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七十二只狗狗 我會是她最親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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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七十二只狗狗 我會是她最親近的人。
清晨, 天還未亮。
在不算響的咚咚腳步聲不知第多少次，由遠及近再及遠地經過他的門前時，達米安坐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房門被輕輕打開。
“太好了，Master亦未寢！” 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探了進來, 隨後小聲地歡呼起來。
“......”
達米安沈默地看著女孩鉆了進來, 噠噠噠跑過來, 趴在他的床下，大半個身子鉆進去，叮鈴當啷地翻找些什麽。
然後她抓著個粉色的蝴蝶結領帶爬了出來，沖他眼睛一彎露出個笑來, 接著轉身又要噠噠噠走掉。
“等等。”
達米安深吸一口氣，一手撐床，另一只手插進發際線的劉海處揉了揉。
此刻他的頭發上沒有發膠，發絲一部分翹起, 一部分有些柔順地貼在他額上，加上他還未完全清醒的神情, 看上去比平時柔軟乖巧許多。
“你今天要去哪裏？”
他問, 聲音中還帶著些剛睡醒的沙啞。
“咦？你怎麽知道今天我要出去玩？” 阿爾法都快走到門口了, 她扭過頭來，神色中帶著驚奇。
男孩終於清醒了, 他挪到床邊，坐在了床沿，眼神也清明了起來。
“這是你還是小狗的時候, 只要出門一定想要帶那個蝴蝶結領帶——你把你很多小狗時期的東西都藏在我床下了。”
“哇哦, 你居然什麽都知道！”阿爾法笑了起來，她又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他旁邊，彎下腰來自然地在男孩頰邊落下一個早安吻。
“因為拍全家福的時候, 你給我換過好幾個領結，布魯斯發在社媒上的是我帶著這個領結的。出門的時候我總想向所有人展示，讓他們知道我就是照片裏的狗狗。”
“這個領結有的時候就像是個吉祥物一樣。”
女孩吐了吐舌頭。
“所以你今天要去哪？和誰？做什麽？為什麽我不知道？”
達米安的眉頭蹙了起來。
距離超人和小喬過來蝙蝠洞已經過了幾天，現在又是一個周末。阿爾法對於提升自己能力非常上心，每天都會起得很早和卡珊一起訓練，現在甚至沒有到平時她訓練的時候。
自從他們分房睡之後，她會偶爾耍賴變成迷你狗狗在他這蹭一晚，但因為次數不多，像這樣剛起床的達米安她已經很少見到了。
她伸手去撩達米安的劉海，把發絲順上去。
達米安的眉毛就露出來了，他挑起了一邊，示意她老實回答。
“好吧，其實我是要和阿福出門啦。”
阿爾法有些小得意地皺起了鼻子。
“因為昨天是艾斯跟的夜巡嘛，我昨天休息了——你們昨天回來的很晚，我不想打擾你，所以就沒告訴你。”
“你還記得之前邪神的事件吧？大部分從外地，外國被拐賣過來的孩子都已經送回家了，剩下的幾個是被洗腦得有些嚴重，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心理輔助。”
“還有一部分孩子確實就是孤兒，現在已經被安頓在整頓過的孤兒院裏了。”
小女孩的神色認真了起來。
“我們今天要帶上慰問品一起去探望這部分孩子。”
“就只有你和阿福嗎？” 達米安敏 銳瞇起了眼。
“好吧，還有奧菲利亞和她媽媽。” 見瞞不過去，阿爾法有些狡黠地再次吐了吐舌。
“我也要去。”
達米安自顧自起身，走進了洗手間，開始洗漱。
“……那也不用這麽早，只是我好久沒有和阿福出門了，有些興奮罷了！”
男孩就從洗手間內探出頭，叼著一根牙刷，嘴角還有白色泡沫，他挑起一邊眉。
“我們很久沒有切磋了，練練？”
*
戴著口罩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從車上跳了下來。
阿爾法一落地就迅速竄了出去，和她的小朋友一起手拉著手貼到了一起。
“奧菲利亞，你已經到了！”
金發小女孩被她牽著手晃了晃，有些開心地笑起來。
她身後站著一位穿著灰色系套裝的女士，同樣是金發，兩邊耳朵上的鬢角處的發絲是銀白色，由於她們的金發色系偏淺。倒也不是很突兀，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絲神秘感。
這位女士身形消瘦，顴骨下方的臉頰有些凹了進去，但是她的眼睛極為明亮，精神頭也不錯。
她看著兩個小朋友的互動，面上漾出一個笑來，她的眼睛微微瞇起，眼尾幾抹帶著歲月痕跡的細紋也在笑。
她的笑容和奧菲利亞居然離奇相似。
雖然奧菲利亞和阿爾法年紀相仿，但是年紀不大的奧菲利亞看她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帶上幾分慈愛，就像愛狗人士看著一只有精神的，鬧騰又可愛的小狗。
“阿爾法，這是我媽媽。”
奧菲利亞抿著唇笑起來，沖她眨了眨眼睛。
“你好，阿爾法，希望我可以這麽叫你。我是奧菲利亞的媽媽，卡羅琳·庫克。”
她微微俯身，伸出一只手，和同樣煞有介事伸出手的阿爾法握了握。
“謝謝你——謝謝你和奧菲利亞做朋友。”
她似乎想說更多，但是最終還只是只說了這一句，微微向她欠身致意。
達米安在他們進行了基礎的社交之後走了過來，單手插兜，一手自然地將阿爾法牽到了身邊。
卡羅琳同樣和他打了招呼。
三個小朋友走成一排，先於大人們並肩往孤兒院裏走。跟在後面的阿福和金發女士寒暄了幾句，一邊聊著什麽，一邊跟過來。
“我什麽都沒有和媽媽說。”奧菲利亞牽起阿爾法空閑的那只手，小聲在他們耳旁說。
“但是媽媽很聰明，所以我猜她大概猜到了些什麽。不過你們放心，她就算是發現了一些端倪，肯定也不會往外說的。”
“最好是這樣，我們會一直註視你們的。”
達米安哼了哼。他一開始還試圖用第一次阿爾法到學校報到時那樣的方法，拉快腳步來甩開金發女孩，但這次她竟然跟了上來。
“哼哼，我有在鍛煉身體。”奧菲利亞得意地揚了揚頭。“我從剛剛就在在意了，你們為什麽都戴著口罩？你們生病了嗎？”
“哦，這個。”
阿爾法的聲音在口罩下有些悶悶的，她露出來的眼睛彎了彎，她似乎想把自己的口罩摘下來，但是由於兩只手都被他們牽住了，只好聳了聳肩，作罷。
“倒沒有生病，但是之前有點不方便，我想我現在應該已經沒事了。”
達米安默默地，有些不自然地撇開了頭。
奧菲利亞就有些狐疑了，她松開了牽著阿爾法的手。
阿爾法立馬把口罩的一邊摘了下來，一張白凈小臉和以往一樣，笑得明媚。
“看吧，現在應該什麽事都沒有了。”
“那就是之前有什麽事。”奧菲利亞敏銳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今天早上和米安對練的時候，他打到了我的下巴，青了一塊。”
阿爾法若無其事，雲淡風輕地說。
“達米安·韋恩，你！”
奧菲利亞震驚地倒吸一口涼氣，目帶控訴與憤怒地瞪向了只沖他們露一個後腦勺的男孩。
“阿爾法不痛，不痛，我們不和他玩。”
她把阿爾法摟了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然後把男孩牽著女孩的手給摳開了。
被迫松開阿爾法的達米安，頭又扭了回來，他同樣瞪向金發女孩。
“哦不，奧菲利亞，其實這很正常。”
阿爾法愉快地接受了奧菲利亞的抱抱，然後她輕輕從她懷裏退了出來，像一只歡快的蝴蝶一樣轉了一圈，跳到了男孩身邊。
她把男孩臉上的口罩也摘了下來。
達米安的眼神飄移，面上帶著一絲不甘一絲抗拒還有一絲小小的窘迫。
他的腦袋側過去，但是奧菲利亞還是清晰的看到了他嘴角的一抹青紫。
“這個是我打的。”
阿爾法驕傲地仰起了頭，她左歪歪頭，右歪歪頭，欣賞了好一會兒，滿意地又幫男孩把口罩帶了回去。
“因為我的體質比較特殊，耐打，不太容易受傷，就算是受了傷也會好得很快。” 她向金發女孩解釋道。“但是米安就不行了。”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我打到他的臉呢，回去後我打算拍個照留念。”
阿爾法歡快地原地跳了跳。
達米安發出了響亮的嘖聲。
奧菲利亞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你們平時就是這麽練習的嗎？直接往臉上招呼的嗎？就算是這樣，韋恩，你也太不客氣了。阿爾法是個女孩子，萬一臉上留下什麽傷怎麽辦？！”
她飛速忽略了阿爾法同樣攻擊了達米安的臉的事實，義正言辭地發表了對他的批判。
達米安翻了個白眼，抱起胸，有些懶得理會金發女孩的譴責，自顧自地往前踱著步走了。
這次是阿爾法認真地朝向了奧菲利亞。
“是這樣的，莉亞，你也知道我們的小秘密。”
“米安很厲害，我是說，真的從槍林彈雨、真刀真槍中走出來的厲害。他的實戰技巧與經驗都是我目前望塵難及的。”
阿爾法神色鄭重。
“他是非常認真的在給我餵招。在不傷及我性命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教給我用性命學習的技巧與經驗。”
“而這些，在未來的某一天，可能就會救下我的性命。”
她澄澈的，灰藍色的眸子，就像雨後的晴天，不含一絲陰霾。
“他尊重我們的戰鬥，沒有因為也許我的能力不及他就敷衍了事，這點我也非常開心。而戰鬥中他不打我，會有其他敵人打我，他們會打得更狠，更致命。能提前預演這一切，對我來說其實是好事。”
“他這是對我好呢。”
阿爾法臉上露出了那兩個可愛的小虎牙。
“我也沒有因為他是我的Master而在訓練實戰中手下留情啊，我的力量其實比他強，速度也很快，這兩個加起來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麽簡單。所以除去經驗和技巧，我的攻擊傷害力其實也很強哦。”
那兩顆小虎牙顯得有些得意而耀武揚威起來。
奧菲利亞有些擰緊的眉頭微微松開了一些，她嘆了口氣，又牽起了阿爾法的手。
“哪怕你的體質特殊。”
“但你也會疼啊。”
她無不心疼地說。
“嘿嘿。” 阿爾法又笑起來。
奧菲利亞沒好氣地剮了她一眼，也笑了出來。
兩個小女孩相對著傻笑了一會兒。
阿爾法忽然又開口：“其實我不怕疼。我怕不疼，沒有疼到讓我記住這種感覺，在實戰中發生失誤。我怕的是不能變強。”
她們繼續往前走去。
“我也不怕受傷，臉受傷也無所謂。哪怕因為受傷變醜了我也不在意，我的家人們應該也不會在意。在我看來，臉受傷不算什麽，和其他地方受傷也沒有什麽區別。只要不傷到眼睛，影響視線。以及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們家目前戰鬥力最強的是我的一個姐姐，她比男孩子們都強。”
“這些真的不重要。” 阿爾法說。
“當然，假如能漂亮的話，我也會很開心，誰不喜歡變得好看呢？我想做一只毛發順滑油亮，肌肉發達健美，身形流暢的狗。”
她說得很認真，金發女孩聽得也很認真，只是聽到這，她還是忍不住地輕笑了出聲。
“那你確實很漂亮了，無論是作為人還是狗。”
“但比起這些，最重要的果然還是能力啊。我想變厲害，我想變得很強。總有一天，我想變得比米安還強。”
阿爾法眼神中透露出了憧憬與希望。
“只有比他強，我才可以實現我保護他的承諾。”
奧菲利亞像是吃到了一片酸檸檬一樣皺起了臉。她看看仿佛渾身都在發光的阿爾法，又看了看雖然走在前面，步子卻放得很緩，耳朵豎起的男孩。
“可惡，又給他爽到了。”她磨了磨牙。
“好的，我知道了，你的想法很棒。”
金發女孩終是嘆了口氣，她真誠地承認了錯誤。“我之前確實沒考慮到這些東西，我尊重你的堅毅和勇敢，以及你的目標，我真羨慕韋恩啊。”
“嘻嘻，我也會保護你的。” 黑發女孩沖她笑。
金發女孩也就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已經這麽做過了。”
*
阿福和卡羅琳並不是大張旗鼓的來的，他們只是和已經被新的機構接手的孤兒院方溝通了一下，來看一下這些孩子們目前的生活環境，以及各方面條件。
他們的捐贈款項已經打到了孤兒院的賬上。捐贈的物資也會有專人搬進來。
他們來的時候，孩子們正在院子裏自由活動。
率先走在前面的達米安已經找到了一個林蔭處，抱著臂站在原地等她們。
阿爾法和奧菲利亞的手已經松開，她快速地，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了他身邊，奧菲利亞也跟了過來。
“他們在玩什麽游戲？”
快到中午了，今天的哥譚上空依舊有些陰雲。沒有烈日，但天光卻很亮。
他們有些背光，阿爾法用手在眼睛上搭了一個小棚子，認真觀察院子裏的孩子們做游戲。
許多小孩們排成一行，一個接著一個，後面的拉著前面的衣服，或抱著前面的腰。最前方的小孩張開雙手，作為保護者護衛著後面的一長串孩子們。
有一個孩子似乎扮演著攻擊者的角色，他需要越過最前面的作為保護者角色的孩子，去捉後面一長串落在最尾部的那一個孩子。
他們玩得很認真，也很興奮。有些空曠的院子，時不時傳來他們的驚聲尖叫與笑聲。
“這應該是老鷹捉小雞。” 達米安篤定地說。“我在關於兒童的游戲資料裏面看到過這個。”
“不，這不是。” 奧菲利亞打斷了他，她修長的脖頸驕傲的揚起，很明顯在為了終於有一件事情是她知道，而男孩不知道的而開心。
“這個游戲叫小醜捉羅賓。”
達米安和阿爾法警覺地扭過了頭，盯住她。
“作為保護者的那個是蝙蝠俠。” 她說。
“你們知道的，有的時候我會和孤兒們待在一起，他們需要一個所謂的榜樣，一個只要乖乖聽話就能過得很好的榜樣，很多時候就是我。”
她的聲音淡淡的。
“他們很喜歡玩這個游戲，應該是哥譚本身的孩子們發明的，然後他們教給了外來的孩子們，就這樣一批一批，一代一代地流傳下來。”
“這和普通的老鷹捉小雞有什麽區別呢？”
阿爾法問，那個資料還是她和達米安一起看的，她知道這是個什麽游戲，但是她沒有玩過。
“除了老鷹的角色變成小醜，母雞的角色變成蝙蝠俠，小雞們變成小孩以外，隊伍最末尾的那個小孩的角色是羅賓。”
“只是角色上的區別嗎？” 達米安挑眉。
“當然不止。”奧菲利亞看他一眼，重新轉回頭，看向院子裏的孩子們。
“游戲規則基本不變，小醜需要抓住隊伍最末端的孩子，也就是羅賓。蝙蝠俠作為保護者，不能主動推或者攻擊小醜，只能用身體阻擋。中間的一串孩子們就是普通的孩子角色。”
“勝負規則就是，假如小醜捉到羅賓，那麽羅賓就會變成下一輪的小醜。假如其中有孩子脫手斷開，那麽脫手的那個孩子也就成為下一輪的小醜。規則就是這麽簡單。”
“但是羅賓有個能力，可以保護其他的孩子。每一輪游戲，他可以喊出三次“羅賓”。當他喊出“羅賓”的時候，小醜必須停止不動三秒。”
“這個能力只有在其他小孩脫手的時候用，不能在他自己被抓的時候用。”
“所以說這個能力只可以用來保護別的孩子。”阿爾法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下她的下巴。
“羅賓！”
與此同時，場上那個排在最後的孩子大聲喊出了這個名字，又或者說咒語。
扮演小醜的攻擊者停在了原地。脫手的孩子迅速在這個暫停時間內重新抓住了前面孩子的衣服。
游戲繼續。
“真好啊，”阿爾法輕輕地說。“真好啊，他們一定很喜歡蝙蝠俠和羅賓。”
她的眉毛展開，睜得大大的眼睛中滿是喜悅，一對快樂的小虎牙在陽光下閃著光芒。她掏出了她的手機，打開了錄像。
“我要讓布魯斯，迪克，傑森提姆史蒂芬妮他們都看看這個。”
“是的，他們真的很喜歡蝙蝠俠和羅賓。” 奧菲利亞同樣語氣淡淡的。“我想每一個哥譚的孩子，或是來到哥譚的孩子，遇到讓人失望乃至絕望的事情時，都會默默祈禱蝙蝠俠和羅賓能從天而降吧。”
“那天那個宴會，其實我在。”她突然說。
“真的嗎？可是我沒有見到你。”阿爾法立馬知道了她說的是哪個宴會。
“我在他們所在的陽光房的對面。剛好能看到他們，也能看得到你們。只是我們的行動路線完全錯開，所以你們沒有見到我。”
奧菲利亞垂下了眼簾。
“其實那幫孩子已經被洗腦得差不多了，他們是完全認同那幫人的理念的，並且他們也做好了為那幫人犧牲的準備。”
“但是，在羅賓出現的時候，他們都表現得像是正常的，這個年齡的孩子一樣。我當時其實在想，會不會有可能，哪怕是那麽一絲可能，他們的內心還存在希望，他們希望羅賓可以解救他們。”
阿爾法和達米安都陷入了沈默。
“然後你們真的從天而降，救了他們。”
奧菲利亞淺淺地笑了起來。
“天吶，就和童話一樣。”
阿爾法牽住了達米安的手，晃了晃。
“你好棒，我是說，我們都好棒！所有人都好棒！！！”
“布魯斯是對的，你們都是對的。哥譚真的非常需要蝙蝠俠和羅賓，在陷入失望和絕望的時候。只要還有你們在，就還有希望在，有光在，人就不會完全墮落。”
“米安，米安，在你作為羅賓的日子裏，你也已經救了很多人啦！”
達米安緊了緊她握著的手，想說些什麽，又陷入了沈默。當他再次想要開口的時候，場上的那個小“羅賓”被捉住了，他們要換角色了。
阿爾法立馬忘記了他們牽在一起的手，她沖了出去。
“我可以和你們一起玩嗎？我可以當小醜！！！”
她加入了他們的游戲。
她還扭過頭來問達米安和奧菲利亞要不要一起來。
達米安只是抱著胸，輕輕地哼笑了一聲，奧菲利亞則是默默地後退，躲在了陰影裏，不再出聲了。
“她說的沒錯。” 金發女孩縮在陰影中開口。
“以及，這麽久了我也沒有對你說，好吧，雖然我還是不喜歡達米安韋恩，但是我發自內心的感謝蝙蝠俠，感謝羅賓。”
“我不需要你的喜歡。至於感謝，蝙蝠俠和羅賓收下了。”
達米安沒有給她一個眼神，只是一直註視著在場內和孩子們笑成一團的黑發女孩。
“你真的很幸運。可以有她在你身邊。”
奧菲利亞同樣看著場內的女孩。
“我會很珍惜，無論是什麽關系，我都會是她最親近的人。無論是朋友，閨蜜，還是情侶。”
達米安終於向她投過去一個目光，一個帶著挑釁，卻又篤定的目光。
“你不會有機會超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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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十歲收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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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背背寶的火箭筒！送上阿爾法的親親一枚！
謝謝田田寶一上來就送了枚火箭筒！讓阿爾法給你唱首小狗哼哼歌！謝謝暮寶好多瓶營養液！謝謝所有評論所有營養液！！！（深深鞠躬）我會好好努力日六更新噠！！！謝謝所有讀者寶貝們的支持！！！
生活愉快！吃好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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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天還未亮。
在不算響的咚咚腳步聲不知第多少次，由遠及近再及遠地經過他的門前時，達米安坐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房門被輕輕打開。
“太好了，Master亦未寢！” 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探了進來, 隨後小聲地歡呼起來。
“......”
達米安沈默地看著女孩鉆了進來, 噠噠噠跑過來, 趴在他的床下，大半個身子鉆進去，叮鈴當啷地翻找些什麽。
然後她抓著個粉色的蝴蝶結領帶爬了出來，沖他眼睛一彎露出個笑來, 接著轉身又要噠噠噠走掉。
“等等。”
達米安深吸一口氣，一手撐床，另一只手插進發際線的劉海處揉了揉。
此刻他的頭發上沒有發膠，發絲一部分翹起, 一部分有些柔順地貼在他額上，加上他還未完全清醒的神情, 看上去比平時柔軟乖巧許多。
“你今天要去哪裏？”
他問, 聲音中還帶著些剛睡醒的沙啞。
“咦？你怎麽知道今天我要出去玩？” 阿爾法都快走到門口了, 她扭過頭來，神色中帶著驚奇。
男孩終於清醒了, 他挪到床邊，坐在了床沿，眼神也清明了起來。
“這是你還是小狗的時候, 只要出門一定想要帶那個蝴蝶結領帶——你把你很多小狗時期的東西都藏在我床下了。”
“哇哦, 你居然什麽都知道！”阿爾法笑了起來，她又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他旁邊，彎下腰來自然地在男孩頰邊落下一個早安吻。
“因為拍全家福的時候, 你給我換過好幾個領結，布魯斯發在社媒上的是我帶著這個領結的。出門的時候我總想向所有人展示，讓他們知道我就是照片裏的狗狗。”
“這個領結有的時候就像是個吉祥物一樣。”
女孩吐了吐舌頭。
“所以你今天要去哪？和誰？做什麽？為什麽我不知道？”
達米安的眉頭蹙了起來。
距離超人和小喬過來蝙蝠洞已經過了幾天，現在又是一個周末。阿爾法對於提升自己能力非常上心，每天都會起得很早和卡珊一起訓練，現在甚至沒有到平時她訓練的時候。
自從他們分房睡之後，她會偶爾耍賴變成迷你狗狗在他這蹭一晚，但因為次數不多，像這樣剛起床的達米安她已經很少見到了。
她伸手去撩達米安的劉海，把發絲順上去。
達米安的眉毛就露出來了，他挑起了一邊，示意她老實回答。
“好吧，其實我是要和阿福出門啦。”
阿爾法有些小得意地皺起了鼻子。
“因為昨天是艾斯跟的夜巡嘛，我昨天休息了——你們昨天回來的很晚，我不想打擾你，所以就沒告訴你。”
“你還記得之前邪神的事件吧？大部分從外地，外國被拐賣過來的孩子都已經送回家了，剩下的幾個是被洗腦得有些嚴重，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心理輔助。”
“還有一部分孩子確實就是孤兒，現在已經被安頓在整頓過的孤兒院裏了。”
小女孩的神色認真了起來。
“我們今天要帶上慰問品一起去探望這部分孩子。”
“就只有你和阿福嗎？” 達米安敏 銳瞇起了眼。
“好吧，還有奧菲利亞和她媽媽。” 見瞞不過去，阿爾法有些狡黠地再次吐了吐舌。
“我也要去。”
達米安自顧自起身，走進了洗手間，開始洗漱。
“……那也不用這麽早，只是我好久沒有和阿福出門了，有些興奮罷了！”
男孩就從洗手間內探出頭，叼著一根牙刷，嘴角還有白色泡沫，他挑起一邊眉。
“我們很久沒有切磋了，練練？”
*
戴著口罩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從車上跳了下來。
阿爾法一落地就迅速竄了出去，和她的小朋友一起手拉著手貼到了一起。
“奧菲利亞，你已經到了！”
金發小女孩被她牽著手晃了晃，有些開心地笑起來。
她身後站著一位穿著灰色系套裝的女士，同樣是金發，兩邊耳朵上的鬢角處的發絲是銀白色，由於她們的金發色系偏淺。倒也不是很突兀，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絲神秘感。
這位女士身形消瘦，顴骨下方的臉頰有些凹了進去，但是她的眼睛極為明亮，精神頭也不錯。
她看著兩個小朋友的互動，面上漾出一個笑來，她的眼睛微微瞇起，眼尾幾抹帶著歲月痕跡的細紋也在笑。
她的笑容和奧菲利亞居然離奇相似。
雖然奧菲利亞和阿爾法年紀相仿，但是年紀不大的奧菲利亞看她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帶上幾分慈愛，就像愛狗人士看著一只有精神的，鬧騰又可愛的小狗。
“阿爾法，這是我媽媽。”
奧菲利亞抿著唇笑起來，沖她眨了眨眼睛。
“你好，阿爾法，希望我可以這麽叫你。我是奧菲利亞的媽媽，卡羅琳·庫克。”
她微微俯身，伸出一只手，和同樣煞有介事伸出手的阿爾法握了握。
“謝謝你——謝謝你和奧菲利亞做朋友。”
她似乎想說更多，但是最終還只是只說了這一句，微微向她欠身致意。
達米安在他們進行了基礎的社交之後走了過來，單手插兜，一手自然地將阿爾法牽到了身邊。
卡羅琳同樣和他打了招呼。
三個小朋友走成一排，先於大人們並肩往孤兒院裏走。跟在後面的阿福和金發女士寒暄了幾句，一邊聊著什麽，一邊跟過來。
“我什麽都沒有和媽媽說。”奧菲利亞牽起阿爾法空閑的那只手，小聲在他們耳旁說。
“但是媽媽很聰明，所以我猜她大概猜到了些什麽。不過你們放心，她就算是發現了一些端倪，肯定也不會往外說的。”
“最好是這樣，我們會一直註視你們的。”
達米安哼了哼。他一開始還試圖用第一次阿爾法到學校報到時那樣的方法，拉快腳步來甩開金發女孩，但這次她竟然跟了上來。
“哼哼，我有在鍛煉身體。”奧菲利亞得意地揚了揚頭。“我從剛剛就在在意了，你們為什麽都戴著口罩？你們生病了嗎？”
“哦，這個。”
阿爾法的聲音在口罩下有些悶悶的，她露出來的眼睛彎了彎，她似乎想把自己的口罩摘下來，但是由於兩只手都被他們牽住了，只好聳了聳肩，作罷。
“倒沒有生病，但是之前有點不方便，我想我現在應該已經沒事了。”
達米安默默地，有些不自然地撇開了頭。
奧菲利亞就有些狐疑了，她松開了牽著阿爾法的手。
阿爾法立馬把口罩的一邊摘了下來，一張白凈小臉和以往一樣，笑得明媚。
“看吧，現在應該什麽事都沒有了。”
“那就是之前有什麽事。”奧菲利亞敏銳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今天早上和米安對練的時候，他打到了我的下巴，青了一塊。”
阿爾法若無其事，雲淡風輕地說。
“達米安·韋恩，你！”
奧菲利亞震驚地倒吸一口涼氣，目帶控訴與憤怒地瞪向了只沖他們露一個後腦勺的男孩。
“阿爾法不痛，不痛，我們不和他玩。”
她把阿爾法摟了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然後把男孩牽著女孩的手給摳開了。
被迫松開阿爾法的達米安，頭又扭了回來，他同樣瞪向金發女孩。
“哦不，奧菲利亞，其實這很正常。”
阿爾法愉快地接受了奧菲利亞的抱抱，然後她輕輕從她懷裏退了出來，像一只歡快的蝴蝶一樣轉了一圈，跳到了男孩身邊。
她把男孩臉上的口罩也摘了下來。
達米安的眼神飄移，面上帶著一絲不甘一絲抗拒還有一絲小小的窘迫。
他的腦袋側過去，但是奧菲利亞還是清晰的看到了他嘴角的一抹青紫。
“這個是我打的。”
阿爾法驕傲地仰起了頭，她左歪歪頭，右歪歪頭，欣賞了好一會兒，滿意地又幫男孩把口罩帶了回去。
“因為我的體質比較特殊，耐打，不太容易受傷，就算是受了傷也會好得很快。” 她向金發女孩解釋道。“但是米安就不行了。”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我打到他的臉呢，回去後我打算拍個照留念。”
阿爾法歡快地原地跳了跳。
達米安發出了響亮的嘖聲。
奧菲利亞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你們平時就是這麽練習的嗎？直接往臉上招呼的嗎？就算是這樣，韋恩，你也太不客氣了。阿爾法是個女孩子，萬一臉上留下什麽傷怎麽辦？！”
她飛速忽略了阿爾法同樣攻擊了達米安的臉的事實，義正言辭地發表了對他的批判。
達米安翻了個白眼，抱起胸，有些懶得理會金發女孩的譴責，自顧自地往前踱著步走了。
這次是阿爾法認真地朝向了奧菲利亞。
“是這樣的，莉亞，你也知道我們的小秘密。”
“米安很厲害，我是說，真的從槍林彈雨、真刀真槍中走出來的厲害。他的實戰技巧與經驗都是我目前望塵難及的。”
阿爾法神色鄭重。
“他是非常認真的在給我餵招。在不傷及我性命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教給我用性命學習的技巧與經驗。”
“而這些，在未來的某一天，可能就會救下我的性命。”
她澄澈的，灰藍色的眸子，就像雨後的晴天，不含一絲陰霾。
“他尊重我們的戰鬥，沒有因為也許我的能力不及他就敷衍了事，這點我也非常開心。而戰鬥中他不打我，會有其他敵人打我，他們會打得更狠，更致命。能提前預演這一切，對我來說其實是好事。”
“他這是對我好呢。”
阿爾法臉上露出了那兩個可愛的小虎牙。
“我也沒有因為他是我的Master而在訓練實戰中手下留情啊，我的力量其實比他強，速度也很快，這兩個加起來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麽簡單。所以除去經驗和技巧，我的攻擊傷害力其實也很強哦。”
那兩顆小虎牙顯得有些得意而耀武揚威起來。
奧菲利亞有些擰緊的眉頭微微松開了一些，她嘆了口氣，又牽起了阿爾法的手。
“哪怕你的體質特殊。”
“但你也會疼啊。”
她無不心疼地說。
“嘿嘿。” 阿爾法又笑起來。
奧菲利亞沒好氣地剮了她一眼，也笑了出來。
兩個小女孩相對著傻笑了一會兒。
阿爾法忽然又開口：“其實我不怕疼。我怕不疼，沒有疼到讓我記住這種感覺，在實戰中發生失誤。我怕的是不能變強。”
她們繼續往前走去。
“我也不怕受傷，臉受傷也無所謂。哪怕因為受傷變醜了我也不在意，我的家人們應該也不會在意。在我看來，臉受傷不算什麽，和其他地方受傷也沒有什麽區別。只要不傷到眼睛，影響視線。以及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們家目前戰鬥力最強的是我的一個姐姐，她比男孩子們都強。”
“這些真的不重要。” 阿爾法說。
“當然，假如能漂亮的話，我也會很開心，誰不喜歡變得好看呢？我想做一只毛發順滑油亮，肌肉發達健美，身形流暢的狗。”
她說得很認真，金發女孩聽得也很認真，只是聽到這，她還是忍不住地輕笑了出聲。
“那你確實很漂亮了，無論是作為人還是狗。”
“但比起這些，最重要的果然還是能力啊。我想變厲害，我想變得很強。總有一天，我想變得比米安還強。”
阿爾法眼神中透露出了憧憬與希望。
“只有比他強，我才可以實現我保護他的承諾。”
奧菲利亞像是吃到了一片酸檸檬一樣皺起了臉。她看看仿佛渾身都在發光的阿爾法，又看了看雖然走在前面，步子卻放得很緩，耳朵豎起的男孩。
“可惡，又給他爽到了。”她磨了磨牙。
“好的，我知道了，你的想法很棒。”
金發女孩終是嘆了口氣，她真誠地承認了錯誤。“我之前確實沒考慮到這些東西，我尊重你的堅毅和勇敢，以及你的目標，我真羨慕韋恩啊。”
“嘻嘻，我也會保護你的。” 黑發女孩沖她笑。
金發女孩也就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已經這麽做過了。”
*
阿福和卡羅琳並不是大張旗鼓的來的，他們只是和已經被新的機構接手的孤兒院方溝通了一下，來看一下這些孩子們目前的生活環境，以及各方面條件。
他們的捐贈款項已經打到了孤兒院的賬上。捐贈的物資也會有專人搬進來。
他們來的時候，孩子們正在院子裏自由活動。
率先走在前面的達米安已經找到了一個林蔭處，抱著臂站在原地等她們。
阿爾法和奧菲利亞的手已經松開，她快速地，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了他身邊，奧菲利亞也跟了過來。
“他們在玩什麽游戲？”
快到中午了，今天的哥譚上空依舊有些陰雲。沒有烈日，但天光卻很亮。
他們有些背光，阿爾法用手在眼睛上搭了一個小棚子，認真觀察院子裏的孩子們做游戲。
許多小孩們排成一行，一個接著一個，後面的拉著前面的衣服，或抱著前面的腰。最前方的小孩張開雙手，作為保護者護衛著後面的一長串孩子們。
有一個孩子似乎扮演著攻擊者的角色，他需要越過最前面的作為保護者角色的孩子，去捉後面一長串落在最尾部的那一個孩子。
他們玩得很認真，也很興奮。有些空曠的院子，時不時傳來他們的驚聲尖叫與笑聲。
“這應該是老鷹捉小雞。” 達米安篤定地說。“我在關於兒童的游戲資料裏面看到過這個。”
“不，這不是。” 奧菲利亞打斷了他，她修長的脖頸驕傲的揚起，很明顯在為了終於有一件事情是她知道，而男孩不知道的而開心。
“這個游戲叫小醜捉羅賓。”
達米安和阿爾法警覺地扭過了頭，盯住她。
“作為保護者的那個是蝙蝠俠。” 她說。
“你們知道的，有的時候我會和孤兒們待在一起，他們需要一個所謂的榜樣，一個只要乖乖聽話就能過得很好的榜樣，很多時候就是我。”
她的聲音淡淡的。
“他們很喜歡玩這個游戲，應該是哥譚本身的孩子們發明的，然後他們教給了外來的孩子們，就這樣一批一批，一代一代地流傳下來。”
“這和普通的老鷹捉小雞有什麽區別呢？”
阿爾法問，那個資料還是她和達米安一起看的，她知道這是個什麽游戲，但是她沒有玩過。
“除了老鷹的角色變成小醜，母雞的角色變成蝙蝠俠，小雞們變成小孩以外，隊伍最末尾的那個小孩的角色是羅賓。”
“只是角色上的區別嗎？” 達米安挑眉。
“當然不止。”奧菲利亞看他一眼，重新轉回頭，看向院子裏的孩子們。
“游戲規則基本不變，小醜需要抓住隊伍最末端的孩子，也就是羅賓。蝙蝠俠作為保護者，不能主動推或者攻擊小醜，只能用身體阻擋。中間的一串孩子們就是普通的孩子角色。”
“勝負規則就是，假如小醜捉到羅賓，那麽羅賓就會變成下一輪的小醜。假如其中有孩子脫手斷開，那麽脫手的那個孩子也就成為下一輪的小醜。規則就是這麽簡單。”
“但是羅賓有個能力，可以保護其他的孩子。每一輪游戲，他可以喊出三次“羅賓”。當他喊出“羅賓”的時候，小醜必須停止不動三秒。”
“這個能力只有在其他小孩脫手的時候用，不能在他自己被抓的時候用。”
“所以說這個能力只可以用來保護別的孩子。”阿爾法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下她的下巴。
“羅賓！”
與此同時，場上那個排在最後的孩子大聲喊出了這個名字，又或者說咒語。
扮演小醜的攻擊者停在了原地。脫手的孩子迅速在這個暫停時間內重新抓住了前面孩子的衣服。
游戲繼續。
“真好啊，”阿爾法輕輕地說。“真好啊，他們一定很喜歡蝙蝠俠和羅賓。”
她的眉毛展開，睜得大大的眼睛中滿是喜悅，一對快樂的小虎牙在陽光下閃著光芒。她掏出了她的手機，打開了錄像。
“我要讓布魯斯，迪克，傑森提姆史蒂芬妮他們都看看這個。”
“是的，他們真的很喜歡蝙蝠俠和羅賓。” 奧菲利亞同樣語氣淡淡的。“我想每一個哥譚的孩子，或是來到哥譚的孩子，遇到讓人失望乃至絕望的事情時，都會默默祈禱蝙蝠俠和羅賓能從天而降吧。”
“那天那個宴會，其實我在。”她突然說。
“真的嗎？可是我沒有見到你。”阿爾法立馬知道了她說的是哪個宴會。
“我在他們所在的陽光房的對面。剛好能看到他們，也能看得到你們。只是我們的行動路線完全錯開，所以你們沒有見到我。”
奧菲利亞垂下了眼簾。
“其實那幫孩子已經被洗腦得差不多了，他們是完全認同那幫人的理念的，並且他們也做好了為那幫人犧牲的準備。”
“但是，在羅賓出現的時候，他們都表現得像是正常的，這個年齡的孩子一樣。我當時其實在想，會不會有可能，哪怕是那麽一絲可能，他們的內心還存在希望，他們希望羅賓可以解救他們。”
阿爾法和達米安都陷入了沈默。
“然後你們真的從天而降，救了他們。”
奧菲利亞淺淺地笑了起來。
“天吶，就和童話一樣。”
阿爾法牽住了達米安的手，晃了晃。
“你好棒，我是說，我們都好棒！所有人都好棒！！！”
“布魯斯是對的，你們都是對的。哥譚真的非常需要蝙蝠俠和羅賓，在陷入失望和絕望的時候。只要還有你們在，就還有希望在，有光在，人就不會完全墮落。”
“米安，米安，在你作為羅賓的日子裏，你也已經救了很多人啦！”
達米安緊了緊她握著的手，想說些什麽，又陷入了沈默。當他再次想要開口的時候，場上的那個小“羅賓”被捉住了，他們要換角色了。
阿爾法立馬忘記了他們牽在一起的手，她沖了出去。
“我可以和你們一起玩嗎？我可以當小醜！！！”
她加入了他們的游戲。
她還扭過頭來問達米安和奧菲利亞要不要一起來。
達米安只是抱著胸，輕輕地哼笑了一聲，奧菲利亞則是默默地後退，躲在了陰影裏，不再出聲了。
“她說的沒錯。” 金發女孩縮在陰影中開口。
“以及，這麽久了我也沒有對你說，好吧，雖然我還是不喜歡達米安韋恩，但是我發自內心的感謝蝙蝠俠，感謝羅賓。”
“我不需要你的喜歡。至於感謝，蝙蝠俠和羅賓收下了。”
達米安沒有給她一個眼神，只是一直註視著在場內和孩子們笑成一團的黑發女孩。
“你真的很幸運。可以有她在你身邊。”
奧菲利亞同樣看著場內的女孩。
“我會很珍惜，無論是什麽關系，我都會是她最親近的人。無論是朋友，閨蜜，還是情侶。”
達米安終於向她投過去一個目光，一個帶著挑釁，卻又篤定的目光。
“你不會有機會超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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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十歲收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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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背背寶的火箭筒！送上阿爾法的親親一枚！
謝謝田田寶一上來就送了枚火箭筒！讓阿爾法給你唱首小狗哼哼歌！謝謝暮寶好多瓶營養液！謝謝所有評論所有營養液！！！（深深鞠躬）我會好好努力日六更新噠！！！謝謝所有讀者寶貝們的支持！！！
生活愉快！吃好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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