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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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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洞穴之內,青石碑文前的氣氛沈凝如鐵,連呼吸都似被無形的壓力攥緊。百年真相如驚雷貫耳,徐星辰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指節泛白得幾乎要嵌進肉裏,父母枉死的冤屈、先輩浴血的決絕、三脈盟約的蒙塵,所有積壓在心底的情緒此刻都褪去了浮躁,化作沈定如鋒的戰意。他沒有失態嘶吼,也沒有頹然悲戚,只是緩緩擡眼看向清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卻又銳利如鷹,藏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玄陽子破封的具體時刻,碑文與你手中的線索是否能完全對應?” 徐星辰開口,聲音平穩無波,下顎緊繃,“他一旦破封,第一目標必定是我身上的純陽血脈,還有一般的狐丹,封印之地的裂隙會被他直接引爆,到時候低階妖物會源源不斷湧出,南城首當其沖,無數無辜者會淪為祭品。”

清玄頷首,素色道袍在洞穴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淡光,神色愈發沈穩肅穆:“正是如此。玄陽子這些年暗中以活人精血溫養邪功,又不斷蠶食削弱封印節點,如今他的氣息已經漲到極致,最多三日,便會徹底掙脫禁錮。他性子陰狠,絕不會給我們任何準備時間,一出關就會直奔這裏,以強破弱,強行吞噬血脈與狐力,成就他的邪道霸業。”

夏一般站在徐星辰身側,紫眸冷光內斂,左肩的傷口在純陽血脈的溫養下已然止血結痂,氣息卻比此前更穩、更沈。他目光掃過碑文上 “三脈合一” 四字,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的狐紋,語氣沈定如石:“我族狐力、徐家血脈、清河道力,三者同源互補,單一支脈終究難以對抗玄陽子的邪力,必須真正共鳴合一,才能發揮最大威力。但我們三方隔絕百年,從未真正配合過,如何在這短短三日之內達成共鳴?”

“石碑之下,藏有當年三方先祖留下的共鳴陣。” 清玄邁步走到青石碑正下方,指尖凝起一縷純正道力,輕輕點在地面一塊松動的石片上。石片應聲移開,地下露出一圈刻滿三方紋路的圓形陣眼,徐家血脈紋、九尾狐爪紋、清河道紋三環相扣,紋路間泛著古樸而厚重的靈光,似在沈睡中等候蘇醒。

“此陣名為‘三印同心陣’。” 清玄解釋道,指尖輕拂陣眼紋路,“只需我們三人同時將自身力量註入陣眼,無需刻意掌控,陣法會自動引導力量交融,一次引導,便可讓三方力量產生基礎共鳴,即便分開,也能在戰時瞬間呼應,形成攻防一體的合力。”

徐星辰沒有絲毫猶豫,上前一步站在陣法左側對應徐家紋路上,掌心已泛起淡淡的暖金色光暈:“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多一分準備,便多一分勝算。”

夏一般立刻站到右側狐爪紋位,清玄則居中而立。三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同時閉上眼,各自催動自身力量。

徐星辰掌心的暖金色純陽血脈之力愈發濃郁,溫和卻厚重,如暖陽落地,驅散洞穴內的陰冷;夏一般周身浮起淡銀色狐力,淩厲卻內斂,如月華凝霜;清玄雙手掐訣,淡金色清河道力緩緩鋪開,中正平和,如清風拂面。

三道力量同時註入陣眼!

剎那間,整座洞穴大放異彩!三色光芒纏繞升騰,在陣法中央交織成一道挺拔的三色光柱,直沖洞頂,將洞穴照得如同白晝。古老的紋路被徹底激活,散發出跨越百年的威嚴氣息,三方力量沒有絲毫沖突,反而如水乳交融,順著陣法的紋路緩緩流轉,分別湧入三人體內,滋養著各自的根基。

徐星辰只覺一股清涼而中正的力量湧入經脈,與自身血脈之力完美相融,對妖氣與道力的感知瞬間暴漲數倍,周身氣息更加通透沈穩,此前因情緒波動而躁動的血脈,此刻也變得溫順而凝練;夏一般則感受到溫和的血脈之力與清河道力緩緩滋養經脈,斷尾處的隱痛大幅緩解,妖力運轉更加流暢,原本虛幻的八條狐尾虛影,竟凝實了幾分,泛著淡淡的銀光;清玄也因狐力與血脈之力的補充,道基愈發穩固,百年間損耗的修為,竟隱隱有回暖之跡,眉宇間的疲憊也消散了些許。

“成了。” 清玄睜開眼,神色微松,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戰時只要我們三人相距不超過百丈,便可隨時引動共鳴,力量互補,攻防一體,玄陽子的邪力再強,也無法輕易擊破我們的聯手防禦。”

就在共鳴完成的剎那,洞穴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妖氣暴動,緊接著是數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那氣息,正是之前被他們制服的玄青觀修士!

三人同時臉色一變,身形一動,立刻起身沖出洞穴。

只見密林之中,原本被制服在地的玄蒼等修士已經氣絕身亡,屍體上布滿黑色噬血紋路,死狀淒慘,周身的道力被吸食殆盡,連一絲生機都沒有。一道濃黑如墨的邪霧在半空中凝聚成型,霧氣中露出一張蒼老而陰鷙的虛影面孔,顴骨高聳,眼神陰毒,正是玄青觀主 —— 玄陽子!

“哈哈哈……” 玄陽子的笑聲刺耳陰冷,如同指甲刮過石頭,傳遍整片山林,“九尾殘狐、徐家餘孽、清河小賊,百年了,你們終於湊齊了!正好省得本座一個個去找,三日後封印之地,本座要將你們盡數吞噬,抽你們的脈、煉你們的丹,讓這青霧嶺,變成人間煉獄!”

“玄陽子!” 夏一般紫眸驟寒,周身狐力瞬間暴漲,指尖泛起鋒利的狐爪,就要縱身躍起,攻擊那道虛影。

“別追!” 清玄立刻伸手拉住他,語氣急切卻沈穩,“這只是他的邪念投影,不是真身,攻擊無用,只會浪費力量,反而打草驚蛇!”

玄陽子虛影狂笑一聲,黑色霧氣猛地一卷,將所有玄青觀修士的屍體盡數吞噬殆盡,自身氣息又暴漲一分,隨後化作一道黑芒,朝著青霧嶺最深處的裂隙位置飛掠而去,轉瞬消失不見,只留下刺骨的陰冷氣息。

密林恢覆死寂,只剩下滿地狼藉與刺鼻的血腥氣,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亡魂的低語。

“他已經在吸食門人精血強行提升力量,手段陰狠至極。” 清玄神色凝重,眉頭緊鎖,“這三日之內,他的修為還會暴漲一截,我們必須在這三日內把狀態調到巔峰,不能有絲毫松懈,否則屆時必敗無疑。”

徐星辰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地上的黑色紋路:“玄陽子的投影能直接找到這裏,說明他對青霧嶺的地形、封印位置了如指掌,我們不能再在這裏久留,立刻返回城區,做好所有戰前準備,同時盯住玄青觀的殘餘勢力。”

三人不再停留,當即動身,沿著山路快速撤離。一路之上,山林間的低階妖物氣息越來越濃,草木枯萎、鳥獸絕跡,刺骨的陰氣從地底不斷滲出,侵蝕著每一寸土地,整座青霧嶺,都在被玄陽子的邪力一點點吞噬,變得死氣沈沈。

回到城區出租屋時,已是傍晚,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下一片慘淡的金輝。

徐星辰剛打開門,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屏幕亮起,一連串未讀消息彈出 —— 全是林子墨、趙磊、周揚發來的緊急信息,字裏行間滿是焦急。

“星辰,出事了!城區多處出現妖物傷人事件,我們在老家刷到消息,一想到你還在大學城,嚇得立刻買了最早的車票趕回來了!”

“我們在路上就查到玄青觀的殘餘勢力在暗中集結,人數不少,就在大學城附近游蕩,形跡可疑,生怕你出事,約好一起趕過來了!”

“速回消息,不管你在哪,一定要註意安全,我們三個剛到大學城門口,就在宿舍樓下等你,不敢輕易亂跑!”

徐星辰心頭一沈,指尖飛快地回覆消息,隨後立刻回撥電話,簡單告知三人自己平安無事,並約定在宿舍匯合,共享所有情報,商議應對之策。

“玄陽子還沒出關,妖物就已經失控,玄青觀的殘餘也在四處作亂,分明是想打亂我們的部署,消耗我們的力量。” 夏一般皺眉道,紫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我們必須分兩頭行動,清玄你去聯絡清河弟子,集結力量、準備法器;我和星辰穩住學校與城區局面,不能讓玄青觀餘黨趁亂作亂,傷及無辜百姓和學生。”

清玄點頭,神色堅定:“我即刻動身前往清河舊據點召集弟子,順便取當年先祖留下的破邪法器,三日後清晨,我們在封印之地匯合。切記,這三日務必收斂氣息,不要與玄青觀餘黨硬拼,保存實力,全力應對三日後的最終大戰,那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

交代完畢,清玄轉身離去,素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盡頭,只留下一道匆匆的殘影。

徐星辰與夏一般稍作整理,帶上簡易的防身之物,立刻趕往學校。此時大學城已經戒嚴,保安與老師全員出動,在校園內來回巡邏,神色警惕,街道上行人稀少,偶爾有幾個匆匆趕路的學生,臉上也滿是惶恐,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妖氣與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兩人在宿舍樓下順利匯合,趙磊、林子墨、周揚早已在樓下等候,臉色都有些凝重,看到兩人平安無事,三人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下來。

“你們可算回來了!” 趙磊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徐星辰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疼他,語氣急促又激動,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眼底還帶著未褪去的疲憊,顯然是一路奔波、擔心了很久,“這地方太邪門了,我們剛到沒多久,就看到有黑影在宿舍樓下竄來竄去,速度快得嚇人,聽留校的保安說,已經有三個留校的學生被妖物所傷,校方封鎖了消息,但風聲還是傳了出去。還有一群穿黑衣的道士在學校附近晃悠,一個個面色陰鷙,眼神不善,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們猜他們肯定是沖著你來的,這一路都在替你捏著把汗。”

林子墨上前一步,神色依舊沈穩,指尖因為用力,指節微微泛白,顯然是一路奔波後仍未平覆心底的擔憂:”我們也提前聯系了幾個相熟的留校同學,讓他們幫忙留意校內動靜,一旦發現黑衣道士或妖物蹤跡,就立刻通知我們,絕不會讓他們有可乘之機。”

周揚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微弱的光,他手裏還攥著平板電腦,屏幕上全是監控畫面,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我入侵了城區所有的公共攝像頭,反覆排查後發現,妖物主要集中在三個地點:西郊廢棄工廠、南河舊橋、大學城地下車庫,都是陰氣極重、人跡罕至的地方。玄青觀的人沒有主動攻擊路人,只是在暗處監視,行蹤詭秘,明顯是在等玄陽子的命令,打算伺機而動。” 他擡眼看向徐星辰:“我已經把三個妖物點的具體位置、妖物數量標註好了,隨時可以發給你們,監控畫面我也會實時盯著,不會放過任何異動。”

徐星辰快速瀏覽完資料,看著眼前三個神色堅定的室友,沒有絲毫隱瞞,將百年前的恩怨、三脈盟約的過往、玄陽子的陰謀,以及三日後即將到來的最終大戰,簡明扼要地告訴了三人。他知道,這一戰,他和夏一般不是孤軍奮戰,他需要這些可靠的後盾,也相信他們的選擇。

林子墨三人聽完,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反而眼神愈發堅定,眼底燃起了鬥志,沒有一個人退縮。

“我們雖然沒有法力,不能和你們一起去前線戰鬥,但我們能幫你們穩住後方!” 林子墨握緊拳頭:“你們安心準備大戰,學校的局面交給我們,我們會配合校方安撫學生情緒,鎖死宿舍區,不讓任何人深夜外出,避免有人再被妖物所傷,也絕不會讓玄青觀的人趁機潛入校園。”

“對!” 趙磊拍著胸脯,語氣激昂,“我們雖然打不過妖物,也對付不了那些道士,但我們能報信、能掩護、能堵路,還能幫你們跑腿送東西,絕不讓玄青觀的人幹擾你們,拖你們的後腿!就算真的遇到危險,我們也絕不會退縮,一定守住後方!”

周揚點頭,指尖在平板電腦上輕輕一點,調出一份詳細的監控部署圖:“我可以黑掉城區所有監控,全程盯著玄虛子與玄青觀餘黨的動向,一旦他們有異動,哪怕是細微的移動,我都會立刻通知你們,絕不耽誤一秒鐘。另外,我還可以入侵玄青觀殘餘勢力可能使用的通訊頻道,監聽他們的計劃,給你們提供情報支持。”

室友們毫無保留的支持,像一股暖流,瞬間驅散了徐星辰心底的沈重與寒意。他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暖意,迅速分配任務,語氣冷靜而有序:“子墨、趙磊,你們負責配合校方安撫學生,逐個宿舍排查,鎖死宿舍區的出入口,嚴禁學生深夜外出,同時留意校內是否有玄青觀的人潛入,一旦發現,不要硬拼,立刻給我發消息;周揚,你全程監控玄虛子與玄青觀餘黨,同時盯緊三個妖物點的動靜,實時給我們傳遞情報,確保我們能及時掌握所有情況;我和一般去清理三處妖物點,斬斷玄陽子的爪牙,減少他的炮灰,也讓城區能安穩兩天,給我們爭取更多的準備時間。”

分配完畢,五人不再耽擱,立刻行動起來,每個人都神色堅定,各司其職,一場無聲的備戰,在夜色中悄然展開。

當晚十點,大學城地下車庫。

車庫內陰冷昏暗,燈光忽明忽暗,時不時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妖氣與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嘔。幾只身形畸變的鼠妖、狗妖正圍著一只受傷的流浪貓撕咬,發出刺耳的嘶吼,獠牙外露,利爪泛著漆黑的寒光,眼神中滿是嗜血的瘋狂。

徐星辰與夏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車庫入口,腳步輕盈,眼神警惕地掃視著車庫內的一切。

“一共七只,全是低階噬血妖,心智未開,只知殺戮。” 夏一般壓低聲音,身形已經悄然前掠,“我來正面牽制,吸引它們的註意力,你從側方用血脈之力壓制它們的行動,速戰速決,不浪費體力。”

淡銀色狐力一閃而逝,夏一般瞬間出現在妖群中央,狐爪淩空一抓,淩厲的風刃橫掃而出,帶著刺骨的寒意!

“嘶 ——!” 妖群受驚,立刻停下撕咬,轉過身,朝著夏一般瘋狂撲殺而來,獠牙外露,利爪泛著黑光,口中噴出腥臭的涎水。

夏一般腳步沈穩,身形快如殘影,在妖群中靈活穿梭,以一敵七,絲毫不落下風。狐爪每一次揮出,都精準擊中妖物的要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他刻意壓制著自身的妖力,只為快速制敵,為後續的戰鬥保存實力。

徐星辰緊隨其後,掌心暖金色光芒大漲,純陽血脈之力鋪天蓋地籠罩而下,如同烈日降臨。低階妖物最懼純陽之力,被光芒籠罩的瞬間,渾身立刻冒起白煙,發出淒厲的慘叫,動作變得遲緩僵硬,嘶吼聲也變得虛弱無力,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瘋狂。

“就是現在!”

夏一般抓住時機,身後八條狐尾虛影一掃,七道銀色光刃同時射出,精準擊中七只妖物的妖核。“哢嚓” 幾聲脆響,妖核碎裂,妖物瞬間癱軟在地,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淡淡的妖氣。

整個戰鬥過程不到一分鐘,幹凈利落,沒有絲毫聲響,仿佛從未發生過一般。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絲毫停留,立刻轉身奔赴下一個地點 —— 南河舊橋。

南河舊橋早已廢棄,橋體破舊不堪,橋面布滿裂痕,雜草叢生,陰氣繚繞,如同一個巨大的陰煞之地。十多只妖物盤踞在此,氣息比地下車庫的妖物更強一些,其中還有幾只身形較大的狼妖,眼神兇狠,正圍著橋面的殘骸啃食,場面猙獰。兩人沒有絲毫停留,直接出手。

夏一般正面強攻,狐力淩厲如刀,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徐星辰側翼掩護,血脈之力精準壓制困敵,不讓任何一只妖物逃脫。兩人配合默契,攻勢如潮,妖物根本沒有反抗之力,接連被擊潰,化作黑煙消散。

不到一小時,兩處妖物點被徹底清剿,空氣中的妖氣消散了不少,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提醒著這裏曾發生過一場廝殺。

最後一處西郊廢棄工廠,是妖物的主巢穴,數量最多,氣息最濃,足足二十多只,其中還有兩只略通靈智的妖將,氣息渾厚,遠超其他低階妖物。兩人趕到時,妖物正在啃食活人留下的殘骸,場面血腥殘忍,令人發指。

“孽畜!” 徐星辰眼神一冷,周身的純陽血脈之力瞬間爆發,暖金色光芒幾乎要將整個工廠照亮,語氣中滿是滔天的怒火。

兩只妖將察覺到威脅,怒吼一聲,舍棄口中的殘骸,率領群妖朝著兩人瘋狂撲殺而來,妖氣沖天,幾乎要將整個工廠籠罩,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濃重。

夏一般眼神冰冷,不再留手,淡銀色妖力全力爆發,身形化作一道白光,如離弦之箭,直沖兩只妖將!

“砰!砰!”

兩聲巨響,夏一般與兩只妖將正面硬撼,氣浪席卷整個工廠,灰塵漫天。妖將力大無窮,利爪橫掃,帶著淩厲的勁風,卻被夏一般輕松避開。他身形一閃,來到一只妖將身後,反手一爪,直接撕開妖將的防禦,指尖捏碎其妖核,妖將當場斃命,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另一只妖將大驚失色,深知自己不是對手,轉身想逃,卻被徐星辰的純陽血脈之力牢牢困住,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絕望的嘶吼。夏一般緊隨其後,一爪了結了它的性命。

群妖見首領被殺,瞬間潰散,四處逃竄,卻被徐星辰與夏一般前後堵截,一一清剿,沒有一只逃脫。

西郊工廠終於恢覆平靜,滿地的殘骸被妖力消散,空氣中的妖氣也漸漸褪去,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令人心悸。

徐星辰微微喘息,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連續催動純陽血脈之力,讓他的體力消耗不小,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夏一般立刻走到他身邊,輕輕扶住他的胳膊,一縷柔和的狐力緩緩傳入他體內,溫柔地緩解著他的疲憊。

“還好嗎?” 夏一般的聲音溫柔了許多,紫眸中滿是心疼,指尖輕輕拭去他額角的汗珠。

“沒事。” 徐星辰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語氣輕松了些許,“三處妖物點全部清完,玄陽子少了一群炮灰,城區也能安穩兩天,我們也能有更多的時間養精蓄銳。”

夏一般看著他蒼白的臉頰,心疼地揉了揉他的頭發:“回去休息,剩下的時間,我們全力養精蓄銳。三日後,一戰定局,徹底除掉玄陽子,為你的父母、為我的族人、為所有被他傷害的人,討回公道。”

兩人並肩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城市寂靜無聲,路燈的光芒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卻暗流洶湧。玄青觀餘黨在暗處蟄伏,清河道宗在集結力量,玄陽子在封印之地做著破封前的最後蓄力,一場決定生死的大戰,正在悄然醞釀。

三天時間,轉瞬即至。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天際,照亮青霧嶺的輪廓時,徐星辰與夏一般同時睜開眼,眼神堅定如鐵,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從容與決絕。

他們換上輕便的衣物,頸間的狐貍玉墜與清玄留下的半塊玉佩微微共鳴,發出淡淡的三色光芒,呼應著三人之間的羈絆。

“走吧。” 徐星辰開口,語氣平靜,卻藏著不容撼動的堅定。

“嗯。” 夏一般緊緊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的溫度傳遞著彼此的力量與信念。

兩人邁步而出,朝著青霧嶺封印之地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晨曦之中。前路布滿荊棘,生死未蔔,但他們不再孤單,有彼此的陪伴,有室友的支持,有清河道宗的相助,這一戰,他們必將全力以赴,逆天改命,還世間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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