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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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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淩亂

吉田寬文的心情完全沒有上一個情人節那般沈重, 他不需要去考慮很多事。直哉應該也有相同的感覺。

他看著懷裏的玫瑰,也想給直哉買一束,但被對方制止了。

“我們兩個人之中, 只需要一個拿花的人。”禪院直哉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神情桀驁, “若是兩個人都拿著花,很影響氣氛。”

是這樣嗎?

吉田寬文聽得似懂非懂,最終只能尊重對方的想法, 跟直哉離開了花店。



回公寓的路上, 吉田寬文懷裏的那束玫瑰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哪怕是充滿浪漫氣息的情人節不少人都對玫瑰,巧克力之類的事習以為常,可看到捧著鮮花的清冷少年,他們仍舊會多看上一眼。

他們好奇少年是不是要把花送給喜歡的人,而他身邊的人是準備給他戀愛計劃出謀劃策的好朋友。

但看到那個好朋友親昵地捏了捏少年的臉, 眾人又多了一個猜測。那就是少年懷裏的花是好朋友送的,兩人已經在戀愛了。

還真是浪漫的畫面。

禪院直哉覺察到他人看過來的目光, 心情很愉悅。這一次的他可不是想要和寬文談戀愛的人, 而是寬文的戀人。

對方也不會突然逃走, 他們會過一個非常完美的情人節。

這份愉快的心情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他們吃完晚飯,就開始享用之前做好的巧克力。

香醇濃厚的巧克力滋味在兩人的口腔裏蔓延, 搭配電視機裏的戀愛曲子,情人節的氣息更濃了。

禪院直哉身體下傾,將頭貼在吉田寬文的腿上,享受著舒適的膝枕。對此, 吉田寬文輕輕撫摸直哉的頭,兩人享受了一段較為靜謐的時刻。

等到以往洗漱的時間到來,客廳的氣氛瞬間繾綣了幾分。

享受膝枕的禪院直哉坐起身, 湊近吉田寬文,親了親對方的唇,輕描淡寫地說了句一起洗澡的話。

吉田寬文垂下眼眸,回吻了禪院直哉,眸底氤氳著濃重的暗色。

洗澡的時間和聖誕節那晚一樣漫長,浴缸裏的地板濕漉漉的,不斷有帶著入浴劑泡沫的水濺下來。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淩亂。

環抱著吉田寬文肩膀的禪院直哉眼尾泛紅,不斷有熱浪湧上來,讓他不住地顫抖。

吸入的空氣燥熱、潮濕,絲毫感覺不到涼爽。即便之後到了臥室,一切好像也沒有多少改變。

禪院直哉身體被之前的親密抽走了大部分力氣,就連離開浴室,都是被吉田寬文給抱著。

明明他才是力氣最大的人,卻在親密時喪失了主動權,這讓他很是生氣。

他伏在吉田寬文身上,想要繼續之前的親密。這一次,他們一定要做到最後。

為了表明決心,禪院直哉還指了指床邊的桌子。吉田寬文按照禪院直哉的指示,拉開了桌子抽屜,裏面赫然放著兩盒安全措施。

原本繾綣的氣氛陡然飆到激烈的程度。

吉田寬文將其放在了枕頭邊,然後將禪院直哉壓在了身/下。

那兩盒東西應該是直哉趁著他做家務的時候,外出去便利店買來的。

別扭的少爺在探索愉悅方面向來坦率,直白。他的手觸碰著直哉的臉、脖頸、胸口、腰腹……聽著對方亂掉的呼吸聲,他微笑著俯身,將吻落在直哉的唇上。

情人節的親密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整個身體都被愉悅浸染的禪院直哉躺在吉田寬文的懷裏,睡得天昏地暗,直到下午才醒來。

今天是周六,他們不用去想著上學的事。

雖然如此,但是醒過來的禪院直哉多多少少為自己之前暈過去的事情感到羞恥。

他可是從小接受咒術教育,就連體術都很厲害的咒術師,怎麽能在那個時候表現得像個經不起風浪的菜鳥。

一想到舒服到近乎崩潰,想讓寬文救救自己的畫面,禪院直哉的表情就很難看。他竭力收起思緒,努力平覆自己的心情。

此時吉田寬文已經做好了午餐,敲了敲門,詢問禪院直哉要在餐廳吃,還是在臥室用餐。

“當然是在餐廳。”禪院直哉用著相對平靜的語氣說道。他看了下已經換好的睡衣,直接從床上起身,下了床。

地板幹凈整覺,之前扔在那裏衣服和安全措施的包裝都已經不見了蹤影。無論是床單,被罩,還是枕套都換成了備用的。

所有能夠證明昨日混亂的證據都已經消失不見。唯一還有些痕跡的,大概就是他們這兩個事件當事人。

禪院直哉繞開吉田寬文,然後去了浴室。

見直哉少爺如此淡然,吉田寬文反倒不淡定了。他還以為直哉會生氣,生氣他做得過分,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他回到了餐桌旁,等待著直哉。

關於情人節的親密,或許他還需要再等幾天提起。到那個時候,他再向對方道歉應該也不遲。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禪院直哉從浴室出來後,就說起了之前的親密。

“你留下的痕跡也太多了吧。” 禪院直哉面色微紅,用著羞惱的語氣控訴吉田寬文的惡劣行徑。

不只是脖頸,胸口,就連腿上都留下了痕跡。他該慶幸臨近畢業,就連體育課都沒有了,不需要面對更衣室換衣服的尷尬情況嗎?

被控訴的吉田寬文沒有搪塞,表情嚴肅,很是認真地開始道歉,說自己的確做得有點過分。

禪院直哉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只是用淩厲的目光地註視著寬文。但他沒有盯很久,就被午餐的香氣吸引了註意,饑餓感陡然湧了上來,讓他開始用起了午餐。

吉田寬文見對方動筷,自己也跟著用起了午餐。

空氣中的僵硬氣氛被稀釋,等用完午餐,禪院直哉就沒有了之前的氣惱,隨之而來的就是淡淡的困倦。

他又想去睡覺了。

但驕傲促使他要保持清醒。

之前的親密耗費的體力根本就算不上什麽。他不能如此怠惰,認為自己需要睡覺。

禪院直哉以為自己意識很清醒,但是在洗完碗,從廚房出來的吉田寬文眼裏,直哉雙目失神,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

他要叫醒直哉嗎?還是順勢提供膝枕,讓直哉順勢沈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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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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