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奧斯瓦爾多之死 發生在白日夢酒店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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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奧斯瓦爾多之死 發生在白日夢酒店的命……
游戲外的現實中，玩家剛剛結束了一把崩鏟鏟，正巧系統提醒他：“已經到了您之前讓我提醒您的劇情節點。”
“奧斯瓦爾多來了？”玩家了然，“我看看。”
玩家關閉前臺的崩鏟鏟，點進劇情，可他還沒來得及看清劇情裏的奧斯瓦爾多的臉，屏幕中間就彈出了一個彈窗：【您此前預設的操作：殺死NPC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已生效！】
【經預測，該操作可能引發重大變故！劇情中或許將因此出現您不願意看到的不妙情況，請謹慎考慮。】
【是否仍然繼續該操作？】
【是】
玩家想也沒想，直接點了【是】
【劇情：你將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叫來了匹諾康尼。】
【現在，他就站在你面前，就像以前那麽多次見面一樣，對著你露出一個虛偽的笑，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你與奧斯瓦爾多的地位完全倒轉過來了，以前他是上司，你是下屬，而現在，你才是他的上司。】
【憑借上司的權柄，你隨隨便便就將正在度假的奧斯瓦爾多叫來了遙遠的匹諾康尼，你打斷了他的假期，卻不需要任何理由——唯一可以稱得上理由的理由是，你是他上司，所以你可以隨意使喚對方，就像對方以前將麻煩事兒統統甩給你一樣，當時的你沒有反抗的資格，現在的他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在公司，只要你是他上司，你就有了控制他、逼迫他的權力，他是市場開拓部的主管，那又怎樣？就連底下的員工們都開始悄悄叫你主管，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嗎？】
【他如今最體面的退場方式，就是找個由頭主動退休，但這對他來說太難了，他在公司幹了這麽久，積累了這麽多資本，不是為了向誰俯首稱臣，而是為了實現他的野望，所以即使他明白，只要向你低頭，就能得到更好的結局，他也需要時間來說服自己。】
【或許有那麽一天，他會主動跪倒在你日漸豐盈的羽翼和越發膨脹的權勢下，但你可沒有那麽多耐心去等著對方服軟。】
【為什麽要等待呢？你知道你有拒絕等待的資本。】
【恰巧，一個天大的好機會送到了你面前——一個仇恨奧斯瓦爾多的星際牛仔誤打誤撞地跑到了你面前，你擁有了一只絕佳的替罪羊，於是，一個替罪的計劃在你心中飛快地生成、完善。】
【你決定將奧斯瓦爾多叫到匹諾康尼來，直接殺死對方，再將罪行推到一個叫波提歐的牛仔身上。你是如此的擅長詭計、一肚子壞水，以至於你思考這個計劃只用了幾秒鐘。】
【就這麽辦吧。你這麽想著，下定了決心。】
【看著奧斯瓦爾多對你露出的虛偽微笑，你也回以一個相似的假笑，假得讓人不適。】
【這個你早就看不順眼的市場開拓部主管如今站在了你面前，他對你笑著，看起來態度還不錯，但你看得出來對方的緊繃，你對奧斯瓦爾多的不滿和敵視擺在明面上，他不警惕才怪。】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你咀嚼著這個名字，笑容更深了。】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你寒暄似的開了個話頭。】
【“……當然。”奧斯瓦爾多楞了下，很快反應過來，自然地接話，“當時好像是個不錯的天氣，我去公司麾下的某個星球視察，於是就見到了你。你當時穿著一身學生似的連帽衫，走在下班的員工們之間，好像要去取快遞，站在夕陽底下對快遞員招手，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你記得這麽清楚？”你略有些驚訝地說，“這倒是讓我有些沒想到。”】
【“那個星球的總監告訴我，你是他們那兒最優秀的新員工，對方極盡讚美之詞，誇獎你的才幹，所以我就記住了你，想著要將你調來市場開拓部工作。於是我便問總監，你長什麽樣？想去親自見一見你，但對方卻說，我不必知道你的外貌特征，因為人群中最亮眼的那個就是你，我一定一眼就能看出來。後來一見，果然如此。”】
【“……”你有種被前上司拍馬屁的微妙感覺——雖然你確實帥得天崩地裂、慘絕人寰，但奧斯瓦爾多這麽直白地誇你，還是讓你感覺怪怪的。】
“那個拿快遞的日常劇情，我是不是直接跳過了？我不記得奧斯瓦爾多說的第一次見面。”玩家對系統說。
系統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是的，您當時要求我幫您跳過劇情。”
【“然後我就將你調來了市場開拓部，這件事你或許不知道，只以為是正常的人員調動，但實際上是我親口將你要來的。”奧斯瓦爾多略有些感慨地說。】
【“你現在後悔了？”你問。】
【“不，”對方略有些詫異地看了你一眼，像是看著一個有出息的後輩，你竟然從中看出了些許欣慰。】
【奧斯瓦爾多甚至還長輩式地反問了一句：“怎麽會這麽想？”】
【你不禁感到一陣惡寒：你太厭惡奧斯瓦爾多了，以至於感到惡心。這家夥最開始對你的態度與尋常員工無異，後來就漸漸給你發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任務，你還沒法拒絕，只能臉上笑嘻嘻心裏MMP的接下，而奧斯瓦爾多還假惺惺地對你說：“我將這個任務交給你，是因為我重視你。”】
【奧斯瓦爾多這個死人，你恨恨地想，你要弄死他！】
【從來沒有人讓你受過這種委屈，天知道你當時有多反胃！】
【“你最好明白，你現在是在和上司說話。”你十分不客氣地說，“反問句是扣分項！”】
【“好的。”對方說。奧斯瓦爾多能屈能伸，雖然說著忍氣吞聲的話，卻沒有給人卑微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這人很會說話，待人處事很體面。】
【你感覺更惡心了。】
玩家：“感覺[萬伽]的初始條件還不錯啊，話說所有玩家的初始背景都是一樣的嗎？”
“從來沒有人讓他受過這種委屈”，這種形容，倒像個養尊處優的少爺。但玩家一開始只是公司的臨時工，按理來說家庭背景應該不怎麽樣才對。
系統：“不一樣，所有玩家的初始背景都是隨機的，但都存在一個基礎設定：公司的臨時工。玩家第一次登陸游戲時，系統會為玩家展示隨機出的初始背景。”
玩家回憶了一下，發現沒什麽印象，大概是之前跳過了，於是問：“[萬伽]的初始背景故事，有回放嗎？”
系統：“有。您要看嗎？”
玩家：“等會兒，等我過完這段劇情。”
玩家繼續往下看：
【這是你與奧斯瓦爾多身份倒轉後的第一次見面，在你晉升為P48之後，奧斯瓦爾多似乎也明白了你與他的身份差距，考慮到你們之間的糟糕關系，他選擇盡量避免與你碰面，即使有時難免要與你交涉，也是通過電話傳話。】
【大概是因為許久沒見面，現在見面，你容忍他在你面前多說了幾句話，權當是遺言。但很快你的耐心就告罄了，你不再有興趣和他說下去，想起了你叫他來這裏的目的。】
【你決定在殺死他之前和他開個玩笑：“你知道我叫你過來是為什麽嗎？”】
【奧斯瓦爾多配合地問：“為什麽？”】
【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因為你此時臉上還掛著笑，看起來和氣得不得了，而你那幾個包括卡卡瓦夏在內的下屬也都站在你身後，不管怎麽看，你都不像是會動手的樣子。】
【他只覺得你身後的那個牛仔打扮的改造人下屬看起來有些陌生，對方看著他的眼神隱含著某種讓人膽寒的東西，就像是仇恨，又像是忍耐，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你說：“當然是為了謀財害命。”】
【“我叫你過來，是為了殺了你。”你背對著監控，防止監控拍到你的嘴型，同時對著身後的波提歐隱晦地打了個手勢。】
【波提歐咧起嘴，露出尖尖的鯊魚牙，同時擡起手中的槍，目光灼灼地看著奧斯瓦爾多，奧斯瓦爾多張嘴，像是要說些什麽，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波提歐就迅速地扣動了扳機。】
【砰——】
【“我們遺憾地告知各位，星際和平公司市場開拓部主管，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先生於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不幸遇害，兇手已乘飛艇逃離，市場開拓部表示，正在全力追捕兇手，以及，為施耐德先生默哀。”】
【——來自星際和平公司支持的某個媒體報道。】
【值得註意的是，這個媒體的主持人換了，換成了一只能口吐人言的雪鸮，名字是嘰米。】
【奧斯瓦爾多的死亡引起了不小的風波，生活在匹諾康尼的人們本就因為此前的古獸襲擊而心有餘悸，現在，一個大名鼎鼎的公司部門大主管也在白日夢酒店突然遇害，人們對白日夢酒店的安保工作產生了懷疑，害怕會有人對他們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脅，一時間人心惶惶。】
【“市場開拓部已出具相關說明，對施耐德先生的遭遇深表痛惜，部門本不欲透露施耐德先生的隱私，為了安撫人心，現告知各位：施耐德先生之死是因為私人恩怨，請各位切勿以訛傳訛，引起恐慌！”主持人嘰米嚴肅地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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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外的現實中，玩家剛剛結束了一把崩鏟鏟，正巧系統提醒他：“已經到了您之前讓我提醒您的劇情節點。”
“奧斯瓦爾多來了？”玩家了然，“我看看。”
玩家關閉前臺的崩鏟鏟，點進劇情，可他還沒來得及看清劇情裏的奧斯瓦爾多的臉，屏幕中間就彈出了一個彈窗：【您此前預設的操作：殺死NPC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已生效！】
【經預測，該操作可能引發重大變故！劇情中或許將因此出現您不願意看到的不妙情況，請謹慎考慮。】
【是否仍然繼續該操作？】
【是】
玩家想也沒想，直接點了【是】
【劇情：你將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叫來了匹諾康尼。】
【現在，他就站在你面前，就像以前那麽多次見面一樣，對著你露出一個虛偽的笑，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你與奧斯瓦爾多的地位完全倒轉過來了，以前他是上司，你是下屬，而現在，你才是他的上司。】
【憑借上司的權柄，你隨隨便便就將正在度假的奧斯瓦爾多叫來了遙遠的匹諾康尼，你打斷了他的假期，卻不需要任何理由——唯一可以稱得上理由的理由是，你是他上司，所以你可以隨意使喚對方，就像對方以前將麻煩事兒統統甩給你一樣，當時的你沒有反抗的資格，現在的他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在公司，只要你是他上司，你就有了控制他、逼迫他的權力，他是市場開拓部的主管，那又怎樣？就連底下的員工們都開始悄悄叫你主管，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嗎？】
【他如今最體面的退場方式，就是找個由頭主動退休，但這對他來說太難了，他在公司幹了這麽久，積累了這麽多資本，不是為了向誰俯首稱臣，而是為了實現他的野望，所以即使他明白，只要向你低頭，就能得到更好的結局，他也需要時間來說服自己。】
【或許有那麽一天，他會主動跪倒在你日漸豐盈的羽翼和越發膨脹的權勢下，但你可沒有那麽多耐心去等著對方服軟。】
【為什麽要等待呢？你知道你有拒絕等待的資本。】
【恰巧，一個天大的好機會送到了你面前——一個仇恨奧斯瓦爾多的星際牛仔誤打誤撞地跑到了你面前，你擁有了一只絕佳的替罪羊，於是，一個替罪的計劃在你心中飛快地生成、完善。】
【你決定將奧斯瓦爾多叫到匹諾康尼來，直接殺死對方，再將罪行推到一個叫波提歐的牛仔身上。你是如此的擅長詭計、一肚子壞水，以至於你思考這個計劃只用了幾秒鐘。】
【就這麽辦吧。你這麽想著，下定了決心。】
【看著奧斯瓦爾多對你露出的虛偽微笑，你也回以一個相似的假笑，假得讓人不適。】
【這個你早就看不順眼的市場開拓部主管如今站在了你面前，他對你笑著，看起來態度還不錯，但你看得出來對方的緊繃，你對奧斯瓦爾多的不滿和敵視擺在明面上，他不警惕才怪。】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你咀嚼著這個名字，笑容更深了。】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你寒暄似的開了個話頭。】
【“……當然。”奧斯瓦爾多楞了下，很快反應過來，自然地接話，“當時好像是個不錯的天氣，我去公司麾下的某個星球視察，於是就見到了你。你當時穿著一身學生似的連帽衫，走在下班的員工們之間，好像要去取快遞，站在夕陽底下對快遞員招手，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你記得這麽清楚？”你略有些驚訝地說，“這倒是讓我有些沒想到。”】
【“那個星球的總監告訴我，你是他們那兒最優秀的新員工，對方極盡讚美之詞，誇獎你的才幹，所以我就記住了你，想著要將你調來市場開拓部工作。於是我便問總監，你長什麽樣？想去親自見一見你，但對方卻說，我不必知道你的外貌特征，因為人群中最亮眼的那個就是你，我一定一眼就能看出來。後來一見，果然如此。”】
【“……”你有種被前上司拍馬屁的微妙感覺——雖然你確實帥得天崩地裂、慘絕人寰，但奧斯瓦爾多這麽直白地誇你，還是讓你感覺怪怪的。】
“那個拿快遞的日常劇情，我是不是直接跳過了？我不記得奧斯瓦爾多說的第一次見面。”玩家對系統說。
系統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是的，您當時要求我幫您跳過劇情。”
【“然後我就將你調來了市場開拓部，這件事你或許不知道，只以為是正常的人員調動，但實際上是我親口將你要來的。”奧斯瓦爾多略有些感慨地說。】
【“你現在後悔了？”你問。】
【“不，”對方略有些詫異地看了你一眼，像是看著一個有出息的後輩，你竟然從中看出了些許欣慰。】
【奧斯瓦爾多甚至還長輩式地反問了一句：“怎麽會這麽想？”】
【你不禁感到一陣惡寒：你太厭惡奧斯瓦爾多了，以至於感到惡心。這家夥最開始對你的態度與尋常員工無異，後來就漸漸給你發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任務，你還沒法拒絕，只能臉上笑嘻嘻心裏MMP的接下，而奧斯瓦爾多還假惺惺地對你說：“我將這個任務交給你，是因為我重視你。”】
【奧斯瓦爾多這個死人，你恨恨地想，你要弄死他！】
【從來沒有人讓你受過這種委屈，天知道你當時有多反胃！】
【“你最好明白，你現在是在和上司說話。”你十分不客氣地說，“反問句是扣分項！”】
【“好的。”對方說。奧斯瓦爾多能屈能伸，雖然說著忍氣吞聲的話，卻沒有給人卑微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這人很會說話，待人處事很體面。】
【你感覺更惡心了。】
玩家：“感覺[萬伽]的初始條件還不錯啊，話說所有玩家的初始背景都是一樣的嗎？”
“從來沒有人讓他受過這種委屈”，這種形容，倒像個養尊處優的少爺。但玩家一開始只是公司的臨時工，按理來說家庭背景應該不怎麽樣才對。
系統：“不一樣，所有玩家的初始背景都是隨機的，但都存在一個基礎設定：公司的臨時工。玩家第一次登陸游戲時，系統會為玩家展示隨機出的初始背景。”
玩家回憶了一下，發現沒什麽印象，大概是之前跳過了，於是問：“[萬伽]的初始背景故事，有回放嗎？”
系統：“有。您要看嗎？”
玩家：“等會兒，等我過完這段劇情。”
玩家繼續往下看：
【這是你與奧斯瓦爾多身份倒轉後的第一次見面，在你晉升為P48之後，奧斯瓦爾多似乎也明白了你與他的身份差距，考慮到你們之間的糟糕關系，他選擇盡量避免與你碰面，即使有時難免要與你交涉，也是通過電話傳話。】
【大概是因為許久沒見面，現在見面，你容忍他在你面前多說了幾句話，權當是遺言。但很快你的耐心就告罄了，你不再有興趣和他說下去，想起了你叫他來這裏的目的。】
【你決定在殺死他之前和他開個玩笑：“你知道我叫你過來是為什麽嗎？”】
【奧斯瓦爾多配合地問：“為什麽？”】
【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因為你此時臉上還掛著笑，看起來和氣得不得了，而你那幾個包括卡卡瓦夏在內的下屬也都站在你身後，不管怎麽看，你都不像是會動手的樣子。】
【他只覺得你身後的那個牛仔打扮的改造人下屬看起來有些陌生，對方看著他的眼神隱含著某種讓人膽寒的東西，就像是仇恨，又像是忍耐，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你說：“當然是為了謀財害命。”】
【“我叫你過來，是為了殺了你。”你背對著監控，防止監控拍到你的嘴型，同時對著身後的波提歐隱晦地打了個手勢。】
【波提歐咧起嘴，露出尖尖的鯊魚牙，同時擡起手中的槍，目光灼灼地看著奧斯瓦爾多，奧斯瓦爾多張嘴，像是要說些什麽，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波提歐就迅速地扣動了扳機。】
【砰——】
【“我們遺憾地告知各位，星際和平公司市場開拓部主管，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先生於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不幸遇害，兇手已乘飛艇逃離，市場開拓部表示，正在全力追捕兇手，以及，為施耐德先生默哀。”】
【——來自星際和平公司支持的某個媒體報道。】
【值得註意的是，這個媒體的主持人換了，換成了一只能口吐人言的雪鸮，名字是嘰米。】
【奧斯瓦爾多的死亡引起了不小的風波，生活在匹諾康尼的人們本就因為此前的古獸襲擊而心有餘悸，現在，一個大名鼎鼎的公司部門大主管也在白日夢酒店突然遇害，人們對白日夢酒店的安保工作產生了懷疑，害怕會有人對他們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脅，一時間人心惶惶。】
【“市場開拓部已出具相關說明，對施耐德先生的遭遇深表痛惜，部門本不欲透露施耐德先生的隱私，為了安撫人心，現告知各位：施耐德先生之死是因為私人恩怨，請各位切勿以訛傳訛，引起恐慌！”主持人嘰米嚴肅地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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