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個身份 小狗你可以成為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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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一個身份 小狗你可以成為他的孩子。
“看樣子你們已經和好了。”
迪克帶頭走了出來。
一窩擠擠挨挨的小鳥球一股腦跌了出來, 堆在了走廊上。
“還真是好運啊，小鬼頭。”
傑森嘴都快撇到腦後了，整個人聞上去就像一顆熟透的檸檬。
“怎麽這麽好的事情就給你遇上了。”他嘟嘟噥噥。
“我本該擁有屬於我的紅頭罩犬，我從出生起就想有這麽一只寶可夢了。”
“哈哈, 那你確實在做寶可夢。”達米安完全恢覆了他那過分驕傲的模樣。
“想都別想。你應該也聽到了, 阿爾法屬於我, 當然，我也屬於她。”
“哦這個對話......”迪克捂住了額頭。
他轉過身去和所有小鳥確認眼神。
“其實我從剛剛就想說了，阿爾法的話像極了告白。”
“這就是告白啊。” 阿爾法快樂而甜蜜地說。“我認真地告訴了Master我有多愛他。”
迪克的眼神瞬間變得充滿慈愛：“哦好吧，是的, 你們都還只是寶寶呢。”
“我們慢慢改變，慢慢改變，不過你們還是需要註意一下，有些話真的不能隨便說, 很容易造成誤解的。像我們自家人倒是無所謂，但是在外面招惹上什麽甩不掉的麻煩就不好辦了。”
提姆擺弄著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掏出來的DV, 露出了一個虛幻的微笑：“哈哈, 我反正是已經準備好了, 無論是我手上這份還是走廊監控我都會好好保存。”
“我會把它保存到他們婚禮的那天循環播放，不要太感謝我, 小子。”
“ew，你是在玷汙我和阿爾法的感情。”達米安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在這一番談話後，他現在是這一段時間前所未有的生龍活虎, 劉海都立得精神了許多。
“好吧, 提姆，雖然是在家裏，我們還是稍微註意一下以免之後說習慣了, 他們倆，好吧，至少是阿爾法，對這種事情還沒有任何的概念，這樣的話無論對於他們的感情觀塑造，又或是說慣了對他們未來的感情造成什麽影響也不太好。”
史蒂芬妮說著，輕輕撞了撞他的肩膀。
提姆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他們身後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一個穿著睡衣的，健壯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們身後。
“哦，看樣子所有事情都已經被完美解決了。”這個身影語氣歡快地說。
“布魯斯？”
所有小鳥都被驚得差點炸了毛。
“你是從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
“哦，大概是從那聲達米安·韋恩開始。”布魯斯沖他們做出了個wink。
“所以你就在這裏偷聽了整場，這實在是太狡猾了。”有誰發出了小聲的埋怨。
“啊，這可不能怪我，我也是好心呢，我也想著也許有什麽我可以幫得上忙的事情呢。”他謙遜地說。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人又很齊，那麽剛好。我們又有一件事情可以聊聊了。”
*
這次所有人都轉移到了活動室，這裏有舒適的大沙發，也有柔軟的地毯，室內溫度調得剛好，韋恩家的男孩女孩們四仰八叉，橫七豎八地癱到了一起。
“我們要聊些什麽？”
阿福供應了很多小點心，一群健壯的男孩女孩們像是餓壞了的小牛犢一樣開始掃蕩。
“是這樣的，我感覺我們近期對阿爾法的教學已經初見成效。無論從她的行動方式、說話方式，都幾乎挑不出什麽錯了。”
“是的，我們可是下了大功夫。”
大孩子們有榮於焉地揚起了頭。
“所以我想著，也許，阿爾法應該試著接觸一下人類社會了。”
布魯斯笑著提出了建議。
一時間所有人坐直了身子。
“什麽？你是認真的嗎？”
“哦，等一下，讓我回憶一下，我們還有什麽沒有教她的？”
活動室裏一時之間陷入了混亂。
“嗯，我想的這件事情應該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嚴峻。”
“還記得嗎？在最最開始，阿爾法想變成人的理由僅是想和達米安一起上學而已。”
所有人臉上空白了一瞬，然後露出了恍然之色。
“哦——哦，所以你的意思是，阿爾法應該上學了？”
“是的。”布魯斯頷首，他的目光落到了驚奇地睜大了眼睛的女孩身上。
“阿爾法，你覺得呢？”
阿爾法確實很驚奇，好不容易達米安不再排斥他的接近。她和達米安挨得很近，兩個小朋友手牽著手。
她這下攥著達米安手的力氣有點大了，男孩側過頭來微微瞪了她一眼。
但她完全沒有意識到。
“可以嗎？我可以去上學了嗎？”
“我覺得也許你可以嘗試一下了。”布魯斯的臉上一直掛著帶著安撫意味的笑容。
“你很聰明，阿爾法，至少在這個年紀，孩子們在學校會學到的內容你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我相信，就算還有一些你不是很會的，達米安也能很好的幫你解決。”
“TT，阿爾法根本不需要擔心這些問題。她比那些腦子裏面養著海王子民的家夥們不知道強了多少倍。”達米安皺起了鼻子。
“那要是我真不會呢？”阿爾法擔憂的目光投向了男孩。
“有我在，你怕什麽？”
他這句話似乎瞬間給了女孩無上的信心。
阿爾法轉過頭來，確定地對上男人的眼睛：“那麽我想，我已經想好了，我要和Master 一起去上學。”
布魯斯輕快地拍了拍手。
“那就很好辦了。只是在這之前，我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做。阿爾法在哥譚，或者說，她在這個人類社會裏目前是沒有身份的。”
“在上學之前，我們需要搞定這些事情。”
阿爾法有些興奮，她歪了歪頭。
“哇哦，好棒！那我需要做些什麽呢？”
“什麽都不需要做。”布魯斯被她逗得笑了出聲，眼角彎出了有韻味的小細紋。
他開口，卻是萬分鄭重。
“只是我需要問你。你願意成為我的孩子，冠上韋恩之姓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阿爾法身上。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凝滯。
達米安似乎也有些意外，他迅速地瞥了眼布魯斯，眉毛蹙起一瞬，目光又落在了身旁的女孩身上。
他眉間的細紋緩緩展開了。
“好吧，我可以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沒人問你！”史蒂芬妮小聲地沖他發出了氣音。
這似乎是一個十分好回答的問題。阿爾法只有名，沒有姓。她在這個世間沒有能輕易接觸到的家人。
在她成為人的這條路上，韋恩家的所有人都為她提供了無上的幫助，他們早已是朋友，家人。
阿爾法卻陷入了可疑的沈默。
“你還有什麽顧慮嗎？”布魯斯又一次好脾氣地問道。
“嗯......”阿爾法擰起她的眉頭，發出了沈吟。
她扭頭看了看達米安，又看了看布魯斯。
“我是只能姓韋恩嗎？布魯斯，對不起，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很願意成為你的孩子。”
“你不想姓韋恩嗎？”達米安盯住了她。
阿爾法的目光偏移了一瞬。“也不是，我只是有一點點別的想法，但是你會尊重我的，對吧？”她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
“EMM，這不是必要的。也不會影響我們的關系。”布魯斯聳了聳肩。
“但是也許這會對你很有好處。雖然我們並不在意，但有的時候，韋恩這個姓氏還是很好用的。”
“以及，阿爾法，雖然我知道你可能不會很樂意，也不會很習慣，但是也許你會需要改一個名字。”
這回阿爾法和達米安的目光都直直盯向了布魯斯。
“因為，”布魯斯組織著語言。
“阿爾法，這其實是個充滿力量的名字，但它不常出現在人類的名字當中。”
“我喜歡這個名字，但有的時候，能做出一些小改變，就為人生掃去很多障礙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他看著顯得有些茫然的女孩，以及明顯面上掛上了不服的兒子。
“我們並不需要完全把它改掉，只是在外人面前，以及一些文書的登記上換一個名字就好。”
“這是我的一些小想法，你們假如有自己的堅持，我們也可以商量。”他友好地說。
“不過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有什麽顧慮呢？我是說，如果不姓韋恩，你想姓什麽呢？不要緊張，這是沒有問題的。你看迪克、傑森、卡珊他們也仍舊擁有著自己的姓氏。”
“這個名字是Master送給我的，我很喜歡。”阿爾法首先肯定了這點。
“至於姓氏。”
她微微側過臉，飛快地瞥了一眼房間裏的某個角落，目光又飛快地收了回來。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一絲恍然。
他們悄悄地交換著眼神，最後眼神還是不自覺地飄到了那個角落上。
布魯斯臉上最後的疑惑也迅速地褪去了。
“啊——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他的語氣染上笑意。“孩子，好姑娘，假如你已經有自己的主意，為什麽不說出來，不 問問呢？”
阿爾法不是一個扭捏的人。她從做小狗開始就直來直去，因為她毛茸茸的腦袋暫時還沒有學會人類的試探和委婉。
於是她轉過身來，正正地朝向了誰。
那個方位站著一個人，穿著一身筆挺的燕尾服，他的臉上掛著一絲驚訝的神情，但是他很快整理好了表情。
“阿爾法小姐？”
“阿福，阿福，我想和你說一些話。”
她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絲緊張。
“是的，我在很認真地聽著。”
他真的很認真。
管家前進了幾步，走到了阿爾法身前。然後他單膝蹲下，這樣他就能和阿爾法平視。
“阿福，我跟著Master來到韋恩家有一段時間了。所有人都對我非常好，我很感激。”
“但是我一直知道，除了 Master 之外，其實您一直一直都最照顧我。”
“從我還只是只小狗的時候，您就一直為我準備吃的、準備用的、準備玩的。甚至在我還沒有發現的時候，您就已經發現了我不喜歡吃什麽東西。”
“在非常多的時候，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這棟房子裏面只有你、我和艾斯。除了 Master，我和阿福待在一起的時間其實才是最長的。”
“阿福帶著在廚房做飯。阿福帶我去打理花園，阿福帶我視察莊園，阿福帶我玩游戲。教我很多很多很多事情”
“所有媽媽會對我做的事情，您都為我做了，我知道也許您是出於一定的責任，但是您對我所有的好，我都記在心裏。”
“阿福在的地方聽上去很像家。”
“所以今天有這個機會，我真的很想問問您，”
阿爾法嚴肅著小臉。
“我可以成為您的孩子嗎？”
……
有誰發出了小聲的歡呼聲。
阿福的目光似乎凝住了一瞬，但他保持著一定的平靜。
他的目光變得非常柔和，時光沈澱的眼彎成一輪月。
“哦，是這樣啊。”他說。
“阿爾法清楚這個意味著什麽嗎？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慎重考慮。”
“是阿福需要慎重考慮嗎？”
阿爾法睜著大眼睛和老者對視。
“因為我覺得我是清楚的。我很愛Master，也愛著家裏的每一個人。”
“但是，像是迪克、傑森、卡珊他們，肯定不需要一個孩子。而布魯斯，他已經有很多孩子啦！”
“所有人都愛著布魯斯，這很明顯。”
她皺起了小鼻子。
“雖然總有一些人不是很想承認。”
“而阿福，我知道所有人也愛著阿福。但是大家都太忙啦。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幹，在家裏待的時間也不是很多，還要在這些時間裏面抽出空來教我、照顧我。”
“我作為一只狗狗的時候，我很害怕等待，因為我怕再也等不到我想等的人。我害怕孤獨，害怕自己一個人待著。”
“阿福應該也有自己的事情，但是阿福好像一直在等待。一直一個人待著，我不知道阿福會不會孤獨。”
“阿福會不會害怕呢？我偶爾會這麽想。”
小女孩笑了起來，好像為自己不成熟的想法和發言感到不太好意思。
而阿福就這麽面帶笑意地，鼓勵地和她對視。
“阿福一直是很勇敢，很厲害的大人。我又覺得阿福可能也不會害怕，但是我自己不喜歡的感覺，我也不想別人再去感受啦！”
“未來不是很確定，但是現在的我有很多很多時間，在 master 去上學，其他人忙自己事情的時候，我和阿福待在一起，我們就都不孤獨了——雖然我可能馬上要去上學了，以後也會有別的事情，但是只要我在家裏，我的事情很少，我很願意和阿福一起等待，一起處理家裏的事務。”
“哦，阿爾法，能聽到你的真實想法，我很感動。”
阿福的聲音放得很輕，他一只手輕輕地搭上了阿爾法的肩膀。
“是的，有你在的時候，我的生活似乎也明亮了一些。不過這一切都是正常的，幼鳥們長大便會展翅翺翔，不會拘在一處。”
“你現在的想法真的是非常可愛，你有這個心意我真誠地感到開心。不過阿爾法，你已經從狗狗變成了人，接下來還會從小孩變成大人，你屬於自己的時間也會逐漸增多，而所有人都是這樣，也都會理解，我不希望也許未來某一天，這份心意變成你的負擔。”
“所有人本是平等的，但現代社會會為人們打上標簽。姓韋恩和姓其他。可能會導向不一樣的生活。所以我還是希望你能慎重考慮一下。”
“我們天天和韋恩住在一起呀。布魯斯和 Master也沒有比別人多長一只眼睛、多長一只手，他們也不會飛，但是我會飛耶。”
阿爾法驕傲地揚起了脖子。
布魯斯忍俊不禁。
“我知道人類的社會會很覆雜，我目前也可能沒有辦法理解。但是我覺得家裏的所有人都很棒，這和姓氏無關，哪怕不是姓同一個姓氏，所有人都愛著這個家裏的所有人。”
“我覺得這就足夠了，我沒有必要去在意那些與我們沒有關系的，不在意我們的人。”
“既然已經說到這裏了。”阿福捋了一下領子，又捋了一下。
“阿爾法，你可以再問一遍那個問題嗎？”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用充滿期待和希望的聲音響亮地說。
“我可以成為你的孩子嗎？阿福！”
“我的榮幸。”
*
活動室裏響起了歡呼聲和掌聲。
達米安一開始抱著臂，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但不久後也輕輕拍起了雙手。
“......等一下！” 迪克突然想到什麽，有些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阿福，如果是你收養阿爾法的話，不會是以父女的關系吧？”
“哦不，阿爾法，這樣子的話，我們就沒有辦法做兄弟姐妹了，我可是把阿福當親爺爺看待的呀！”
阿福笑出了聲，他的標準英倫腔裏滿是愉快。
“那可說不好，萬一阿爾法就想做我的女兒呢？”
這件事情已經蓋棺定論，達米安對於姓氏不再有興趣。他的註意力集中在了阿爾法的名字上。
“Alphia，阿爾法，這個名字可以嗎？”
阿爾法的註意力回到了男孩身上。
“開端、起源、領導、主導、最強。這是我想用阿爾法這個名字賦予你的祝福。”
“末尾變成ia，代表我希望你能有這個狀態。”
“這樣就聽上去像是個名字了吧？”他的臉皺成了一團，很明顯想到了阿爾法某些親戚在拜訪的時候，對這個名字的批判。
阿爾法思考了一下，又念叨了這個名字幾遍。
“這是個好名字。”她做出了肯定。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要叫做阿爾法。”
“哪怕經歷別人異樣的眼光？”對此最有發言權的迪克認真提出了疑問。
“你可能會因此受到欺負。”
“迪克，你受到了欺負嗎？”
“是的。”大男孩做出了肯定的答覆。
“那你退縮，害怕了嗎？”
迪克咧出了個燦爛，驕傲的笑容。“當然不！我會給所有試圖欺負我的人好看。”
阿爾法也就咧出了快樂的笑容。
“那我也一樣！”
她像一只快樂的撒歡的小狗一樣跑到了迪克身旁，和他高高舉起的雙手擊了個掌。
她轉過頭來看向達米安：
“聽到了嗎，Master？我就要叫阿爾法，我不改。”
“……隨便你。”男孩撇過頭嘖了一聲，但是他的嘴角卻明顯地揚了起來。
“那這件事情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布魯斯臉上的笑容就沒落下去過，他輕快地說。
“我們會盡快帶阿爾法去登記。”
“阿爾法·潘尼沃斯，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這聽上去真像一家人，不是嗎？”
“也許冥冥之中早就註定。”阿福今天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柔和，沒有加入任何英國人特有的幽默或調侃。他微微側過身來，對達米安淺淺行了一個禮。
“也非常感謝你，達米安少爺，感謝你讓我多了一位家人。”
“這實在是太美好了。”布魯斯輕輕拍了拍手。
“我覺得我們需要為此慶祝一番。”
“明天周末，我們在家裏舉行個小小的家庭宴會如何？哦，阿福，不需要你準備任何，我會負責這些，明天你和阿爾法會是主角。”
“那我就這麽期待著了，老爺。希望你不要給我什麽我這個年紀無法承受的驚喜。比如自己踏入廚房什麽的。”
“哦，哦，”布魯斯有些懊惱地揉了揉頭發，隨後也笑出了聲。
“當然不會，我不會毀了這個重要的日子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邀請肯特一家過來？”他看向阿福。
“我會很歡迎，當然，如果你們也有其他想要邀請的人，我也很歡迎。”
*
這件事就被這麽輕松地決定了下來。
阿爾法終於又能踏入達米安的房間。
她和達米安保證了晚點還是會回自己的房間，但是她現在更想和達米安分享他的心情。
他們穿著相同款式的睡衣，靠在一起，縮在了毛絨狗窩裏，好吧，也許現在應該叫它人窩了。
“我發現你今天沒有生氣。”阿爾法用自己毛茸茸的頭頂蹭了蹭達米安的頸窩。
“我為什麽要生氣？”達米安側了側頭，讓阿爾法的姿勢更加方便一些。
“我又不是那種嘴上一套，心裏一套的人。既然決定相信你，我就不會有任何的懷疑。我只要知道，不管怎樣，我在你心裏都是最重要的就行了。”
“那永遠不會變。”阿爾法快樂的牽起達米安的手，搖晃了一下，然後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猛地坐直了。
她撲到了達米安身上，就像曾經無數次作為狗狗做的那樣。
然後她神秘地，悄悄地在達米安耳邊輕聲說。
“上次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你想不想摸摸我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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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耶，是我拼命熬夜碼出來的二合一大章！出門采購年貨來不及了，快點發！
上章寶貝們的反饋和評論看的我開心的在床上打滾，好開心好開心！就算前面的末點還在掉也沒有關系，我可以只為知音彈奏。你們都太會誇太會哄人了吧我只想加更...
在潛水的寶貝們也不要再潛水了，想你們想你們想你們！
（傾情演唱夜翼夜翼夜翼夜哦哦）
超級感謝上章投餵營養液的寶寶們！我好羨慕那些營養液比收藏多個幾倍的太太呀，要是哪天也可以達到這種程度就好了！
謝謝哥譚魅魔的手榴彈！貼住！一直在支持，實在是太感謝了。謝謝58057813寶的兩顆雷！希望我的文章能給你帶來一些快樂！！！
謝謝讀到這章的讀者，每個點擊都讓我增加一份動力！
我也好想盡快寫完這本，然後去宰殺專欄裏的預收啊，好手！快寫快寫！寶寶們能去幫我點一下作者收藏和預收嗎！這可能沒有好處，但會讓你們的收藏夾裏多一個快樂的小作者_(ω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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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好運啊，小鬼頭。”
傑森嘴都快撇到腦後了，整個人聞上去就像一顆熟透的檸檬。
“怎麽這麽好的事情就給你遇上了。”他嘟嘟噥噥。
“我本該擁有屬於我的紅頭罩犬，我從出生起就想有這麽一只寶可夢了。”
“哈哈, 那你確實在做寶可夢。”達米安完全恢覆了他那過分驕傲的模樣。
“想都別想。你應該也聽到了, 阿爾法屬於我, 當然，我也屬於她。”
“哦這個對話......”迪克捂住了額頭。
他轉過身去和所有小鳥確認眼神。
“其實我從剛剛就想說了，阿爾法的話像極了告白。”
“這就是告白啊。” 阿爾法快樂而甜蜜地說。“我認真地告訴了Master我有多愛他。”
迪克的眼神瞬間變得充滿慈愛：“哦好吧，是的, 你們都還只是寶寶呢。”
“我們慢慢改變，慢慢改變，不過你們還是需要註意一下，有些話真的不能隨便說, 很容易造成誤解的。像我們自家人倒是無所謂，但是在外面招惹上什麽甩不掉的麻煩就不好辦了。”
提姆擺弄著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掏出來的DV, 露出了一個虛幻的微笑：“哈哈, 我反正是已經準備好了, 無論是我手上這份還是走廊監控我都會好好保存。”
“我會把它保存到他們婚禮的那天循環播放，不要太感謝我, 小子。”
“ew，你是在玷汙我和阿爾法的感情。”達米安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在這一番談話後，他現在是這一段時間前所未有的生龍活虎, 劉海都立得精神了許多。
“好吧, 提姆，雖然是在家裏，我們還是稍微註意一下以免之後說習慣了, 他們倆，好吧，至少是阿爾法，對這種事情還沒有任何的概念，這樣的話無論對於他們的感情觀塑造，又或是說慣了對他們未來的感情造成什麽影響也不太好。”
史蒂芬妮說著，輕輕撞了撞他的肩膀。
提姆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他們身後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一個穿著睡衣的，健壯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們身後。
“哦，看樣子所有事情都已經被完美解決了。”這個身影語氣歡快地說。
“布魯斯？”
所有小鳥都被驚得差點炸了毛。
“你是從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
“哦，大概是從那聲達米安·韋恩開始。”布魯斯沖他們做出了個wink。
“所以你就在這裏偷聽了整場，這實在是太狡猾了。”有誰發出了小聲的埋怨。
“啊，這可不能怪我，我也是好心呢，我也想著也許有什麽我可以幫得上忙的事情呢。”他謙遜地說。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人又很齊，那麽剛好。我們又有一件事情可以聊聊了。”
*
這次所有人都轉移到了活動室，這裏有舒適的大沙發，也有柔軟的地毯，室內溫度調得剛好，韋恩家的男孩女孩們四仰八叉，橫七豎八地癱到了一起。
“我們要聊些什麽？”
阿福供應了很多小點心，一群健壯的男孩女孩們像是餓壞了的小牛犢一樣開始掃蕩。
“是這樣的，我感覺我們近期對阿爾法的教學已經初見成效。無論從她的行動方式、說話方式，都幾乎挑不出什麽錯了。”
“是的，我們可是下了大功夫。”
大孩子們有榮於焉地揚起了頭。
“所以我想著，也許，阿爾法應該試著接觸一下人類社會了。”
布魯斯笑著提出了建議。
一時間所有人坐直了身子。
“什麽？你是認真的嗎？”
“哦，等一下，讓我回憶一下，我們還有什麽沒有教她的？”
活動室裏一時之間陷入了混亂。
“嗯，我想的這件事情應該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嚴峻。”
“還記得嗎？在最最開始，阿爾法想變成人的理由僅是想和達米安一起上學而已。”
所有人臉上空白了一瞬，然後露出了恍然之色。
“哦——哦，所以你的意思是，阿爾法應該上學了？”
“是的。”布魯斯頷首，他的目光落到了驚奇地睜大了眼睛的女孩身上。
“阿爾法，你覺得呢？”
阿爾法確實很驚奇，好不容易達米安不再排斥他的接近。她和達米安挨得很近，兩個小朋友手牽著手。
她這下攥著達米安手的力氣有點大了，男孩側過頭來微微瞪了她一眼。
但她完全沒有意識到。
“可以嗎？我可以去上學了嗎？”
“我覺得也許你可以嘗試一下了。”布魯斯的臉上一直掛著帶著安撫意味的笑容。
“你很聰明，阿爾法，至少在這個年紀，孩子們在學校會學到的內容你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我相信，就算還有一些你不是很會的，達米安也能很好的幫你解決。”
“TT，阿爾法根本不需要擔心這些問題。她比那些腦子裏面養著海王子民的家夥們不知道強了多少倍。”達米安皺起了鼻子。
“那要是我真不會呢？”阿爾法擔憂的目光投向了男孩。
“有我在，你怕什麽？”
他這句話似乎瞬間給了女孩無上的信心。
阿爾法轉過頭來，確定地對上男人的眼睛：“那麽我想，我已經想好了，我要和Master 一起去上學。”
布魯斯輕快地拍了拍手。
“那就很好辦了。只是在這之前，我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做。阿爾法在哥譚，或者說，她在這個人類社會裏目前是沒有身份的。”
“在上學之前，我們需要搞定這些事情。”
阿爾法有些興奮，她歪了歪頭。
“哇哦，好棒！那我需要做些什麽呢？”
“什麽都不需要做。”布魯斯被她逗得笑了出聲，眼角彎出了有韻味的小細紋。
他開口，卻是萬分鄭重。
“只是我需要問你。你願意成為我的孩子，冠上韋恩之姓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阿爾法身上。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凝滯。
達米安似乎也有些意外，他迅速地瞥了眼布魯斯，眉毛蹙起一瞬，目光又落在了身旁的女孩身上。
他眉間的細紋緩緩展開了。
“好吧，我可以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沒人問你！”史蒂芬妮小聲地沖他發出了氣音。
這似乎是一個十分好回答的問題。阿爾法只有名，沒有姓。她在這個世間沒有能輕易接觸到的家人。
在她成為人的這條路上，韋恩家的所有人都為她提供了無上的幫助，他們早已是朋友，家人。
阿爾法卻陷入了可疑的沈默。
“你還有什麽顧慮嗎？”布魯斯又一次好脾氣地問道。
“嗯......”阿爾法擰起她的眉頭，發出了沈吟。
她扭頭看了看達米安，又看了看布魯斯。
“我是只能姓韋恩嗎？布魯斯，對不起，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很願意成為你的孩子。”
“你不想姓韋恩嗎？”達米安盯住了她。
阿爾法的目光偏移了一瞬。“也不是，我只是有一點點別的想法，但是你會尊重我的，對吧？”她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
“EMM，這不是必要的。也不會影響我們的關系。”布魯斯聳了聳肩。
“但是也許這會對你很有好處。雖然我們並不在意，但有的時候，韋恩這個姓氏還是很好用的。”
“以及，阿爾法，雖然我知道你可能不會很樂意，也不會很習慣，但是也許你會需要改一個名字。”
這回阿爾法和達米安的目光都直直盯向了布魯斯。
“因為，”布魯斯組織著語言。
“阿爾法，這其實是個充滿力量的名字，但它不常出現在人類的名字當中。”
“我喜歡這個名字，但有的時候，能做出一些小改變，就為人生掃去很多障礙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他看著顯得有些茫然的女孩，以及明顯面上掛上了不服的兒子。
“我們並不需要完全把它改掉，只是在外人面前，以及一些文書的登記上換一個名字就好。”
“這是我的一些小想法，你們假如有自己的堅持，我們也可以商量。”他友好地說。
“不過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有什麽顧慮呢？我是說，如果不姓韋恩，你想姓什麽呢？不要緊張，這是沒有問題的。你看迪克、傑森、卡珊他們也仍舊擁有著自己的姓氏。”
“這個名字是Master送給我的，我很喜歡。”阿爾法首先肯定了這點。
“至於姓氏。”
她微微側過臉，飛快地瞥了一眼房間裏的某個角落，目光又飛快地收了回來。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一絲恍然。
他們悄悄地交換著眼神，最後眼神還是不自覺地飄到了那個角落上。
布魯斯臉上最後的疑惑也迅速地褪去了。
“啊——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他的語氣染上笑意。“孩子，好姑娘，假如你已經有自己的主意，為什麽不說出來，不 問問呢？”
阿爾法不是一個扭捏的人。她從做小狗開始就直來直去，因為她毛茸茸的腦袋暫時還沒有學會人類的試探和委婉。
於是她轉過身來，正正地朝向了誰。
那個方位站著一個人，穿著一身筆挺的燕尾服，他的臉上掛著一絲驚訝的神情，但是他很快整理好了表情。
“阿爾法小姐？”
“阿福，阿福，我想和你說一些話。”
她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絲緊張。
“是的，我在很認真地聽著。”
他真的很認真。
管家前進了幾步，走到了阿爾法身前。然後他單膝蹲下，這樣他就能和阿爾法平視。
“阿福，我跟著Master來到韋恩家有一段時間了。所有人都對我非常好，我很感激。”
“但是我一直知道，除了 Master 之外，其實您一直一直都最照顧我。”
“從我還只是只小狗的時候，您就一直為我準備吃的、準備用的、準備玩的。甚至在我還沒有發現的時候，您就已經發現了我不喜歡吃什麽東西。”
“在非常多的時候，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這棟房子裏面只有你、我和艾斯。除了 Master，我和阿福待在一起的時間其實才是最長的。”
“阿福帶著在廚房做飯。阿福帶我去打理花園，阿福帶我視察莊園，阿福帶我玩游戲。教我很多很多很多事情”
“所有媽媽會對我做的事情，您都為我做了，我知道也許您是出於一定的責任，但是您對我所有的好，我都記在心裏。”
“阿福在的地方聽上去很像家。”
“所以今天有這個機會，我真的很想問問您，”
阿爾法嚴肅著小臉。
“我可以成為您的孩子嗎？”
……
有誰發出了小聲的歡呼聲。
阿福的目光似乎凝住了一瞬，但他保持著一定的平靜。
他的目光變得非常柔和，時光沈澱的眼彎成一輪月。
“哦，是這樣啊。”他說。
“阿爾法清楚這個意味著什麽嗎？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慎重考慮。”
“是阿福需要慎重考慮嗎？”
阿爾法睜著大眼睛和老者對視。
“因為我覺得我是清楚的。我很愛Master，也愛著家裏的每一個人。”
“但是，像是迪克、傑森、卡珊他們，肯定不需要一個孩子。而布魯斯，他已經有很多孩子啦！”
“所有人都愛著布魯斯，這很明顯。”
她皺起了小鼻子。
“雖然總有一些人不是很想承認。”
“而阿福，我知道所有人也愛著阿福。但是大家都太忙啦。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幹，在家裏待的時間也不是很多，還要在這些時間裏面抽出空來教我、照顧我。”
“我作為一只狗狗的時候，我很害怕等待，因為我怕再也等不到我想等的人。我害怕孤獨，害怕自己一個人待著。”
“阿福應該也有自己的事情，但是阿福好像一直在等待。一直一個人待著，我不知道阿福會不會孤獨。”
“阿福會不會害怕呢？我偶爾會這麽想。”
小女孩笑了起來，好像為自己不成熟的想法和發言感到不太好意思。
而阿福就這麽面帶笑意地，鼓勵地和她對視。
“阿福一直是很勇敢，很厲害的大人。我又覺得阿福可能也不會害怕，但是我自己不喜歡的感覺，我也不想別人再去感受啦！”
“未來不是很確定，但是現在的我有很多很多時間，在 master 去上學，其他人忙自己事情的時候，我和阿福待在一起，我們就都不孤獨了——雖然我可能馬上要去上學了，以後也會有別的事情，但是只要我在家裏，我的事情很少，我很願意和阿福一起等待，一起處理家裏的事務。”
“哦，阿爾法，能聽到你的真實想法，我很感動。”
阿福的聲音放得很輕，他一只手輕輕地搭上了阿爾法的肩膀。
“是的，有你在的時候，我的生活似乎也明亮了一些。不過這一切都是正常的，幼鳥們長大便會展翅翺翔，不會拘在一處。”
“你現在的想法真的是非常可愛，你有這個心意我真誠地感到開心。不過阿爾法，你已經從狗狗變成了人，接下來還會從小孩變成大人，你屬於自己的時間也會逐漸增多，而所有人都是這樣，也都會理解，我不希望也許未來某一天，這份心意變成你的負擔。”
“所有人本是平等的，但現代社會會為人們打上標簽。姓韋恩和姓其他。可能會導向不一樣的生活。所以我還是希望你能慎重考慮一下。”
“我們天天和韋恩住在一起呀。布魯斯和 Master也沒有比別人多長一只眼睛、多長一只手，他們也不會飛，但是我會飛耶。”
阿爾法驕傲地揚起了脖子。
布魯斯忍俊不禁。
“我知道人類的社會會很覆雜，我目前也可能沒有辦法理解。但是我覺得家裏的所有人都很棒，這和姓氏無關，哪怕不是姓同一個姓氏，所有人都愛著這個家裏的所有人。”
“我覺得這就足夠了，我沒有必要去在意那些與我們沒有關系的，不在意我們的人。”
“既然已經說到這裏了。”阿福捋了一下領子，又捋了一下。
“阿爾法，你可以再問一遍那個問題嗎？”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用充滿期待和希望的聲音響亮地說。
“我可以成為你的孩子嗎？阿福！”
“我的榮幸。”
*
活動室裏響起了歡呼聲和掌聲。
達米安一開始抱著臂，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但不久後也輕輕拍起了雙手。
“......等一下！” 迪克突然想到什麽，有些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阿福，如果是你收養阿爾法的話，不會是以父女的關系吧？”
“哦不，阿爾法，這樣子的話，我們就沒有辦法做兄弟姐妹了，我可是把阿福當親爺爺看待的呀！”
阿福笑出了聲，他的標準英倫腔裏滿是愉快。
“那可說不好，萬一阿爾法就想做我的女兒呢？”
這件事情已經蓋棺定論，達米安對於姓氏不再有興趣。他的註意力集中在了阿爾法的名字上。
“Alphia，阿爾法，這個名字可以嗎？”
阿爾法的註意力回到了男孩身上。
“開端、起源、領導、主導、最強。這是我想用阿爾法這個名字賦予你的祝福。”
“末尾變成ia，代表我希望你能有這個狀態。”
“這樣就聽上去像是個名字了吧？”他的臉皺成了一團，很明顯想到了阿爾法某些親戚在拜訪的時候，對這個名字的批判。
阿爾法思考了一下，又念叨了這個名字幾遍。
“這是個好名字。”她做出了肯定。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要叫做阿爾法。”
“哪怕經歷別人異樣的眼光？”對此最有發言權的迪克認真提出了疑問。
“你可能會因此受到欺負。”
“迪克，你受到了欺負嗎？”
“是的。”大男孩做出了肯定的答覆。
“那你退縮，害怕了嗎？”
迪克咧出了個燦爛，驕傲的笑容。“當然不！我會給所有試圖欺負我的人好看。”
阿爾法也就咧出了快樂的笑容。
“那我也一樣！”
她像一只快樂的撒歡的小狗一樣跑到了迪克身旁，和他高高舉起的雙手擊了個掌。
她轉過頭來看向達米安：
“聽到了嗎，Master？我就要叫阿爾法，我不改。”
“……隨便你。”男孩撇過頭嘖了一聲，但是他的嘴角卻明顯地揚了起來。
“那這件事情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布魯斯臉上的笑容就沒落下去過，他輕快地說。
“我們會盡快帶阿爾法去登記。”
“阿爾法·潘尼沃斯，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這聽上去真像一家人，不是嗎？”
“也許冥冥之中早就註定。”阿福今天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柔和，沒有加入任何英國人特有的幽默或調侃。他微微側過身來，對達米安淺淺行了一個禮。
“也非常感謝你，達米安少爺，感謝你讓我多了一位家人。”
“這實在是太美好了。”布魯斯輕輕拍了拍手。
“我覺得我們需要為此慶祝一番。”
“明天周末，我們在家裏舉行個小小的家庭宴會如何？哦，阿福，不需要你準備任何，我會負責這些，明天你和阿爾法會是主角。”
“那我就這麽期待著了，老爺。希望你不要給我什麽我這個年紀無法承受的驚喜。比如自己踏入廚房什麽的。”
“哦，哦，”布魯斯有些懊惱地揉了揉頭發，隨後也笑出了聲。
“當然不會，我不會毀了這個重要的日子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邀請肯特一家過來？”他看向阿福。
“我會很歡迎，當然，如果你們也有其他想要邀請的人，我也很歡迎。”
*
這件事就被這麽輕松地決定了下來。
阿爾法終於又能踏入達米安的房間。
她和達米安保證了晚點還是會回自己的房間，但是她現在更想和達米安分享他的心情。
他們穿著相同款式的睡衣，靠在一起，縮在了毛絨狗窩裏，好吧，也許現在應該叫它人窩了。
“我發現你今天沒有生氣。”阿爾法用自己毛茸茸的頭頂蹭了蹭達米安的頸窩。
“我為什麽要生氣？”達米安側了側頭，讓阿爾法的姿勢更加方便一些。
“我又不是那種嘴上一套，心裏一套的人。既然決定相信你，我就不會有任何的懷疑。我只要知道，不管怎樣，我在你心裏都是最重要的就行了。”
“那永遠不會變。”阿爾法快樂的牽起達米安的手，搖晃了一下，然後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猛地坐直了。
她撲到了達米安身上，就像曾經無數次作為狗狗做的那樣。
然後她神秘地，悄悄地在達米安耳邊輕聲說。
“上次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你想不想摸摸我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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