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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抑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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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抑制劑

我叫李在敘,是一個被標記過的Omega 。

昨天我辭掉了在濟州島全部的工作,退租了房子,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而此刻,我正站在這家酒店,302房間的門口。

我的手裏拿著一個藥箱,而胸腔裏,是一顆跳得又沈又急的心臟。

隔壁303,小慶在酒店阿姨的照看下睡得很熟。

一門之隔的這裏,是一周未見的江曜。

我沒想到,剛下飛機不久,我就能見到他。更沒想過,會是那樣的場景。

在酒店門口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總是有點囂張,眼神灼人的江曜,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有好多的問題想要問他。

包括,為什麽給我那十萬塊錢……

我刷卡,推門而入。

房間裏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昏暗的

壁燈亮著。

空氣中彌漫的信息素濃度太強了,明明打了抑制劑,我還是聞到了。

可愛的……草莓味。

客廳沒人,我環顧四周,發現浴室的門緊緊關著,裏面傳來浙淅瀝瀝的水聲。

他一定是在裏面。

“江曜?”

我敲了敲門,聲音不自覺地放輕,“我來了。你在裏面嗎?”

水聲突然停了,然後我聽到他沈重的抽氣聲。

“江曜?“我加重了敲門的力道,“回答我,說話。你還好嗎?”

“我……沒事了。”他的聲音傳出來,沙啞得厲害,尾音還在發抖。

這哪裏是沒事的樣子。

“把門打開。“我試著擰動門把手,門鎖發出哢哢的聲音,但是紋絲未動,鎖住了。

“江曜?開門。”

回答我的,是越來越無法控制的喘息。

我深吸一口氣,隔著門問他。

“你確實沒事了,對吧?”

“……嗯。”

“好,既然這樣,那我走了。”

我放下了握在門把上的手,聽見自己冷冷地說。

好像是這句話起了作用。

幾秒後,門鎖“哢噠”一聲響了。

我立刻推門進去。

一邁進去,我就感覺到寒氣逼人。

花灑掉在地上,冷水灑了一地。

而江曜靠坐在冰冷的瓷磚墻邊,頭無力地仰著。

眼睛半闔,眼神渙散。

他像被從水裏撈起來一樣,身上的襯衫完全濕透了,緊貼著身體,褲子褪到了大腿,一只手還無意識地搭在腿間.....

他應該是想要自己解決,但是沒有效果。

我的目光掠過他的全身,他的臉頰、脖頸、胸口,所有露出的皮膚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也被他自己咬破了,血絲混著水痕。

“江曜……“我感覺喉嚨發緊,“不是說好了,躺下休息,等我過來嗎?”

他聽到我的聲音,緩慢地轉過腦袋,看向我,眼神茫然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聚焦。

然後,那雙漂亮的琥鉑色眼睛裏又迅速蒙上一層水汽,濃密的睫毛顫抖著。

“對不起……”他小聲說。

“……”為什麽突然道歉。

我立刻走進去,取下架子上幹燥的大浴巾,展開,俯下身,想要裹住他。

可是指尖剛碰到他的皮膚,他就劇烈地瑟縮。

“別動。“我低聲說著,盡量放輕動作,用浴巾將他整個人裹住,然後半扶半抱,把他從濕滑的地上帶起來。

他沒有力氣,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

我將江曜帶到外面的沙發上坐好,一松手,他就軟軟地陷進去,頭歪向一邊,呼吸急促,浴巾下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

“等我一下。“我說著,轉身去拿我的藥箱,找出強效抑制劑和鎮定口服藥。

走回他面前的時候,江曜正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看我,眼神混亂。

“伸手。”我說。

他遲疑地擡起手。

我握住他發燙的手腕,感覺到混亂的脈搏。

我找準位置,然後將抑制劑緩緩推入他的血管。

他閉著眼,長長的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

隨著藥液註入,江曜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一點點。

“再吃兩顆藥,會好受些。“我倒了水,連同藥片一起遞給他。

他乖乖吞下,喉結滾動,水珠從下巴滑落,沒入浴巾邊緣。

做完這些,我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呼吸慢慢平穩,臉上的紅略微消退,但眼神還是不太清明。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再待下去……我也要失去理智了。

我起身去衛生間弄了一條熱毛巾。

“江曜,我幫你清理一下,然後到床上好好睡覺,好嗎?”我蹲在他身前,輕輕拉開那條浴巾。

“嗯……”

就在我手指剛碰到他的大腿,正想要幫他擦拭腿間那些狼藉的時候,他的手突然動了。

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指,緊緊攥在他發燙出汗的手心。

“江曜……”

我試圖喚回他的理智,他卻拉著我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往裏送。

我渾身一僵,猛地抽回手。

“江曜!”我的聲音陡然拔高,“別這樣,再忍一下,抑制劑馬上就起效果了。”

他茫然地看著我,眼神空洞了一瞬,然後迅速被更深的欲求取代。

他搖著頭,掛在肩膀上的浴巾滑落些許,露出發紅的胸膛。

這麽近的距離,我才發現,那上面有吻痕……

新的吻痕,不是我留下的。

“不能……幫幫我嗎?”他看著我,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每一個字都像小鉤子一樣,紮進我心裏。

“我好難受……幫幫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上了自己的手指。

我看到他那裏,有傷口,新傷疊著舊傷……

我的心臟疼得縮成一團。

有好多問題堵在喉嚨裏。

為什麽?

為什麽短短一周,你就把自己弄成了這樣?你身上的痕跡又是誰留下的?

你喜歡那個人嗎?

其實我是想問,你還喜歡我嗎……

“我幫不了你。“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幹澀。

“……為什麽?”他執拗地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仿佛非要一個答案。

為什麽?

因為我也是Omega。

這句話堵在我的喉嚨裏,像一塊泡了水的棉花。

我沒能回答。

而江曜,好像將我的沈默當成了一種默許。

他忽然搖晃著,撐著沙發站了起來,浴巾徹底滑落。

然後他踉蹌著撲向我,不管不顧地吻了上來。

我被他撞得向後倒去,兩個人一起跌進了柔軟的大床。

他脫下褲子,跨坐在我的身上。

我看到他的大腿根也有青紫色的痕跡。

我現在可以確定了……

短短一周,江曜的身邊就有了新人。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變沈重了,心臟也有些憋悶……

可我早就明白的,他的世界就是這樣。

他沒變過,是我變了。

變得貪心。

在江曜混亂的親吻間隙,我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稍微退開一點。

然後我看著他那雙迷蒙的眼睛,那裏面充滿情欲,又有些痛苦。

“江曜,”我聲音沙啞地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眨了眨眼,那種朦朧褪去了一秒鐘。

“……知道。”他小聲說。

“我是誰?”我追問,心臟懸在半空。

江曜的指尖顫抖著,撫上我的眉骨,沿著鼻梁滑下,最後停在嘴唇邊。

然後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很柔軟,眼底泛起水霧,微微泛紅。

“在敘。”他喃喃地說,“李在敘。”

他就這樣輕輕地叫著我的名字……

那一刻,我所有的痛楚和不甘心,都被擊碎了。

我這時候才發現,他身上的痕跡很多,有些地方完全就是淤青。

我無法想象這一周他經歷了什麽。

“放輕松……我會幫你。”我起身,面對面地抱住他。

然後把手繞到他身後,用手指,小心地避開那些傷處。

幫他緩解。

他仰著脖子,後頸那個腺體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我面前,還在散發甜香。

下一秒,江曜輕輕支起身子,嘴唇湊到我的面前,胡亂地吻了我。

然後我聽見他說。

“李在敘……標記我吧。”

他閉著眼,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

“求你……”

我的心臟在抽搐……

我太明白,信息素會把人變成什麽樣。

這不會是江曜想要的。

還好,還好我不是alpha 。

還好,江曜不用經歷,我經歷過的那一切。

“標記我……”他還在說胡話。

“江曜……”我揉了揉他的頭發,轉移他的註意力。

“嗯?”

就在他迷迷糊糊回應我的時候,我立刻抽出在褲子口袋裏的另一支抑制劑,拔掉蓋子,刺入他敏感的腺體。

“呃,疼……”他嗚咽了一聲,身體猛地一顫,抓緊我的後背。

“馬上就好。“我低聲哄著,快速將藥液推入。

抑制劑直接作用於腺體,效果立竿見影。

兩支抑制劑的作用疊加,他體內的熱潮終於被鎮壓下去,但身體也有不良反應。

開始忽冷忽熱,忍不住地發抖,像發燒打擺子那樣,神智也開始模糊。

“我不舒服……”他說。

“睡一覺就好了。”

我將江曜緊緊摟在懷裏,扯過被子蓋住我們。

他靠在我的肩膀上,滾燙的臉頰貼著我的頸窩,呼吸漸漸變得綿長,也出了一身汗。

我就這樣抱著他,一動不動。

手臂環著他,感受著他體溫的變化,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房間裏的信息素味道散去的時候,懷裏的人動了一下。

我低頭,對上江曜緩緩睜開的眼睛。

那裏面的迷亂已經褪去了,恢覆了清澈。

“李在敘……”

“嗯,是我。”

江曜眨了眨眼,花了幾秒鐘才理清眼前的狀況,然後,他的目光向下,瞥見自己赤裸的身體。

“!”

他猛地坐起身,擡手捂住了自己的後頸,看向我,眼神緊張。

“我們……”他試探地問。

“沒事。“我笑了,“我沒有標記你,是抑制劑起了作用。”

江曜楞了,捂在脖子上的手慢慢放下。

“啊……是這樣。”

我知道,他松了一口氣。

然後,他的目光開始游移,從我的臉,滑到我的身上。

他的視線在我緊繃的身下停留了一瞬。

“你……”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你沒有..…。放進來嗎?”

“……”

我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麽直接。

我沈默了一下,找了個理由。

“沒有安全套。”

他“哦”了一聲,垂下眼睛,睫毛顫了顫。

片刻後,他又擡眼看我。

“我有辦法。”

“什……什麽?”

在我疑惑的目光下,江曜擡起雙腿,手指點了點自己大腿。

“不難受嗎?”他看著我,聲音微啞,“你可以用這裏。”

我的呼吸一滯。

血液瞬間下竄,剛剛平息的躁動再次翻湧。

而且不止是……

我是個男人,我是個Omega ……

“江曜,“我攥緊手心,忍住急促的呼吸,看著他,“你現在……清醒嗎?”

他迎上我的目光,輕輕勾了一下嘴角。

“當然。“他說。

“還是說,你想讓我像上次那樣?”

看到我沒有動作,江曜坐起身。

他擡起手臂,環住了我的脖子,稍稍用力將我拉向他。

我們的鼻尖相碰,他溫熱的呼吸拂在我的唇上。

然後……他開始扯我的褲子。

“等一下。”

下一秒,我推開了他。

“怎麽……”他跪在我面前,眨著眼問我。

“今天先算了……”我清了清嗓子,“小慶還在隔壁。”

“啊……對啊,小慶。”他一拍腦袋直起身,“我怎麽忘了,小慶還在。”

“你就這樣把他一個人放在房間裏?”他問我。

“沒有。”趁著彼此都理智的時候,我趕緊下床,“我請阿姨照看兩個小時,快到時間了。”

“那……”

“你休息好……可以來隔壁找我們。”我說,“我有些話想問你。”

“嗯,好。”他說,“我也有些話,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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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互攻吧,我們在敘忍得一點也不辛苦,一點也不累。

在敘的葵花一直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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