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五十八只狗狗 你們是男女朋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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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五十八只狗狗 你們是男女朋友，對吧？
“是的, 早在之前我們就調查過庫克集團。”
蝙蝠洞內，提姆向阿爾法講解著。
現在小鳥們幾乎都歸巢了，只剩迪克現在還作為夜翼在布魯德海文，那邊似乎也發現了一兩個不是很對勁的孤兒院。
“他們的動作做的並不隱蔽, 無論是收養孩子也好, 進行“孩子社交”也好, 他們有些太貪心了，基本上哥譚排得上號的家族或企業，他們都有安排。”
“但是之前他們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最多也就是靠著孩子的由頭跟一些目標有了交集。最成功的可能就是一位養女和一個家族的小兒子訂婚了。他們之前沒有被發現做出違法亂紀的行為。所以我們並沒有，也沒有理由幹涉。”
“事實上我之前覺得他們這個行為挺蠢的。” 達米安抱臂哼了聲。
提姆難得向他比了個讚同的大拇指。
“他們開始這麽做的時間大概是三年前, 但是直到這一年，他們才開始密集有所行動。我相信你們也不覺得他們這麽大張旗鼓只是為了謀劃點這麽小的利益。”
“他們和法爾科內沾點邊，不知道 B 那邊的結果如何了，會不會有什麽新的消息？”
他的話音未落, 蝙蝠俠帶著獨屬於哥譚夜色的冷肅氣息踏入了蝙蝠洞。
“這次法爾科內不知情，甚至也被鉆了空子。”
蝙蝠俠開口了。
他的聲音超乎尋常的緊繃。
對於熟悉他的人而言, 警鈴已經響徹腦海。
“那是...？”
提姆擡起了一邊眉毛。
“一個新生邪教。正在擴張的初期, 野心極大, 直指各國高層，財閥等。” 布魯斯摘下了頭盔。
“這個事件裏魔法側的那一部分被黑暗正義聯盟接手了。”
這些信息既突然, 又爆炸，蝙蝠洞裏的小鳥們間一時間爆發了嘰喳聲。
“嘿，B, 你不能就這麽把我們排除在你的消息來源之外, 你總得讓我們知道具體情況。”
布魯斯的戰甲換了下來。
“這次我還真沒有提早多久得知。” 他格外嚴肅地看向了他的孩子們。
“紮塔娜前不久聯系了我，文件已經傳過來了。”
提姆立馬轉身面對電腦，開始查看剛接收到的內容。
“資料已經傳了過來。目前唯一的好消息是, 他們的擴張速度較慢，目前還沒有大肆開始行動，產生的危害暫時沒有很嚴重，也有回旋餘地。”
布魯斯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提取出重要信息，他簡明扼要地給他的夥伴們進行講解。
“這一個邪神真實存在，但是和我們並不處於一個位面。他們需要大量的有影響力的人作為忠實信徒，上供充足的養分供給給邪神。”
“那麽你說的養分是...？” 史蒂芬妮也湊到了提姆身邊，皺著眉頭看他打開的信息。
“人的精、氣、神。”
布魯斯的聲線繃緊了。
“這是第一步。假如進行到後面，那麽事情將會覆雜和殘忍的多。現在的步驟會讓這部分符合條件，被“進貢”的人喪失心氣。”
“比較淺顯的現象就是疲乏無力，作息紊亂，身體虛弱，容易腰酸背痛頭疼等。”
“但更加嚴重，且更難挽回的是——隨著影響越來越深，這些不知道自己被進貢了的祭品會喪失動力和目標，會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比如說覺得時間消逝得特別快，日覆一日重覆著相同的日常，又或者被虛擬世界麻痹，沈迷各類虛擬娛樂，比如短視頻，游戲等，恍然間一個月，一年就過去了。”
“然而他們自己意識不到異常。”
“當祭品變成宛如行屍走肉般的空殼後。他們的身體便會被邪神分離的意念所掌控。當他掌控的軀殼足夠多，位面之間的壁壘對它來說將不覆存在。”
“怎麽樣才符合祭品的條件？”達米安問。
這次回答的是已經一目十行看了許多內容的提姆，他已經找到了目標內容。
“信徒可以獻祭他們的簇擁。”
“這裏的簇擁包括但不限於下屬，員工，依附於信徒的人，真心喜愛他們的人，甚至受益於或者使用因為他們生成的產品的人也包含在內，只是根據他們之間的影響深淺，所能被獻祭的程度也不同。”
“舉個例子，”
提姆的頭從屏幕前擡了起來，他的表情也是少見的前所未有的嚴肅。
“比如說我喜歡喝Zesti的汽水，假如Zesti 的所有者或者總負責人是這個邪神的信徒，那麽我也會是這個信徒的簇擁。只是我對這個飲料的喜歡只占我人生的一小部分。而我和這個所有者之間又隔了太多道，所以影響微乎其微。”
“但假如我是他的直系下屬，那麽我受到的影響將會是首當其沖的。”
“那他到底現在有多少信徒了？他們的目標企業家中，可是不乏有著數以幾十萬計員工的人呢。”
傑森有些坐不住了。
“以及那些孩子，他們在這件事情裏面起到了什麽樣的作用？為什麽要通過他們去靠近那些人？他們又是否有被邪神影響或同化？”
芭芭拉緊接著提問，所有人現在的面色都極為難看。
布魯斯先回答了芭芭拉的問題。
“紮塔娜和康斯坦丁他們現在騰不出手，也騰不出時間來詳細解釋，所以我也僅僅知道了個大概，但是他們向我保證，孩子們在這個事情中反而是最安全的。”
“孩子的心氣，又或者說是神魂還沒有真正穩定。本來對於其他的惡魔之類的生物，他們是更容易下手的目標，但是對於這個邪惡生物來說，他們沒有辦法被鎖定。”
“所以他們可以作為用於傳訊的媒介，而不會被影響。”
“甚至他們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用途，他們只以為自己會作為間諜被各個家庭領養。隨著成長，為庫克家提供一些信息或什麽的。而且其中很多都只是掩人耳目的煙霧彈，比如說那個聯姻的養女。”
聽到這裏，蝙蝠洞內緊繃著的氣氛終於有了些微的放松。
“天吶，孩子們沒事就好。”史蒂芬妮拍了拍胸口。“我聽著實在是太緊張了。”
“那麽我的問題呢？有多少企業家或者什麽？成為了這什麽狗屁信徒？有多少人受到了影響？”
傑森繼續發問。
提姆再次迅速找到了問題的答案。
“天吶。” 他喃喃。
“不要賣關子了！”傑森的眉毛蹙了起來。
“我是說，造成最大影響的並不是企業家。”提姆的神色都有些恍惚了，他重新轉過身來面對兄弟姐妹們。
“是一個自媒體創作者。”
“壞消息，這個創作者有 2000 萬的粉絲。”他聲音很輕，輕到似乎有些無法承載這個數字。
“但好消息是，他們目前只有這麽一個大體量的自媒體創作者信徒。”
“是的。”布魯斯點頭。
“幸虧這個事情被發現得早，他們之前居然沒有往這個方向下手，大概是因為最開始被感召的那個信徒不大聰明，這個自媒體創作者是意外變成新信徒的，當他們發現這個的影響力有多強，假如開始大規模發展這類信徒，一旦開始擴散，就很難挽回了。”
“那現在的補救措施是什麽？被影響的人還有救嗎？”
一直沈默著的卡珊德拉終於開口。
“目前的階段，還可以。” 布魯斯再次點頭。
“這些養分假如在短時間內大量耗盡，或者完全被抽空，那就無法挽回了。但只要沒有完全流失，還剩一小部分，心氣是可以再生的。”
“這個事情我也已經通知覆聯了，韋恩集團會和斯塔克集團在近期大量病毒式投入相關公益廣告。提倡建議人們多親近大自然、多運動、多曬太陽、冥想，以及攝入有營養的精神食糧等，這些可以更加快速的恢覆。”
“但是即使沒有這麽去做，等黑暗正義聯盟解決掉源頭問題後，他們仍然可以緩慢恢覆，只是需要的時間會更久。”
“聽上去還不錯。” 所有人再次松了口氣，他們終於可以把註意力集中到他們可以做的事情上。
“既然魔法側的問題交給黑暗正義聯盟主要處理了。剩下的就歸正義聯盟了。這次事件，雖然還沒發酵引起重大事故，但也是世界級別的危機，世界各地的各種組織也會參與。”
布魯斯輕輕拍了拍桌子。
“現在對我們來說，優先級最高的是把這些孩子救出來。”
*
這次在蝙蝠洞裏的談話，阿爾法一個字都插不上。
大家都很嚴肅，氣氛也很凝重，她不好意思提出問題。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所了解，所學習到的東西太片面又貧瘠了，面對這種級別的事情，她的大腦完全一片空白。
蝙蝠系義警們基本上已經將哥譚和布魯德海文範圍內的所有孤兒院的情況摸清楚了。
事實上，這幫信徒走私，收集過來的孩子。目前大多數集中在哥譚，只有少部分流落到了其他地方。
名單和位置都已清晰明了，行動的時間也定了下來，GCPD 會於這晚和他們一起出動，解救兒童，捕捉邪教徒。
可笑的是，邪教徒這個身份並不能作為逮捕的理由，只有拐賣、販賣人口、拘禁兒童這點才可以。
——因為邪教，各種邪教，在這個宗教自由的國家都是合法的，驚喜。
在一切摸清的情況下，大家都稍稍放松了一點。
在阿爾法提出要去上學的時候，大家都有些疑惑。
——他們原本是打算讓阿爾法和達米安繼續請假，養精蓄銳，支持今晚的大行動——達米安也請過不少假，理由有的時候也千奇百怪。
他的成績擺在那，父親又是布魯斯韋恩，學校方面沒有任何微詞。
但是他們還是支持了她的想法。
達米安和她對視一眼，他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我陪你去上學。” 他說。
“不，我可以自己去。” 阿爾法的臉板得正正的。“Master，你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我想試著自己探查一下這個問題。”
達米安眉間被擠出了一個長條的豎紋，他抱胸，想說些什麽，路過的傑森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哇哦，真不愧是你的狗。小子，你沒發現她這麽說的樣子，和你說“不要碰我的案子”的模樣簡直如出一轍嗎？”
他繼續路過。達米安的目光轉回了阿爾法身上，他的眸色沈了下去，思考了良久。
“你是一只——一個聰明的好女孩。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考量。”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我也許可以猜得到一點，但是無論你要做出任何決定，都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這是命令。”
阿爾法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他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她覺得很親切。
她上前一步，緩慢地抱住了達米安的脖子，和他貼了貼臉頰。
“我知道的，謝謝你，Master。我會註意自己的安全，我會註意不打草驚蛇，我只是想再去確認一下。”
“你得到了我的信任。”
達米安板著小臉接受了她的貼貼，也接受了她拉著他的手愉快地晃了晃。
*
阿爾法其實沒有完全想好她要怎麽做。
她的思緒很亂。
作為一只曾經流浪過的狗，她對小孩子沒有什麽特殊的惡感，但是也沒有什麽格外的好感。
有的時候，天真的孩子比成年人要殘忍。
要是動動她的腦子去想，其實奧菲利亞·庫克對她也沒有什麽友好的地方，只是她樂意做一只開心的小狗，她只在意愛自己，又被自己愛著的人的感受。
其他人的看法，她其實並不是很介意。
當她從根本上關閉了那扇接受他人惡意的門，別人對她的惡意，猜疑以及攻擊，就都等同於無了。
她就可以一直是一只快樂的小狗。
假如是根據達米安，提姆他們之前的說法，奧菲利亞應該是被家裏人要求著來和達米安交朋友的。
她也確實表現出了對達米安的熱情。哪怕達米安一次次地，毫不客氣地拒她於千裏之外，下一次再見到達米安，她還是會笑著，熱情地打招呼。
但是阿爾法感覺，奧菲利亞對達米安並沒有好感。
甚至瓊恩，也就是那個金發小男孩對達米安的真實情感都會比奧菲利亞更友善一些。
不過他們對達米安的感情倒是都有一個共同點。
嫉妒。
哪怕沒有家裏人的再三叮囑，她其實也不是經常把自己的感知全部放開。尤其是在公共場合，人的感情和情緒會很吵。
在學校，她也沒有刻意的放開過。但是現在去回想的話，她發現奧菲利亞對她也有著一定程度的嫉妒。
這是很正常的情感，阿爾法想。
在一開始來到韋恩家的時候，假如達米安摸艾斯摸的久了點，她也會嫉妒呢。
哦不，其實現在有的時候也會有一點點。
但就一點點！
會 產生嫉妒，就代表產生嫉妒的這一方缺少什麽，她曾經缺少很多很多東西，就會產生很多很多嫉妒，但是她現在什麽都不缺了，她就會是一只善良又可愛的小狗。
奧菲利亞產生的嫉妒這麽多，對Master和她都會產生嫉妒，她一定過得很難過吧。
阿爾法思考到這裏，也就有些難過了起來。
在學校裏，她沒有放開感知。但是昨天晚上，在聖安德魯孤兒院，她卻是完完全全打開了感應的。
她可以很確定，那個時候她能感受到的都是小男孩的驚恐，掙紮與絕望。
屬於奧菲利亞的情緒裏沒有惡意。
但她說她是自願的時候，也是發自內心的。
在那個時候，她所能感覺到的，奧菲利亞的感情中還帶著一種她莫名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十分在意，後面也會不斷地重覆去想。
阿爾法想不明白，她十分想不明白，奧菲利亞到底是怎麽想的，她在這個事件裏，作為一個這麽小的小孩子，又起到了什麽樣的作用？
奧菲利亞就是被丹尼爾·庫克，也就是庫克家的二把手夫婦收養的。目前他們還不確定最開始被感召的信徒是庫克家的一把手，艾迪·庫克，還是丹尼爾·庫克，但是他們兩個必定都逃不開幹系，他們一定會被繩之以法。
這個時候，奧菲利亞又該怎麽辦呢？
坐在阿福的車後座，阿爾法就這麽思考了一路，直到她下車，和阿福擁抱告別後，都還沒想明白自己到底想確認些什麽，又該怎麽做。
她幹脆甩甩腦袋，把腦袋裏的想法也清空了，昂首挺胸地走進了校門。
......
她遇到了校園霸淩！！！！！
被霸淩的不是她，但是她也認識。
是那個帶了小鸚鵡來學校的，臉圓圓像蘋果的小女孩！
阿爾法的目光犀利了起來！
她的兄弟姐妹早已給她詳細科普過校園霸淩的各種種類以及解決方法，在昨天第一天上學的時候，達米安似乎就遇到了一種，她還幫她霸淩回去了！
但是今天這個是哪種？
她放開了感知，只能感覺得到小女孩有些窘迫，有些尷尬，還有些害怕。
一個比小女孩略高半頭的小男孩氣勢洶洶地朝她走去，把她堵在了墻角，一手撐墻，一時間讓她動彈不得了。
等等，這個姿勢似乎有些眼熟？
阿爾法的腦中迅速閃過了這個念頭，但是這個念頭沒有停留多久，她三步兩並作兩步上前，將自己的小書包往旁邊地上一扔，沖了過去。
“嘿，你要對她做什麽？”
她的聲音很大，充滿了正氣。這本來是個無人在意的小角落，在她這一嗓子之後，路上一些零零散散的老師同學的目光就投了過來。
小男孩和小女孩有些驚慌失措的目光投了過來。他們的臉迅速漲紅了，男孩迅速跳開了幾步。
“我，我，中午見！”倉皇下，男孩只來得及留下這一句話，然後他就像兔子一樣撒腿飛快逃離了。
“不是吧？膽子這麽小也能霸淩人嗎？”
阿爾法都被嚇了一跳。她撿起她的小書包，輕輕拍了拍灰，重新背在了身上，然後她走向了女孩。
“嗨，你是叫瑪麗安娜嗎！你沒事吧？他有對你做什麽不好的事嗎？我聽到他說他中午還要來找你。假如你被他欺負了的話，就要告訴老師。”
阿爾法一臉關切，但是她看著小女孩的臉愈發紅了起來，更像一個小蘋果了。
“嗨，阿爾法，” 她有些支支吾吾的。
“不要怕。如果你實在害怕告訴老師的話也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想辦法，也可以幫你告訴大人。” 阿爾法更加一身正氣了。
“哦，不，不，” 女孩更加窘迫了。
阿爾法瞇起眼睛，有些狐疑地去感受她，發現她此刻的害怕已經完全清空，只剩尷尬與害羞，以及想要逃避。
她將信將疑地上下打量了對方一會兒。
女孩馬上破防了，她捂住臉，像一只小松鼠一樣，搓了搓自己的臉，然後手放了下來，只露出一雙眼睛。
“沒有，他，他沒有欺負我。”
她聲音小小的。
“他是我的男朋友。”
阿爾法宕機了，她微微張開了嘴，露出了一個有些智慧的眼神，像是一只即將大喊一聲的站立土撥鼠。
“什麽，” 這下阿爾法也覺得有些想要逃跑了。
“嗯，我們是男女朋友。” 這次瑪麗安娜的聲音正常了許多，她有些靦腆地笑了起來。
“就像你和韋恩一樣——哦，對不起，你們應該是男女朋友的，對吧？大家都這麽說。”
“啊？沒通知我啊，” 阿爾法的眼神愈發智慧。
“...等等，不對！” 她緩了幾秒鐘終於反應過來，“Ma，米安不是我的男朋友！”
“啊？不是嗎？但是大家都這麽說，而且你們的關系真的特別好啊！我看到他還會幫你背書包，他還抱了你。”
比阿爾法大兩歲，但仍舊只是小屁孩年紀的小女孩好像突然發現了樂趣，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阿爾法想起來，在她被老師拎走的時候，確實是達米安背了她的書包。
但是他什麽時候抱的她？她再三保證過了，不會在學校和他親親抱抱貼貼的。
“就是你從窗外跳回來的時候，天吶，真的是太浪漫了，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溫柔的韋恩同學。”
“哦，那個時候，那個時候米安只是想要接住我。” 阿爾法的眼神又清澈了。
但是女孩有些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你看，你還叫他昵稱呢，這個昵稱聽上去真可愛，有種莫名軟乎乎的感覺，讓他聽上去像只小貓。一般情況下，他的名字的昵稱應該是達米吧？”
“這，這是因為他讓我這麽叫他......不對，我不可能是他的女朋友！因為我是他的——” 阿爾法覺得她遇到了會說人話之後最嚴峻的一次挑戰。
小女孩笑得更加挪揄了。
......我和你們人類小女孩說不明白！
阿爾法有些驚恐地，恨不得把四條腿都變出來掄出火星子地快步走掉了。
天吶，這些人類小女孩是怎麽回事......不行，哪怕是為了Master的名譽，她也一定要把這個事情澄清了。
但是她一開始是在想什麽來著？
被打斷思緒又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阿爾法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她一邊低著頭慢慢繼續往前走，一邊摸索著下巴。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前傳來了一個屬於金發女孩的聲音。
“你一直都是這麽魯莽嗎？”
-----------------------
作者有話說：寶！你想得人直接出現了！！！
——————
驚喜！昨晚醒來就沒睡著幹脆直接通宵把今天的碼出來了！！！挑戰日六！！！可能到三月暫時更新時間都會有些不固定，主要看什麽時候寫出來...但是一定會日更的！
謝謝絲竹寶的雷，投了幾天了我貼貼！喜歡您的支持！
謝謝寶貝們的營養液！
收到了建議，顏表情不是很清楚每章內容，所以立馬把章節提要全部編輯了！
愛你們哦！今天一切順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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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早在之前我們就調查過庫克集團。”
蝙蝠洞內，提姆向阿爾法講解著。
現在小鳥們幾乎都歸巢了，只剩迪克現在還作為夜翼在布魯德海文，那邊似乎也發現了一兩個不是很對勁的孤兒院。
“他們的動作做的並不隱蔽, 無論是收養孩子也好, 進行“孩子社交”也好, 他們有些太貪心了，基本上哥譚排得上號的家族或企業，他們都有安排。”
“但是之前他們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最多也就是靠著孩子的由頭跟一些目標有了交集。最成功的可能就是一位養女和一個家族的小兒子訂婚了。他們之前沒有被發現做出違法亂紀的行為。所以我們並沒有，也沒有理由幹涉。”
“事實上我之前覺得他們這個行為挺蠢的。” 達米安抱臂哼了聲。
提姆難得向他比了個讚同的大拇指。
“他們開始這麽做的時間大概是三年前, 但是直到這一年，他們才開始密集有所行動。我相信你們也不覺得他們這麽大張旗鼓只是為了謀劃點這麽小的利益。”
“他們和法爾科內沾點邊，不知道 B 那邊的結果如何了，會不會有什麽新的消息？”
他的話音未落, 蝙蝠俠帶著獨屬於哥譚夜色的冷肅氣息踏入了蝙蝠洞。
“這次法爾科內不知情，甚至也被鉆了空子。”
蝙蝠俠開口了。
他的聲音超乎尋常的緊繃。
對於熟悉他的人而言, 警鈴已經響徹腦海。
“那是...？”
提姆擡起了一邊眉毛。
“一個新生邪教。正在擴張的初期, 野心極大, 直指各國高層，財閥等。” 布魯斯摘下了頭盔。
“這個事件裏魔法側的那一部分被黑暗正義聯盟接手了。”
這些信息既突然, 又爆炸，蝙蝠洞裏的小鳥們間一時間爆發了嘰喳聲。
“嘿，B, 你不能就這麽把我們排除在你的消息來源之外, 你總得讓我們知道具體情況。”
布魯斯的戰甲換了下來。
“這次我還真沒有提早多久得知。” 他格外嚴肅地看向了他的孩子們。
“紮塔娜前不久聯系了我，文件已經傳過來了。”
提姆立馬轉身面對電腦，開始查看剛接收到的內容。
“資料已經傳了過來。目前唯一的好消息是, 他們的擴張速度較慢，目前還沒有大肆開始行動，產生的危害暫時沒有很嚴重，也有回旋餘地。”
布魯斯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提取出重要信息，他簡明扼要地給他的夥伴們進行講解。
“這一個邪神真實存在，但是和我們並不處於一個位面。他們需要大量的有影響力的人作為忠實信徒，上供充足的養分供給給邪神。”
“那麽你說的養分是...？” 史蒂芬妮也湊到了提姆身邊，皺著眉頭看他打開的信息。
“人的精、氣、神。”
布魯斯的聲線繃緊了。
“這是第一步。假如進行到後面，那麽事情將會覆雜和殘忍的多。現在的步驟會讓這部分符合條件，被“進貢”的人喪失心氣。”
“比較淺顯的現象就是疲乏無力，作息紊亂，身體虛弱，容易腰酸背痛頭疼等。”
“但更加嚴重，且更難挽回的是——隨著影響越來越深，這些不知道自己被進貢了的祭品會喪失動力和目標，會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比如說覺得時間消逝得特別快，日覆一日重覆著相同的日常，又或者被虛擬世界麻痹，沈迷各類虛擬娛樂，比如短視頻，游戲等，恍然間一個月，一年就過去了。”
“然而他們自己意識不到異常。”
“當祭品變成宛如行屍走肉般的空殼後。他們的身體便會被邪神分離的意念所掌控。當他掌控的軀殼足夠多，位面之間的壁壘對它來說將不覆存在。”
“怎麽樣才符合祭品的條件？”達米安問。
這次回答的是已經一目十行看了許多內容的提姆，他已經找到了目標內容。
“信徒可以獻祭他們的簇擁。”
“這裏的簇擁包括但不限於下屬，員工，依附於信徒的人，真心喜愛他們的人，甚至受益於或者使用因為他們生成的產品的人也包含在內，只是根據他們之間的影響深淺，所能被獻祭的程度也不同。”
“舉個例子，”
提姆的頭從屏幕前擡了起來，他的表情也是少見的前所未有的嚴肅。
“比如說我喜歡喝Zesti的汽水，假如Zesti 的所有者或者總負責人是這個邪神的信徒，那麽我也會是這個信徒的簇擁。只是我對這個飲料的喜歡只占我人生的一小部分。而我和這個所有者之間又隔了太多道，所以影響微乎其微。”
“但假如我是他的直系下屬，那麽我受到的影響將會是首當其沖的。”
“那他到底現在有多少信徒了？他們的目標企業家中，可是不乏有著數以幾十萬計員工的人呢。”
傑森有些坐不住了。
“以及那些孩子，他們在這件事情裏面起到了什麽樣的作用？為什麽要通過他們去靠近那些人？他們又是否有被邪神影響或同化？”
芭芭拉緊接著提問，所有人現在的面色都極為難看。
布魯斯先回答了芭芭拉的問題。
“紮塔娜和康斯坦丁他們現在騰不出手，也騰不出時間來詳細解釋，所以我也僅僅知道了個大概，但是他們向我保證，孩子們在這個事情中反而是最安全的。”
“孩子的心氣，又或者說是神魂還沒有真正穩定。本來對於其他的惡魔之類的生物，他們是更容易下手的目標，但是對於這個邪惡生物來說，他們沒有辦法被鎖定。”
“所以他們可以作為用於傳訊的媒介，而不會被影響。”
“甚至他們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用途，他們只以為自己會作為間諜被各個家庭領養。隨著成長，為庫克家提供一些信息或什麽的。而且其中很多都只是掩人耳目的煙霧彈，比如說那個聯姻的養女。”
聽到這裏，蝙蝠洞內緊繃著的氣氛終於有了些微的放松。
“天吶，孩子們沒事就好。”史蒂芬妮拍了拍胸口。“我聽著實在是太緊張了。”
“那麽我的問題呢？有多少企業家或者什麽？成為了這什麽狗屁信徒？有多少人受到了影響？”
傑森繼續發問。
提姆再次迅速找到了問題的答案。
“天吶。” 他喃喃。
“不要賣關子了！”傑森的眉毛蹙了起來。
“我是說，造成最大影響的並不是企業家。”提姆的神色都有些恍惚了，他重新轉過身來面對兄弟姐妹們。
“是一個自媒體創作者。”
“壞消息，這個創作者有 2000 萬的粉絲。”他聲音很輕，輕到似乎有些無法承載這個數字。
“但好消息是，他們目前只有這麽一個大體量的自媒體創作者信徒。”
“是的。”布魯斯點頭。
“幸虧這個事情被發現得早，他們之前居然沒有往這個方向下手，大概是因為最開始被感召的那個信徒不大聰明，這個自媒體創作者是意外變成新信徒的，當他們發現這個的影響力有多強，假如開始大規模發展這類信徒，一旦開始擴散，就很難挽回了。”
“那現在的補救措施是什麽？被影響的人還有救嗎？”
一直沈默著的卡珊德拉終於開口。
“目前的階段，還可以。” 布魯斯再次點頭。
“這些養分假如在短時間內大量耗盡，或者完全被抽空，那就無法挽回了。但只要沒有完全流失，還剩一小部分，心氣是可以再生的。”
“這個事情我也已經通知覆聯了，韋恩集團會和斯塔克集團在近期大量病毒式投入相關公益廣告。提倡建議人們多親近大自然、多運動、多曬太陽、冥想，以及攝入有營養的精神食糧等，這些可以更加快速的恢覆。”
“但是即使沒有這麽去做，等黑暗正義聯盟解決掉源頭問題後，他們仍然可以緩慢恢覆，只是需要的時間會更久。”
“聽上去還不錯。” 所有人再次松了口氣，他們終於可以把註意力集中到他們可以做的事情上。
“既然魔法側的問題交給黑暗正義聯盟主要處理了。剩下的就歸正義聯盟了。這次事件，雖然還沒發酵引起重大事故，但也是世界級別的危機，世界各地的各種組織也會參與。”
布魯斯輕輕拍了拍桌子。
“現在對我們來說，優先級最高的是把這些孩子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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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在蝙蝠洞裏的談話，阿爾法一個字都插不上。
大家都很嚴肅，氣氛也很凝重，她不好意思提出問題。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所了解，所學習到的東西太片面又貧瘠了，面對這種級別的事情，她的大腦完全一片空白。
蝙蝠系義警們基本上已經將哥譚和布魯德海文範圍內的所有孤兒院的情況摸清楚了。
事實上，這幫信徒走私，收集過來的孩子。目前大多數集中在哥譚，只有少部分流落到了其他地方。
名單和位置都已清晰明了，行動的時間也定了下來，GCPD 會於這晚和他們一起出動，解救兒童，捕捉邪教徒。
可笑的是，邪教徒這個身份並不能作為逮捕的理由，只有拐賣、販賣人口、拘禁兒童這點才可以。
——因為邪教，各種邪教，在這個宗教自由的國家都是合法的，驚喜。
在一切摸清的情況下，大家都稍稍放松了一點。
在阿爾法提出要去上學的時候，大家都有些疑惑。
——他們原本是打算讓阿爾法和達米安繼續請假，養精蓄銳，支持今晚的大行動——達米安也請過不少假，理由有的時候也千奇百怪。
他的成績擺在那，父親又是布魯斯韋恩，學校方面沒有任何微詞。
但是他們還是支持了她的想法。
達米安和她對視一眼，他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我陪你去上學。” 他說。
“不，我可以自己去。” 阿爾法的臉板得正正的。“Master，你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我想試著自己探查一下這個問題。”
達米安眉間被擠出了一個長條的豎紋，他抱胸，想說些什麽，路過的傑森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哇哦，真不愧是你的狗。小子，你沒發現她這麽說的樣子，和你說“不要碰我的案子”的模樣簡直如出一轍嗎？”
他繼續路過。達米安的目光轉回了阿爾法身上，他的眸色沈了下去，思考了良久。
“你是一只——一個聰明的好女孩。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考量。”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我也許可以猜得到一點，但是無論你要做出任何決定，都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這是命令。”
阿爾法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他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她覺得很親切。
她上前一步，緩慢地抱住了達米安的脖子，和他貼了貼臉頰。
“我知道的，謝謝你，Master。我會註意自己的安全，我會註意不打草驚蛇，我只是想再去確認一下。”
“你得到了我的信任。”
達米安板著小臉接受了她的貼貼，也接受了她拉著他的手愉快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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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法其實沒有完全想好她要怎麽做。
她的思緒很亂。
作為一只曾經流浪過的狗，她對小孩子沒有什麽特殊的惡感，但是也沒有什麽格外的好感。
有的時候，天真的孩子比成年人要殘忍。
要是動動她的腦子去想，其實奧菲利亞·庫克對她也沒有什麽友好的地方，只是她樂意做一只開心的小狗，她只在意愛自己，又被自己愛著的人的感受。
其他人的看法，她其實並不是很介意。
當她從根本上關閉了那扇接受他人惡意的門，別人對她的惡意，猜疑以及攻擊，就都等同於無了。
她就可以一直是一只快樂的小狗。
假如是根據達米安，提姆他們之前的說法，奧菲利亞應該是被家裏人要求著來和達米安交朋友的。
她也確實表現出了對達米安的熱情。哪怕達米安一次次地，毫不客氣地拒她於千裏之外，下一次再見到達米安，她還是會笑著，熱情地打招呼。
但是阿爾法感覺，奧菲利亞對達米安並沒有好感。
甚至瓊恩，也就是那個金發小男孩對達米安的真實情感都會比奧菲利亞更友善一些。
不過他們對達米安的感情倒是都有一個共同點。
嫉妒。
哪怕沒有家裏人的再三叮囑，她其實也不是經常把自己的感知全部放開。尤其是在公共場合，人的感情和情緒會很吵。
在學校，她也沒有刻意的放開過。但是現在去回想的話，她發現奧菲利亞對她也有著一定程度的嫉妒。
這是很正常的情感，阿爾法想。
在一開始來到韋恩家的時候，假如達米安摸艾斯摸的久了點，她也會嫉妒呢。
哦不，其實現在有的時候也會有一點點。
但就一點點！
會 產生嫉妒，就代表產生嫉妒的這一方缺少什麽，她曾經缺少很多很多東西，就會產生很多很多嫉妒，但是她現在什麽都不缺了，她就會是一只善良又可愛的小狗。
奧菲利亞產生的嫉妒這麽多，對Master和她都會產生嫉妒，她一定過得很難過吧。
阿爾法思考到這裏，也就有些難過了起來。
在學校裏，她沒有放開感知。但是昨天晚上，在聖安德魯孤兒院，她卻是完完全全打開了感應的。
她可以很確定，那個時候她能感受到的都是小男孩的驚恐，掙紮與絕望。
屬於奧菲利亞的情緒裏沒有惡意。
但她說她是自願的時候，也是發自內心的。
在那個時候，她所能感覺到的，奧菲利亞的感情中還帶著一種她莫名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十分在意，後面也會不斷地重覆去想。
阿爾法想不明白，她十分想不明白，奧菲利亞到底是怎麽想的，她在這個事件裏，作為一個這麽小的小孩子，又起到了什麽樣的作用？
奧菲利亞就是被丹尼爾·庫克，也就是庫克家的二把手夫婦收養的。目前他們還不確定最開始被感召的信徒是庫克家的一把手，艾迪·庫克，還是丹尼爾·庫克，但是他們兩個必定都逃不開幹系，他們一定會被繩之以法。
這個時候，奧菲利亞又該怎麽辦呢？
坐在阿福的車後座，阿爾法就這麽思考了一路，直到她下車，和阿福擁抱告別後，都還沒想明白自己到底想確認些什麽，又該怎麽做。
她幹脆甩甩腦袋，把腦袋裏的想法也清空了，昂首挺胸地走進了校門。
......
她遇到了校園霸淩！！！！！
被霸淩的不是她，但是她也認識。
是那個帶了小鸚鵡來學校的，臉圓圓像蘋果的小女孩！
阿爾法的目光犀利了起來！
她的兄弟姐妹早已給她詳細科普過校園霸淩的各種種類以及解決方法，在昨天第一天上學的時候，達米安似乎就遇到了一種，她還幫她霸淩回去了！
但是今天這個是哪種？
她放開了感知，只能感覺得到小女孩有些窘迫，有些尷尬，還有些害怕。
一個比小女孩略高半頭的小男孩氣勢洶洶地朝她走去，把她堵在了墻角，一手撐墻，一時間讓她動彈不得了。
等等，這個姿勢似乎有些眼熟？
阿爾法的腦中迅速閃過了這個念頭，但是這個念頭沒有停留多久，她三步兩並作兩步上前，將自己的小書包往旁邊地上一扔，沖了過去。
“嘿，你要對她做什麽？”
她的聲音很大，充滿了正氣。這本來是個無人在意的小角落，在她這一嗓子之後，路上一些零零散散的老師同學的目光就投了過來。
小男孩和小女孩有些驚慌失措的目光投了過來。他們的臉迅速漲紅了，男孩迅速跳開了幾步。
“我，我，中午見！”倉皇下，男孩只來得及留下這一句話，然後他就像兔子一樣撒腿飛快逃離了。
“不是吧？膽子這麽小也能霸淩人嗎？”
阿爾法都被嚇了一跳。她撿起她的小書包，輕輕拍了拍灰，重新背在了身上，然後她走向了女孩。
“嗨，你是叫瑪麗安娜嗎！你沒事吧？他有對你做什麽不好的事嗎？我聽到他說他中午還要來找你。假如你被他欺負了的話，就要告訴老師。”
阿爾法一臉關切，但是她看著小女孩的臉愈發紅了起來，更像一個小蘋果了。
“嗨，阿爾法，” 她有些支支吾吾的。
“不要怕。如果你實在害怕告訴老師的話也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想辦法，也可以幫你告訴大人。” 阿爾法更加一身正氣了。
“哦，不，不，” 女孩更加窘迫了。
阿爾法瞇起眼睛，有些狐疑地去感受她，發現她此刻的害怕已經完全清空，只剩尷尬與害羞，以及想要逃避。
她將信將疑地上下打量了對方一會兒。
女孩馬上破防了，她捂住臉，像一只小松鼠一樣，搓了搓自己的臉，然後手放了下來，只露出一雙眼睛。
“沒有，他，他沒有欺負我。”
她聲音小小的。
“他是我的男朋友。”
阿爾法宕機了，她微微張開了嘴，露出了一個有些智慧的眼神，像是一只即將大喊一聲的站立土撥鼠。
“什麽，” 這下阿爾法也覺得有些想要逃跑了。
“嗯，我們是男女朋友。” 這次瑪麗安娜的聲音正常了許多，她有些靦腆地笑了起來。
“就像你和韋恩一樣——哦，對不起，你們應該是男女朋友的，對吧？大家都這麽說。”
“啊？沒通知我啊，” 阿爾法的眼神愈發智慧。
“...等等，不對！” 她緩了幾秒鐘終於反應過來，“Ma，米安不是我的男朋友！”
“啊？不是嗎？但是大家都這麽說，而且你們的關系真的特別好啊！我看到他還會幫你背書包，他還抱了你。”
比阿爾法大兩歲，但仍舊只是小屁孩年紀的小女孩好像突然發現了樂趣，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阿爾法想起來，在她被老師拎走的時候，確實是達米安背了她的書包。
但是他什麽時候抱的她？她再三保證過了，不會在學校和他親親抱抱貼貼的。
“就是你從窗外跳回來的時候，天吶，真的是太浪漫了，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溫柔的韋恩同學。”
“哦，那個時候，那個時候米安只是想要接住我。” 阿爾法的眼神又清澈了。
但是女孩有些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你看，你還叫他昵稱呢，這個昵稱聽上去真可愛，有種莫名軟乎乎的感覺，讓他聽上去像只小貓。一般情況下，他的名字的昵稱應該是達米吧？”
“這，這是因為他讓我這麽叫他......不對，我不可能是他的女朋友！因為我是他的——” 阿爾法覺得她遇到了會說人話之後最嚴峻的一次挑戰。
小女孩笑得更加挪揄了。
......我和你們人類小女孩說不明白！
阿爾法有些驚恐地，恨不得把四條腿都變出來掄出火星子地快步走掉了。
天吶，這些人類小女孩是怎麽回事......不行，哪怕是為了Master的名譽，她也一定要把這個事情澄清了。
但是她一開始是在想什麽來著？
被打斷思緒又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阿爾法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她一邊低著頭慢慢繼續往前走，一邊摸索著下巴。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前傳來了一個屬於金發女孩的聲音。
“你一直都是這麽魯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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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你想得人直接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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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昨晚醒來就沒睡著幹脆直接通宵把今天的碼出來了！！！挑戰日六！！！可能到三月暫時更新時間都會有些不固定，主要看什麽時候寫出來...但是一定會日更的！
謝謝絲竹寶的雷，投了幾天了我貼貼！喜歡您的支持！
謝謝寶貝們的營養液！
收到了建議，顏表情不是很清楚每章內容，所以立馬把章節提要全部編輯了！
愛你們哦！今天一切順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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