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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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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求婚

小慶在分化後沒有什麽身體不適,我甚至很期待他的信息素會是什麽味道的,那是屬於他的東西,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我和李在敘都有足夠的經驗可以教給他,怎麽不被信息素裹挾,去做遵從本心的決定。

總之,我們變成了三O之家,就像blue的招牌,一條小魚和三個泡泡。

我們逐漸熟悉了新房子,但是房子大了有一點不好,就是收拾起來太累了!

再加上家裏有一個靈珠魔丸混合體。

小慶有了小狗之後,每天都很興奮。

那天吃完晚飯之後,他帶著小狗在家裏玩瘋了,把玩具球弄得到處都是,小狗由於過於開心,還在家裏亂尿了……

我和李在敘收拾了一個小時才讓房子恢覆原樣,伯母在房間裏一本正經地教育小慶和小狗。

我癱在沙發上,聽著房間裏傳來的凈化心靈的循循善誘,感覺下一秒就要陷入深度睡眠。

李在敘坐在旁邊,忽然開口。

“江曜。”

“嗯?”

“你跟我去個地方吧。”

我轉過頭看他,“去哪啊?”

“就是……夜間散步。”

“你認真的嗎?”我指著剛剛拖過的地,又捏了捏自己酸痛的胳膊,“這種時候,還要散步?!”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然後拿起外套穿上。

“一定要去嗎?”我最後一次掙紮。

“一定要去。”

李在敘給我披上外套,系好鞋帶,我就這樣被他拖出了門……

他帶我去了海邊沙灘。

大連的海和濟州島不一樣,更壯觀,更宏大。浪拍在礁石上,濺起白色的水花。

我倆剛在沙灘上邁開步子,天邊就燃起一朵朵煙花。

“哪個傻子,這時候放煙花,天都沒黑呢。”我看著那些鳥屎一樣的火星子吐槽。

“好像確實是……安排得早了一點。”他嘀嘀咕咕的。

“啥?”我扭頭看他。

李在敘低著頭,手插在口袋裏,在做深呼吸。

“李在敘?你怎麽了?不舒服?”

“不是。”

他擡起頭看向我,夕陽照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勾成暖金色,那雙深黑色的眼睛亮得驚人。

然後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

是一個深藍色絨面的小盒子。

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難怪說什麽都要來散步。

“這煙花……”我試探地開口,“不會也是你安排的吧。”

李在敘點點頭。

我趕緊找補,“其實,其實!這種時候放煙花最好看了,朦朦朧朧的,有一種不一樣的美感。”

李在敘笑了笑,面對著我輕輕打開盒子。

我看到了躺在裏面的那枚戒指。

“怎麽突然這麽有儀式感?”

“因為之前……在濟州島,一直都是你主動。”他說,“結婚的事,也是你提的。”

“所以……江曜,我也想主動一次。”

他的聲音有點顫抖。

“雖然我們已經結婚了。但我還是想……向你正式求一次婚。”

下一秒,李在敘就這樣單膝跪下去。

跪在沙灘上,跪在煙花下,跪在我面前。

“江曜,你願意,和我一直一直在一起嗎?”

他這樣問我,每個字都說得無比清晰。

耳邊,海浪拍打著礁石,偶爾飛過的海鷗在我們上空盤旋。

夕陽把一切都染成橙紅色,包括李在敘的臉。

我低頭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目光從他微微顫抖的睫毛,一直流轉到他舉著戒指的手上。

我忽然感覺眼眶有點熱。

“就這樣啊?”我開口,悄悄擡頭看天空,讓眼淚流回去。

“什麽?”他怯生生地問。

“求婚不是要說好多詞的嗎?”我重新看向他。

“還要說什麽……”李在敘一下子慌了,他伸出三根手指舉在頭頂,“那,我會……我會一直對你好,只喜歡你一個人,然後……”

“哎好了好了。”我忍不住笑出來,“不逗你了。”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起來吧。”

李在敘盯著我,一動不動。

“讓你起來,”我說,“我答應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倆證都領了!”他怎麽一緊張把這個都忘了。

我說,“再不起來,一會海鷗要把戒指叼走了!”

李在敘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把戒指套在我手上。

戒指冰涼的一圈,溫柔地套著我的無名指,剛剛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偷偷量的我的指圍。

我低頭看著那枚銀戒指,又擡起頭,看著他。

夕陽在他身後沈下去,只剩下最後一線光。

“李在敘。”我叫他。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他說。

我把他拉進懷裏,緊緊相擁。

風浪聲再大,也抵不過我們的心跳。

“你的那一枚戒指呢?”我們雙手緊握,走在海灘上,看著來來往往的情侶。

“我忘記買了。”他說。

“就買了一枚啊。”我晃了晃他的手,“那正好,你的那枚,我來買。”

我們在新家的院子裏辦了一個小型婚禮。

食材都是伯母親自準備的,她還從鄰居家借了一排折疊桌,鋪上紅桌布,擺滿了吃的喝的。

邀請的客人不多,都是親近的人。

伯母這些年結識的街坊鄰居,幾個還有往來的李家親戚,以及我打電話叫來的朋友。

周止行和靳川是提前一天,坐高鐵來的。

周止行一進門就四處打量,嘴裏嘖嘖嘖個不停。

“江老板,混得不錯啊,這院子比我之前咖啡館的院子還大。”

“廢話,”我說,“我什麽檔次你什麽檔次。”

他翻了個白眼。

靳川在旁邊笑了笑,把行李放下,從包裏掏出一個小盒子。

“新婚禮物。”

我接過來,掂了掂,沒什麽重量。

“什麽東西啊?”

“回去再拆。”他說。

“兩個人一起拆哦。”周止行在旁邊擠眉弄眼。

我心裏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和李在敘還給霍雲澤發了電子請帖,不過他人沒來,而是托周止行帶了一個大紅包來。

鼓鼓囊囊的,紅包封面上是手寫的四個字,“新婚快樂。”

當大老板的人就是闊氣。

我給錢阿姨也發了請帖,但是她最近在老家忙活著帶孫子,她特地打電話,跟我聊了一個多小時,祝我今後一切順利。

濟州島的劉奶奶和金阿姨也都沒辦法過來,我和李在敘給他們打了視頻。

金阿姨說,她值得一個證婚人。

確實,如果不是金阿姨讓李在敘幫我烤肉,我不會和他認識。

命運太奇妙了,她也沒想到,輕輕一句話會牽起一段姻緣。

婚禮那天,李在敘穿著我挑的深藍色西裝,布料裏還帶著點細閃,當然,最耀眼的還是他那張臉。

我穿的是酒紅色的西裝,自古紅藍出cp嘛。

酒過三巡,院子裏熱鬧起來。

小慶穿著小西裝,牽著小狗,在人群裏跑來跑去,舉著花到處送人。

伯母拉著幾個鄰居阿姨聊天,笑聲一陣一陣的。

周止行還有靳川坐在一桌,李在敘陪著他們。

“你別喝酒啊!”我提醒李在敘。

喝完酒李在敘和動物世界有什麽兩樣!最主要的是,他會難受不舒服。

“我知道。”李在敘笑笑。

我端著酒杯,靠在院門門框上,看著他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掏出手機。

打開通訊錄,滑到那個很久沒聯系的人,江晟。

手指懸在屏幕上,始終沒有按下去。

最後我退出來,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我和李在敘剛剛拍的合照,背景是喜結連理的立牌。

配文是一句話。

“之前你祝我新婚快樂,現在,借你吉言。”

我有新的家庭了,我不再是那個,永遠被擱置一邊,永遠最後一個被想到的江曜。

晚上,客人都走了,小慶也被伯母帶去睡覺。

我和李在敘坐在我們臥室的床上拆禮物。

有鄰居親戚送的床品四件套,保溫壺之類的東西。

“這是誰送的?”李在敘晃了晃一個小盒子。

“哦,周止行和靳川送的。”我說,“你打開看看吧。”

“好。”李在敘打開盒子,然後他頓在那裏,什麽聲音都沒了。

“怎麽了?”我湊過去看。

盒子裏躺著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東西。

黑色的,蕾絲的,qq內衣。

上面有一條小紙條,給李在敘。

“我去……”我瞪大眼睛,一拍大腿,裝出憤世嫉俗的樣子,“他怎麽能送這種低俗的東西啊!”

還指名道姓讓李在敘穿,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李在敘擡起頭,臉已經紅透了,“就是啊,他……他怎麽能……”

我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心裏癢癢的。

我湊近一點,一本正經地說:“所以李在敘,你能穿一下嗎?”

李在敘楞住了,“你認真的?”

“當然認真,”我眨眨眼,“這是人家送的禮物,不穿不是辜負了人家一片心意。”

他的耳朵紅得要滴血。

“江曜……”

我笑著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我開玩笑的。”我說,“不穿也行,都是你的自由嘛。”

結果他低下頭,小聲說:

“……那,就穿一次。”

那天晚上,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Omega。

翻雲覆雨,共赴巫山。

前後雙修,這世界上沒人能體會我的快樂。

總之第二天早上,我們起得很晚。

鄰居送的床上四件套,很快就派上了用場。

一邊換著床單,我一邊跟李在敘說。

“以後,我每年都要給周止行寄禮物。”

“寄什麽?”

“qq內衣啊。”我說,“他送一件,咱們還十件,馬上小慶就有小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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