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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抱歉,孩子沒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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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抱歉,孩子沒保住

抵在她身上的人沒有說話,但胸腔卻有明顯的震動。

男人身上熟悉的木質香調鉆入鼻孔,讓她心裏的恐懼有那麽一瞬間停滯。

繼而,慌亂緊張的心跳漸漸平覆不少。心底的恐懼隨之消散,思路開始變得清晰。

“陸硯深,你放開我。”

一直憋著的人突地笑斷聲,胸腔的震動傳到江瑩臉頰昭示著他此刻心底的愉悅。

“看來你很了解我的身體。”

男人低沈清冷的嗓音染了笑意,在靜密的室內顯得格外好聽,按著江瑩後腦勺的手隨之一松。

江瑩擡頭對上他漆黑如墨的眸子有那麽一刻失神,若是之前她怕是感動得要哭,從江北到臨市,她剛安頓好,這人就過來了。

若是熱戀中的情侶,驚喜和感動會讓人一頭紮進他懷裏,然而經歷了太多失望,還有秦欣也在臨市,江瑩不敢往自己臉上貼,這人怎麽可能是追她來的?

也有可能是知道了許振清的事,畢竟陸君受了委屈一定不會憋著,陸硯深是她的底氣,所以也有可能是娘家人來出氣的。

“這麽看著我——感動?”

某人唇角微勾,打量著她,那份自信與篤定讓江瑩礙眼。

“陸硯深,你有病去看,在我面前刷存在感呢,陰魂不散。”

陸硯深擡手捏住她的下巴,“小嘴跟淬了毒一樣,跟別人有說有笑,見了我就這個態度?”

江瑩推他,“確實淬了毒,砒霜,毒死你個王八蛋。”

剛經歷出軌大戲,她覺得自己有些窩囊,陸君可以打小三,她卻沒有那種機會。

陸硯深挑眉,“那我償償砒霜是什麽味兒,不能讓你白塗。”

說著低頭吻住那張粉嫩誘人的紅唇。

狗東西為了他的小情人對游樂園的事輕拿輕放,是處罰了那個監理,但真正的幕後黑手並沒有得到罰。

她索要的交代被狗男人用別的來彌補,反正就是護著。

江瑩被他吻得上不來氣,胃裏有些翻湧,她掙紮著錘他。

“陸……,你放……”

嘴裏溢出的聲音被陸硯深盡數吞沒。

推不動,掙不脫,胃裏翻湧得厲害。

越是抗拒,狗東西越是用力,江瑩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果然,她的放松,讓陸硯深漸漸松懈,吻著她的動作溫柔了幾分。

在陸硯深撬開她齒關的那一刻,江瑩胃裏的反應壓抑不住。

她猛地推開已經放松,全部精力都用在吻她的人,直接往衛生間跑。

陸硯深擔心地跟著她走到衛生間門口,緊接著傳來一陣幹嘔聲,讓某人瞬間黑了臉。

江瑩緩過來從裏面出來,撞上黑著臉的男人。她正想著怎麽解釋,某人咬牙開口,“江瑩,你什麽意思?”

看他這反應,知道他誤會,她本來還沒往他以為的那個方面想,看他臉黑得能滴水,順勢彎唇笑道:“看不出來惡心嗎?”

陸硯深黑著臉,眼尾猩紅,“我親你一下這麽大反應,你喜歡誰親你?”

江瑩冷笑,“別人用過的男人跟刷過馬桶的牙刷一樣讓人惡心,你說你要知道自己的牙刷被人刷過馬桶,你會是什麽反應?”

陸硯深擡手捏住她的唇,恨不得把她的嘴縫上。

說到牙刷和馬桶,江瑩突然想到張啟明這段時間跟消失了一樣。

“我們還沒有離婚,你給我本分點。”

陸硯深咬牙,江瑩卻笑了,“還剩十八天,我等得起。”

“有沒有看過日歷,期滿那天是正月初五,不上班,確切來說是二十天。”

江瑩擡了擡眼,她還真沒有看日歷,這個樣又得多等兩天。

陸硯深看她皺在一起的小臉,臉色更不好看,“下家等不及了?”

江瑩瞪了他一眼,“你來幹什麽?”

“出差,考察分公司。”

“你是不是聽說什麽了?”

分公司一直是許振清在打理,沒有聽說有什麽經營問題。陸君已經知道許振清出軌,他會不知道?

“你這麽說,是你知道了什麽?”

狗男人反應真快,江瑩轉開臉,“我知道的是我知道的,憑什麽告訴你?”

陸君和許振清的事,他早晚會知道,江瑩只是不想當這個傳話人,以免惹得一身騷。

只是不知道楊慧肚子裏的孩子能不能保住。

“趕緊走,別讓我反胃。”

聽到反胃兩個字,陸硯深磨了磨後槽牙,冷冷留下一句“明天晚上跟我一起跟姐夫吃飯”,臉色陰沈可怖地轉身走人.

緊接著是“嘭”一聲關門聲。

嚇得江瑩心裏一咯噔,氣得開門想罵他兩句,卻看到秦欣上來親昵地挽住他胳膊,聲音嬌軟,“硯深,你房間在1206嗎?怎麽跑1209了?”

陸硯深推開她,聲音冷淡,“有事?”

聽他這聲音,江瑩心想狗東西應該是氣得不行,要不然對自己小心肝怎麽這種語氣.

秦欣也不生氣,軟綿綿道:“軒軒好沒見你,很想你,聽說我們在一起,非要跟你視頻。”

陸硯深沒有說話,開門後兩人一起進去。

江瑩站在門口苦笑,還好自己沒有自作多情,給她的不是驚喜是苦澀。而給秦欣的是底氣,連這樣入不了陸硯深眼的項目,為了秦欣他都願親自過來。

愛與不愛,在陸硯深心裏從來都不遮不掩。

也是她怎麽能跟秦欣比,他們可是有一個孩子的。

為了這麽個狗男人失神不值,人在房間不知道怎麽親熱呢,江瑩苦笑關門。

這時鐘宏打來電話,說甜品店關門了,江瑩說自己也不想吃,讓他趕緊回來休息,明天還要去逍遙樓遺址考察。

掛了電話,左思右想還是給宋瑾修發了條消息,畢竟是他表妹,還是跟他說一聲好。

而此時的陸君,坐在醫院的走廊裏,看著抱著孩子在手術室門外走來走去的男人,心裏是無邊的諷刺。

所有的一切陸君都看清了,現實比她想象要殘忍。

許振清身上沾了血,整個人有些狼狽。沒有跟她說一句話,甚至都沒有給她一個眼神。

他邊哄懷裏的孩子,邊擔憂地望著手術室。

曾經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現在在為另一個女人擔心,眼裏和心裏都沒有她。

手術室的門開,醫生搖了搖頭,“抱歉先生,孩子沒有保住。”

“大人怎麽樣?”

“失血過多,還在昏迷,身體上的損傷需要慢慢養。”

許振清臉上肉眼可見的松了下來,“謝謝醫生,辛苦了。”

護士推著楊慧從手術室出來,許振清看著臉上毫無血色的女人,心裏的愧疚和自責更重。

這時,傭人趕來,接過他懷裏的孩子,“先生,楊小姐……”

“辛苦你先跟著去病房,找個護工,然後把孩子帶回去。”

傭人接過孩子掃見坐在旁邊的陸君,瞬間縮了縮脖子。

她是陸君找的,負責照顧許振清的生活。

“太…太太!”

陸君已經沒有心思去想計較她的欺騙。從時間上算,她前年帶著孩子來時,許振清已經跟楊慧在一起,傭人當時應該幫著許振清一起騙了她。

“這幾天辛苦你帶誠誠幾天。”

保姆點頭,抱著孩子匆忙離開,不敢再看陸君。

陸君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幕,這應該就是徹底心涼後的平靜。

傭人抱著孩子離開,許振清看向陸君,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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