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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他早就知道自己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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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他早就知道自己會出事

江瑩聽著沈斯陽這番夾槍帶棒的話,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她餘光掃過沈斯陽冷沈的臉,心裏想這人今天處處針對師哥,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還沒等她細想,旁邊的梁玥就先聽不下去。

“沈斯陽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鹹吃蘿蔔淡操心!”

梁玥篤定地挽住江瑩的胳膊,毫不客氣地白了沈斯陽一眼。

“師哥什麽為人我跟瑩瑩最清楚了,他向來疼瑩瑩,看不得瑩瑩吃苦,肯定會幫瑩瑩把孩子照顧得妥妥帖帖。”

江瑩心裏一緊,生怕梁玥這番單純的話讓宋瑾修誤會。她佯裝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嗔怪地瞥了梁玥一眼,示意她別再瞎說。

“玥玥,越說越離譜了。”

江瑩轉頭看向宋瑾修,語氣客氣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疏離。

“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師哥公司每天那麽多事,不能給師哥添麻煩。”

宋瑾修看著江瑩嘴角的笑意未減,眼睛餘光在江瑩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不著痕跡地掃過。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陰寒。

之所以他現在不動江瑩就是不想讓江瑩懷疑到他頭上。

等收拾完陸硯深,江瑩徹底沒有了依靠再動手也不遲。

宋瑾修捏緊了杯沿,溫潤的目光對上沈斯陽滿是敵意的視線。

“一進來沈總就對我很不爽,我原本是不太關心陸總到底出了什麽事的,現在看來有必要問一下。”

宋瑾修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從容得讓人挑不出毛病,“我跟沈總確實也沒什麽共同話題,不如我們就聊聊陸總。”

沈斯陽夾菜的手頓在半空,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他本來不想讓江瑩擔心的,想著能瞞多久瞞多久,不想這人直接說了出來。

事情陸氏很快封鎖,這人是怎麽知道的?

他轉眼瞥見江瑩神色平靜地喝著檸檬水,好像並不吃驚,一時間心裏不舒服極了,甚至是替陸硯深感到憋屈。

不會剛離婚就冷血變心了吧?

胸口一陣邪火往上竄,沈斯陽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睨了一眼江瑩,“既然宋總有興致,那就聊聊。”

“聽說陸總出事了,不知道現在有消息嗎?”

沈斯陽冷笑,“今天一早,被緝毒大隊的人帶走了,你覺得應該有什麽消息?”

宋瑾修抿唇,“沈總這話問得,好像我知情一樣。”

當然,他並不覺得沈斯陽知道什麽,不過是為陸硯深不爽罷了。

江瑩端著水杯的手極輕地晃了一下,對於早就知道的事,臉上卻沒有多餘的反應。

而且就在她來吃飯之前,接到了喬遠文的電話,讓她放心,已經讓律師在準備取保候審。

但沈斯陽不知道的,他以為江瑩心冷,不關心陸硯深。

“硯深不會碰毒品,一定是被人栽贓陷害的。”

四個人中只有梁玥反應最激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梁玥震驚得連聲音都拔高了兩個度,引得周圍幾桌客人都看了過來。

“陸硯深又不傻,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他絕對是被冤枉的!”

宋瑾修看著梁玥這副激動的樣子,似笑非笑地靠在椅背上,“玥玥,知人知面不知心。”

梁玥搖搖頭,毫不遲疑地反駁,“他一個從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大少爺,陸氏集團賺的錢他幾輩子都花不完,他犯得著冒著吃槍子的危險,去搞這種見不得光的買賣?”

聽著梁玥這麽力挺陸硯深,沈斯陽原本陰郁的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穩穩地放進梁玥面前的骨碟裏,難得正經地誇了一句:“慧眼識珠。”

說完看了眼一言不發的江瑩,這女的心咋這麽硬,竟然連問都不願意問一句。

午飯吃得各懷心思,草草結束。

飯後,江瑩跟梁玥開車前往山風工作室。

沈斯陽睨了一眼宋瑾修,吊兒郎當地就跟了過去。

江瑩跟梁玥剛坐下,沈斯陽就大搖大擺地跨進了工作室的門。

“你這人怎麽陰魂不散?”梁玥沒好氣地瞪著他。

沈斯陽雙手插在兜裏,理直氣壯地在店裏四處轉悠。

“江老板掛牌營業也不說一聲,我連賀禮都沒送,這多過意不去。”

他指了指展示櫃裏的幾樣擺件,笑道:“我今天特意過來,定幾個擺件照顧一下你的生意。怎麽,有錢不賺?”

梁玥切了一聲,懶得理他那副浪蕩樣,“瑩瑩,我去趟衛生間。”

等梁玥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衛生間的門“哢噠”一聲關上。

沈斯陽臉上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間消失得幹幹凈凈。

他快步走到工作臺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靠近江瑩,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江瑩不管你對硯深還有沒有感情,但他對你的心思是越來越深。硯深出事之前找過我,讓我無論如何要保護好你和孩子。”

江瑩正在整理圖紙的手猛地頓住,她沒想到陸硯深已經意識到他會出事。

“我已經暗中安排了可靠的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你。”

沈斯陽盯著她那雙微微顫動的眼睛,鄭重叮囑:“他們就在你周圍,真遇到危險,大聲呼救就行。”

聽到這句話,江瑩鼻尖的酸澀蔓延開,“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會出事?”

沈斯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警惕地瞥了一眼門口,聲音壓得更低。

“江瑩,宋瑾修這個人,絕對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沈斯陽的眼神裏透著股忌憚,聲音嚴肅,“他帶著恨意活了近二十年,偽善的形象讓我們大家都信以為真,讓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本來面目。但可以肯定,他一旦出手,一定會把陸硯深往死裏整!”

江瑩擡頭,瞳疑惑不解,二十年的恨意,這是什麽意思?

她以為宋瑾修針對陸硯深只是因為,自己沒有選擇他,而是選擇了陸硯深。

可沈斯陽卻說,這份恨意長達二十年?

二十年前,大家明明都還是不谙世事的孩子,能有什麽深仇大恨值得背負到現在?

但沈斯陽這麽說,一定是知道什麽。

江瑩一把抓住沈斯陽的衣袖,骨節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

“沈斯陽,你老實告訴我,宋瑾修跟陸硯深到底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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