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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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章
蒼南總會館，一千年歷史傳送門。
闊倫托的是傭兵基地，他們那邊有的一小塊若木，會館已經派人回收了。
會館召集了三十個一級執行者，以足以摧毀一個國家的兵力攻打西奧蘭多的隱寒山基地。澤宇他們小隊追蹤若木追到了這裏，顯示最大的一塊若木此刻就在地下。
傳送門那邊的人在集結，應月把拷問過一遍的皆逆荒帶到會館了。
皆逆荒貧瘠的腦子裏顯示，這件事能發生還得多謝他們會館的靈遙長老。
應月順帶搜查了一翻，發現師爺病重那件事和他有間接關系，但沒有直接聯系。師爺是年紀大了，再加上受了打擊才會熬不住的。
應月高擡貴手放過了他。
她對池年還是比較客氣的，給他療了傷，又請他去全是人類的滿月城玩了個通宵，最後把人一並送回了總會館。
“脫敏。”應月說，“我知道你對人類敏感肌，特意帶你來脫敏。我們這裏什麽都不多，就人多，五湖四海的都有。”
池年嘗試用眼神殺死她。應月一個晚上都沒讓他說一句話，光在那邊站著看她玩兒，和各種人打交道！！
應月給他戴了個類似鎖靈枷的東西，但估計是她們滿月集團自研的產品，所以款式沒那麽覆古，而是像一枚粘紙一樣貼在臉頰上。
她惡趣味地給挑選了一個Q版老虎的粘紙。
“忌憚人類是好事，有警惕心也是好事。”應月一揮手把他胸口的長尾夾全給取了，“但關於你口中的‘強者’，我想有待商榷。”
“起碼現在的強者，不是你，也不是你們妖精。以後也不會是。”
“而是人。”
“黏啊，時代變了！以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啊。”
“只要有一天我是人，我就會站在人類的立場上思考問題。我其實很歡迎妖精再回到那個茹毛飲血的時代，因為那個時候贏的也會是我們。”
她生了三千年，死了三千年，上下求索，晝夜未息，就是為了觸摸人類的極限，再超越極限。
生和死的邊界。
凡人與神仙的差距。
脫胎於人從未否認過自己的身份，她就是如此地走了下去，往後也要繼續走下去。
或許是[守心]束縛了她，讓她從未真正解脫過，但也是[守心]讓她如同中流砥柱一般，矗立在時間的奔流之中，送人潮西去，不見日落。
生而為人。
從未後悔。
應月心中的那一團火始終在燃燒著，想要活下去，想要變強，想要更強，保護愛的人保護所有人。這會讓她覺得，自己的存在是有意義的。
原先她胸口的只是一枚豆大的火焰，然後她傾著頭，點燃了很多人燭芯。
血緣一代代地傳下去，感情一代代地維系下去。人類生命短暫，可偏偏是這樣的代際傳承鑄就了人類文明的興起。
是千萬雙先輩的手成就了她，托舉了她，讓她跨越了時間，最後在文明的最後一頁寫下了百姓、千姓、萬姓……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
應月至始至終都認為，妖精應該成為文明史詩中的一環。沒有文字、沒有語言，沒有感情還游離在外的，最終招致滅亡。
這不是個誰向誰低頭的問題。而是沒有妖精，人類可以走得很遠；沒有人類，妖精走不了多遠的問題。
人類既然點燃了科技的火種，就不會再回到田園牧歌的時代了。
應月拍了拍池年的肩膀，消除掉粘紙的印記，解除了枷鎖：“隨時歡迎你來找我打架，我也要不斷進步的嘛。”
應月說完就把池年和皆逆荒丟了回去，哪咤嫌燙手，又把人轉手塞給了雨笛。
雨笛嘆了口氣去處理後續去了，尤其是逮捕這件事的主謀靈遙。
不過事情沒有到此結束，傳送門那邊快打起來了。
拉架的是哪咤，吵架的是人類夫妻。其中那個藍頭發的大家都認識是無限，那個黑頭發的大家口口相傳說叫應月，是滿月集團的大老板。
妖精們不認識應月，但誰不知道滿月集團啊！
就總會館那個超級大的甜品店兼面包店兼糖水店，三合一總店，據說就是滿月集團投資的。
品牌創始人青葉他們都很熟悉，新推出的每一款點心都成了爆品，每天都要排隊購買，恐怖程度可見一斑。
“為什麽吵起來啊？”
“不知道啊，夫妻吵架不是很正常嗎。”
“我要看。”
“那我也去。”
下面觀戰的昊天看到應月臉都綠了，每次看到她都會驚訝地發現原來自己只有一只好眼睛。鏡雲一言不發地看著無限，想自己和他到底還有多少差距。
會館最強執行者的名號，聽起來真的很拉風。他也想要。
無限本來是和哪咤鳩老一起打牌的，但是這邊執行者聚集要攻打隱寒山基地，他要來。
應月：“這件事和你沒關系了，沒必要再摻和下去。”
“我得去。”無限落在傳送門的廣場上，把拖鞋穿好。他剛才飛太快了，拖鞋差點沒踩住。
應月跟在後面追了過來，不讓他走。
“不行。”
她要跪了。
大哥！求你睜開眼睛看世界吧，你的淡泊名利不慕功名呢？這會和你無關的事情你要上了？！
左右事情都給解決了，現在非得和他們那些妖精一起擠一個門取什麽若木。行行好吧，已經大結局包餃子了，怎麽你還在敲門階段呢？
無限：“我要去。既然在召集執行者，我沒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瞧瞧！瞧瞧！多麽有正義感的發言，搞得全天下非你不可了一樣！
應月第二次有了事態失控的前兆，她的笑也維持不住了，臉立馬冷了下來。
說真的，為什麽……要反駁我呢？
別忘了我們才是同類！
他們是排斥人類的妖精！！
她說：“你選擇做執行者，我本來就是不讚成的。”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站在會館那邊來調節人和妖精之間的關系。這在我看來沒有意義，而且太可笑了。我們是人類啊。”
無限搖搖頭：“比起人類，我們現在更接近妖精。”這就是為什麽他會選擇會館，會想要成為執行者。
他也是想要尋找同類的啊。
應月的拳頭驟然握緊了。
啊……原來是這樣！
那麽，這算是第三次的失控吧。仔細想來，無限和她的實力都在這幾百年間各有增長，反而弱化了他們之間原有的聯系。
時間維度拉長之後，情感反而變得微不足道了嗎。
應月背著手飛到了半空中，遙遙地看著地面上的人，發自肺腑地嘆了口氣。
她很失望，真的。
她後悔沒有早點加強他們之間的聯系了，否則也不會走了那麽遠才發現觀念早就開始分道揚鑣。
她是人，就算去觸摸那條極限也不會改變她身為人的本質。無限卻已經認為自己接近妖精了嗎……
他們之間的觀念，除了用[守心]修正，根本沒辦法調和啊。
應月輕聲說：“無限，我從未想過我們會站在對立面上。”
“你是人類，為什麽要站在會館那邊？”
應月睥睨著下面的一眾妖精。
對她來說，妖精大體可以分為兩類。
無非就是眼熟的，陌生的；被她打過的，還沒被她打過的；死了的，還沒有死的。
這千年轉世以來，有幫過她的妖精，也有殺過她的妖精。如果她只能活一世，那麽恩怨情仇毫無意義，只有活得長的人才有資格談論這一切。
她活了千年，沈浮了千年，唯一能夠牽扯她心的只有這些覆雜又純粹的情感。
無限是在逼她站在對立面嗎？他們的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和，非得用拳頭分高下的程度了嗎？
多久沒有這麽摩拳擦掌過了啊……
下面那個紅發的虎妖尤甚，之前被打了個半死，現在還握著拳頭，朝她目露兇光，似乎完全不服氣呢。
“我看他就不是很喜歡你呢？”她揚起一個笑，擡了擡下巴，“餵是不是，池年！”
她一擡手，一桿雷電長槍就抓在了手裏，劈裏啪啦地作響，似乎劃裂了整個天空。
要在這麽多妖精面前夫妻對毆嗎？算了，剛才看了眼好像鹿野和小黑不在，打就打了吧。讓別人看沒事，讓孩子看不行。
無線既然想要維護他的妖精同類，那就維護吧，看看他到底有沒有資格做他的會館最強人類！倒不如早早地認輸，回滿月城得了！
應月冷冷地說：
“既然你說成為執行者是你的選擇，那我也要告訴你我現在的選擇——”
“人斬妖孽，天經地義。你要攔我嗎，無限？”
……
“然後呢？”若水追問個不停。
她師父鳩老一攤手：“沒有然後了呀，就打起來了唄。”
若水不服氣地大喊：“你說得也太簡略了！你明明在現場的，為什麽不告訴我哪咤大人也摻和進去了！”
“你怎麽知道的？”鳩老驚訝地撚了撚日益稀疏的小胡子。自從養了這個寶貝徒弟，這頭發啊是越來越少咯。
“我會上網啊！”若水亮出手機。
“那你還問我。”
“你在現場啊！”
鳩老苦惱地撓了撓頭。
“誒呦餵，小姑奶奶，饒了我吧！還要我怎麽說，哪咤亮出了乾坤圈風火輪，從旁邊切了幾個來回，結果發現根本就摻和不進這對夫妻雙打當中。”
“這麽說不是給哪咤丟份嘛！”鳩老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這種事情我不說。”
“哦！”若水搖了搖毛茸茸的狐貍尾巴，眼睛亮晶晶的，“然後呢？”
“哪有什麽然後？”
“誰贏了？”
鳩老來了勁：“以我的眼力來看，他們雙方肯定都沒有用出全力。”
“光是那個雷啊劈得像是六百年負心漢現世！總會館的傳送門都有一千多年歷史了，還被劈掉了老大一塊嘞。”鳩老說起這個手抖。
賬單應該是寄過去了……
“不過夫妻打架麽，很快就和好啦。後面你也知道的，無限單槍匹馬殺到隱寒山基地去了啊。那個場景，和過年放煙花差不多，還壯觀一點。”
鳩老謙虛了，豈止是壯觀，那簡直是炮彈開花。無限操控所有對地導彈、炮彈全部轉移的方向，回來的時候毫發無損。
“應老板沒去嗎？”若水刨根問底。
好像說多了。鳩老連忙閉麥，嫌了她一眼：“你不是會上網嗎？”
若水哇哇大叫：“說嘛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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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館召集了三十個一級執行者，以足以摧毀一個國家的兵力攻打西奧蘭多的隱寒山基地。澤宇他們小隊追蹤若木追到了這裏，顯示最大的一塊若木此刻就在地下。
傳送門那邊的人在集結，應月把拷問過一遍的皆逆荒帶到會館了。
皆逆荒貧瘠的腦子裏顯示，這件事能發生還得多謝他們會館的靈遙長老。
應月順帶搜查了一翻，發現師爺病重那件事和他有間接關系，但沒有直接聯系。師爺是年紀大了，再加上受了打擊才會熬不住的。
應月高擡貴手放過了他。
她對池年還是比較客氣的，給他療了傷，又請他去全是人類的滿月城玩了個通宵，最後把人一並送回了總會館。
“脫敏。”應月說，“我知道你對人類敏感肌，特意帶你來脫敏。我們這裏什麽都不多，就人多，五湖四海的都有。”
池年嘗試用眼神殺死她。應月一個晚上都沒讓他說一句話，光在那邊站著看她玩兒，和各種人打交道！！
應月給他戴了個類似鎖靈枷的東西，但估計是她們滿月集團自研的產品，所以款式沒那麽覆古，而是像一枚粘紙一樣貼在臉頰上。
她惡趣味地給挑選了一個Q版老虎的粘紙。
“忌憚人類是好事，有警惕心也是好事。”應月一揮手把他胸口的長尾夾全給取了，“但關於你口中的‘強者’，我想有待商榷。”
“起碼現在的強者，不是你，也不是你們妖精。以後也不會是。”
“而是人。”
“黏啊，時代變了！以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啊。”
“只要有一天我是人，我就會站在人類的立場上思考問題。我其實很歡迎妖精再回到那個茹毛飲血的時代，因為那個時候贏的也會是我們。”
她生了三千年，死了三千年，上下求索，晝夜未息，就是為了觸摸人類的極限，再超越極限。
生和死的邊界。
凡人與神仙的差距。
脫胎於人從未否認過自己的身份，她就是如此地走了下去，往後也要繼續走下去。
或許是[守心]束縛了她，讓她從未真正解脫過，但也是[守心]讓她如同中流砥柱一般，矗立在時間的奔流之中，送人潮西去，不見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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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後悔。
應月心中的那一團火始終在燃燒著，想要活下去，想要變強，想要更強，保護愛的人保護所有人。這會讓她覺得，自己的存在是有意義的。
原先她胸口的只是一枚豆大的火焰，然後她傾著頭，點燃了很多人燭芯。
血緣一代代地傳下去，感情一代代地維系下去。人類生命短暫，可偏偏是這樣的代際傳承鑄就了人類文明的興起。
是千萬雙先輩的手成就了她，托舉了她，讓她跨越了時間，最後在文明的最後一頁寫下了百姓、千姓、萬姓……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
應月至始至終都認為，妖精應該成為文明史詩中的一環。沒有文字、沒有語言，沒有感情還游離在外的，最終招致滅亡。
這不是個誰向誰低頭的問題。而是沒有妖精，人類可以走得很遠；沒有人類，妖精走不了多遠的問題。
人類既然點燃了科技的火種，就不會再回到田園牧歌的時代了。
應月拍了拍池年的肩膀，消除掉粘紙的印記，解除了枷鎖：“隨時歡迎你來找我打架，我也要不斷進步的嘛。”
應月說完就把池年和皆逆荒丟了回去，哪咤嫌燙手，又把人轉手塞給了雨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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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情沒有到此結束，傳送門那邊快打起來了。
拉架的是哪咤，吵架的是人類夫妻。其中那個藍頭發的大家都認識是無限，那個黑頭發的大家口口相傳說叫應月，是滿月集團的大老板。
妖精們不認識應月，但誰不知道滿月集團啊！
就總會館那個超級大的甜品店兼面包店兼糖水店，三合一總店，據說就是滿月集團投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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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吵起來啊？”
“不知道啊，夫妻吵架不是很正常嗎。”
“我要看。”
“那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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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月：“這件事和你沒關系了，沒必要再摻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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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我要去。既然在召集執行者，我沒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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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為什麽……要反駁我呢？
別忘了我們才是同類！
他們是排斥人類的妖精！！
她說：“你選擇做執行者，我本來就是不讚成的。”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站在會館那邊來調節人和妖精之間的關系。這在我看來沒有意義，而且太可笑了。我們是人類啊。”
無限搖搖頭：“比起人類，我們現在更接近妖精。”這就是為什麽他會選擇會館，會想要成為執行者。
他也是想要尋找同類的啊。
應月的拳頭驟然握緊了。
啊……原來是這樣！
那麽，這算是第三次的失控吧。仔細想來，無限和她的實力都在這幾百年間各有增長，反而弱化了他們之間原有的聯系。
時間維度拉長之後，情感反而變得微不足道了嗎。
應月背著手飛到了半空中，遙遙地看著地面上的人，發自肺腑地嘆了口氣。
她很失望，真的。
她後悔沒有早點加強他們之間的聯系了，否則也不會走了那麽遠才發現觀念早就開始分道揚鑣。
她是人，就算去觸摸那條極限也不會改變她身為人的本質。無限卻已經認為自己接近妖精了嗎……
他們之間的觀念，除了用[守心]修正，根本沒辦法調和啊。
應月輕聲說：“無限，我從未想過我們會站在對立面上。”
“你是人類，為什麽要站在會館那邊？”
應月睥睨著下面的一眾妖精。
對她來說，妖精大體可以分為兩類。
無非就是眼熟的，陌生的；被她打過的，還沒被她打過的；死了的，還沒有死的。
這千年轉世以來，有幫過她的妖精，也有殺過她的妖精。如果她只能活一世，那麽恩怨情仇毫無意義，只有活得長的人才有資格談論這一切。
她活了千年，沈浮了千年，唯一能夠牽扯她心的只有這些覆雜又純粹的情感。
無限是在逼她站在對立面嗎？他們的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和，非得用拳頭分高下的程度了嗎？
多久沒有這麽摩拳擦掌過了啊……
下面那個紅發的虎妖尤甚，之前被打了個半死，現在還握著拳頭，朝她目露兇光，似乎完全不服氣呢。
“我看他就不是很喜歡你呢？”她揚起一個笑，擡了擡下巴，“餵是不是，池年！”
她一擡手，一桿雷電長槍就抓在了手裏，劈裏啪啦地作響，似乎劃裂了整個天空。
要在這麽多妖精面前夫妻對毆嗎？算了，剛才看了眼好像鹿野和小黑不在，打就打了吧。讓別人看沒事，讓孩子看不行。
無線既然想要維護他的妖精同類，那就維護吧，看看他到底有沒有資格做他的會館最強人類！倒不如早早地認輸，回滿月城得了！
應月冷冷地說：
“既然你說成為執行者是你的選擇，那我也要告訴你我現在的選擇——”
“人斬妖孽，天經地義。你要攔我嗎，無限？”
……
“然後呢？”若水追問個不停。
她師父鳩老一攤手：“沒有然後了呀，就打起來了唄。”
若水不服氣地大喊：“你說得也太簡略了！你明明在現場的，為什麽不告訴我哪咤大人也摻和進去了！”
“你怎麽知道的？”鳩老驚訝地撚了撚日益稀疏的小胡子。自從養了這個寶貝徒弟，這頭發啊是越來越少咯。
“我會上網啊！”若水亮出手機。
“那你還問我。”
“你在現場啊！”
鳩老苦惱地撓了撓頭。
“誒呦餵，小姑奶奶，饒了我吧！還要我怎麽說，哪咤亮出了乾坤圈風火輪，從旁邊切了幾個來回，結果發現根本就摻和不進這對夫妻雙打當中。”
“這麽說不是給哪咤丟份嘛！”鳩老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這種事情我不說。”
“哦！”若水搖了搖毛茸茸的狐貍尾巴，眼睛亮晶晶的，“然後呢？”
“哪有什麽然後？”
“誰贏了？”
鳩老來了勁：“以我的眼力來看，他們雙方肯定都沒有用出全力。”
“光是那個雷啊劈得像是六百年負心漢現世！總會館的傳送門都有一千多年歷史了，還被劈掉了老大一塊嘞。”鳩老說起這個手抖。
賬單應該是寄過去了……
“不過夫妻打架麽，很快就和好啦。後面你也知道的，無限單槍匹馬殺到隱寒山基地去了啊。那個場景，和過年放煙花差不多，還壯觀一點。”
鳩老謙虛了，豈止是壯觀，那簡直是炮彈開花。無限操控所有對地導彈、炮彈全部轉移的方向，回來的時候毫發無損。
“應老板沒去嗎？”若水刨根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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