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夫訓夫誡 三從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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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夫訓夫誡 三從四德
這邊廂。
姜靈開始跟著徐夢鶴學習了。
她對此很是重視, 甚至還預先做了功課——
來找師尊之前，她先去找了小游一趟。
她詢問了小游，在男女成婚之前，女方的母親會教女方什麽。
此刻,
她詢問徐夢鶴：“師尊, 我聽說女子成婚前要學習女紅。但何為女紅？”
徐夢鶴說：“刺繡, 紡織, 制衣。”
他道：“你無需學習此物。”
姜靈點了點頭。
修士與凡人不大相同。
修士之間, 刺繡並不是女子的專屬，不管是男修還是女修，只要是學習煉器的修士，都需要學習刺繡紡織一類的技能。
但姜靈並不需要學習煉器。
因此她又問：“那女誡呢？師尊, 這個我要學嗎？女誡又是何物？”
徐夢鶴頓了下。
他給她解釋了一遍女誡是何物。
然後道：“你也無需學習此物。”
結果下一秒,
又聽見姜靈問：“那女訓呢？我要學女訓嗎？女訓又是什麽？”
徐夢鶴：“……”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打聽到的這些東西, 徐夢鶴表情空白了一瞬, 有點一言難盡的感覺。他剛想說，她也無需學習此物, 但下一瞬, 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又提起了筆。
姜靈湊過去,
見到他開始寫東西，原以為, 他這是要教她女訓了。
然而下一秒，就聽見他說：“此物是該教，但並不該教你。”
姜靈有點茫然。
然後，就見到他在紙上，寫下“三從四德”四個大字：
“不管女訓還是女誡, 皆為凡俗規矩，意思是女子出嫁前，要學習三從四德。大多修士對此並不看重，仙宗只看實力，但修真世家中，嫁娶之時，倒會品評這些。”
他說：“三公子出自世家，你不過是碰了他，他便要求你負責，想來宿家家風森嚴，這類規矩禮儀是不能少的。”
“但你與他結道侶，你並不會嫁去宿家，準確來說，應是他贅來天雲宗。既是他嫁給你，他又出身世家，重規矩，那麽這女訓女誡，該改為夫訓夫誡，其中三從四德也該由他學。”
這話好像有點道理。
姜靈點了點頭。
然後她又垂下眼，看師尊在紙上寫了什麽。
他像是在編書，寫了個目錄，將三從四德都拆開寫。
姜靈就看見一行行的字，譬如：
出嫁要從妻。
夫德要端正，要貞潔順從，有容人之量。
要孝敬長輩，賢良恭順，被訓誡時，亦不得頂撞。
夫言要得體，說話要有禮貌，不能搬弄是非。
夫容要端莊，穿衣要保守，儀表應端正，不可傷風敗俗。
……
姜靈龍腦子都看懵了。
想不到人族婚娶，竟還有這門學問！
只不過，
這些規矩好像有點太苛刻了。
徐夢鶴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此為人族婚嫁時該有的規矩，你我或許會覺得有些苛刻。”他微笑道：“但三公子如此重規矩，想必會樂在其中。”
姜靈思索了片刻，
然後她點了點頭，覺得師尊說得很有道理——
畢竟宿荷衣確實是個很重規矩，很貞烈的男人！
但下一秒，
她又看見師尊露出遲疑的神色：“只不過他父母雙亡，如今又要贅來天雲宗。我是你的長輩，以後便也是他的長輩，按理說，這些規矩，現在該由我教他。”
他問姜靈：“靈靈同意嗎？”
徐夢鶴從前，表面溫和，但行事手段十分強勢，從未征求過姜靈的意見。但自從他承諾她以後，他的手段也跟著變得溫和了，如今這種小事，也開始征求姜靈的意見。
姜靈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她趕緊點了點頭，同意讓徐夢鶴去教宿荷衣三從四德。
但片刻後。
她又想起來，她也是來這學東西的：“但師尊，如果這些我都不用學的話，那我該學什麽？如果您什麽都不教我——”
話音未落，
她聽見男人反問：“何時說過不教你？”
姜靈楞了下，
下一秒，
便看見師尊停了筆，湊近她。
他提著筆，筆尖沒有繼續在紙上書寫，而是落在她脖頸上。狼毫刮過，姜靈感覺到了一點癢意，還有一點涼涼的觸感，是筆尖墨汁的觸感。
姜靈好癢，她縮了縮脖子，
然後聽見他說：“你昨晚去找書時，脖頸上有吻痕，淡紅色的，就在此處。”
師尊用筆尖，在她脖頸處，點了一下，
於是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很淡的墨痕，像是做了個記號。
男人目光變得晦澀，深黯，有些扭曲，但表情仍舊溫和：“所以，昨晚你該是與他有過親密之舉，卻不得其法。你覺得自己做得不對，因此才想找書，學習男女之道。是不是？”
是。
他說對了。
姜靈舔了舔唇，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視男歡女愛為天經地義之事，對此也並無忌諱，
但此刻，她和宿荷衣的事，被師尊說出來……
雖然他是推測出來的。
但總給她一種，她和三公子極盡親密時，師尊在旁邊看著的感覺……
姜靈臉一瞬間直接紅到耳根。
她抿了抿唇，含糊地應了一聲。
再擡眼看師尊，
卻見到他面色如常，還是一副溫文的君子模樣：“既如此，你最初想學的男女之道，應是人族男女之間，男歡女愛之道。”
他說這話時，語氣也是平緩的，好像只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似乎在他眼中，男女交/媾，陰陽交合，此事與太陽東升西落沒什麽區別，都是再正常不過的天地法則。
說話間，聲音從喉中流淌而出，喉結微微滾動，上面紅色的守貞砂十分顯眼。
男人是貞潔的。
平和的。
如同一樽白雪堆砌而成的神像，聖潔無暇。
他微笑著，湊近她，
微涼的手指落在她頸間，指腹摩挲著，擦掉剛才弄上去的墨痕，留下一個淡紅的印子，和昨晚看見的吻痕很相似：
“你最初想學的，既是此等男女之事，師尊便教你此事。你行立坐臥，說話寫字，所有東西都是師尊教的，男女之事，自然也該由我教授。只不過，從前當你是孩子，一直未曾教導。”
他真誠地道歉：“是我之過。”
姜靈楞了下，
不知道為什麽，他太平和，太冷靜，
以至於她剛才那種羞臊的感覺也平覆下來，她感覺不該如此，但又覺得這樣似乎沒什麽不對，畢竟她和師尊是最親近的人。
她腦子裏在打架，只能訥訥順著問：“可師尊要如何教我？”
“言傳身教罷，”男人思索片刻：“你昨夜與他親近，又不得其法，總該告訴師尊，昨夜具體發生了什麽。是不是？”
他循循善誘的，好像一片拉人深陷的潔白雪地，
姜靈好像被蠱惑，
她按照他的心意，將昨天的事說了出來——
沒做別的。
只是與宿荷衣交吻了。
他親吻她的唇，親吻她的脖頸，與鎖骨。
隨著她的話，徐夢鶴的目光也從她的唇，往下看，就像昨天晚上一樣，看她的脖頸，看她的鎖骨，她的聲線分明清澈柔軟，但好像一把水晶鑄就的刀，每說一個字，都在淩遲他，徐夢鶴看她的每一眼，都覺得妒火中燒。
他感覺到痛。
好像心臟被生生剜出來，經脈被挑斷的痛。
這種痛意是極端的，但又扭曲，
因為他從痛苦裏，感覺到了爽，等到她說完話的那一瞬間，他驟然俯身。
然後吻上了她的唇。
姜靈腦子裏轟然炸開，
然後她聽見他問：“三公子昨晚是這樣做的嗎？”
男人咬住她的唇，
起初有些生澀，只是輕輕吮她的舌尖。
然後似乎得了妙處，溫得深了些，又深了些，
姜靈耳邊嗡的一聲。
然後被吻得頭皮發麻，脊椎都在發麻，
她唇舌被他反覆侵入，幾乎喘不過氣來了，身體化作一灘水一樣，在抖，喉嚨裏溢出一點兒聲音，但轉瞬被他侵入得更深，連那點聲音都被吞下去，只剩下黏膩的細碎的聲響。
男人眼角微紅，灰色的瞳孔擴大，失焦，喉間發出滿足的喟嘆，喉結上下滾動著。
姜靈聽見他愈發急促的喘息，
但垂下眼睛的時候，餘光又看見他喉結上的守宮砂——
她大腦突然變得空白。
好幾種不同的思緒，開始在腦中打架。
一邊想，師尊的唇，好像比郁翎的涼一些，比三公子的薄一些……
一邊又想，師尊如此聖潔，為了言傳身教，卻如此親吻她，犧牲真的很大……
一邊再想，這樣算不算對宿荷衣不忠？
然而這念頭渾渾噩噩，
剛到腦子裏，
就感覺男人的親吻停下來，他聲調有點沙啞：“只是學習罷了，靈靈將我當成他即可，如此，算不得對他不忠。”
姜靈茫然地眨了眨眼，
又聽見男人道：“該要覆原一下昨夜的事情，才好知道癥結所在。”他又問了一遍，“所以，昨晚他是這樣親吻你的嗎？”
姜靈腦子木木的，
男人說話時，聲音其實有點喘，
她不敢說，她覺得那種聲音很好聽，垂下眼睛的時候，又看見師尊淡色的薄唇被吮吻得嫣紅，她幾乎無法集中註意力聽他講話了，只想再親一下。
好舒服……
她花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了什麽：“哦、哦，對……他昨晚，好像就是、就是這樣親我的。”
她老老實實地回答。
並且好不容易抑制住了想要繼續親吻師尊的欲望。
但下一秒，
她又看見男人唇瓣微微開合。
然後她聽見他問：“那你又是如何回應他的？”
聖潔的美人俯著身，
如雪一般的長發垂落下來，籠罩住她，像繭，一點點地收攏，捕獲她，
他俯著首，唇就在她鼻尖前兩指處，似等著她繼續品嘗，輕輕發號施令。
“把我當成他，
“像回應他那樣，回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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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此很是重視, 甚至還預先做了功課——
來找師尊之前，她先去找了小游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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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她詢問徐夢鶴：“師尊, 我聽說女子成婚前要學習女紅。但何為女紅？”
徐夢鶴說：“刺繡, 紡織, 制衣。”
他道：“你無需學習此物。”
姜靈點了點頭。
修士與凡人不大相同。
修士之間, 刺繡並不是女子的專屬，不管是男修還是女修，只要是學習煉器的修士，都需要學習刺繡紡織一類的技能。
但姜靈並不需要學習煉器。
因此她又問：“那女誡呢？師尊, 這個我要學嗎？女誡又是何物？”
徐夢鶴頓了下。
他給她解釋了一遍女誡是何物。
然後道：“你也無需學習此物。”
結果下一秒,
又聽見姜靈問：“那女訓呢？我要學女訓嗎？女訓又是什麽？”
徐夢鶴：“……”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打聽到的這些東西, 徐夢鶴表情空白了一瞬, 有點一言難盡的感覺。他剛想說，她也無需學習此物, 但下一瞬, 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又提起了筆。
姜靈湊過去,
見到他開始寫東西，原以為, 他這是要教她女訓了。
然而下一秒，就聽見他說：“此物是該教，但並不該教你。”
姜靈有點茫然。
然後，就見到他在紙上，寫下“三從四德”四個大字：
“不管女訓還是女誡, 皆為凡俗規矩，意思是女子出嫁前，要學習三從四德。大多修士對此並不看重，仙宗只看實力，但修真世家中，嫁娶之時，倒會品評這些。”
他說：“三公子出自世家，你不過是碰了他，他便要求你負責，想來宿家家風森嚴，這類規矩禮儀是不能少的。”
“但你與他結道侶，你並不會嫁去宿家，準確來說，應是他贅來天雲宗。既是他嫁給你，他又出身世家，重規矩，那麽這女訓女誡，該改為夫訓夫誡，其中三從四德也該由他學。”
這話好像有點道理。
姜靈點了點頭。
然後她又垂下眼，看師尊在紙上寫了什麽。
他像是在編書，寫了個目錄，將三從四德都拆開寫。
姜靈就看見一行行的字，譬如：
出嫁要從妻。
夫德要端正，要貞潔順從，有容人之量。
要孝敬長輩，賢良恭順，被訓誡時，亦不得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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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容要端莊，穿衣要保守，儀表應端正，不可傷風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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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人族婚娶，竟還有這門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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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規矩好像有點太苛刻了。
徐夢鶴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此為人族婚嫁時該有的規矩，你我或許會覺得有些苛刻。”他微笑道：“但三公子如此重規矩，想必會樂在其中。”
姜靈思索了片刻，
然後她點了點頭，覺得師尊說得很有道理——
畢竟宿荷衣確實是個很重規矩，很貞烈的男人！
但下一秒，
她又看見師尊露出遲疑的神色：“只不過他父母雙亡，如今又要贅來天雲宗。我是你的長輩，以後便也是他的長輩，按理說，這些規矩，現在該由我教他。”
他問姜靈：“靈靈同意嗎？”
徐夢鶴從前，表面溫和，但行事手段十分強勢，從未征求過姜靈的意見。但自從他承諾她以後，他的手段也跟著變得溫和了，如今這種小事，也開始征求姜靈的意見。
姜靈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她趕緊點了點頭，同意讓徐夢鶴去教宿荷衣三從四德。
但片刻後。
她又想起來，她也是來這學東西的：“但師尊，如果這些我都不用學的話，那我該學什麽？如果您什麽都不教我——”
話音未落，
她聽見男人反問：“何時說過不教你？”
姜靈楞了下，
下一秒，
便看見師尊停了筆，湊近她。
他提著筆，筆尖沒有繼續在紙上書寫，而是落在她脖頸上。狼毫刮過，姜靈感覺到了一點癢意，還有一點涼涼的觸感，是筆尖墨汁的觸感。
姜靈好癢，她縮了縮脖子，
然後聽見他說：“你昨晚去找書時，脖頸上有吻痕，淡紅色的，就在此處。”
師尊用筆尖，在她脖頸處，點了一下，
於是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很淡的墨痕，像是做了個記號。
男人目光變得晦澀，深黯，有些扭曲，但表情仍舊溫和：“所以，昨晚你該是與他有過親密之舉，卻不得其法。你覺得自己做得不對，因此才想找書，學習男女之道。是不是？”
是。
他說對了。
姜靈舔了舔唇，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視男歡女愛為天經地義之事，對此也並無忌諱，
但此刻，她和宿荷衣的事，被師尊說出來……
雖然他是推測出來的。
但總給她一種，她和三公子極盡親密時，師尊在旁邊看著的感覺……
姜靈臉一瞬間直接紅到耳根。
她抿了抿唇，含糊地應了一聲。
再擡眼看師尊，
卻見到他面色如常，還是一副溫文的君子模樣：“既如此，你最初想學的男女之道，應是人族男女之間，男歡女愛之道。”
他說這話時，語氣也是平緩的，好像只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似乎在他眼中，男女交/媾，陰陽交合，此事與太陽東升西落沒什麽區別，都是再正常不過的天地法則。
說話間，聲音從喉中流淌而出，喉結微微滾動，上面紅色的守貞砂十分顯眼。
男人是貞潔的。
平和的。
如同一樽白雪堆砌而成的神像，聖潔無暇。
他微笑著，湊近她，
微涼的手指落在她頸間，指腹摩挲著，擦掉剛才弄上去的墨痕，留下一個淡紅的印子，和昨晚看見的吻痕很相似：
“你最初想學的，既是此等男女之事，師尊便教你此事。你行立坐臥，說話寫字，所有東西都是師尊教的，男女之事，自然也該由我教授。只不過，從前當你是孩子，一直未曾教導。”
他真誠地道歉：“是我之過。”
姜靈楞了下，
不知道為什麽，他太平和，太冷靜，
以至於她剛才那種羞臊的感覺也平覆下來，她感覺不該如此，但又覺得這樣似乎沒什麽不對，畢竟她和師尊是最親近的人。
她腦子裏在打架，只能訥訥順著問：“可師尊要如何教我？”
“言傳身教罷，”男人思索片刻：“你昨夜與他親近，又不得其法，總該告訴師尊，昨夜具體發生了什麽。是不是？”
他循循善誘的，好像一片拉人深陷的潔白雪地，
姜靈好像被蠱惑，
她按照他的心意，將昨天的事說了出來——
沒做別的。
只是與宿荷衣交吻了。
他親吻她的唇，親吻她的脖頸，與鎖骨。
隨著她的話，徐夢鶴的目光也從她的唇，往下看，就像昨天晚上一樣，看她的脖頸，看她的鎖骨，她的聲線分明清澈柔軟，但好像一把水晶鑄就的刀，每說一個字，都在淩遲他，徐夢鶴看她的每一眼，都覺得妒火中燒。
他感覺到痛。
好像心臟被生生剜出來，經脈被挑斷的痛。
這種痛意是極端的，但又扭曲，
因為他從痛苦裏，感覺到了爽，等到她說完話的那一瞬間，他驟然俯身。
然後吻上了她的唇。
姜靈腦子裏轟然炸開，
然後她聽見他問：“三公子昨晚是這樣做的嗎？”
男人咬住她的唇，
起初有些生澀，只是輕輕吮她的舌尖。
然後似乎得了妙處，溫得深了些，又深了些，
姜靈耳邊嗡的一聲。
然後被吻得頭皮發麻，脊椎都在發麻，
她唇舌被他反覆侵入，幾乎喘不過氣來了，身體化作一灘水一樣，在抖，喉嚨裏溢出一點兒聲音，但轉瞬被他侵入得更深，連那點聲音都被吞下去，只剩下黏膩的細碎的聲響。
男人眼角微紅，灰色的瞳孔擴大，失焦，喉間發出滿足的喟嘆，喉結上下滾動著。
姜靈聽見他愈發急促的喘息，
但垂下眼睛的時候，餘光又看見他喉結上的守宮砂——
她大腦突然變得空白。
好幾種不同的思緒，開始在腦中打架。
一邊想，師尊的唇，好像比郁翎的涼一些，比三公子的薄一些……
一邊又想，師尊如此聖潔，為了言傳身教，卻如此親吻她，犧牲真的很大……
一邊再想，這樣算不算對宿荷衣不忠？
然而這念頭渾渾噩噩，
剛到腦子裏，
就感覺男人的親吻停下來，他聲調有點沙啞：“只是學習罷了，靈靈將我當成他即可，如此，算不得對他不忠。”
姜靈茫然地眨了眨眼，
又聽見男人道：“該要覆原一下昨夜的事情，才好知道癥結所在。”他又問了一遍，“所以，昨晚他是這樣親吻你的嗎？”
姜靈腦子木木的，
男人說話時，聲音其實有點喘，
她不敢說，她覺得那種聲音很好聽，垂下眼睛的時候，又看見師尊淡色的薄唇被吮吻得嫣紅，她幾乎無法集中註意力聽他講話了，只想再親一下。
好舒服……
她花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了什麽：“哦、哦，對……他昨晚，好像就是、就是這樣親我的。”
她老老實實地回答。
並且好不容易抑制住了想要繼續親吻師尊的欲望。
但下一秒，
她又看見男人唇瓣微微開合。
然後她聽見他問：“那你又是如何回應他的？”
聖潔的美人俯著身，
如雪一般的長發垂落下來，籠罩住她，像繭，一點點地收攏，捕獲她，
他俯著首，唇就在她鼻尖前兩指處，似等著她繼續品嘗，輕輕發號施令。
“把我當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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