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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所謂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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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所謂壓迫感

嵐之戒指的戰鬥被安排在狂風中舉行。

大型鼓風機布置在教學樓各處,發出的風力讓人連站立都感到艱難。貝爾菲戈爾和獄寺隼人同時站上了對立的教學樓裏,兩方仇人見面,自然分外眼紅。

隨著切爾貝羅的宣布,爭鬥開始了。

狂風中,貝爾菲戈爾頻繁使用鋼琴線與小刀,而獄寺隼人的炸彈卻被風吹得難以定位,因此無法發揮出原有的威力。

所幸獄寺隼人很快發現了貝爾菲戈爾在風中游刃有餘的秘密,破解了之後也不過是小把戲罷了,他冷笑著反其道行之,回敬對方炸彈。

兩人打得難舍難分,而場外觀看實時視頻的眾人面色都逐漸凝重起來。

在比賽之前,切爾貝羅就規定了這一場比賽將會限時,也就是說,如果在規定的時間裏還沒有奪走彭格列指環,鼓風機就會依次爆炸,而爆炸的威力足夠將教學樓上下轟炸成廢墟,在教學樓之中的兩人自然也會被廢墟掩埋。

“Voi——!廢物,快點把指環拿到手,不然你就死在裏面吧!”

斯庫瓦羅盯著屏幕焦躁地大吼,他並不在意即將塌下來的教學樓可能把貝爾菲戈爾砸成肉醬,但長時間的僵持讓他極度不爽,在他看來,貝爾菲戈爾就是臨陣又發了瘋——以他平時張揚的戰鬥風格,何必將戰鬥拖得那麽久?

他就是想公報私仇,借著戰鬥折磨對方,這種瘋狂的欲望甚至超過了對彭格列戒指的渴求,他肯定覺得後者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既然如此,他就非要先滿足自己的欲望不可。

“拜托……到底在做什麽啊,馬上就要爆炸了!會死的!快跑啊!”

和斯庫瓦羅畫風完全相反的是沢田綱吉,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屏幕上的兩個人滾成一團,爭奪彼此手中的彭格列戒指,而屏幕左上角的倒計時顯示還有一分鐘,離他們最近的鼓風機就會爆炸,屆時兩人將被爆炸覆蓋,然後同歸於盡。

想要彭格列戒指嗎?時至今日,沢田綱吉已經明白,自己非要得到彭格列戒指不可——可是,倘若這一切,是用同伴的命換來的呢?

不,不可以……如果沒有了你本人,以此換來了戒指,那麽又有什麽意義呢?難道戒指可以和我們一起去看煙花、一起去逛街、一起去游樂場玩嗎?

那樣根本沒有意義啊!

沢田綱吉用盡全身的力氣吶喊了起來,他的聲音隔著屏幕傳到了正在作戰的兩人耳朵裏。

“Xixixixixi……軟弱的小鬼……放棄吧,這是王子的東西……放棄吧……”

貝爾菲戈爾死死抓住嵐之戒指,在狂驟的疾風裏,他臉上的神色扭曲,笑聲似冬天鶇鳥一般尖銳:“你有什麽資格碰它……不管是嵐之戒指還是她……全部都是王子的……”

獄寺隼人聽著他的話,臉上的表情猙獰如惡鬼,他恨不得掐死貝爾菲戈爾,可此刻他全身脫力,做不到這一點。該怎麽辦,繼續和他爭鬥戒指嗎?他下定了決心如此,可是——可是——

那與貝爾菲戈爾相爭的手指卻緩緩松開了。

貝爾菲戈爾察覺到這一點,幾乎要大笑了,懦夫,廢物,無能的弱者,這樣怕死嗎?很好,很好,很好——他才應該是那個能夠得到一切的人,獄寺隼人算什麽!

“轟!!!”

又一聲爆炸,氣流噴湧,明亮的火光沿著走廊竄進來,照亮了兩個相爭的人的臉。在煙霧和塵土之間,獄寺隼人緩緩退開了,他看著倒在地上大笑的貝爾菲戈爾。

“我……只和她看過了一次煙花。”

他的聲音幹啞低沈,像是在訴說著什麽往事,又或者說,一個堅定的誓言。

“我發過誓了……明年我還想和她在一起……和大家在一起……我們還要再看煙花。”

他近乎神經質地訴說著,站起來,搖搖晃晃地離開。

煙霧將他的身影籠罩,在鋪天蓋地明亮的火光中,獄寺隼人遁入了黑暗,同時走進了真正明亮的世界。

“你就留在這裏吧……死掉之後……就什麽也沒有了……”

只有活著,才能夠再見到重要的人。

獄寺隼人總是把輸贏看得過分重要,又好像人生裏重要的事情太多,因此每樁每件都值得他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如此他爭強鬥勝,如此他闖出了兇狠的名聲,如此他走到了這裏。

可是,難道每一次都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嗎?

僅此一次的生命,失去之後,就再也拿不回來了,這代表著獄寺隼人再也不能和同伴們一起訓練、逛街、游玩,他也再不可能看到明年的煙花,再也不可能——

再也不可能見到她。

一想到這裏,他就痛苦萬分,然後,身體好像有了自我的意識,帶著他跌跌撞撞往前走。最後,他走到了出口,看到了因為擔心他而靠近的同伴。

芝芝也走了過來,她緊張地看著獄寺隼人,又往他身後張望。

獄寺隼人感到萬分快意。

他近乎報覆地說:“他沒有出來。”

“他寧願死也要留在那裏……也許他已經死了。”

死了的人,什麽也沒有了。

此時此刻,獄寺隼人深刻地學會了這個道理。

·

拼著最後一口氣逃出來,獄寺隼人很快暈倒了。切爾貝羅宣布了嵐之戒指歸屬於貝爾菲戈爾,接著頓了頓,才繼續道:“即使戰鬥者死亡,戒指也同樣歸屬於被判定為勝利的一方。”

“明天晚上將舉行雨之戒指爭奪戰,請雙方人員按時到場。”

說完,切爾貝羅離開了,獄寺隼人被送到了醫療室進行治療,與此同時,斯庫瓦羅等人從廢墟裏把貝爾菲戈爾拖了出來。

直到最後一架鼓風機爆炸都沒有離開現場,付出性命的代價也還是奪得了嵐之指環,貝爾菲戈爾因此承受了爆炸和大樓崩塌的所有威力。

但他居然還沒死,仍然有著生命體征。魯斯利亞用晴之火焰給他續了命,Varia的醫生也匆匆趕來給他治療。

芝芝也去挖他了。得見天日的那瞬間,貝爾菲戈爾居然還是清醒的狀態,他低低地笑著,看到芝芝的時候咧開嘴角,似乎想要對她說什麽。

沒死啊,沒死那就沒事了。

沒等他說出口,芝芝看都不看他一眼,轉頭走了。

直到貝爾菲戈爾躺上病床,她都沒有再出現。所謂的禮物當然也是一個影子都沒有,任誰看都知道芝芝生氣了,不想看到他這個人。

而他躺在床上,連去騷擾她的本事都沒有。

魯斯利亞好心情地照顧他,大勺子挖了一塊硬得像水泥的粥塞進了他嘴裏,全然不顧他的死人視線,自言自語:“看來某人是沒有禮物了?哈哈,沒辦法,誰讓你最討人厭?”

貝爾菲戈爾殺人的目光割在魯斯利亞身上,若有實質,魯斯利亞已被大卸八塊。可惜了,魯斯利亞絲毫不受影響,他興致勃勃地說:“芝芝給我做的玩偶好看不?貝爾,你怎麽不說話?我好心照顧你,你卻一點不感恩,到底誰才是白眼狼?”

貝爾菲戈爾:“……”

他蓄勢待發,半小時後恢覆了一點力氣,操縱鋼琴線把魯斯利亞手裏的碗扣翻,小刀刺向魯斯利亞帶著的玩偶掛件。

魯斯利亞隨意躲過,聽到他冷冷道:“滾。”

魯斯利亞聳聳肩離開了。

留貝爾菲戈爾一個人在病房裏,他想不明白芝芝在生氣什麽。到底為什麽呢……真是奇怪啊,在他眼裏,芝芝就是突然發了脾氣,突然給他擺臉色看。在他的觀念裏,他拿到了比賽的勝利,雖然付出了代價,但這代價也不過如此——既然如此,芝芝就應該圍到他身邊,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把禮物送給他,任他捏臉,任他摸頭,不是嗎?

為什麽她生氣了?

貝爾菲戈爾搞不懂。

芝芝第四場比賽開始不久前去見了他一面,他看到她走進來,就覺得小貓突然發的脾氣已經平覆了,他笑嘻嘻地喊她過去,然後理直氣壯地問他的禮物在哪裏。

“沒有,”芝芝說。

“為什麽?”

“你讓我生氣。”

芝芝說:“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不會為你掉眼淚。”

說完,她把屬於貝爾菲戈爾的玩偶掛件扔到他的臉上,離開了。

·

雨之守護者戰,勝利的人是山本武。

斯庫瓦羅初見山本武時,給出的評價就是富有天賦的劍士種子,可惜在落後的地區成長,註定無法長到應有的高度。

不想之後的事態發展超出了他的認知,在得到啟發,又學得了父親的劍術之後,山本武飛速成長,居然已能與他打得旗鼓相當。

在水流中穿梭,斯庫瓦羅不由煩躁地咋舌:“小子,你的動力是什麽?”

是什麽讓他在短短的時間裏飛速煥發了能量,展露自己的天賦,站到了這裏?

山本武揮劍如星雨,聽到他的問題,笑道:“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

“……”斯庫瓦羅明白了。

“那不該是你的東西,”他冷冷地說。

山本武道:“我不喜歡你所謂的,‘東西’的說法。”

“我很珍視我的同伴,我很珍視芝芝。我們之間共度的時間成為了我的動力,它們如此珍貴,絕不是輕飄飄的‘東西’就可以概括。”

“斯庫瓦羅,我能看懂你的劍。你也有很重要的珍視的人,對不對?你應該理解我的。”

他游刃有餘地說著這些話,反而讓斯庫瓦羅更顯煩悶與厭惡。所謂“共度”的時間,難道只有你有嗎?可在你之前,我和她共處的歲月何止那麽一點,他大吼起來:“Voi——!!!臭小子,別說廢話了,去死!!!”

他持劍劈了下來,卻被山本武反手格擋,劍招在洶湧的水流之中閃現,或被水流沖擊改變方向,或順水之意劈向對方,波濤澎湃,如怒重重,雙方爭鬥數十回合,直到最後,山本武領悟了新的劍招。

他以一招“映照雨”擊敗了斯庫瓦羅。

無法被揣摩的劍式,在雷霆剎那斬向斯庫瓦羅。斯庫瓦羅心神巨震,卻已用盡餘力,無法抵過這一招,最終被劈下。

山本武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敵人,轉身離去。

·

“送給我的嗎!特別可愛啊!”

山本武將手裏的毛絨掛件翻來覆去的查看,雖然他早就猜到了自己的禮物會是什麽,但真正收到的時候,激動的心情還是讓他的心臟都漲了起來。

賞玩了一會兒之後,他才想起什麽,把掛件收了起來,有些小心地看向芝芝:“抱歉啊,芝芝。”

芝芝征詢地看向他。

“斯庫瓦羅,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吧?但我卻殺了他……”他說起這件事時有些沈默,“我也沒想到我能夠做到這一步。”

芝芝搖了搖頭。

“你們,比賽,沒有任何問題。”

和貝爾菲戈爾明明有機會逃走、卻因為爭奪戒指而留在原地、因此被炸得差點死掉不同,斯庫瓦羅和山本武是因比劍而被迫分出了生死。

斯庫瓦羅對劍招的追求臻於極境,芝芝雖然為他的無音訊而感到幾分負面情緒,但斯庫瓦羅能夠見到“映照雨”這樣的招式,想必他也不會感到後悔。

只可惜……

芝芝垂下眼睛,把屬於斯庫瓦羅的毛絨掛件塞回了口袋裏。

這個,是送不到他的手裏了。

·

霧之戒指爭奪戰,現場看上去比較微妙。

一方是小嬰兒,一方是看上去孱弱的少女,兩人面對面站在一起同臺競技,說不清是誰欺負誰。

對此魯斯利亞有話說:“瑪蒙的幻術是裏世界頂尖的水平,對面的小姑娘看上去真是可憐,怕不是被推出來當成了擋箭牌。”

魯斯利亞知道芝芝和庫洛姆關系不錯,愛屋及烏,對這個和芝芝年紀差不多的小姑娘有幾分憐惜。另外,他也不怎麽喜歡瑪蒙,所以他表面上不說,倒是希望庫洛姆能給瑪蒙下點絆子。

這樣的心情,在看到庫洛姆大變活人成青年形態之後蕩然無存了。

他猛地轉過臉問芝芝:“那是誰?!”

芝芝即答:“六道骸。”

魯斯利亞:“……”

魯斯利亞:“…………………”

這小子裝成女的來騙貓啊!!!怎麽還在貓面前過了明路!這也太無恥、太變態、太可恨了,此刻魯斯利亞看六道骸的眼神就像看男的說自己是跨性別者然後走進女廁所一樣,眼裏燃著熊熊的火光,恨不能沖上去給他一拳捶死。

六道骸閃亮登場之後,瑪蒙以幻術戲弄對手的隨意心情也迎來了終結。

他冷冷地扯平了嘴角:“是你。”

是你在動搖我和她之間的契約,是你在爭奪我的領地,是你——

六道骸轉眼便明白了他在說什麽,“是我,”他低沈地笑了起來,“那又如何?”

“技不如人,就夾緊尾巴逃生,”幻術師的世界弱肉強食,弱者就該匍匐在地奉上自己的一切,這有什麽不對?

瑪蒙冷笑:“看來我太久沒有真正動手,讓人小看了我。”

“想要用謊言蒙蔽自己嗎?承認吧,Kufufufu……弱小的阿爾巴雷克嬰兒,你已經不再巔峰,只能做我的手下敗將了。”

雙方如墮地獄,頃刻間大片的地形被改變,兩名幻術師如造物主一般肆意捏造著身周的世界,將敵手拖入自己煉造的地獄裏折磨。

最後六道骸棋勝一招。

“你輸了,”異瞳中閃爍著詭譎而愉悅的光彩,六道骸宣布,“我會把你的契約撕毀,對我而言這只是時間問題,你只需要等待這一天,Kufufufu……”

他取得了勝利,卻沒有脫離庫洛姆的身體,而是旁若無人地走到了芝芝面前,朝她伸手。

芝芝歪了歪腦袋,疑惑地看著他。

“我的掛件,”他說。

語氣聽上去理直氣壯,全沒有自己正在向人討要的自覺。

哦!芝芝恍然大悟,在現場其他人的註視中摸出了掛件放到了他的手裏。

“庫洛姆的,我就代為收下了。我的呢?”

“……”

“………………”誰知道你還來了啊。

而且我們也是一點都不熟啊!

芝芝看著六道骸,左眼寫“你誰”,右眼寫“我們不熟”,這時,她聽到了瑪蒙喜怒莫辨的聲音。

“我知道,我輸了也會有你的禮物,對不對?”

嗯,這個倒是。芝芝把屬於瑪蒙的掛件拿了出來遞給他。因為瑪蒙本來個頭就小小的,畫成Q版更方便,於是這個掛件是所有掛件裏面最溫馨最可愛的那個。

相比之下,某人連屬於自己的掛件都沒有。

六道骸氣笑了,然後他對芝芝宣布:“你欠了我的。”

周圍人表情一言難盡,芝芝也很想說不要隨便抓著人就說“你欠我一百萬”,這樣很容易被當成騙子……但話還沒說出口,六道骸就消失了,剩下庫洛姆醒了過來,她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周圍,然後看到自己手裏的掛件。

她的臉慢慢紅了。

“是芝芝送給我的,對嗎?謝謝你,芝芝……”

·

Varia沒有雲之守護者。

從前,芝芝曾經被提議當雲之守護者,“這樣我們就是一個整體了嗎”,是那麽個理由。不過,芝芝並沒有激活雲之火焰,所以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除了雲之火焰以外,其他的火焰芝芝也沒有辦法激發。沒錯,在這個人均高達超人的裏世界,芝芝是個普通人!有段時間魯斯利亞突發憂心,抱著她哭以後沒有火焰你該怎麽辦啊芝芝怎麽辦啊——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沒有了火焰活不過二十歲呢。

總之,多年來,Varia始終沒能招募到合格的雲守。偶爾,也有人暫時坐到了這個位置上:但他的實力和同為守護者的其他人並不是一個量級的,因此很快就在意外中離世了,留下雲之守護者的位置空懸。

直到現在,芝芝都還不清楚代表Varia出戰的“雲之守護者”是什麽人。

……

等等!

不是人!

嗯,也算人。半人吧。

——機器人!

哥拉·莫斯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鋼鐵質感的外形給人以無生命的冷意,高大的身軀帶來了沈重的壓迫感。沢田綱吉不由得喃喃:“高達……?”他小時候想要變成的機器人?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強大如同主角的機器人,只不過現在它站在他們面前,卻是要來打他們。……怎麽聽起來他們變成了反派啊!這對嗎!

芝芝倒是看著莫斯卡,感到了幾分眼熟。她以前去彭格列科研部的時候,常能夠看到各式各樣正在被研發的機器人雛形,而眼前的機器人,她似乎曾經見過。

印象裏,斯帕納好像和她說過這款機器人的設計,包括武器和關節,包括……她隱隱約約記得,機器人的動能是……?

……

記不清了。

斯帕納說到後面的時候,她大概是頂不住,睡過去了吧。

咳、咳,沒關系的,記不住這些細節也沒關系的,反正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芝芝心虛地轉了轉眼珠,將此事拋之腦後。

哥拉·莫斯卡給人的壓迫感已經很強了。

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在壓迫感這條道路上,雲雀恭彌走了太多年,已經無人能敵。當風紀委員長出現在現場時,在場眾人感到了一陣DNA的發力,不由分散站位。

群聚,可是會被咬殺的!

芝芝有段時間沒見過雲雀恭彌了。不過,Line上有聊天。她分享動態的時候會群發,而雲雀恭彌每天也會有幾次給她拍照,照片上大多是芝芝看不懂的文件資料,小部分則是精美的點心。

雲雀恭彌:【廚房新做的。你想吃嗎?】

芝芝:【想吃。】

雲雀恭彌:【下次過來時提前和我說,我讓廚房預備。】

如此,兩人雖然沒怎麽見面,卻沒感覺生疏。芝芝遠遠和他打了個招呼,他回給她一個近不可聞的笑,接著走向了莫斯卡。

好消息,在風紀委員長的攻擊下,哥拉·莫斯卡不堪一擊!

雲雀恭彌大獲全勝。

壞消息,被芝芝記不清楚的細節裏,哥拉·莫斯卡的動能來源是火焰。

需要擁有火焰的人,在機器人內源源不斷提供的火焰。

哥拉·莫斯卡裏面提供火焰的人,竟是彭格列九代目。

機器人轟然倒下,從中顯露出了老人的身影。他緊閉雙目,仿佛從頭到尾都無知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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