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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楊慧跳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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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楊慧跳樓了

出了病房,江瑩壓著聲音,咬牙問:“陸硯深,你有沒有點邊界感,你知不知道我媽剛醒,她經不起刺激。”

陸硯深無辜,“我知道啊,所以什麽都沒有說。”

江瑩瞪了他一眼,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會有無恥的一面。

“你現在可以滾了。”江瑩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陸硯深收斂了剛才在病房裏那副溫良無害的模樣。

他眸色沈下來,神色透著少見的凝重。

“我還有別的事跟你說,挺重要的,我們找個地方說。”

“陸硯深,之前怎麽發現你臉皮這麽厚。”江瑩扯唇輕笑,雙手抱臂靠在墻上,“就在這兒說,我跟你沒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陸硯深看了看周圍,雖然自己安排了人,但不保證沒有別人的人。

他無奈地吸了一口氣,掌握住江瑩的手腕,直接拉著她往電梯口走,完全不給她抗拒的機會。

“你放開我,大庭廣眾發什麽瘋?”

兩人一路較勁兒,任由江瑩怎麽掙紮都沒有脫離他的掌控。

剛拉扯著走到大廳拐角,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人。

周梅手裏提著水果和保溫飯盒,原本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滿是憔悴。

這幾天她快把陸硯深的電話打爛了,但一個都沒有接通。

她想在醫院碰碰運氣,卻連江嵐所在的VIP樓層都上不去,全被陸硯深安排的保鏢擋了回來。

此刻看到陸硯深,周梅一臉驚喜地撲了過來。

“硯深,我總算見到你了!”

周梅兩手一伸,急切地擋住他們的去路。

她紅著眼眶,聲音裏帶著明顯的討好和哀求。

“硯深,軒軒這幾天在家裏一直哭,天天念叨著要找爸爸,你就算再忙,也該去看看孩子啊!”

江瑩不想看到周梅這張臉,她用力想要甩開陸硯深的手。

可她剛一動,陸硯深的掌心用力收緊,將她牢牢扣在身側。

周梅看著兩人緊緊牽在一起的手,眼神閃爍了一下,強壓下心裏的嫉恨,臉上無辜又可憐,“硯深,推江嵐下水的事,欣欣她不知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千萬別記恨欣欣,更別不理軒軒啊!”

江瑩看著這個人怎麽都不能把她跟情緒失控,嚴重抑郁癥患者聯系到一起。

她說話調理清楚,即便恨死了自己還能控制自己的情緒,裝可憐幫秦欣求情。

連續兩次傷害她母親,這個人依舊逍遙法外,還妄想讓秦欣上位,她倒是想得美。

想到這裏,江瑩垂眸看著自己被陸硯深死死攥住的手腕,突然就不掙紮了。

她擡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清冷的目光直直盯著周梅。

既然甩不開,那就好好惡心她一番。

“周梅,你這演技不去拿個影後真是可惜了。次次以重度抑郁癥患者為借口脫罪,現在還能條理清晰地為秦欣開脫。若不是你們做的事太不要臉,我都有些佩服你了。”

江瑩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費盡心機讓我恨陸硯深,把我們往離婚的路上逼,到現在你們的目的達到了嗎?”

她故意往陸硯深身邊靠了半步,揚了揚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

“是不是事與願違了?秦欣屁股稀巴爛,趴在床上天天等著人擦,距離上位是不是差得有點遠?”

“你看看,你們處心積慮想討好的人,現在正死皮賴臉地抓著我的手,甩都甩不掉。”

周梅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江瑩看著她那副吃了蒼蠅的表情,眼裏的嘲弄更深了。

“說真的,我真的好好感謝你們這對假母女。”

“要不是你們上躥下跳,我還真沒機會見識到……”

江瑩頓了頓,眼神戲謔地瞥向身側的男人,“高高在上的陸氏總裁,是怎麽上趕著給人當舔狗的。”

聽到“舔狗”兩個字,陸硯深的眉頭狠狠皺了一下。

但他薄唇緊抿,不僅沒有松手,大拇指反而帶著幾分縱容的意味,輕輕摩挲了一下江瑩的腕骨。

周梅看呆了,滿眼不可置信。

陸硯深什麽時候被人這麽說過,他竟然沒有反駁!

“周阿姨,該說的我已經說過。”

陸硯深終於開了口,清冷的目光越過江瑩,落在周梅臉上。

“軒軒,我會撫養他到十八歲,這部分責任我不會推卸。”

周梅眼神一喜,剛想順桿爬。

陸硯深下一句話,卻直接將她打入深淵。

“但孩子不是我的,你們作為孩子的至親,對此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周梅臉色煞白,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這麽多年陸硯深都沒有說過軒軒不是他的孩子,今天竟然當著江瑩的面說了出來。

陸硯深語氣低沈,卻不容反駁,“我的命確實是謝川救的,但這份虧欠,不應該成為你們一次又一次向我索取的籌碼。更不是傷害我妻子的底氣,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以後各自安好。對謝川的承諾,我會履行到底,保你們衣食無憂。”

說完,陸硯深看了一眼搖搖欲墜的周梅一眼,但沒有停留拉著江瑩大步走出了醫院大廳。

江瑩被他一路拉進地下車庫,塞進了黑色的邁巴赫。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狹窄封閉的車廂裏,彌漫著男人身上淡淡的煙草混著木質冷香的味道。

剛才懟周梅時的暢快感漸漸退去,江瑩回想起陸硯深剛才那番絕情的話,心裏莫名有種說不出的異樣。

他竟然當著她的面,把三年來一直護著的白月光,撇得幹幹凈凈。

良久,陸硯深開口,“江瑩,軒軒的事我答應過謝川誰都不說,我跟謝川的事……”

江瑩看著車外,不看他,“不感興趣,找我什麽事趕緊說,我還要去找醫生了解情況。”

他有很多解釋的機會,卻一次次高調地偏袒秦欣,把傷害留給自己。

現在婚都離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陸硯深側過身,漆黑深邃的眸子靜靜地鎖住她的臉。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不指望江瑩這麽快原諒他。

畢竟他們還有孩子,孩子是他們永遠不可分割的紐帶,來日方長。

“我本來是想晚上回去問你的,但你媽剛醒,今晚你應該不會回去,所以……”

“有什麽你直接問,這麽體貼不是你陸總該有的人設。”

陸硯深一噎,停頓兩秒後開口,“楊慧跳樓了,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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