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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戰力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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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戰力排行

在小阿蕪的心中。

他們這一支臨時小隊戰鬥力排名如下:

賀昭>小紅豬>她>人咪,傀儡藤只是人咪背的盆栽娃娃,看著綠油油,沒有殺傷力。

(昆蟲小隊不露面,所以不在小阿蕪的戰力排行裏。)

那十幾只猛獸撲過來的時候,小阿蕪想著讓小紅豬背著人咪逃跑,她留下來戰到最後,就算死,也要咬死一只猛獸陪葬!

一只夠本,兩只穩賺!

垂耳兔目露兇光。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徹底顛覆了垂耳兔的世界觀。

地面泥土陡然拱起,無數蟒蛇般的藤蔓破土而出,在陽光的照耀下,鋸齒狀葉片閃耀深綠的光澤,如果小阿蕪在野外看見,她扭頭就跑絕不會靠近→這絕對有毒!

伴隨地動山搖的轟鳴,藤條撕裂空氣咻咻的聲音,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絞住撲向他們的野獸。

野獸們不甘心,怒吼著掙紮,但越掙紮,藤蔓絞得越緊。

小阿蕪用爪子按住耳朵,阻隔野獸震耳欲聾的吼聲,看得呆住了。

這個叫阿花的傀儡藤居然這麽厲害!她想到這裏,“嘎巴嘎巴”的聲音接連響起,只見被絞住的野獸紛紛應聲重重低下頭顱,渾身軟綿綿的耷拉在藤蔓的禁錮中。

它們竟是被傀儡藤生生絞碎了全身骨骼,脊椎、頸椎斷裂而死!

還沒完!下一秒,死掉的野獸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幹癟下去。

小阿蕪不過眨了幾下眼,野獸們就只剩下一張扁扁的皮毛,破破爛爛的掛在藤蔓上。

把獵物“吞食”幹凈,傀儡藤變得更加青翠欲滴,藤蔓蟒蛇般緩緩蠕動著,像是在飽餐一頓之後,散步消食。

小阿蕪的兔嘴巴張成一個O型。

阿花好能吃!

十幾頭野獸,眨眼就吃光了。

這時,傀儡藤恨不得叉腰,仰天痛快地大喊一聲:爽!

︿( ̄︶ ̄)︿

自從被巨狼收編,它就沒有放開「手腳」大鬧一場過了。雖然菜地的小蟲和咯咯蛋殼很好吃,但它也想偶爾像今天一樣,來場血淋淋的狩獵,換換不同的口味。

這地方的野獸也太少了點,就十幾只,還不夠它過癮噠。

壞了!突然想到什麽,傀儡藤心虛地往人咪的方向“看”去。

它這副餓死鬼的樣子沒嚇到人咪吧?

透過交錯的縫隙,傀儡藤“看”見人咪朝它招手,這就是呼喚它回去的意思了。

於是傀儡藤扭扭細細的卷須,把昆蟲小隊從人咪毛茸茸的頭發裏卷出來——

蟲,該你們幹活啦。

(////▽////)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這就幫你「減肥」。”昆蟲小隊四散飛去,把烈焰花種撒在這些恐怖的藤蔓上,烈焰花隨風而長,在小阿蕪面前下了一場不燙手的火雨。

火雨止歇,傀儡藤又恢覆成無害的盆栽,安安靜靜待在人咪的腰側,用嫩嫩的卷須去纏人咪的手指,撒嬌討功勞。

樂喬把紅繩系回傀儡藤的身上→剛才打架的時候,阿花怕損壞,特意摘了下來:【阿花真棒!回頭教你新的翻花繩樣式。】

然後,人咪附在巨狼耳畔輕聲說道:“阿花憋壞了,以後,我們偶爾也帶阿花去一趟大型狩獵吧。”原始森林就很好,獵物又多又兇,狼衛們經常去拉練。

巨狼對人咪的要求沒有不答應的:“到時候阿花跟狼衛一起,你騎在我背上,沒有不長眼的野獸能靠近你。”

毛絨絨巨狼形態的脊背。

專屬於人咪的,一覽眾山小的絕佳觀賞大型捕獵寶座。

“好呀!”

樂喬立即對下次大型捕獵滿懷期待了。

~\(≧▽≦)/~

小阿蕪瞅瞅在人咪手底下溫順乖巧的傀儡藤,再瞅瞅對人咪輕聲細語的巨狼。

心裏的燈泡亮起!

搞不好,他們小隊正確的排序應該是——人咪>賀昭>傀儡藤>小紅豬。

小阿蕪尷尬地揉揉兩只耳朵,糟糕,她居然墊底了!

啾咪,人咪不可貌相。

大鬧一場,殺光襲擊他們的野獸之後,賀昭下令原地休整。

樂喬不舍得那些沒被燒盡的傀儡藤枝條,把它們收集起來,四個昆蟲屬類人裔飛來飛去,幫著人咪把綠條條捆好。

“這個炒菜菜好吃。”慈愛工蜂女士發現垂耳兔幼崽好奇的目光,於是主動介紹。

另一只工蜂女士飛過來,臉上是羞澀靦腆的笑:“那、那些皮毛也是好的,處理之後,墊著睡覺又舒服又軟和,你要不要拿一張?”

小阿蕪眨巴眨巴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我?

這些戰利品應該屬於人咪。

小阿蕪看向樂喬,人咪正好也向這邊看過來,還對她笑了。這邊,羞澀的工蜂女士結結巴巴地說:“寶寶說這是見者有份,你要兩張也可以噠。”

“謝謝!我就拿一點點,我朋友沒見過這些新鮮玩意,我想帶給她看看!”垂耳兔幼崽也不扭捏,嘎嘣脆地大聲說了謝謝。

然後,小阿蕪堅持自己來,樂喬和賀昭坐著休息,她蹦蹦跳跳,一趟一趟收集嫩口一點的綠條條,把它們捆好。

皮毛就麻煩一些,小阿蕪只想要一部分,但沒有工具,最後她請求人咪幫忙(不敢麻煩巨狼),人咪二話不說抽出匕首,把她看中的皮毛整整齊齊切下來。

小阿蕪羨慕地看了眼小紅豬的布袋,裏面好像什麽都有哩。

垂耳兔幼崽的禮物打包好,比她整只小兔還大,樂喬想幫忙拎,被小阿蕪堅決拒絕。垂耳兔幼崽把所有東西綁在背上,行囊又大又沈,壓塌了一片毛毛。

小阿蕪試著蹦跶一下,揮揮爪子:“也不是很重,我自己可以噠!”

她也不要小紅豬背了。

小阿蕪今年不到六歲,幼年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度過的,對如何照顧自己得心應手。她堅信,遇到困難,咬咬牙堅持就能熬過去。

況且,這些是她堅持要帶給蕪菁的禮物,理應是自己負責,不應該成為別人的負擔。

樂喬欲言又止。

賀昭點點頭:“行,依你。不過等會如果跟不上,你必須讓小紅豬背。現在我們是一個隊伍,以用最快速度抵達小石堆村為目標,成員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小阿蕪想了想。

被巨狼說服了。

齊心協力趕到小石堆村。

很有道理的感覺!

在垂耳兔幼崽看不到的地方,人咪悄悄對巨狼豎起大拇指。巨狼微微一笑,低頭親了一口人咪的指節。

原地休整沒多久,垂耳兔幼崽溜溜達達蹦到人咪身邊,小爪子搭在人咪的手背上,紫色的眼睛亮亮的:“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呀?天很快就要黑了。”

小兔子怕天黑?

樂喬捏捏垂耳兔的爪子。

像棉花球,軟乎乎。

賀昭在旁邊回答:“再等一會。夜晚在野外露營確實危險,但如果實在不得不露宿野外,我們也不怕。”

這顆定心丸似乎沒有讓垂耳兔幼崽安心。小阿蕪聞言猶豫片刻,說道:“不是的,我們要趕在天黑前住到小石堆村裏,不然會發生很可怕的事。”

她頓了頓,補充道:“比那些野獸還要可怕的事!”

“什麽事?”賀昭問道,樂喬好奇地豎起耳朵。

小阿蕪看了看周圍,茂密的樹林深處黑漆漆,壓得人喘不過氣,她壓低聲音:“惡獸會在夜晚出來覓食,只有小石堆村是安全的,惡獸比剛才的野獸恐怖一百萬倍!”

惡獸?

兇獸!

樂喬和賀昭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裏看見同一個答案。

按道理,當年遺址和兇獸被毀滅後,這裏不應該再出現兇獸,有誰在創造兇獸?

這時,天空傳來一道呼喊聲打斷了樂喬的思考,伴隨而來的,還有翅膀拍打的聲音。

“是寶寶!紀天川你趕緊飛過去!”

樂喬驚喜地擡頭,天際一個黑點在他的視野裏越來越大。雙臂化為翅膀的紀天川背著姜一卿,如流星墜地一般,急吼吼地朝他們所在的位置降落。

紀天川一落地,姜一卿就眼淚汪汪地抱住人咪,在人咪的頭頂親了又親,解釋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們聽見這個方向有好大的動靜,你們剛才跟誰打架了?”

樂喬就指了指傀儡藤和七零八落的野獸皮毛。

打了,贏了,吃光了。

紀天川把翅膀變回結實的臂膀,對賀昭說道:“你是故意讓阿花鬧出大動靜的吧,給我們傳遞位置的消息。”

賀昭頷首:“順便震懾一下附近不長眼的野獸。你們有看到司翊嗎?”

這時,樂喬“背”著黏黏糊糊的緬因貓艱難地走過來,紀天川抱了抱幼崽,確定人咪毫發無損,才回答賀昭:

“我們上岸後很快就找到了司翊先生,他正在過來的路上。我從天上找了一圈,大概知道小石堆村的方位,等司翊到了,我們就出發。”

灰狼先生以獸型狂奔而來,尾巴根還拴著賀昭讓他看顧的行李。

賀昭讓灰狼保持獸態,一行人校準方向後,繼續出發。

很快,賀昭就有點後悔——毛絨絨的大灰狼對人咪的吸引力巨大,人咪一邊走一邊看大灰狼,還特地走到挨著灰狼前肢的地方,時不時偷偷摸一把毛毛。

大灰狼興奮得把尾巴甩出殘影,行李都要被甩飛了。

賀昭冷酷地咳嗽提醒,大灰狼這才耷拉著耳朵,收斂得意洋洋之色。

發現灰狼跟自己拉開小小距離的人咪:

唉。

唏噓!

賀昭一行沒有發現,幽深的樹林裏,有雙冰冷的眼睛一直註視著他們,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河流盡頭。

然後這雙眼睛一閉,悄聲無息消失在樹林深處的黑暗中。

樂喬一行走了約莫四、五個小時,走到最後,為了提速,大灰狼如願以償背到了人咪,巨狼臉酸得不行,大灰狼一邊快樂一邊發抖。身為幼崽的小阿蕪是最先支撐不住的,她謹記小隊目標,當姜一卿說讓小紅豬背她時,垂耳兔幼崽乖乖照做。

漸漸地,眼前出現廣闊、整齊的菜地,樂喬他們就知道方向對了,這些應該是小石堆村民平日耕種的田地。

原本小阿蕪有些萎靡,見到菜地後精神立即抖擻起來:“是這裏!往前走就是小石堆村啦!”

這時已經黃昏,夜幕將至,樂喬一行加快速度往前走去。

吼吼吼!

前方傳來猛獸的打鬥聲,夾雜著類人裔的慘叫。越往前走,打鬥聲、嘶吼聲、慘叫聲越來越清晰。

這裏的類人裔只有小石堆村的村民!

小阿蕪急得團團轉,但她深知此刻她就是個小累贅,在沖出去和不拖後腿之間糾結。

好在賀昭一行打算上前去看看情況。他們盡量不驚動前方戰局,但他們人多,走路的動靜再輕,也能被捕捉到,不過前面兩方正豁出命去打鬥,沒人(獸)理會他們這幾個突然出現的角色。

熊群帶領的野獸和一群類人裔撲到一起亂鬥。

趁一個類人裔挨了一巴掌站立不穩,巨熊撲上去就是一口,重重咬在類人裔的脖子上,大動脈破裂,瞬間血流如註!沒一會兒,類人裔就失去了生氣。

地面上躺著兩三具類人裔的屍體,樂喬粗略掃了一眼,每具屍體上都留有野獸的撕咬痕跡,不是在脖子處,就是在腰腹、大腿這些可以一擊斃命的位置。

濃重的血腥味刺激著在場的獸群和類人裔緊繃的神經,雙方更加不要命地互相攻擊,猛獸這邊也有傷亡,領頭的棕熊肩頭被砍了一刀,深可見骨。

樂喬目瞪口呆。

小石堆村這裏的獸群和類人裔已經如此水火不容了嗎?

小阿蕪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幼崽偷偷跟進來時天不怕地不怕,此時真的害怕了:“不要……不要傷害阿叔他們,賀先生,求您救救阿叔他們!”

樂喬猶豫片刻,摸向傀儡藤,只要對面沒有烈焰花之類的相克之物,阿花可以瞬間拿下所有人(獸)。

就在這時,領頭的巨熊突然大吼一聲,猛獸們如潮水般退走,陸陸續續消失在黑暗的樹林深處。

剩下氣喘籲籲的類人裔們面面相覷,他們抹掉臉上的血和汗,眼睛裏滿是驚疑。

巨熊怎麽走了?佯裝撤退?趁他們不備再打過來?

“阿叔!”

見危險消失,小阿蕪忙不疊跑向類人裔中的一個中年雄性,中年類人裔背上血淋淋的,是利爪留下的抓痕。

中年類人裔嚇了一跳:“阿蕪,你怎麽在這裏?我們這封閉了,你不該來!”

這時他也註意到小阿蕪身後站著的毛絨絨了,阿叔責備垂耳兔幼崽,嘆氣:“你怎麽還帶朋友來了,這個時候,不是害人嗎?”

雖然嘴裏責罵著小阿蕪,阿叔卻是上前來對賀昭(看著像是大家長)抱歉,忍著傷痛,向他們彎腰:“我家小崽不懂事,如果以後要追究責任,您找我就行,我叫蕪松。天快黑了,這裏不安全,請諸位先跟我來。”

小阿蕪蹲在阿叔腳邊,介紹道:“這是我朋友的爹爹。”

這群類人裔顯然以蕪松為首,蕪松對他們點了點頭,帶著樂喬一行往村裏走去,其他人則留下收殮死去村民的屍骨。

騎在灰狼的背上,樂喬回頭看去。

一片狼藉的血泊中,類人裔撲倒在同伴的屍體上,悲傷的哭嚎聲響起。

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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