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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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月亮升起的時候，老君約了無限在詩越樓二樓的雅間喝酒。無限不是話多的人，一時間氛圍有些冷清。
還是老君先開了這個口：“不說些什麽？”
無限：“不知從何說起。”
老君沒想到他是這種性格，畢竟仔細算來他們也就見過三次面，根本沒說過話。
第一次是在給李家村民指路的時候恰巧碰到了青葉一行人，其中就有這位持劍的年輕男子；第二次則是在羅城的戰場上，他單挑城守；第三次是老君給他送去北河那邊醫治。
三次的時機都挺尷尬的，一次英雄救美，一次暗中偷窺，還有一次強盜行為，都不是什麽好機會，老君也就無從認識這位好漢了。
不過這次不一樣，他可是正經和人見了面（劍刺到自己喉嚨版），邀請人家來吃飯的，倒是可以好好聊聊。
老君笑了，也是怕對方緊張，安慰道：“時間充裕，你可以慢慢說。”
“當年救我之人可是你？”無限直白地發問。
老君聽了有點詫異，他不記得自己有暴露過行蹤，而且當時無限明明是昏迷狀態吧？他眨眨眼：“你是如何知道的？”
“……北河說的。”
“那你怎麽知道是我呢！”
無限從懷中抽出一張疊好的畫作，輕輕一抖：“我讓他給我畫了一幅。”
“這是怎麽認出來的！”老君差點昏厥。
北河這家夥的畫技神乎其神，頗有點牛頭對馬嘴的風趣。這幾千年來見過多少大家搶著給老君作畫刻石像，還沒有一個能這麽精神的。
完全就是開宗立派的水平！
畫得很好，下次別畫了！！
“在此見過老君。”無限作輯。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拜見這位神仙，和阿月南下的那次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逃兵身上，倒是沒有機會介紹自己。
“我叫無限，相信您早已知曉。以後若是有用得上鄙人之處，還請告知。”無限直截了當地說，“不過您為何救人不留姓名？”
“我不想過多地影響你。”老君有自己的考量。
無限大概能猜到一點，眉目一沈：“是關於妖精的世界嗎？那您為何監視我呢？”
“對，”說起這個，老君有點心虛，幹笑了兩聲，“只是有些興趣，便觀察了陣子。”
無限還是拎得清的：“我因此得救，並無怨懟。不過，還請不要繼續了。”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說話也沒有什麽拐彎抹角，完全就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在要求神仙不要過多的關註自己也一樣，這會讓無限有一種被戲弄的無力感。
他不喜歡這樣。
在向北河打聽這位神仙的時候，無限多少也算是了解了一點老君的事情。
比方說，老君很親和，經常在人間游歷。又比方說，老君神通廣大，心懷慈悲，到處救人於水火之中。
難怪把自己也給救了，無限沒有懷疑老君有私心，反倒是覺得這樣的神仙真是稀奇。
“您為何沒有制止戰亂，救天下蒼生呢？”
老君好脾氣地解釋說人類有人類的戰爭，妖精有妖精的戰爭，他不插手也是為了維護妖精的契約。
可無限追問契約內容的時候，老君高深莫測地端起了架子：“不可說不可說。”
“如今天下一統，我也——”
老君立馬接過話頭：“成了年號。”
“那是他們自作主張！！”
無限已經為了此事埋怨過興帝了，可惜沒什麽用，覆水難收。老君覺得有意思，順手給他斟了酒。
無限想說的不是這個，他有別的事情想要問：“老君可知如何才能找人？”他也不說直接請老君幫忙，就是咨詢。
和金戈在北河的小屋一別，已經過去了大半年的功夫，至今杳無音訊，不知道金戈那邊的進度怎麽樣了。
阿月的轉世怎麽找，又從何找起，無限心裏始終沒有底。
與其自己瞎琢磨浪費時間，問一問神仙會不會更好呢？北河也說老君神通廣大，萬一他能找到呢？
“我的一個朋友，名為應月，出身碎葉，黑發碧眼，身高五尺七寸，擅使長槍。其他人都說她已經死了，屍骨成灰，但我還想找到她。”
“老君游歷天下，不知可曾在其他地方見過她——”
“她的轉世？”老君攏起了袖子，“很難。”
“就連我們都不會特地去尋找誰的魂靈，散了就是散了。”
老君給很多在乎的人點過魂燈，一盞又一盞地擺在君閣，可惜它們最後都滅了。
魂靈太脆弱了，能寄生茍活的魂靈都是萬裏挑一的老仙，更別提應月還只是一個人類。
人類的軀體就是陶土捏成的碗，天氣幹點就裂了，往地上一摔就碎了。而人類的魂靈則是碗裏的水，散得比陶碗還要快。
老君見過一些執著於尋找魂靈的妖精，無一例外地失敗了。
找不到就算了，找到一絲相似的氣息都足以讓他們發瘋，認為對方還活著。
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做無用功，到頭來還得想方設法把破碎的魂靈粘起來，耗費的精力更是不可計數。
老君不理解，但老君尊重。
不過說起來這個應月……
老君好奇地問：“這個應月就是‘郡君’對吧？你們當時整治逃兵的時候，率先為流民出頭的那個女子就是應月？”
“嗯，是她。”
他記得那對男女挺有意思的，都是有修煉天賦的人類，更別提他們身邊當時還有個總避著自己的青葉了。老君想不多看兩眼都難。
沒想到那個女子去世了，可惜可惜。
“我先試試吧。”
老君還記得應月的氣息，擡手掐了個訣，閉上眼仔細在天地之間尋找了一番：“江寧城外有一個月君祠，裏面還殘留著一點她的氣息。”
無限眼睛灰暗了一些：“對，她最後就葬在月君祠。”
薛令很盡心，還為應月建了個祠堂，說是給她燒點香火。等孫銳知道了，不甘落後地在碎葉城裏給應月也建了個月君祠，祭拜的人比江寧可多多了。
為了“誰是正統”的問題，兩人大有比拼一番的架勢，還好興帝從中調和，他們才沒吵起來。
“唔……”老君越是搜查得深入，越是覺得不對勁。
他遲疑地睜開眼，收回了掐訣的手：“應月去過很多地方嗎？”
“她之前一直在碎葉一帶生活，直到和我一起南下去了鄂州舒州。”無限回答，“阿月最後一段時間應該都潛伏在江寧……”
老君摩挲著手指。
他只見過應月一次，她的確很有天賦，似乎修的是心靈系。但應月的靈力密不透風，幾乎不會洩露出來。
但老君畢竟是老君，千年的老妖精了，就算是一毫一厘也糾得出來。
現在想想，這恐怕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
強大到足以世世代代轉世的魂靈。
想必就是如此，他才會在搜尋的時候發現這整個世間都遍布著她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靈力。而那些靈就像是鮮紅的血滴子，殘留在這格格不入的人間。
應月的靈力在江寧月君祠殘留的最多，似乎是魂靈離體的那一刻才漏了一點點。
可是越搜查下去越是令人觸目驚心，她到底去過多少地方啊！
一世一世地在人間行走，一代一代地在大地上生存，她的足跡她的靈力，她的死亡幾乎遍布了整個世界……
如果世界是黑色的幕布，那麽她的存在就是天地間落下的血雨腥風。
海峽對岸的瓊州，嶺南的潮州，邕州飛地……塞外蠻地，隴西之北，太多太多了，老君覺得自己都沒有走過這麽多的地方。
所到之處，留下的只有她的墓碑。
那麽她的魂靈呢？下一世，她的魂靈又會向哪裏而去？
老君擡眼，面容肅穆：“你是怎麽想到要找她的？是有誰和你說了什麽嗎？”
無限沈默了片刻，還是老君一句“你不說我怎麽幫你”，他在心中掂量了片刻才把自己和金戈的約定和盤托出。
一個負責北邊，一個負責南邊。這麽多人你就找吧，烏泱烏泱的人裏你就翻吧！誰翻到算誰贏！
“金戈？”老君自詡記憶力不錯，但的確不認識所有的妖精，“追月神教是什麽東西……啊？她也在找應月的轉世？還是老玩家了？！”
“哦！有點意思！”老君眼睛一亮，默默地舉起了手，“我也可以加入嗎？”
察覺到自己表現得太迫切了之後，老君欲蓋彌彰地添了一句：“我可以幫你們留意啊，有什麽困難盡管找我好了！”
他哪是留意，老君分明就是上心了，這下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挖出來了。
但是這件事的困難點在於，應月身體和魂靈剝離的時候才會洩露出一絲的靈，其他時候她的靈力固若金湯，根本難以搜尋。
總不能等人死了才找上門啊？就算是奉上奠儀也有點太晚了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商議了起來，老君給提了很多意見，怎麽找在哪裏找比較好，她偏好的地方有哪些。無限很認真地記了下來。
商議到最後，老君甚至還想著能不能做個什麽器物專門來找魂靈，別人的不找，就找應月！！
“咻——啪！”遠處的天空上煙花高懸。
“哦！開始放煙花了。”
老君興致很好，他覺得這趟走得很值得，還能知道這麽一件有趣的事情。
“嗯，放煙花了。”無限隨口附和。
望著煙花的時候，無限心裏緊繃的那根弦也松了一點。聽了老君的一番建議也不是無頭蒼蠅了，應該能更快地找到阿月吧。
玄離和清凝原先在樓下廂房裏練字，一個練一個監督，搞到最後兩個人都精疲力盡地睡著了，是煙花的轟鳴聲把他們給炸醒了。
“嗷嗷煙花！”玄離嘣一下直起身，頭重腳輕地跑到了窗臺邊，“清凝，你看放煙花了！”
清凝睡得胳膊都麻了，人還有點恍惚：“啊煙花……什麽煙花？”
“外面！”
兩個人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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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升起的時候，老君約了無限在詩越樓二樓的雅間喝酒。無限不是話多的人，一時間氛圍有些冷清。
還是老君先開了這個口：“不說些什麽？”
無限：“不知從何說起。”
老君沒想到他是這種性格，畢竟仔細算來他們也就見過三次面，根本沒說過話。
第一次是在給李家村民指路的時候恰巧碰到了青葉一行人，其中就有這位持劍的年輕男子；第二次則是在羅城的戰場上，他單挑城守；第三次是老君給他送去北河那邊醫治。
三次的時機都挺尷尬的，一次英雄救美，一次暗中偷窺，還有一次強盜行為，都不是什麽好機會，老君也就無從認識這位好漢了。
不過這次不一樣，他可是正經和人見了面（劍刺到自己喉嚨版），邀請人家來吃飯的，倒是可以好好聊聊。
老君笑了，也是怕對方緊張，安慰道：“時間充裕，你可以慢慢說。”
“當年救我之人可是你？”無限直白地發問。
老君聽了有點詫異，他不記得自己有暴露過行蹤，而且當時無限明明是昏迷狀態吧？他眨眨眼：“你是如何知道的？”
“……北河說的。”
“那你怎麽知道是我呢！”
無限從懷中抽出一張疊好的畫作，輕輕一抖：“我讓他給我畫了一幅。”
“這是怎麽認出來的！”老君差點昏厥。
北河這家夥的畫技神乎其神，頗有點牛頭對馬嘴的風趣。這幾千年來見過多少大家搶著給老君作畫刻石像，還沒有一個能這麽精神的。
完全就是開宗立派的水平！
畫得很好，下次別畫了！！
“在此見過老君。”無限作輯。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拜見這位神仙，和阿月南下的那次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逃兵身上，倒是沒有機會介紹自己。
“我叫無限，相信您早已知曉。以後若是有用得上鄙人之處，還請告知。”無限直截了當地說，“不過您為何救人不留姓名？”
“我不想過多地影響你。”老君有自己的考量。
無限大概能猜到一點，眉目一沈：“是關於妖精的世界嗎？那您為何監視我呢？”
“對，”說起這個，老君有點心虛，幹笑了兩聲，“只是有些興趣，便觀察了陣子。”
無限還是拎得清的：“我因此得救，並無怨懟。不過，還請不要繼續了。”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說話也沒有什麽拐彎抹角，完全就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在要求神仙不要過多的關註自己也一樣，這會讓無限有一種被戲弄的無力感。
他不喜歡這樣。
在向北河打聽這位神仙的時候，無限多少也算是了解了一點老君的事情。
比方說，老君很親和，經常在人間游歷。又比方說，老君神通廣大，心懷慈悲，到處救人於水火之中。
難怪把自己也給救了，無限沒有懷疑老君有私心，反倒是覺得這樣的神仙真是稀奇。
“您為何沒有制止戰亂，救天下蒼生呢？”
老君好脾氣地解釋說人類有人類的戰爭，妖精有妖精的戰爭，他不插手也是為了維護妖精的契約。
可無限追問契約內容的時候，老君高深莫測地端起了架子：“不可說不可說。”
“如今天下一統，我也——”
老君立馬接過話頭：“成了年號。”
“那是他們自作主張！！”
無限已經為了此事埋怨過興帝了，可惜沒什麽用，覆水難收。老君覺得有意思，順手給他斟了酒。
無限想說的不是這個，他有別的事情想要問：“老君可知如何才能找人？”他也不說直接請老君幫忙，就是咨詢。
和金戈在北河的小屋一別，已經過去了大半年的功夫，至今杳無音訊，不知道金戈那邊的進度怎麽樣了。
阿月的轉世怎麽找，又從何找起，無限心裏始終沒有底。
與其自己瞎琢磨浪費時間，問一問神仙會不會更好呢？北河也說老君神通廣大，萬一他能找到呢？
“我的一個朋友，名為應月，出身碎葉，黑發碧眼，身高五尺七寸，擅使長槍。其他人都說她已經死了，屍骨成灰，但我還想找到她。”
“老君游歷天下，不知可曾在其他地方見過她——”
“她的轉世？”老君攏起了袖子，“很難。”
“就連我們都不會特地去尋找誰的魂靈，散了就是散了。”
老君給很多在乎的人點過魂燈，一盞又一盞地擺在君閣，可惜它們最後都滅了。
魂靈太脆弱了，能寄生茍活的魂靈都是萬裏挑一的老仙，更別提應月還只是一個人類。
人類的軀體就是陶土捏成的碗，天氣幹點就裂了，往地上一摔就碎了。而人類的魂靈則是碗裏的水，散得比陶碗還要快。
老君見過一些執著於尋找魂靈的妖精，無一例外地失敗了。
找不到就算了，找到一絲相似的氣息都足以讓他們發瘋，認為對方還活著。
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做無用功，到頭來還得想方設法把破碎的魂靈粘起來，耗費的精力更是不可計數。
老君不理解，但老君尊重。
不過說起來這個應月……
老君好奇地問：“這個應月就是‘郡君’對吧？你們當時整治逃兵的時候，率先為流民出頭的那個女子就是應月？”
“嗯，是她。”
他記得那對男女挺有意思的，都是有修煉天賦的人類，更別提他們身邊當時還有個總避著自己的青葉了。老君想不多看兩眼都難。
沒想到那個女子去世了，可惜可惜。
“我先試試吧。”
老君還記得應月的氣息，擡手掐了個訣，閉上眼仔細在天地之間尋找了一番：“江寧城外有一個月君祠，裏面還殘留著一點她的氣息。”
無限眼睛灰暗了一些：“對，她最後就葬在月君祠。”
薛令很盡心，還為應月建了個祠堂，說是給她燒點香火。等孫銳知道了，不甘落後地在碎葉城裏給應月也建了個月君祠，祭拜的人比江寧可多多了。
為了“誰是正統”的問題，兩人大有比拼一番的架勢，還好興帝從中調和，他們才沒吵起來。
“唔……”老君越是搜查得深入，越是覺得不對勁。
他遲疑地睜開眼，收回了掐訣的手：“應月去過很多地方嗎？”
“她之前一直在碎葉一帶生活，直到和我一起南下去了鄂州舒州。”無限回答，“阿月最後一段時間應該都潛伏在江寧……”
老君摩挲著手指。
他只見過應月一次，她的確很有天賦，似乎修的是心靈系。但應月的靈力密不透風，幾乎不會洩露出來。
但老君畢竟是老君，千年的老妖精了，就算是一毫一厘也糾得出來。
現在想想，這恐怕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
強大到足以世世代代轉世的魂靈。
想必就是如此，他才會在搜尋的時候發現這整個世間都遍布著她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靈力。而那些靈就像是鮮紅的血滴子，殘留在這格格不入的人間。
應月的靈力在江寧月君祠殘留的最多，似乎是魂靈離體的那一刻才漏了一點點。
可是越搜查下去越是令人觸目驚心，她到底去過多少地方啊！
一世一世地在人間行走，一代一代地在大地上生存，她的足跡她的靈力，她的死亡幾乎遍布了整個世界……
如果世界是黑色的幕布，那麽她的存在就是天地間落下的血雨腥風。
海峽對岸的瓊州，嶺南的潮州，邕州飛地……塞外蠻地，隴西之北，太多太多了，老君覺得自己都沒有走過這麽多的地方。
所到之處，留下的只有她的墓碑。
那麽她的魂靈呢？下一世，她的魂靈又會向哪裏而去？
老君擡眼，面容肅穆：“你是怎麽想到要找她的？是有誰和你說了什麽嗎？”
無限沈默了片刻，還是老君一句“你不說我怎麽幫你”，他在心中掂量了片刻才把自己和金戈的約定和盤托出。
一個負責北邊，一個負責南邊。這麽多人你就找吧，烏泱烏泱的人裏你就翻吧！誰翻到算誰贏！
“金戈？”老君自詡記憶力不錯，但的確不認識所有的妖精，“追月神教是什麽東西……啊？她也在找應月的轉世？還是老玩家了？！”
“哦！有點意思！”老君眼睛一亮，默默地舉起了手，“我也可以加入嗎？”
察覺到自己表現得太迫切了之後，老君欲蓋彌彰地添了一句：“我可以幫你們留意啊，有什麽困難盡管找我好了！”
他哪是留意，老君分明就是上心了，這下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挖出來了。
但是這件事的困難點在於，應月身體和魂靈剝離的時候才會洩露出一絲的靈，其他時候她的靈力固若金湯，根本難以搜尋。
總不能等人死了才找上門啊？就算是奉上奠儀也有點太晚了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商議了起來，老君給提了很多意見，怎麽找在哪裏找比較好，她偏好的地方有哪些。無限很認真地記了下來。
商議到最後，老君甚至還想著能不能做個什麽器物專門來找魂靈，別人的不找，就找應月！！
“咻——啪！”遠處的天空上煙花高懸。
“哦！開始放煙花了。”
老君興致很好，他覺得這趟走得很值得，還能知道這麽一件有趣的事情。
“嗯，放煙花了。”無限隨口附和。
望著煙花的時候，無限心裏緊繃的那根弦也松了一點。聽了老君的一番建議也不是無頭蒼蠅了，應該能更快地找到阿月吧。
玄離和清凝原先在樓下廂房裏練字，一個練一個監督，搞到最後兩個人都精疲力盡地睡著了，是煙花的轟鳴聲把他們給炸醒了。
“嗷嗷煙花！”玄離嘣一下直起身，頭重腳輕地跑到了窗臺邊，“清凝，你看放煙花了！”
清凝睡得胳膊都麻了，人還有點恍惚：“啊煙花……什麽煙花？”
“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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