突然傳來個聲音。
徐夢鶴察覺到有人過來，也醒了過來。
他在幻境中受了不少傷，但離開幻境，傷口便會覆原，因此，即便從幻境出來的時候，他昏迷著，但很快也能醒過來。
此刻，
男人起了身，走到宿荷衣旁邊：“一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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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翎說這些話時，用詞一次比一次露骨。
然而他的語氣卻沒什麽變化，即便他的聲音好聽，說話時尾音像有小鉤子一樣, 但這話聽起來仍舊沒多少旖旎的味道, 反而是陰森怨恨的感覺更多。
似乎是因為不滿於她的反應, 所以他才刻意如此, 將這種不知羞恥的話搬到臺面上來說, 非要讓她直觀地意識到，她剛才究竟答應了他什麽——
畢竟她答應和他做*，
到時候衣衫褪盡，身體交纏, 不是更羞恥嗎？
郁翎垂下眼, 盯著她看。
就見到姜靈表情一片空白。
她自然與人做過這般親密之事, 天地人倫, 男歡女愛，她以為自己並不覺這些有什麽好羞恥的, 但少年話說得太直白, 以至於她耳朵無法抑制地發燙，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回應他的話。
她無措地抿了抿唇, 沒出聲。
但少年好像一定要她回應，
等不到她說話, 他就一下子咬住她的耳朵：“怎麽了，不敢說話？反悔了？”
姜靈被咬得一個激靈。
但隨後，
耳朵上觸感一松。
是少年松了嘴，冷笑了聲：“我就知道你會反悔。”
她不反悔才不正常。
郁翎根本沒指望她遵守承諾，甚至最開始提出交/媾, 就沒想過她會答應，不過是不想讓她好受罷了。但她答應了又反悔，要這樣簡單地放過她，郁翎心中又不舒坦。
於是他扯扯唇，又譏諷道：“做不到的事就不要答應。我今日心情好，便放過你，若下次你還出爾反爾，我就……”
就讓她生不如死。
郁翎想這樣說。
然而話說了一半，
他聲音卻陡然消失——
少女擡了擡頭，吻落在他唇間，堵住了他的嘴。
只是個蜻蜓點水一樣的吻。
一觸即分。
如果郁翎還想說那些狠話，大可以繼續說。
但少年瞳孔收縮，腦子裏“嗡”的一聲，思緒倏然炸開。
*
因為記憶還在恢覆的緣故，姜靈腦子裏一會兒閃過現實中的畫面，一會兒閃過幻境裏的畫面，因此，她的思緒很混亂，是郁翎提醒她的時候，她才想起來，她在幻境裏答應過他什麽。
但還不等她回應他，
他就先行出聲，問她是不是反悔了。
可她根本就沒有反悔啊！
她想和他解釋，
但他好像認定了她會反悔，根本沒給她解釋的機會，問完以後便涼颼颼地嘲諷她，似乎還要說些狠話。
姜靈腦子本來就亂，被他這麽一攪，都有點百口莫辯了。
到最後，她幹脆一擡頭，親了他一下——
這吻落下去，少年突然消音了。
姜靈眼睛被蒙著，看不清他的模樣，所以不知道他表情如何。但因為和他靠得很近，所以她可以感覺到，他身體突然繃緊了，整個人很僵硬，像是楞住了。
不過……
楞住歸楞住，
他沒有再出聲，這是不是代表著，他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沒有反悔。
畢竟，如果她反悔了，她還親他做什麽呢？
姜靈這樣想著，稍微偏了偏頭，唇和他的拉開了些距離，
剛要開口再和他說些什麽，
但也就是這時，扣在她後腦的那只手倏然用力——
少年反客為主吻下來。
比起她先前蜻蜓點水一樣的吻，他的吻要兇狠多了，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將他的舌尖全部咽進去，犬齒咬住她的唇瓣，一點點廝磨，動作間拉出細細的銀絲。
姜靈比他矮太多了，
剛才主動親吻他，除了擡頭，還踮著腳，這時候被他按著腦袋親，口腔中的空氣全數被掠奪，連腿都有些軟，腳都快要踮不住了。
因此，
她不得不試著擡起手，想看看能不能攥住他的衣襟，把他拉下來一些，
但眼睛看不見，所以手掌落在他胸前，只能來回摸索衣襟的位置。
不過，沒攥住他衣襟，她身體就突然騰空——
郁翎把她抱起來了。
下一秒，
她被他抱著，直接扔到了床上。
床衾柔軟，身體摔進好幾層厚厚的褥子裏，一點疼痛感也無，但到底也是有些頭暈的。姜靈昏昏沈沈，呼吸間，卻聞到一股藥香味。
這味道有些熟悉。
姜靈心裏沒來由地“咯噔”了一下，
她腦子突然清醒了一些，微微側了側頭，將鼻尖貼在被褥上，細細嗅聞，好像在仔細辨別著這股味道，因此，連郁翎壓下來，她都沒發現。
少年與她親吻，唇間已全是她的氣息，原本腐爛的皮肉因此正飛快愈合，原本身上還血肉模糊，但此刻，卻由頭至腳開始恢覆。
他容貌變回了精致的模樣，黑發垂落下來，衣衫半開，肌理流暢。
但若再往下看，
就會發現他的胳膊和雙手還有些潰爛，並沒有完全恢覆。
以至於，少年頂著這樣美麗的一張臉，這樣漂亮的一具身體，但手腳上的皮肉卻不那麽美觀，雖不像血肉模糊時那樣可怖，卻也是皮肉猙獰。
醜陋和美麗同在一具皮囊之上，以至於讓人生出一種怪誕的觀感，仿佛他是山野間某種怪物，試圖化出人形，但只化了一半。
而此刻。
怪物模樣猙獰的手，正落在少女的腰封處，
她的衣裙繁瑣，因此怪物稍稍用力，就用野蠻的方法，將脆弱的布料輕易扯開，露出其下的皮膚。
白皙，柔軟。
怪物醜陋的手指落在上面，對比強烈，而這雙手觸感粗礪，體溫太低，甚至引得少女瑟瑟發抖，看起來十分可憐。
但少女並沒有掙紮。
因為她在走神。
郁翎垂著眼睫，見她一直在聞床褥間的味道，視線有些陰沈。他湊近了些，又一次咬住她的耳朵，聲音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師姐可知這是何處？”
話音落下，
姜靈嗅聞的動作頓了下，似乎思索了一下。
片刻後，她茫然地搖了搖頭。
然後就聽見少年說：“不知道？”
他歪了歪頭，突然笑了起來，語調似乎恢覆了平日裏的甜蜜：“我見師姐一直聞這床榻上的氣味，還以為師姐記憶已經恢覆全了，將所有事情都想起來了呢。”
少年說話時，尾音微微上揚，撒嬌一樣，
但平日裏，他越是這樣說話，就越是不安好心。此刻，他的手落在她眼睛上。
他撚起蒙在她眼睛上的緞帶。
下一秒，
綢緞被扯掉，姜靈眼前突然一陣大亮。
她被光線刺了下眼睛，應激地閉上眼，片刻後，再睜眼時，視野才恢覆清晰。
緊接著，
就見到少年的臉。
他的容貌已經恢覆，漂亮得不像話，此刻眼尾有些微微泛紅，唇瓣也是嫣紅的，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欲色，只不過，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裏，除了欲/望以外，還有一點惡意。
他俯身湊近她，讓姜靈看清他的臉，
但下一秒，
他唇瓣微微開合，
姜靈就聽見他笑著說：“你在褥子間聞到的，應是宿荷衣身上的氣味。師姐記得嗎？他是你未婚夫。我們，現在在他的床上。”
話音一落，
如同驚雷炸響。
姜靈腦子裏關於宿荷衣的記憶終於閃出來，她那種負罪感剎那間達到了頂峰——
對啊。
她已經有了未婚夫。
那她、她和郁翎……
姜靈一個激靈，看著郁翎的臉：“你、你不是已經恢覆了嗎？那、那你我是不是不必再行男女之事……”
但這話還沒說完，
下一秒，
就被少年打斷：“晚了。”
姜靈楞了下，剛想問他什麽晚了，
但還不等她開口，下一秒，那雙金色的眼睛倏然瞪圓——
少年俯下身，直接填滿了她。
*
宿荷衣醒來的時候，小圓正在旁邊侍奉著，
他捂著嘴，悶咳了兩聲，
隨後，才擡起眼打量周圍的環境，卻發現自己並不在臥房之中。
小圓告訴他，他們現在是在重霄殿的另一間臥房。
他昏迷期間，郁翎從長生珠裏出來過，但因為姜靈和徐夢鶴遲遲沒有出來，所以郁翎又進幻境去尋他們了。小圓怕他們幾人出來的時候，驚擾到他休息，所以將他帶來了另一間房。
宿荷衣頓了下：“那他們現在出來了？”
小圓猛猛搖頭：“不知道啊。”他說：“我見公子昏迷不醒，哪還顧得上他們，一直都在您身邊侍奉呢。”
小圓說完話，又偷摸擡眼瞥宿荷衣。
隨後，
就見到三公子點頭：“去看看。”
小圓“誒”了一聲，見到宿荷衣起身往外走，趕緊追了出去。外面風大，三公子身體病弱，受不了寒，小圓追出去的時候，還拿了件大氅，給他披上。
走到住處的時候，
宿荷衣看見不遠處，有個黑衣白發的男人倒在回廊上。
光看這發色，便能認出此人是徐夢鶴。
既然他出來了，那姜靈應當也已經出來了。
在哪？
在他臥房裏嗎？
宿荷衣思忖片刻，並未停下腳步，直接經過徐夢鶴身邊，走到了臥房門口。房門緊閉著，宿荷衣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剛要伸手推門，
但也就是這時候，
他身後突然傳來個聲音。
徐夢鶴察覺到有人過來，也醒了過來。
他在幻境中受了不少傷，但離開幻境，傷口便會覆原，因此，即便從幻境出來的時候，他昏迷著，但很快也能醒過來。
此刻，
男人起了身，走到宿荷衣旁邊：“一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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