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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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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愉悅

禪院直哉應該評價吉田寬文真是不思進取, 竟然白白錯過向他學習拍照技術的機會,但到最後他什麽都沒說,胸懷寬廣地包容了對方毫不掩飾的缺點。

即便他想要把吉田寬文培養地更加完美, 他也不需要在很多地方都對其嚴加要求。其實,對方拍的照片放到一般人眼裏, 還能看得過去。

他將手機還給吉田寬文,略過對方修長的手指、手腕,掃向白皙帥氣的眉眼。見對方正目不轉睛地註視著自己, 他唇角上揚。他也認為現在這樣就很好。

傍晚時分, 禪院直哉帶著吉田寬文回了禪院宅邸。

院落裏,他見到本應該喝得爛醉的爸爸好似滴酒未沾,和一個孩子說話。那孩子,他也認識,正好是他在埼玉縣見到的伏黑惠。

他雖然做好了在禪院家族宅邸見到伏黑惠的準備,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回來得那麽快。

“哈哈哈,沒錯, 甚爾就是一個懶散的家夥。他出遠門了, 所以把你交給了我。當然, 他好像還把你交給了五條悟。哎,真是個貪心的父親。”

禪院直毘人笑著, 想要摸伏黑惠的頭,但被對方防備地躲了過去。看著手下空空如也,他也沒有尷尬,又笑了起來。

“這段時間, 你和你的姐姐可以在這裏住。等假期一過,我再送你回去。”

吉田寬文眼睛眨了眨,陷入疑惑之中。

直哉少爺不是說過伏黑惠的父親, 也就是本應該是禪院甚爾,後來改姓的伏黑甚爾已經死了嗎?而且還是被五條悟殺死的。

怎麽到了禪院直毘人嘴裏,伏黑甚爾還活著?

誰在說謊?又為何說謊?

他狐疑地看向身邊的禪院直哉,對方似有所感地轉過頭,與他對視。

“不要說話。等之後,我再告訴你。”

“……嗯。”

禪院直哉囑咐完吉田寬文,就走了過去,和自己的爸爸,還有伏黑惠說話。

吉田寬文這邊的直播間熱鬧非凡,好奇眼下到底是什麽情況?

[五條悟不是殺了甚爾嗎?怎麽伏黑惠還被五條悟照顧呢?]

[也許,甚爾君臨終托孤了。]

[好像是這樣,而且托的還不止一家。不然,禪院家主也不會出手。]

[伏黑惠的術式可是「十種影法術」!這是禪院家族的祖傳術式之一,也是禪院家族的人很難忽視他的原因。]

[的確,如果他在禪院家得到重視,訓練體術和術式,實力應該突飛猛進。畢竟,沒有誰比禪院家族更懂如何更好利用「十種影法術」。]

漂浮彈幕裏的信息讓吉田寬文看得眼花繚亂。伏黑惠假如不定時受到禪院家族的培養,不見得是一件壞事。至少,對方能夠更快地熟悉咒術界的一切,利用術式自保。

是的,自保。

對咒術師造成威脅的,不但有咒靈,也有咒術師。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做後盾,很難不被他人牽制,拿捏。

當然,伏黑惠有五條悟的保護,可能受到的威脅要小一些。但一味寄希望於別人,還是會在某個時刻遇到危險。

他的思緒亂飛,直到禪院直哉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他才定了下神,微微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有在認真做跟班,絕對沒有開小差。

伏黑惠看了一眼禪院直哉,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吉田寬文,說:“我見過你們。”

還沒等禪院直哉回應,禪院直毘人就解釋:“前段時間,他們去了一趟埼玉,你們應該有碰過面。”

禪院直哉雙手環胸,看著面前帶著嬰兒肥,眉眼間和甚爾君很像的伏黑惠,唇角勾起:“我當時還在想要不要和你打招呼,沒想到你現在就來了。”

“希望你在禪院家族裏玩得愉快。不用擔心別人會針對你,甚爾君的名號在家族裏還是很響的,哪怕大多數人都諱莫如深。”

“他不回來了嗎?”伏黑惠沈默了一會兒,這樣問。

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誰。

安靜做背景板的吉田寬文很好奇禪院直哉該怎麽回答這個話題。在他看來,傲慢囂張的直哉少爺並不擅長哄人,尤其是哄小孩子。

“也許哪天就回來了。”禪院直哉語氣頗為生硬,腦海裏不由得浮現甚爾君的骨灰壇的畫面。

雖然甚爾君已經死了,但是他認為只要其給他人留下的記憶沒有消失,那甚爾君就算還活著。

不過,他不想就“哪天是哪一天”討論下去,於是草草結束話題,找借口先回房間休息,等晚飯再去用餐。

吉田寬文沒有錯過信號,迅速跟上禪院直哉。走入住所樓梯的時候,他聽到走在前方的直哉少爺嘖了一聲,呢喃了句“我可不擅長和小孩子相處”。

很明顯,禪院直哉還在想伏黑惠的事。這不足為奇。因為,無論從伏黑惠的身份,還是從伏黑惠的術式來說,都沒辦法讓奉行實力至上主義的直哉少爺小看。

他的運氣很不錯,才來這個世界幾個月,就了解那麽多咒術界家族的辛秘。盡管不能把這些消息分享給別人,可光是聽到,就已經能拓展眼界了。

他跟著禪院直哉上了二樓,對方陡然轉身,他剛要邁出的腳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對方此時的面部神情談不上愉悅,眼底攢聚著少許的郁悶。

“你盡量不要靠近伏黑惠。不然,我很擔心你會把甚爾君已經死了的事情透露給他。”

這……

算是對他的不信任嗎?

吉田寬文有點懵。

“直哉少爺為何覺得我會告訴他這種事?既然你和你的父親都選擇隱瞞,我自然也會遵從,選擇隱瞞事實。”

他認為自己還是很可靠的,完全值得信賴。

禪院直哉面對申訴,哼了一聲。

“你擅長說謊嗎?”

“我……”吉田寬文本想點頭,畢竟自己可是在對方面前隱藏了一個最大的秘密,即他是穿越者的事。但一想到真要把擅長說謊標簽貼到自己身上,他說不定就會被對方追問曾經說過什麽謊話。光是設想那種發展,他就感覺前途一片漆黑。

所以,他真誠地表示自己不會。

“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然,你也不會送……”禪院直哉本想好好嘲諷一下吉田寬文,可話說到一半,又給咽了回去。

吉田寬文的好奇已經被勾了起來,下意識問:“送什麽?”

“你還需要什麽禮物嗎?我可以送。”

“不用了。”禪院直哉咬牙,氣惱,“我可不想再收到過於實用的禮物。”

“我知道了。”吉田寬文沒有過於糾結這個話題,而是承諾過新年的時候,會送對方稍微不那麽實用的東西。

其實,他今天早上送出的耳釘已經很符合不那麽實用的要求了。然而,直哉少爺對耳釘的評價很少,只是掃了一眼就略了過去。

如今想想耳釘在對方眼裏司空見慣,驚喜度為〇。他的確犯了從淺顯角度送禮物的毛病,他還需要再用心一些,最好制造點驚喜。

不過,目前他沒有任何頭緒。

聽到“新年禮物”,禪院直哉倍感舒適。

對方送他禮物的積極取悅了他。

“你是該想想新年要送我什麽禮物。”

吉田寬文嗯了一聲,然後詢問對方跨年那晚是否會熬到淩晨之後再睡。

禪院直哉的回答是肯定的。

“不光是熬到淩晨再睡,新年第一天,家族內還要舉辦祭祀。”說到這裏,他特意叮囑,“那幾天來禪院家族的人會很多,我不需要你跟著我的時候,你待在房間就好。”

對於如此細致的告誡,吉田寬文很是乖巧地回應自己知曉。他還是有些求生欲的,絕對不主動尋找危險。

晚上,禪院直哉要和爸爸他們用飯,沒有和吉田寬文一起。在出門前,他吩咐傭人把飯送到吉田寬文房間,省了對方去宅邸內的廚房那裏用飯的麻煩。

吉田寬文更加感謝禪院直哉的用心,發誓一定要送對方一份新年大禮。

他在用完飯,傭人收走碗筷後,就開始上網,搜尋禪院直哉可能喜歡的東西。

從衣服、鞋子、配飾,到書籍、樂器、護膚品,再到唱片、手機、游戲機、電腦……每個禪院直哉感興趣領域的東西,他都找了找。

搜了很久,他還是沒有確切的想法。距離新年還有幾天,一切還來得及。

在他躺在榻榻米上昏昏欲睡的時候,他隱約聽到了鋼琴彈奏的聲音。

是禪院直哉回來了嗎?

他睜開眼睛,但卻沒有起身出門尋找對方的身影。萬一,禪院直哉想要獨處呢?

今天可是聖誕節,直哉少爺和禪院家主他們相處的肯定很愉快。他多少有點遺憾沒有看到對方在眾人面前不可一世的傲氣表情了。縱使那樣的禪院直哉很招人記恨,但誰也不能忽視其作為下一任家主的存在感。

對了,他之前曾經想過要找個時間忠告對方要少說一些引發爭執的話,避開禍從口出,橫屍街頭。

或許,他可以把代表好運,平安的東西當成新年禮物送給禪院直哉。

但這禮物算……驚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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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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