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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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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應月病好了以後就和無限繼續上路,一起處理妖禍。無限一開始還擔心她又要水土不服、身體不適,問她要不要背著走,被應月給拒絕了。

應月捏了捏現在這小胳膊小腿的,想想這樣也不頂事啊。總不能一直這麽菜吧,雖然這一世天賦是還不錯啦,傷仲永可不行。

她堅持一點——

菜,就要多練!

從現在就開始練!她小時候學武也是這個年紀就開始紮馬步的!而且這麽一轉世她白白丟了二十幾歲,這相當於浪費了一個機能都拉到滿分的好身體!

她現在這個小身板也就靈修得還行,素質那簡直一塌糊塗!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你說說這以後還能幹成什麽大事!糊個窗補個瓦都費勁!

不行,絕對不行!

應月想了想,告訴無限他在前面怎麽跑都行:“我會努力跟上你的!”

“好吧。”無限同意了。

照著覆仇名單找下一個妖精的時候,無限就盡量用法寶傳送到大的主城或者小一點的縣城打聽個明白,一進山林荒野兩個人自動開啟狂奔暴走模式。

具體表現為:

(一)無限在前面一馬當先、一騎絕塵;

(二)找到妖精老巢,無限禮貌問候;

(三)被小瞧了/被挑釁了!妖精惱火地放兩句狠話;

(四)無限從容邀戰,給不長眼的妖精看看你人類爺爺的厲害;

(五)打得個塵土飛揚,樹倒猢猻散。

小妖精面上鼻青臉腫,齜著豁口的牙齒:“哈哈您大人有大量!高擡貴手!饒命饒命!”

實則咬牙切齒:無限是吧?你他爺爺的,等著瞧!我去找比你厲害的揍你!

撩開雙腿開溜之前,再溜著縫甩一句狠話:“你給老豬/狼/孫我等著!我一定會再回來的~~”

再耐心等上五分鐘,應月那蠶豆似的小身影姍姍來遲。

嘁,啥也沒看著!勁爆的放狠話環節沒有,精彩的打鬥畫面錯過,就連最淒慘最屈辱的求饒結局都遺憾地沒趕上。

通常這時候,無限就淡淡地說一句:

“你來了,那走吧。”

他並沒有表現出驕傲,或者打贏了的興奮。沒有,都沒有。

應月得到的只有無限利落的收劍聲,還有一代宗師背著手的背影。

風吹起無限的衣袍,夕陽把他的平平無奇的身材拉得異常高大威猛……

啊!這就是劍客無限!這就是金系宗師!

誰都要這麽想對吧?可應月的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呵!居然給無限裝上了!給他裝上了!!誰服?反正她不服!

好勝心一起,應月就痛定思痛不能這樣了。

光錘煉身體可不行,無限走一步她就得邁三步!除非她踩高蹺,否則遛馬也趕不上啊!

第四天的時候,應月就開始有意識地在趕路的時候運用靈力。其實她本來就會,在沙漠裏修煉的時候,她可以調用雷系靈力,進行長距離大幅度地快速移動。

但問題在於,精度。

在沙漠裏上下左右都是沙子,想躥到哪裏都無所謂,反正還在沙漠裏。但是在中原地帶就不一樣了。這裏不說一步一景,轉個身就很容易迷路。

想要踩住無限的大師衣角,和他同時抵達目的地,就需要掌握精度。

每次閃多少米,往哪個方向閃障礙最少,能不能連續不斷地調動靈力,這都是她需要一點點去解決的困難。

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就是,這裏的靈要比沙漠裏豐富很多,倒是不用在沙暴裏一邊吃沙子一邊修煉了。

第五天的時候,應月終於看到求饒環節了。看著跑路的身影,她把人家落下的那根斷尾,頑劣地一扔,正巧打中妖精的頭給砸昏了過去。

應月:(^_)☆

無限::O

第六天,應月啃著大餅坐在樹冠上看無限一人暴打十個妖精。她拍著手大聲叫好,誰占上風就給誰叫好,惹得所有人都對她怒目圓瞪。

應月:(ノ^o^)ノ

眾:(◣_◢)

第七天,應月和無限同時抵達戰場。她行進的速度已經能趕上無限的速度了。無限在返程的時候默默地提速了。

在有一個良性的競爭夥伴時,無限也會不斷地提升自己的能力。

無數次被追上,又無數次拉開距離。阿月不服氣的叫聲一會近一會遠,猴子一般的嗷嗷聲在整個山林裏激蕩。

最後,無限也只是微微喘氣,不過兩息就調整好了呼吸。反觀阿月,累得像是剛從水裏撈起來的汗巾,滴滴答答的全是汗,趴在那兒根本沒個正形。

“我……我不服。”阿月的手像是頑強的豆芽,又一次豎了起來,“要求,再戰。”

真可愛。阿月以前也是這樣的,總是這樣爭強好勝。無限懷念地想,內心湧上了莫名的情緒,像是酸澀像是愉悅。

哪怕轉世投胎成了小孩子,她似乎還是原來的她。

“好。”無限伸出手把阿月撈了起來,“奉陪到底。”

隨著日子的一天天推進,名單上劃掉的名字越來越多,應月問無限自己能不能下場和妖精打架。她給出的理由是:“坐在一邊吃大餅好無聊。”

是啊,成天啃大餅,頓頓吃大餅。還以為婆婆給她找了個有錢的下家,實則是金戈給她找了個貧窮的血包。

每次輪到飯點還在外面打架,應月就會自覺地掏出大餅來啃。下館子什麽的別提了,無限這家夥肯定沒法頓頓都下館子,他沒這個實力你懂吧。

曾經真正有實力的富婆現在已經縮成了鼻嘎,不僅身量縮了,錢包也縮了。沒了身份和地位的女人,那就是一灘散沙,連請男人吃肘子都吃不起,這還叫什麽女人!

應月又開始痛定思痛,要不趁著處理妖禍,再訛上一筆吧。

不是說輸了的那一方都會爆裝備嗎?就算是再怎麽次等的法寶,也能賣點錢吧?

“我最近研究了一個大範圍的雷系法術,我給它命名為【萬法歸宗天降正義之大雷暴】。”阿月用力地嚼著幹大餅,真的不行了,腮幫子都嚼大了。

“你覺得怎麽樣?能不能讓我也下場和他們比劃比劃?”阿月力竭地收起了大餅,灌了口水,“無限,我手癢。”

正當應月怕他不答應,絞盡腦汁想還什麽借口來說服無限的時候,就聽到一聲幹脆利落的:“可以。”

“我說我不能老坐在旁邊看你們,我——”

“可以。”

“不是!你說可以?!”應月的臉上立馬掛上了笑容,啪地給了無限一個友好的拍拍,“好,有眼光!到時候我第一個給你展示我的【萬法歸宗天降正義之大雷暴】!”

應月的套路和無限不太一樣,無限講武德,一切是點到為止,求饒認輸就收手。應月覺得不夠。

想要從妖精身上掏點什麽東西,這個電量就一定要足,要大,要電到半身不遂。

她的第一個實踐對象是個在衡山腳下開宗立派的豹子。

據說他們宗裏奉“昆侖山玉虛宮,元始天尊弟子,闡教姜子牙師弟,持法寶開天珠,乘兇獸白額虎的申公豹”——為他們的老祖。

“大大大膽!”

穿著一身勁裝的黑毛老豹山桐噌地亮相,只見他兩頰簇著白毛,宛若老頭的胡須一樣豎起,那額前更是立著兩把小刷子似的眉毛。

“爾爾爾等何,何人!還不快,快快報上名來!”

應月迷惑的眼神:這這這是結巴?壞,壞了,傳染!

但她不想丟了份,無限還在那邊瞅著呢!比方說,她怎麽能剛踢館就把自己的腳趾給踢腫了,還被傳染了結巴,太丟人!

應月一把捂住了臉:“你們是不是有個黑皮黃斑紋的老家夥?”

根據無限的調查走訪,就是那個妖精為首的一幫子,隔三差五地去謔謔附近村民,鏟地的鐵鍬都被搶了,鍋也不放過。人狠話不多,十分可怕。

“黑黑皮黃……黃斑?沒沒有!”山桐理直氣壯地說。他自認為是灰皮白斑。

應月逆著刺眼的陽光定睛一瞧。

得了別問了!這家夥是不是沒意識到自己就是個黑皮黃斑紋?他人形化得還不怎麽樣,赤著的上身不是勁爆的大塊肌肉,而是毛茸茸啊!

看起來很好摸的毛茸茸!

應月搖搖頭,努力把翻著肚皮求摸摸的貍花貓形象從自己的腦子裏踢出去。她給自己洗腦,這不是貓不是貓,是妖精是很嚇人的妖精。

果不其然,山桐齜牙咧嘴地喝氣,恐嚇道:“人類小孩兒沒沒事兒別進我們的地盤,快快滾!不然我就要不不客氣了!!”

應月利落地打了個手勢:“停!別說了,再說我也要成結巴了。”

她咯啦啦地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原地跳了兩下。

“讓我看看你的不客氣好了。”

滋啦啦的小閃電一轉,她一個閃身,就從百米開外的空地上閃現到山桐的面前。應月的小身板力量不夠,所以她的側踢幾乎是帶動了全身的力量。

跳躍、慣性、沖擊,三個力量在同一平面上疊加,應月的攻擊力幾乎呈現了指數級的爆炸增長。

應月宛若一張拉開的弓,伸展的全身,展開的胯部,宛若鞭子一樣抽出去的腿,腳背把山桐的臉踹得凹了進去。

他那些豎著的白色胡須像是被擠扁的面餅,而黃色的眼瞳被踹得翻了過去,涎水不受控制地飆了出來,好巧不巧地像蛛絲一樣粘在了應月的護腿上。

噫!好惡心。

應月的收勢要慢一些,不過她高高揚起的右腿在落地時調轉方向踩穩,身體像是扭轉又旋開的麻花,帶動左腳接二飛踢,分毫不差地把山桐的半個頭給踹扁了。

山桐徹底地倒在了地上。

啊世界清靜了,再也沒有疊詞和停頓汙染耳朵了。

但是應月沒打夠,不滿意地嘖了一聲。

“老大——”

“山桐!”

幾個妖精的身影咻咻地護在了山桐前面,氣勢洶洶地朝應月喊:“你死定了,我們要給老大報仇!你一個女娃娃真是不知死活!”

應月揪了片葉子,蹭掉了剛才山桐流的口水,嗯腦漿也有可能。

“啊?”應月數了數,誒呦妖精還不少,十幾個呢。

應月舔了舔發幹的下唇,笑嘻嘻地喊了一句:

“餵!你們一起上嗎?車輪戰很累誒。”

她展手擺出了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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