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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BOSS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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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BOSS戰?

這並非禪院直毘人的危言聳聽, 而是即將變成現實的發展。少了五條悟這個咒術最強,剩下的咒術師想要補上這個差距,需要付出更多的戰力, 直到完全透支自己,失去生命。

雖然他很樂意看五條家因為五條悟被封印元氣大傷, 但是他也不想讓繼承了「十種影法術」的惠在密集的戰鬥中被損耗。

說到底,當初甚爾放棄生命的舉動多少有點欠缺考慮。明明已經有了惠這個容身之地,卻還像個捂上眼睛, 裝作看不見的家夥一樣將其拋棄, 認為惠跟著別人更好。

即使他不知道對方怎麽就死而覆生了,可眼下甚爾的出現對他們而言最有利。

伏黑甚爾聽到禪院直毘人的話,面色凝重。

長大後的惠面臨的處境好像也沒有自己想象的好。如果他不做些什麽,也許惠會很快失去容身之地。

這絕對是他不想看到的結果。

伏黑惠並不想被他人一再提起過往。

明明那些早已被他拋之腦後,他已經不想被無謂的等待絆住腳步。在很久之前, 他就知曉命運,想要拯救別人而不顧犧牲自己的他總有一天會死在戰鬥裏。

他沒有恐懼。

他接受著這一切。

僅此而已。

他已經忘記了父親的樣子, 但在伏黑甚爾出現之後, 他零星的記憶碎片閃過一絲他們的確是父子的畫面。

不過, 那些畫面只能證明他們是父子,證明不了他們和其他父子一樣融洽。

就算伏黑甚爾現在回來了又能如何?

對方真的會保護他嗎?如果現在能保護的話, 為什麽多年前對方還要拋棄自己?

伏黑惠的臉上閃過一絲迷茫。

氣氛好像凝滯了不少。

吉田寬文看了下四周,下意識向禪院直哉求助,問:“現在該怎麽做?”

禪院直哉瞥了一眼剛才熱血大喊的寬文,說:“要不然, 你在說點能夠融洽他們父子感情的話?”

“好像有點困難。”吉田寬文冷靜分析,“我對他們的了解還是太少。剛才的話已經是重點了。”

“是嗎?”禪院直哉撇撇嘴,“那你還是走一步, 看一步,先把嘴閉上吧。”

剛才的他真的被寬文的舉動驚到。

「想想醜寶,想想惠」的話至今在他耳邊無限循環。他覺得,但凡給寬文一個喇叭,對方完全可以cos樓下勸他人別跳樓的營救專家。

吉田寬文雖然想讚同直哉,但是……

“現在不是沈默的時候。”

“那你還想要說什麽話?”

“不知道。”

“那你還是安靜吧,你的臺詞已經沒了。”

最後打破伏黑父子凝滯氣氛的是七海建人。他應該是此時最理智的人,說:“目前,我們需要找到封印五條悟的人。”

“其他的,可以等之後再聊。”

伏黑惠點了點頭。

他看向面前的伏黑甚爾,最終開了口:“我需要一些時間接受有些事。”

伏黑甚爾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伏黑惠。

他要怎麽保護對方呢?

就在此時,遠處的爆炸聲傳來,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警覺。

他們感覺腳下的地面都在顫抖,漆黑的夜空有一片泛著火光,就好像那裏出現了史無前例的大火。

吉田寬文看著那大火,瞬間知道記憶裏的災難再次上演,不過好在他們這邊還沒有被殃及。

伏黑惠等人面色凝重。

當天上逐漸掉落車子、路標警示牌等東西時,他們也知道敵人已經過來了。

直播間的人看著掉落的東西,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四個字——死神來了。

[啊啊啊啊啊,什麽情況?我可不記得火光沖天的時候,還有東西掉下來啊。難道這是蝴蝶效應的影響?]

[不,有可能是視角問題。當時吉田寬文的視角只能看到火光,我們現在換個角度來看,看到了更多的災難影響。]

[可怕。要是不躲閃,估計要被砸成肉泥。]

[到底是誰引發了這樣的災難?]

[不知道,我只想@吉田寬文他們,催促他們快點跑。]

吉田寬文他們移動了些位置,避開那些從天而降的東西。等到沒有東西再掉下來後,他們還沒回松口氣,就看到一道人影出現在了視野。

那人影有著人類的外形,但是臉上卻布滿了奇怪的紋路。

“不好,虎杖的身體又被宿儺的意識占據了。”禪院真希說道。

“宿儺……”禪院直哉表情怪異了起來,“那不是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嗎?你們做了什麽,竟然把他喚醒?”

七海建人:“虎杖因為一些事吞下了他化作特級咒物的手指,使得他能夠寄宿在虎杖的身體裏。”

“一般人在吞下咒物後會死,而他竟然在吞下特級咒物後,非但沒有死,還能保留一定的意識……”吉田寬文感覺到了虎杖的特殊,“如果按照漫畫的設定來說,他很有可能是主角。”

禪院直哉戳了下吉田寬文的額頭,吐槽:“這個時候,你還要用漫畫來形容這個世界嗎?”

“其實,用這種角度分析有一定的好處。”吉田寬文神色嚴肅,說道,“漫畫作者會著手描寫這個人,比如設置為何他的身體能夠容納特級咒物的原因。”

“他看似普通的身份背景裏肯定有不普通的地方。若是深挖,肯定能發現一些秘密。”

禪院直毘人聞言,笑了一聲:“雖然我對漫畫不感興趣,但是我倒是讚同你認為虎杖身上有秘密的看法。”

“我依然覺得最開始讓虎杖活下來的決定有些草率。”

禪院直哉沒有想到九年後還有這麽一遭。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竟然也會出現在這裏?!

要知道千年前無數咒術師聚在一起都沒有打敗宿儺,現在五條悟不在,哪怕甚爾君很厲害,但他仍舊懷疑接下來的發展能否有利於他們。

兩面宿儺看著戒備的咒術師們,不以為意地勾起了嘴角。沒用的,即便他們人數再多,也不可能打敗他。

伏黑惠在這個時候開口:“只有消耗他的大部分精神力,虎杖的意識才能回來。”

禪院直毘人:“所以,殺死虎杖依舊很難完成嗎?”

“如果這個災難的結果到最後都推到虎杖身上,咒術高層下達的命令大概也是殺死虎杖。”吉田寬文冷靜分析,“到時候能完成這個任務的咒術師是誰?”

沒有人回答吉田寬文這個問題。

他們現在都自顧不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伏黑惠首先發動術式,打破了現在僵持的局面。無論怎麽樣,他都不會讓局面變得那麽糟糕。

其他人也不再猶豫,紛紛加入戰局。

既然碰到了宿儺,就只能應戰。這是唯一的結果,不存在其他可能。

吉田寬文被禪院直哉護在身後,讓對方盡可能不要加入這場戰鬥。他們面對的是兩面宿儺,寬文這種剛接觸咒術沒多久的咒術師很有可能受傷。

而此時對戰宿儺,也不需要更多的人。因為伏黑甚爾逐漸成為了牽制宿儺的那個人,其他的人漸漸成為了幫助伏黑甚爾解決一些麻煩的角色。

七海建人在內的咒術師們很難不感慨伏黑甚爾的厲害。禪院直毘人輕笑一聲,說:“即使過了那麽多年,能和甚爾抗衡的咒術師也是少之又少。”

看著和兩面宿儺纏鬥的伏黑甚爾,伏黑惠的心情更加覆雜。但他知道此時不是被其他情緒絆住的時候,他定了定神,利用術式,幫伏黑甚爾避開宿儺的攻擊。

他們的戰鬥場面無異於炸彈爆炸,周圍的建築很多都遭到殃及,玻璃碎片墜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吉田寬文拉著禪院直哉躲開了碎塊,往其他安全的地方移動。

禪院直哉沒有掙紮,任由吉田寬文握著手。雖然這個時候他們沒有加入戰鬥,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待會兒不會出手。

某個時刻,宿儺被伏黑甚爾從半空踢到了地上,在地上重重地砸了個坑。就在伏黑甚爾繼續攻擊時,宿儺臉上的紋路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透著茫然的面龐。

伏黑惠見狀,迅速閃到伏黑甚爾面前,制止對方的動作。

“虎杖已經回來了。”

伏黑甚爾看出伏黑惠這般態度,收回了手。

危機好像暫時接觸。

四周的咒術師暫時收起戒備,圍了上來,詢問虎杖為何會被宿儺取代意識。

“我好像又吞下了宿儺的更多手指。”

他這話一出,不少人面色凝重。

“是詛咒師做的?”

“也許還有咒靈的手筆。”

即便虎杖還沒有回話,他們自己也能猜出一二。

咒術界高層本就忌憚身體裏有兩面宿儺寄宿的虎杖,若是他們知道虎杖又吞下更多特級咒物,他們會想方設法殺了虎杖。尤其是五條悟現在被封印,就更沒有人能夠阻止這種命令。

夜風吹過,空氣裏滿是渾濁,有大火焚燒的刺鼻氣味,也有依稀的血腥味道。

這是災難伴隨的痕跡。

但這場災難遠遠還沒有結束。

一道輕快的聲音傳了過來。

“欸,好像很熱鬧呢。”

吉田寬文望了過去,那人的樣子映入他的眼簾。對方看上去像個人,但暴露在空氣裏的皮膚卻出現了無數條縫合線,就好像整個身體都是拼湊來的,很是詭譎陰森。

收看直播的眾人簡直要絕望了。

[不是,今晚的澀谷到底有多少BOSS要刷啊啊啊啊。]

[量大管夠,絕不給你任何喘息的機會。]

[九年後的世界這麽可怕的嗎?]

[我在很多漫畫和影視作品裏見過縫合傷痕,擁有這種痕跡的人絕對是能給他人制造絕望的狠角色。]

[怎麽解決他?]

禪院真希在這個時候開口,警告吉田寬文和禪院直哉不要離他很近,更不要被他碰到。

“他的術式可以利用觸碰到人的靈魂從而改變人的□□,把人變成怪物。”

伏黑惠看向伏黑甚爾,讓對方也不要隨便對其發動攻擊,以免被改造。

“他還可以隨意變形,很容易能夠避開他人的攻擊。”

伏黑甚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握了握。

他並不覺得自己現在的身體是人類。他應該是人偶。

漲了知識的吉田寬文越發感覺之前他穿越到直哉身邊,做對方的跟班所過的那種生活很像風暴來臨前的寂靜。

現在的一切完全是大風暴。

以後,再出現什麽厲害的角色好像都已經不足為奇了。

“我來了,兄弟。”又一道聲音在這個時候從不遠處傳來。

一個身形魁梧的少年向著吉田寬文他們這邊揮手。

吉田寬文眨了下眼,問:“誰是他的兄弟?”

虎杖在這個時候做了回應。

“是我。”

之前先來的縫合青年不想看氣氛變得愉快,率先出手,向魁梧少年攻去。

魁梧少年一個拍手,位置突然發生變化,躲開了那人的攻擊。

“好新奇的招式。”吉田寬文感嘆。

虎杖見此場景,也開始加入戰鬥。

不意外的,其他人也開始圍攻那人。

剛開始,被圍攻的人還能游刃有餘,身體變成各種形狀,與他們戰個有來有回。

可在伏黑甚爾將之前削尖的武器精準刺穿那人身體後,那人的臉上先是出現一瞬的茫然,很快就亂了節奏,無力還擊其他人的攻擊。

落在下風的那人意識好像變得不堪一擊,就連最後的攻擊都像小孩子撒潑。

吉田寬文見虎杖不再給其喘息的機會,直接解決了那個人,不由得誇讚對方的理智。

“幹脆利落地解決他,才是以絕後患的最好辦法。不然,就給了對方搖人,呼叫隊友的機會。”

然而,事實卻是即便解決了縫合青年,縫合青年的隊友還是出現了。那是一個額頭出現縫合線,穿著和尚服飾的青年。

他們是要以「縫合」為亮點出道嗎?

吉田寬文腦海冒出這樣的想法。

伏黑甚爾看到那人,眼裏閃過一絲波動:“夏油傑?”

七海建人:“他不是夏油傑,而是操縱夏油傑身體的家夥。”

“真人死了真可惜。”「夏油傑」輕笑,“我本來還想再利用一下他,或者把他吞噬掉。”

“但現在的發展也不錯。伏黑甚爾你好像覆活了呢?不過也不是真的覆活,但你能保留自己的意識沒有被戰鬥本能驅使淪為戰鬥機器,還是讓我驚嘆於天與咒縛的神奇。”

伏黑惠呼吸一滯,對這樣的話語有點難以接受。

難道伏黑甚爾在此之前死過嗎?

伏黑甚爾看著說話的那人,眼睛落在對方的額頭上,說:“你應該不是夏油傑。”

而之後突然出現的一道透著憤怒的身影說的話語也驗證了伏黑甚爾的話。

“加茂憲倫。”

那人這樣定義著「夏油傑」的身份。

看過咒術歷史的吉田寬文楞了一下。他還沒有忘記那些知識,加茂憲倫是加茂家族的汙點,作為禦三家之一的人本該被享受其他咒術師的敬仰,可他卻成為了邪惡的咒術師,為咒術界所不齒。

而「夏油傑」還說了一句更為驚人的話,透露哪怕是這樣的身份,也只是他眾多身份裏的一個。

吉田寬文聞言,對禪院直哉說:“只要多搜集一些額頭有縫合印記的人的信息,說不定我們就把知道他到底換了多少身份,並利用這些身份做了什麽。”

“或許,虎杖的人際關系裏就有這樣的人。”

禪院直哉:“這是你的漫畫套路總結?”

“算是。”吉田寬文聽著不遠處自稱虎杖哥哥的人對「夏油傑」的控訴,說,“我不相信會有人無緣無故被拉入局。”

“他肯定有研究過虎杖。”

禪院真希有些讚同吉田寬文的話,但他們現在可不是抽空調查虎杖與「夏油傑」聯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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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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