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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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
小黑眼睛一亮，把蛋黃酥胡亂塞進嘴裏，鼓鼓囊囊地喊：“師娘！”
“師娘。”鹿野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她才不會像小黑那樣說話含含糊糊的。
鹿野也有段時間沒有見到應月了，雖然被摟著的時候有點不情不願的，她沒有反抗。實在是被摟得不舒服了，她才掙脫開師娘的手。
小黑非常懂事地從小板凳上跳了下來，讓位置給應月：“師娘坐！”他蹬著小短腿站在了鹿野身旁。
“你怎麽來了？”無限側過頭去問她，拉她的手，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她，他坐到了小黑的凳子上。
應月得意地輕哼一聲：“不知道，大概是來拯救你於水火的吧！”這就是哪咤給她通風報信的原因？好沒意思。
這副合家歡的場景給池年的太陽穴看得突突直跳。
說好的向無限施壓呢？只要他一個招供，幕後主使自然也就……
現在到好，罪魁禍首自己蹦出來了！難道還要謝謝這位日理萬機的總裁親臨會館嗎？！到底是誰給她叫來的！
“誒呀，各位好各位好，”應月瀟灑地霸占了被告席，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朝會館的各位長老揮揮手，“不用站起來打招呼了，大家都坐著吧。”
西木子輕笑了一聲，用扇子遮住了半張臉：“應老板好久不見。”他原本也沒打算起身。
西木子和夏詩越關系不錯，和青葉那個混不吝的也玩得來。
要真是說起來上次和應月什麽時候見，大概是青葉搞的哪次游園會吧。地點就選在青葉的園林大宅子裏，邀請了不少人和妖精。
西木子那次玩得挺開心，帥哥美女都被他迷的七葷八素的。去拿酒的時候，他也和應月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幾句話。
大方的應老板還請他下次去滿月城玩呢，說是美人美酒美樂，配置全部拉滿。
西木子和靜一長老一樣，都認為這件事不是無限做的，坐在這裏處於一個中立位。
應月環視一周，除了躺著打游戲的哪咤，小鼻嘎似的總館長雨笛，老相識西木子，其他的她好像都沒說過話，也對不上名字。
雨笛見她來了也不意外，點點頭：“來了啊，喝茶。”他把事情和應月簡述了一遍，就在池年暴跳如雷之前，調了監控給二位嫌疑人看。
“有意思吧！”池年諷刺道，“人類的破玩意兒還真能起點作用。”
平板的屏幕上，赫然是無限的臉！
池年猛地一拍桌子，質問：“如今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這間不大的會客室儼然成了公堂，池年成了鐵面無私的包公，其他人都是對簿的旁觀者。池年手下拍的似乎不是桌子，而是驚堂木。
這件事今天非得查出個水落石出不可！
池年恨不得摔個“斬首”的牌子下去，好叫這位在會館大出風頭的人類立馬腦袋落地，為好友報仇。
“哢嚓”一聲，應月用自己的手機拍了張照。
她還朝雨笛搖了搖手機，解釋說：“我查一下。”
應月和無限都是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這要是還認不出來就搞笑了。
喜獲丈夫*2？兩個一起上多不好意思。
這個錄像裏的犯罪嫌疑人比她丈夫看上去要有活力得多啊，誰叫無限天天都板著一臉沒什麽表情呢，這家夥還挺開心？
紮著高馬尾不說，就連夜行衣也比無限穿的帥一點。唉……無限此人這個氣質啊，比起她本人就差那麽一點帥氣。
而且，這總能讓她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件事。
要不是那家夥跑了，她怎麽會……她完美的計劃怎麽會胎死腹中呢！
皆逆荒啊皆逆荒，有時候想要忘記你的名字都很困難啊。
應月轉手把照片發給了小秘書仲雲，讓他查一下皆逆荒這妖物在哪。
那伽她殺了，昊天她揍了，一個個敢對她有意見的她都挨個兒收拾過去了，差點忘了還有個小賊。
師爺朱昌的死到底和皆逆荒有沒有直接聯系，當年她都給自己做心理按摩說沒關系、都過去了啊。
一朝又要提起，這就是緣分吧。應月嘆了口氣。小賊就是小賊，過多少年都不會變，再怎麽受教育也本性難改。
妖精大體就是這樣的吧。所以她不願意和會館裏這些雜七雜八的妖精打交道，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啊。
如果皆逆荒和這兩件事都有關系，應月不介意好好翻一翻舊賬。
無限放下了平板：“簡單來說，流石會館全軍覆沒，能針對妖精的武器失竊，嫌疑人是我？”
“對，”雨笛慢吞吞地說，“所以我們召你回來。你願意回來就說明還有餘地。”
“還有什麽餘地！”池年咬牙切齒地吼道。
應月等仲雲的消息呢，撐著頭打量這位“頗有資本”的妖精。
他衣袍穿的是敞襟的，亮著美麗事業線，手上更是戴滿了黃金戒指，像是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一樣。
土土的（指靈是土系），
潮潮的（指潮流到風濕），
脾氣還很暴躁（字面意思）。
怎麽對人敵意這麽大呢，打過狂犬疫苗沒有？看起來拴根繩子再出門比較好。
應月想了一圈都想不起來名字。她側頭問鹿野，聲音非常輕，但聽到的都覺得氣人。
“他誰啊？”
鹿野也學她壓低了嗓音：“池年，也是長老。”
她敢說在場的每一位長老都能聽到他們說話，師娘絕對是故意的。沒看到那位池長老都快炸了嗎？
鹿野忍住了，沒笑出來。她冷臉的功夫一向和師父學得很好。
“哦。”應月點了點頭。
久仰大名，終於名字對上臉了，原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池年。哪咤說的黏就是他啊，嗯青葉好像也提過這位呢。
另一位長老靈遙都比池年要淡定許多，他顯然力挺無限，說證據都是可以造假的，無限沒有動機。
池年沖被告席上的二位一指，尤其針對應月：“這還不夠嗎？”
“他是人類，他和應月是夫妻！應月是誰想必大家都認識吧！滿月集團，無孔不入、滲透已久、以人類利益為核心的團體。”
“應月就是滿月集團的實際掌控者！”
“幫人類和滿月集團得到對付妖精的武器，這還不算是動機？”池年的態度非常強硬。
靈遙摸著小胡子搖頭：“你不能這樣來判斷這件事。”
“不然怎樣！”池年的下巴一揚，“會有妖精做這種事？”
他不相信哪個妖精會這樣自取滅亡！池年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長老：“幫人類來消滅妖精，比大松強的家夥有幾個！你能想出誰？”
鹿野當面嗆回去：“這裏每個人都比大松強。”
“那我們又有什麽動機！”池年把椅子拍得咚咚響，“如果館長不敢處置他，那就公開吧，讓所有妖精都參與審判！”
“哦？”應月的語調裏帶有笑意打斷了池年，眼神相當冰冷。
她剛才收到了仲雲的短信，說是能把皆逆荒“請”到會館。以月君祠在民間的滲透和掌控程度來看，想找一個人是很容易的事情。
人情網、信息情報網，都是他們辛苦百年經營的成果。追根溯源的能力比查族譜、去派出所都要強得許多。
這前因後果她是大概了解清楚了，倒不是什麽大事，有必要鬧成這副樣子嗎。誰幹的這是，吃相真是難看，栽贓也栽不明白。
他們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比人類要強吧？
應月對潑臟水反應平平，對幹這種事沒邀請她覺得很憤怒。
想栽到她身上，幹嘛不親自問問她，萬一她也很樂意踹會館一腳呢！
不會以為她和會館關系很好吧。
她是經常來會館找哪咤玩而已，只能說明他們臭味相投，又不能說他們立場一致！
妖靈會館在妖精社會裏的影響力不小，要是趁機能把他們打散重整，說不定結果會比單獨立一個會館要好得多。
徹底建立一個以人為本的社會，從小就要訓練所有妖精的社會化水平，讓他們像平常百姓一樣工作、生活。此般加以馴化，怎麽會爆出風息那種事情！
會館身為一個組織，太松散了，沒有起到應起的效果。維持著可笑的平衡，卻連自己轄區內的妖精都管不好，還會禍害到百姓的生活！
既要又要，不愧是老君建立的組織，和他的風格一脈相承啊。
令人討厭。
應月的語氣不太像是開玩笑，而是一種明晃晃的指責。
“池長老，您對我們意見很大啊。”
“會館現在已經落寞到這種地步了啊，小小一個仙也有資格代表會館？那您的意思是要對我們這些人類發動戰爭嗎？”
“我只是一個小公司老板，我為百姓的利益服務，但我沒辦法代表全部人類。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把你們的意願傳達給我們的政府。”
槍桿子裏出政權，是時候把老君從會館裏剔除出去了！這將是人類文明的偉大勝利，什麽人類和妖精分而治之，那都是德育工作沒做到位！
五十六個民族都能一家親，憑什麽妖精要排除在外！
讓妖精接受九年制義務教育，讓他們也明白明白什麽是祖國母親的光輝，什麽是炎黃子孫，什麽是中華上下五千年！
同享一片天地，搞什麽種族隔離？！兇獸也得學會管好自己的爪子，老虎也得把牙齒磨平！
以人為尊，以人為本。就算是不會化形的妖精也要以化得像人而驕傲，也要尊重老百姓的道德觀，法治觀。
以神仙為尊的時代早就過去了，現在又不是拳頭大的做老大，會館好像沒明白這一點啊。
應月最後說：“雨笛館長，恕我們無法奉陪了。畢竟我還得去找找那些武器在哪裏，只有裝在槍桿子裏的才叫武器，放在子彈匣裏的只能叫軍備物資。”
“時間不等人，戰爭也不等人。”應月三言兩語挑撥了所有人的神經。
她站起身，朝各位禮貌地點點頭，攬過小黑的肩膀就要往外走。鹿野她是帶不走了，無限自己有腿會跟上的。
除了池年，其餘長老都挺震驚的，最淡定的竟然是靈遙。他像是早有預料一般絲滑地接受了這一切。
人和妖精之間的戰爭遲早有一天要爆發，沒想到來得那麽快。
而且這件事剛好進行到不利於會館的時刻，要是再往後推遲一點，或者說等會館和人類交涉之後，人類認錯，那麽形勢又會完全的不一樣。
會館將成為這件事的唯一受益者，若木能拿回來，名聲又占了上風。
但是這個女人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這仗她現在就要打！！
以前的時候，靈遙還是能和人類好好相處的，可這幾年來看，人類科技的發展速度遲早有一天會超過靈學所能抵達的極限。
那麽到時候，妖精又該何去何從呢？
身為妖精，他們心裏自然是有那麽一份傲氣在的，倒不如說是這份傲骨為會館撐起了一片天。
沒有人會期盼天倒下來，就像沒有人會接受神仙退出時代舞臺，人成為改造世界和創造的新神一樣！
舊規則和新規則的碰撞，到底該怎麽選？靈遙想，起碼他可以為會館多爭取一點籌碼。
“胡鬧！”雨笛的小胡子都氣得翹了起來。
應月這家夥……真是亂來！
哪咤終於打完這一把了，收起了游戲機：“別急著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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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鹿野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她才不會像小黑那樣說話含含糊糊的。
鹿野也有段時間沒有見到應月了，雖然被摟著的時候有點不情不願的，她沒有反抗。實在是被摟得不舒服了，她才掙脫開師娘的手。
小黑非常懂事地從小板凳上跳了下來，讓位置給應月：“師娘坐！”他蹬著小短腿站在了鹿野身旁。
“你怎麽來了？”無限側過頭去問她，拉她的手，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她，他坐到了小黑的凳子上。
應月得意地輕哼一聲：“不知道，大概是來拯救你於水火的吧！”這就是哪咤給她通風報信的原因？好沒意思。
這副合家歡的場景給池年的太陽穴看得突突直跳。
說好的向無限施壓呢？只要他一個招供，幕後主使自然也就……
現在到好，罪魁禍首自己蹦出來了！難道還要謝謝這位日理萬機的總裁親臨會館嗎？！到底是誰給她叫來的！
“誒呀，各位好各位好，”應月瀟灑地霸占了被告席，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朝會館的各位長老揮揮手，“不用站起來打招呼了，大家都坐著吧。”
西木子輕笑了一聲，用扇子遮住了半張臉：“應老板好久不見。”他原本也沒打算起身。
西木子和夏詩越關系不錯，和青葉那個混不吝的也玩得來。
要真是說起來上次和應月什麽時候見，大概是青葉搞的哪次游園會吧。地點就選在青葉的園林大宅子裏，邀請了不少人和妖精。
西木子那次玩得挺開心，帥哥美女都被他迷的七葷八素的。去拿酒的時候，他也和應月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幾句話。
大方的應老板還請他下次去滿月城玩呢，說是美人美酒美樂，配置全部拉滿。
西木子和靜一長老一樣，都認為這件事不是無限做的，坐在這裏處於一個中立位。
應月環視一周，除了躺著打游戲的哪咤，小鼻嘎似的總館長雨笛，老相識西木子，其他的她好像都沒說過話，也對不上名字。
雨笛見她來了也不意外，點點頭：“來了啊，喝茶。”他把事情和應月簡述了一遍，就在池年暴跳如雷之前，調了監控給二位嫌疑人看。
“有意思吧！”池年諷刺道，“人類的破玩意兒還真能起點作用。”
平板的屏幕上，赫然是無限的臉！
池年猛地一拍桌子，質問：“如今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這間不大的會客室儼然成了公堂，池年成了鐵面無私的包公，其他人都是對簿的旁觀者。池年手下拍的似乎不是桌子，而是驚堂木。
這件事今天非得查出個水落石出不可！
池年恨不得摔個“斬首”的牌子下去，好叫這位在會館大出風頭的人類立馬腦袋落地，為好友報仇。
“哢嚓”一聲，應月用自己的手機拍了張照。
她還朝雨笛搖了搖手機，解釋說：“我查一下。”
應月和無限都是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這要是還認不出來就搞笑了。
喜獲丈夫*2？兩個一起上多不好意思。
這個錄像裏的犯罪嫌疑人比她丈夫看上去要有活力得多啊，誰叫無限天天都板著一臉沒什麽表情呢，這家夥還挺開心？
紮著高馬尾不說，就連夜行衣也比無限穿的帥一點。唉……無限此人這個氣質啊，比起她本人就差那麽一點帥氣。
而且，這總能讓她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件事。
要不是那家夥跑了，她怎麽會……她完美的計劃怎麽會胎死腹中呢！
皆逆荒啊皆逆荒，有時候想要忘記你的名字都很困難啊。
應月轉手把照片發給了小秘書仲雲，讓他查一下皆逆荒這妖物在哪。
那伽她殺了，昊天她揍了，一個個敢對她有意見的她都挨個兒收拾過去了，差點忘了還有個小賊。
師爺朱昌的死到底和皆逆荒有沒有直接聯系，當年她都給自己做心理按摩說沒關系、都過去了啊。
一朝又要提起，這就是緣分吧。應月嘆了口氣。小賊就是小賊，過多少年都不會變，再怎麽受教育也本性難改。
妖精大體就是這樣的吧。所以她不願意和會館裏這些雜七雜八的妖精打交道，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啊。
如果皆逆荒和這兩件事都有關系，應月不介意好好翻一翻舊賬。
無限放下了平板：“簡單來說，流石會館全軍覆沒，能針對妖精的武器失竊，嫌疑人是我？”
“對，”雨笛慢吞吞地說，“所以我們召你回來。你願意回來就說明還有餘地。”
“還有什麽餘地！”池年咬牙切齒地吼道。
應月等仲雲的消息呢，撐著頭打量這位“頗有資本”的妖精。
他衣袍穿的是敞襟的，亮著美麗事業線，手上更是戴滿了黃金戒指，像是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一樣。
土土的（指靈是土系），
潮潮的（指潮流到風濕），
脾氣還很暴躁（字面意思）。
怎麽對人敵意這麽大呢，打過狂犬疫苗沒有？看起來拴根繩子再出門比較好。
應月想了一圈都想不起來名字。她側頭問鹿野，聲音非常輕，但聽到的都覺得氣人。
“他誰啊？”
鹿野也學她壓低了嗓音：“池年，也是長老。”
她敢說在場的每一位長老都能聽到他們說話，師娘絕對是故意的。沒看到那位池長老都快炸了嗎？
鹿野忍住了，沒笑出來。她冷臉的功夫一向和師父學得很好。
“哦。”應月點了點頭。
久仰大名，終於名字對上臉了，原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池年。哪咤說的黏就是他啊，嗯青葉好像也提過這位呢。
另一位長老靈遙都比池年要淡定許多，他顯然力挺無限，說證據都是可以造假的，無限沒有動機。
池年沖被告席上的二位一指，尤其針對應月：“這還不夠嗎？”
“他是人類，他和應月是夫妻！應月是誰想必大家都認識吧！滿月集團，無孔不入、滲透已久、以人類利益為核心的團體。”
“應月就是滿月集團的實際掌控者！”
“幫人類和滿月集團得到對付妖精的武器，這還不算是動機？”池年的態度非常強硬。
靈遙摸著小胡子搖頭：“你不能這樣來判斷這件事。”
“不然怎樣！”池年的下巴一揚，“會有妖精做這種事？”
他不相信哪個妖精會這樣自取滅亡！池年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長老：“幫人類來消滅妖精，比大松強的家夥有幾個！你能想出誰？”
鹿野當面嗆回去：“這裏每個人都比大松強。”
“那我們又有什麽動機！”池年把椅子拍得咚咚響，“如果館長不敢處置他，那就公開吧，讓所有妖精都參與審判！”
“哦？”應月的語調裏帶有笑意打斷了池年，眼神相當冰冷。
她剛才收到了仲雲的短信，說是能把皆逆荒“請”到會館。以月君祠在民間的滲透和掌控程度來看，想找一個人是很容易的事情。
人情網、信息情報網，都是他們辛苦百年經營的成果。追根溯源的能力比查族譜、去派出所都要強得許多。
這前因後果她是大概了解清楚了，倒不是什麽大事，有必要鬧成這副樣子嗎。誰幹的這是，吃相真是難看，栽贓也栽不明白。
他們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比人類要強吧？
應月對潑臟水反應平平，對幹這種事沒邀請她覺得很憤怒。
想栽到她身上，幹嘛不親自問問她，萬一她也很樂意踹會館一腳呢！
不會以為她和會館關系很好吧。
她是經常來會館找哪咤玩而已，只能說明他們臭味相投，又不能說他們立場一致！
妖靈會館在妖精社會裏的影響力不小，要是趁機能把他們打散重整，說不定結果會比單獨立一個會館要好得多。
徹底建立一個以人為本的社會，從小就要訓練所有妖精的社會化水平，讓他們像平常百姓一樣工作、生活。此般加以馴化，怎麽會爆出風息那種事情！
會館身為一個組織，太松散了，沒有起到應起的效果。維持著可笑的平衡，卻連自己轄區內的妖精都管不好，還會禍害到百姓的生活！
既要又要，不愧是老君建立的組織，和他的風格一脈相承啊。
令人討厭。
應月的語氣不太像是開玩笑，而是一種明晃晃的指責。
“池長老，您對我們意見很大啊。”
“會館現在已經落寞到這種地步了啊，小小一個仙也有資格代表會館？那您的意思是要對我們這些人類發動戰爭嗎？”
“我只是一個小公司老板，我為百姓的利益服務，但我沒辦法代表全部人類。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把你們的意願傳達給我們的政府。”
槍桿子裏出政權，是時候把老君從會館裏剔除出去了！這將是人類文明的偉大勝利，什麽人類和妖精分而治之，那都是德育工作沒做到位！
五十六個民族都能一家親，憑什麽妖精要排除在外！
讓妖精接受九年制義務教育，讓他們也明白明白什麽是祖國母親的光輝，什麽是炎黃子孫，什麽是中華上下五千年！
同享一片天地，搞什麽種族隔離？！兇獸也得學會管好自己的爪子，老虎也得把牙齒磨平！
以人為尊，以人為本。就算是不會化形的妖精也要以化得像人而驕傲，也要尊重老百姓的道德觀，法治觀。
以神仙為尊的時代早就過去了，現在又不是拳頭大的做老大，會館好像沒明白這一點啊。
應月最後說：“雨笛館長，恕我們無法奉陪了。畢竟我還得去找找那些武器在哪裏，只有裝在槍桿子裏的才叫武器，放在子彈匣裏的只能叫軍備物資。”
“時間不等人，戰爭也不等人。”應月三言兩語挑撥了所有人的神經。
她站起身，朝各位禮貌地點點頭，攬過小黑的肩膀就要往外走。鹿野她是帶不走了，無限自己有腿會跟上的。
除了池年，其餘長老都挺震驚的，最淡定的竟然是靈遙。他像是早有預料一般絲滑地接受了這一切。
人和妖精之間的戰爭遲早有一天要爆發，沒想到來得那麽快。
而且這件事剛好進行到不利於會館的時刻，要是再往後推遲一點，或者說等會館和人類交涉之後，人類認錯，那麽形勢又會完全的不一樣。
會館將成為這件事的唯一受益者，若木能拿回來，名聲又占了上風。
但是這個女人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這仗她現在就要打！！
以前的時候，靈遙還是能和人類好好相處的，可這幾年來看，人類科技的發展速度遲早有一天會超過靈學所能抵達的極限。
那麽到時候，妖精又該何去何從呢？
身為妖精，他們心裏自然是有那麽一份傲氣在的，倒不如說是這份傲骨為會館撐起了一片天。
沒有人會期盼天倒下來，就像沒有人會接受神仙退出時代舞臺，人成為改造世界和創造的新神一樣！
舊規則和新規則的碰撞，到底該怎麽選？靈遙想，起碼他可以為會館多爭取一點籌碼。
“胡鬧！”雨笛的小胡子都氣得翹了起來。
應月這家夥……真是亂來！
哪咤終於打完這一把了，收起了游戲機：“別急著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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