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新年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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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新年禮物
林悠悠走到軒轅皇後面前，遞上第二個錦盒。皇後打開，裏面是一條圍巾，大紅色的，羊毛的，摸上去軟軟的，暖暖的。圍巾的一角繡著一朵小小的蘭花，針腳細密，花瓣層層疊疊，像真的一樣。皇後把圍巾拿出來，展開，在脖子上繞了一圈，又繞了一圈，毛茸茸的，暖洋洋的。她摸了摸那朵蘭花：“悠悠，這是你自己繡的？”林悠悠搖頭，笑了笑：“不是，是買的。但蘭花是悠悠選的，知道皇伯母喜歡蘭花。”
皇後把圍巾解下來，小心地疊好，放回錦盒裏，又伸手拉過林悠悠的手，握在手心裏，拍了拍：“皇伯母很喜歡。謝謝悠悠。”
林悠悠從托盤上拿起第三個錦盒，走到軒轅宸面前。軒轅宸接過去，打開，裏面是一支鋼筆，黑色的，筆身修長，筆尖是金色的，在光下閃閃發亮。他拿起來，不知道這是什麽，翻來覆去地看。林悠悠教他擰開筆帽，在紙上寫了一個字。筆尖劃過紙面，順滑流暢，墨水均勻地滲進紙裏，不像毛筆那樣需要蘸墨，也不像鵝毛筆那樣需要削尖。軒轅宸低頭看著那個字，又看了看手裏的筆，眼睛瞪大了：“妹妹，這……這太神奇了！”林悠悠笑了笑，又遞上一小瓶墨水，黑色的，裝在玻璃瓶裏，瓶蓋是旋擰式的。
軒轅奕早就等不及了，湊過來，從托盤上拿起自己的錦盒，打開，裏面是一只電子表，表盤是藍色的，上面印著一個小豬佩奇的圖案。他楞了一下，看著那只粉紅色的小豬，又看了看林悠悠。林悠悠忍著笑，說：“二皇兄，這是電子表，能看時間，還能定鬧鐘。”她教他按了一下旁邊的按鈕，表盤亮了，顯示著時間，數字清清楚楚，旁邊那只粉紅色的小豬還在笑。軒轅奕看著那只小豬，嘴角抽了一下，最後笑了，把手表戴在手腕上，翻來覆去地看。（為什麽還要送手表呢？因為上次軒轅奕問林悠悠還有沒有，說想要送人。）
軒轅哲接過自己的錦盒，打開，裏面是一把折疊傘，大紅色的，傘面上印著白色的梅花。他拿出來，不知道這是什麽，研究了半天。林悠悠接過去，按了一下傘柄上的按鈕，“啪”的一聲，傘彈開了，大紅色的傘面在殿內展開，像一朵盛開的花。軒轅哲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又湊過來，伸手摸了摸傘面，滑溜溜的，防水布。
軒轅治接過自己的錦盒，打開，裏面是一本筆記本，封皮是牛皮紙的，摸上去粗糙，但很有質感。他翻開，裏面的紙是空白的，沒有格子，沒有豎線，幹幹凈凈的。他摸了摸紙面，光滑細膩，不洇墨。他合上筆記本，擡起頭，看著林悠悠，說了兩個字：“謝謝。”
軒轅澈最後一個拿到自己的錦盒，早就等不及了，搶過去打開，裏面是一盒巧克力，心形的，用金色的錫紙包著，整整齊齊地碼在盒子裏。他拿起一顆，剝開錫紙，露出裏面棕色的巧克力，聞了聞，香香的，甜甜的。他咬了一口，眼睛瞪大了，又咬了一口，嘴裏塞得滿滿的，說不出話，只能豎大拇指。林悠悠看著他那一臉滿足的樣子，笑了：“五皇兄，這是巧克力，甜的吧？”軒轅澈拼命點頭，含混不清地說“好次”，又剝了一顆，塞進嘴裏。
林悠悠又從丫鬟手裏接過兩個小錦盒，遞給兩位皇嫂。大皇嫂打開，裏面是一支護手霜，粉色的，管身上印著玫瑰花的圖案，擰開蓋子，擠了一點出來，乳白色的膏體，淡淡的玫瑰香。她塗在手背上，抹開，皮膚滑滑的，嫩嫩的，聞了聞手腕，香香的，不濃不膩。二皇嫂打開自己的錦盒，裏面是一支口紅，豆沙色的，管身是金色的，旋轉式的。她擰開，塗了一點在嘴唇上，抿了抿，對著旁邊的小鏡子照了照，顏色很溫柔，襯得她氣色好了不少。
最後，林悠悠從袖子裏掏出一個小小的錦盒，走到軒轅鴻泰面前。軒轅鴻泰楞了一下，看著她，又看了看那個錦盒，眼眶紅了。他接過錦盒，打開，裏面是一張照片，不是紙質的，是塑封的，防水防皺。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穿著一件素色的衣裳，頭發用一根木簪挽著，站在一棵老槐樹下，嘴角帶著笑。那是林悠悠憑借原主記憶中的樣子，用現代技術修覆的原主母親的照片。軒轅鴻泰的手開始抖，他把照片從錦盒裏拿出來，捧在手心裏，低頭看著那張臉，看了很久。那個人的眉眼，那個人的鼻子，那個人的嘴唇，那個人的笑，和他記憶裏的一模一樣。他的眼淚掉下來了，一滴一滴的，滴在照片上，滴在那個人的臉上。
軒轅鴻泰看著手裏那張照片，嘴唇哆嗦著，把照片貼在胸口，抱得很緊，像抱著什麽失而覆得的東西。
殿裏安靜極了，沒有人說話。軒轅皇帝看著弟弟那張滿是淚水的臉，看著他懷裏那張照片，眼眶也紅了。軒轅皇後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站起來，走到林悠悠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裏，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軒轅澈站在那裏，手裏還捏著半顆巧克力，忘了吃，看著皇叔哭，他也想哭，鼻子酸酸的。軒轅哲拉了他一下，他吸了吸鼻子，把那半顆巧克力塞進嘴裏，甜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有點苦。
軒轅鴻泰哭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他把照片小心地放進錦盒裏，合上蓋子，抱在懷裏：“閨女，謝謝你，爹爹太喜歡這禮物了。”之後他把淚擦幹，抱著錦盒，坐回椅子上。
軒轅皇帝站起來，整了整衣冠，清了清嗓子：“好了，今天過年，開開心心的。傳膳，一家人，好好吃頓飯。”太監們連忙下去傳膳。皇後拉著林悠悠的手，往偏殿走。
偏殿裏，圓桌上已經鋪滿了菜。熱氣騰騰的，香味在空氣裏彌漫。軒轅皇帝在主位坐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悠悠，來，坐這兒。”林悠悠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軒轅皇帝端起酒杯，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一家人，團團圓圓。”
所有人都舉起了杯子。
窗外，鞭炮聲又響起來了，劈裏啪啦的，一陣接一陣，像是永遠不會停。雪還在下，落在紅燈籠上，紅白相間，好看得像畫。遠處，有人在放煙花，一朵一朵，在夜空中綻開，紅的，綠的，黃的，紫的，把半邊天都照亮了。
吃完飯，撤了碗碟，換上清茶。軒轅皇帝：“悠悠，一會你們回去，皇伯伯讓人準備了一些禮物，你帶回去。”林悠悠微笑：“謝謝皇伯伯。”
下午，林悠悠和軒轅鴻泰出了宮。馬車走在京都的街道上，兩旁的店鋪已經關了門，家家戶戶都在吃年夜飯。窗戶裏透出暖黃的光，笑聲從裏面飄出來，隱隱約約的。林悠悠手裏還攥著那厚厚一沓紅封。她沒數，但知道不少。
馬車繼續往前走，林悠悠在心裏說了一句：過年好，敏敏。過年好，韓越。過年好，陸遠。過年好，韓七。過年好，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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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悠走到軒轅皇後面前，遞上第二個錦盒。皇後打開，裏面是一條圍巾，大紅色的，羊毛的，摸上去軟軟的，暖暖的。圍巾的一角繡著一朵小小的蘭花，針腳細密，花瓣層層疊疊，像真的一樣。皇後把圍巾拿出來，展開，在脖子上繞了一圈，又繞了一圈，毛茸茸的，暖洋洋的。她摸了摸那朵蘭花：“悠悠，這是你自己繡的？”林悠悠搖頭，笑了笑：“不是，是買的。但蘭花是悠悠選的，知道皇伯母喜歡蘭花。”
皇後把圍巾解下來，小心地疊好，放回錦盒裏，又伸手拉過林悠悠的手，握在手心裏，拍了拍：“皇伯母很喜歡。謝謝悠悠。”
林悠悠從托盤上拿起第三個錦盒，走到軒轅宸面前。軒轅宸接過去，打開，裏面是一支鋼筆，黑色的，筆身修長，筆尖是金色的，在光下閃閃發亮。他拿起來，不知道這是什麽，翻來覆去地看。林悠悠教他擰開筆帽，在紙上寫了一個字。筆尖劃過紙面，順滑流暢，墨水均勻地滲進紙裏，不像毛筆那樣需要蘸墨，也不像鵝毛筆那樣需要削尖。軒轅宸低頭看著那個字，又看了看手裏的筆，眼睛瞪大了：“妹妹，這……這太神奇了！”林悠悠笑了笑，又遞上一小瓶墨水，黑色的，裝在玻璃瓶裏，瓶蓋是旋擰式的。
軒轅奕早就等不及了，湊過來，從托盤上拿起自己的錦盒，打開，裏面是一只電子表，表盤是藍色的，上面印著一個小豬佩奇的圖案。他楞了一下，看著那只粉紅色的小豬，又看了看林悠悠。林悠悠忍著笑，說：“二皇兄，這是電子表，能看時間，還能定鬧鐘。”她教他按了一下旁邊的按鈕，表盤亮了，顯示著時間，數字清清楚楚，旁邊那只粉紅色的小豬還在笑。軒轅奕看著那只小豬，嘴角抽了一下，最後笑了，把手表戴在手腕上，翻來覆去地看。（為什麽還要送手表呢？因為上次軒轅奕問林悠悠還有沒有，說想要送人。）
軒轅哲接過自己的錦盒，打開，裏面是一把折疊傘，大紅色的，傘面上印著白色的梅花。他拿出來，不知道這是什麽，研究了半天。林悠悠接過去，按了一下傘柄上的按鈕，“啪”的一聲，傘彈開了，大紅色的傘面在殿內展開，像一朵盛開的花。軒轅哲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又湊過來，伸手摸了摸傘面，滑溜溜的，防水布。
軒轅治接過自己的錦盒，打開，裏面是一本筆記本，封皮是牛皮紙的，摸上去粗糙，但很有質感。他翻開，裏面的紙是空白的，沒有格子，沒有豎線，幹幹凈凈的。他摸了摸紙面，光滑細膩，不洇墨。他合上筆記本，擡起頭，看著林悠悠，說了兩個字：“謝謝。”
軒轅澈最後一個拿到自己的錦盒，早就等不及了，搶過去打開，裏面是一盒巧克力，心形的，用金色的錫紙包著，整整齊齊地碼在盒子裏。他拿起一顆，剝開錫紙，露出裏面棕色的巧克力，聞了聞，香香的，甜甜的。他咬了一口，眼睛瞪大了，又咬了一口，嘴裏塞得滿滿的，說不出話，只能豎大拇指。林悠悠看著他那一臉滿足的樣子，笑了：“五皇兄，這是巧克力，甜的吧？”軒轅澈拼命點頭，含混不清地說“好次”，又剝了一顆，塞進嘴裏。
林悠悠又從丫鬟手裏接過兩個小錦盒，遞給兩位皇嫂。大皇嫂打開，裏面是一支護手霜，粉色的，管身上印著玫瑰花的圖案，擰開蓋子，擠了一點出來，乳白色的膏體，淡淡的玫瑰香。她塗在手背上，抹開，皮膚滑滑的，嫩嫩的，聞了聞手腕，香香的，不濃不膩。二皇嫂打開自己的錦盒，裏面是一支口紅，豆沙色的，管身是金色的，旋轉式的。她擰開，塗了一點在嘴唇上，抿了抿，對著旁邊的小鏡子照了照，顏色很溫柔，襯得她氣色好了不少。
最後，林悠悠從袖子裏掏出一個小小的錦盒，走到軒轅鴻泰面前。軒轅鴻泰楞了一下，看著她，又看了看那個錦盒，眼眶紅了。他接過錦盒，打開，裏面是一張照片，不是紙質的，是塑封的，防水防皺。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穿著一件素色的衣裳，頭發用一根木簪挽著，站在一棵老槐樹下，嘴角帶著笑。那是林悠悠憑借原主記憶中的樣子，用現代技術修覆的原主母親的照片。軒轅鴻泰的手開始抖，他把照片從錦盒裏拿出來，捧在手心裏，低頭看著那張臉，看了很久。那個人的眉眼，那個人的鼻子，那個人的嘴唇，那個人的笑，和他記憶裏的一模一樣。他的眼淚掉下來了，一滴一滴的，滴在照片上，滴在那個人的臉上。
軒轅鴻泰看著手裏那張照片，嘴唇哆嗦著，把照片貼在胸口，抱得很緊，像抱著什麽失而覆得的東西。
殿裏安靜極了，沒有人說話。軒轅皇帝看著弟弟那張滿是淚水的臉，看著他懷裏那張照片，眼眶也紅了。軒轅皇後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站起來，走到林悠悠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裏，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軒轅澈站在那裏，手裏還捏著半顆巧克力，忘了吃，看著皇叔哭，他也想哭，鼻子酸酸的。軒轅哲拉了他一下，他吸了吸鼻子，把那半顆巧克力塞進嘴裏，甜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有點苦。
軒轅鴻泰哭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他把照片小心地放進錦盒裏，合上蓋子，抱在懷裏：“閨女，謝謝你，爹爹太喜歡這禮物了。”之後他把淚擦幹，抱著錦盒，坐回椅子上。
軒轅皇帝站起來，整了整衣冠，清了清嗓子：“好了，今天過年，開開心心的。傳膳，一家人，好好吃頓飯。”太監們連忙下去傳膳。皇後拉著林悠悠的手，往偏殿走。
偏殿裏，圓桌上已經鋪滿了菜。熱氣騰騰的，香味在空氣裏彌漫。軒轅皇帝在主位坐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悠悠，來，坐這兒。”林悠悠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軒轅皇帝端起酒杯，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一家人，團團圓圓。”
所有人都舉起了杯子。
窗外，鞭炮聲又響起來了，劈裏啪啦的，一陣接一陣，像是永遠不會停。雪還在下，落在紅燈籠上，紅白相間，好看得像畫。遠處，有人在放煙花，一朵一朵，在夜空中綻開，紅的，綠的，黃的，紫的，把半邊天都照亮了。
吃完飯，撤了碗碟，換上清茶。軒轅皇帝：“悠悠，一會你們回去，皇伯伯讓人準備了一些禮物，你帶回去。”林悠悠微笑：“謝謝皇伯伯。”
下午，林悠悠和軒轅鴻泰出了宮。馬車走在京都的街道上，兩旁的店鋪已經關了門，家家戶戶都在吃年夜飯。窗戶裏透出暖黃的光，笑聲從裏面飄出來，隱隱約約的。林悠悠手裏還攥著那厚厚一沓紅封。她沒數，但知道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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