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靜待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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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靜待開業
韓越轉身回到店裏，走到一樓中央，仰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射燈，又看了看那些整整齊齊的貨架，笑了。
林悠悠從樓上下來，看見他站在那兒傻樂，也笑了：“笑什麽呢？”
韓越搖搖頭：“沒什麽，就是覺得，咱們好像越幹越大了。”
陸敏一本正經地說：“那可不，以後還要更大呢。”
韓七正好搬著一箱東西從後院進來，聽見這話，憨憨地問：“還要更大？那得多少人啊？”
陸敏掰著手指頭數：“現在這些人哪夠？以後還得招人，招好多好多人。”
韓七撓撓頭，把箱子放下，又去搬下一箱了。
林悠悠站在櫃臺後面，看著這個即將開門迎客的店鋪，心裏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從臨川府逃荒到這裏，開雲想閣，再到這座蔬果超市——每一步，都踩在實處。
“明天，”她輕聲說，“又是一個新開始。”
陸敏湊過來，挽住她的胳膊，笑嘻嘻地說：“新開始，新開始！明天我要第一個進來，第一個買東西！”
韓越在旁邊笑她：“你是東家，進來買什麽？”
陸敏理直氣壯：“我買我自己家的東西，怎麽了？支持自家生意，不行嗎？”
林悠悠站在櫃臺後面，看著一樓二樓三樓都差不多了，目光掃過這個即將開門迎客的店鋪，心裏踏實了許多。她拍了拍手，把所有人都叫到一樓大廳。
“大家都過來一下。”
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匯過來。林悠悠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些人——韓七搬完最後一箱東西，拍拍身上的灰也過來了。賬房先生孫老從櫃臺後面站起來，管事欣兒帶著六個丫鬟從二樓下來，兩個夥計從後院小跑著過來，兩個嬤嬤一個在擦手一個在解圍裙，都站到了人群裏。
人到齊了，二十來號人，烏泱泱地站在一樓大廳裏，有人還在小聲說著話，有人東張西望，有人偷偷打了個哈欠。林悠悠站在最前面，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心裏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踏實感。
“好了，各位，今天辛苦大家了。”她的聲音不高，但整個大廳都能聽清。
人群裏響起一片“不辛苦”“應該的”的聲音。林悠悠彎了彎嘴角，等大家安靜下來，才繼續說：“明天是重要的一天，估計會很忙，從早到晚，客人肯定不會少。大家今天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才有力氣幹活。”
陸敏站在旁邊，笑嘻嘻地插了一句：“明天我第一個，誰也別跟我搶！”
韓越看她一眼：“你明天要收銀還是招呼客人？”
陸敏想了想：“我站門口，迎賓！笑一天！”
林悠悠被她逗笑了，搖搖頭，又看向其他人：“明天早上，大家統一穿工作服，精神一點。東西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就看大家的了。”
欣兒站在丫鬟們中間，聲音清脆地應了一聲：“東家們放心，我們都準備好了！”
旁邊幾個丫鬟也跟著點頭，臉上帶著興奮和緊張。兩個夥計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憨憨地笑：“東家，我明天一定好好幹，不給你們丟人。”
兩個嬤嬤也點頭，做飯的那個說：“明天一早我就來熬粥，做大包子，給大家墊墊肚子。還有把衛生打掃幹幹凈凈！”
賬房先生孫老說：“老朽別的不行，算賬還是拿手的。明天的賬，錯不了。”
“行，”林悠悠說，“今天就到這兒。對了，誰在店裏住？”
欣兒從丫鬟們中間走出來，微微欠身，聲音清脆：“二東家，是我，還有兩個姐妹一起，三個人。我們幾個離家遠些，住店裏方便。”
林悠悠點點頭，從腰間解下一串鑰匙，挑出最大的一把遞過去。欣兒雙手接過，鑰匙在掌心沈甸甸的，銅色鋥亮，映著頭頂的燈光。
“店裏就交給你們了。”林悠悠說。
欣兒把鑰匙仔細收好，鄭重地點了點頭：“二東家放心，我們一定看好店，不負東家所托。”
旁邊兩個丫鬟也圍過來，一個接過鑰匙串仔細地掛在腰間，另一個已經跑去檢查門窗了。欣兒招呼她們把後院的燈打開，又囑咐了幾句晚上警醒些、聽見動靜就喊人，兩個丫鬟認真地應了。
林悠悠看著這一幕，心裏踏實了些。
“好了，”她轉身往外走，“該回去的回去，我們也走了。”
丫鬟們三三兩兩地散了。幾個家遠的早就收拾好了包袱，互相招呼著一起走；家近的步子慢些，還在議論明天怎麽接待。
韓七已經把馬車趕到門口等著了。林悠悠、陸敏和韓越上了車，陸敏掀開車簾，朝站在門口的欣兒揮了揮手。欣兒也朝她們揮了揮，然後轉身進去，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陸敏靠在車壁上，說：“欣兒這姑娘不錯，穩重。”
韓越點點頭：“嗯，能管事。還是你眼光好啊。”
陸敏嘿嘿一笑，擺擺手：“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她靠在林悠悠肩上，擡起頭，“對了，悠悠，明天那個鐘鳴來，你到時想好了怎麽拿出千年人參出來嗎？”
林悠悠楞了一下。
她靠在車壁上，沈默了幾息，才開口：“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晚上回去好好想想吧。”
韓越靠在對面，雙手抱在腦後，慢悠悠地說：“這事確實得想清楚。千年人參，不是普通東西。你直接拿出來，太紮眼。不說別人，鐘鳴自己就會起疑心——他找了那麽久都沒找到，你一個剛認識的小姑娘，隨手就掏出來了？”
陸敏也點頭：“對啊，而且賈霄和裴晉州也在場。太子和首富之子都弄不到的東西，咱們有，這說不過去。”
林悠悠沒說話，陸敏韓越說的並無道理。
馬車往前走，月光從簾子縫隙裏灑進來，一晃一晃的。三個人都沈默了，各自想著心事。
過了好一會兒，林悠悠才開口，聲音放得很輕：“這事不能急。明天是開業，人多眼雜，不適合提這個。先開業，讓大家高高興興地來，高高興興地走。人參的事，等過幾天，私下約鐘鳴出來再說。”
韓越點點頭：“對，先不急。反正他也不是明天就要，多等幾天沒關系。”
陸敏也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明天就要拿出來呢。”
林悠悠彎了彎嘴角，沒接話。她當然不會明天拿。千年人參這種東西，拿出來容易，說清楚來歷難。得找個合適的由頭，還得讓鐘鳴覺得是“碰巧”，不是刻意。
她在心裏盤算著：等開業忙完了，過幾天約鐘鳴出來，說是朋友手裏有一株，問他需不需要。至於這個“朋友”是誰，含糊過去就行。反正她空間裏那些藥材，隨便拿一株出來，都是頂好的品相。
陸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悠悠，你說鐘鳴要是知道你有千年人參，會不會嚇一跳？”
林悠悠笑了：“那得等他先知道再說。”
韓越也笑了，閉上眼。
不急。林悠悠在心裏對自己說。一步一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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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越轉身回到店裏，走到一樓中央，仰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射燈，又看了看那些整整齊齊的貨架，笑了。
林悠悠從樓上下來，看見他站在那兒傻樂，也笑了：“笑什麽呢？”
韓越搖搖頭：“沒什麽，就是覺得，咱們好像越幹越大了。”
陸敏一本正經地說：“那可不，以後還要更大呢。”
韓七正好搬著一箱東西從後院進來，聽見這話，憨憨地問：“還要更大？那得多少人啊？”
陸敏掰著手指頭數：“現在這些人哪夠？以後還得招人，招好多好多人。”
韓七撓撓頭，把箱子放下，又去搬下一箱了。
林悠悠站在櫃臺後面，看著這個即將開門迎客的店鋪，心裏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從臨川府逃荒到這裏，開雲想閣，再到這座蔬果超市——每一步，都踩在實處。
“明天，”她輕聲說，“又是一個新開始。”
陸敏湊過來，挽住她的胳膊，笑嘻嘻地說：“新開始，新開始！明天我要第一個進來，第一個買東西！”
韓越在旁邊笑她：“你是東家，進來買什麽？”
陸敏理直氣壯：“我買我自己家的東西，怎麽了？支持自家生意，不行嗎？”
林悠悠站在櫃臺後面，看著一樓二樓三樓都差不多了，目光掃過這個即將開門迎客的店鋪，心裏踏實了許多。她拍了拍手，把所有人都叫到一樓大廳。
“大家都過來一下。”
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匯過來。林悠悠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些人——韓七搬完最後一箱東西，拍拍身上的灰也過來了。賬房先生孫老從櫃臺後面站起來，管事欣兒帶著六個丫鬟從二樓下來，兩個夥計從後院小跑著過來，兩個嬤嬤一個在擦手一個在解圍裙，都站到了人群裏。
人到齊了，二十來號人，烏泱泱地站在一樓大廳裏，有人還在小聲說著話，有人東張西望，有人偷偷打了個哈欠。林悠悠站在最前面，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心裏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踏實感。
“好了，各位，今天辛苦大家了。”她的聲音不高，但整個大廳都能聽清。
人群裏響起一片“不辛苦”“應該的”的聲音。林悠悠彎了彎嘴角，等大家安靜下來，才繼續說：“明天是重要的一天，估計會很忙，從早到晚，客人肯定不會少。大家今天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才有力氣幹活。”
陸敏站在旁邊，笑嘻嘻地插了一句：“明天我第一個，誰也別跟我搶！”
韓越看她一眼：“你明天要收銀還是招呼客人？”
陸敏想了想：“我站門口，迎賓！笑一天！”
林悠悠被她逗笑了，搖搖頭，又看向其他人：“明天早上，大家統一穿工作服，精神一點。東西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就看大家的了。”
欣兒站在丫鬟們中間，聲音清脆地應了一聲：“東家們放心，我們都準備好了！”
旁邊幾個丫鬟也跟著點頭，臉上帶著興奮和緊張。兩個夥計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憨憨地笑：“東家，我明天一定好好幹，不給你們丟人。”
兩個嬤嬤也點頭，做飯的那個說：“明天一早我就來熬粥，做大包子，給大家墊墊肚子。還有把衛生打掃幹幹凈凈！”
賬房先生孫老說：“老朽別的不行，算賬還是拿手的。明天的賬，錯不了。”
“行，”林悠悠說，“今天就到這兒。對了，誰在店裏住？”
欣兒從丫鬟們中間走出來，微微欠身，聲音清脆：“二東家，是我，還有兩個姐妹一起，三個人。我們幾個離家遠些，住店裏方便。”
林悠悠點點頭，從腰間解下一串鑰匙，挑出最大的一把遞過去。欣兒雙手接過，鑰匙在掌心沈甸甸的，銅色鋥亮，映著頭頂的燈光。
“店裏就交給你們了。”林悠悠說。
欣兒把鑰匙仔細收好，鄭重地點了點頭：“二東家放心，我們一定看好店，不負東家所托。”
旁邊兩個丫鬟也圍過來，一個接過鑰匙串仔細地掛在腰間，另一個已經跑去檢查門窗了。欣兒招呼她們把後院的燈打開，又囑咐了幾句晚上警醒些、聽見動靜就喊人，兩個丫鬟認真地應了。
林悠悠看著這一幕，心裏踏實了些。
“好了，”她轉身往外走，“該回去的回去，我們也走了。”
丫鬟們三三兩兩地散了。幾個家遠的早就收拾好了包袱，互相招呼著一起走；家近的步子慢些，還在議論明天怎麽接待。
韓七已經把馬車趕到門口等著了。林悠悠、陸敏和韓越上了車，陸敏掀開車簾，朝站在門口的欣兒揮了揮手。欣兒也朝她們揮了揮，然後轉身進去，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陸敏靠在車壁上，說：“欣兒這姑娘不錯，穩重。”
韓越點點頭：“嗯，能管事。還是你眼光好啊。”
陸敏嘿嘿一笑，擺擺手：“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她靠在林悠悠肩上，擡起頭，“對了，悠悠，明天那個鐘鳴來，你到時想好了怎麽拿出千年人參出來嗎？”
林悠悠楞了一下。
她靠在車壁上，沈默了幾息，才開口：“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晚上回去好好想想吧。”
韓越靠在對面，雙手抱在腦後，慢悠悠地說：“這事確實得想清楚。千年人參，不是普通東西。你直接拿出來，太紮眼。不說別人，鐘鳴自己就會起疑心——他找了那麽久都沒找到，你一個剛認識的小姑娘，隨手就掏出來了？”
陸敏也點頭：“對啊，而且賈霄和裴晉州也在場。太子和首富之子都弄不到的東西，咱們有，這說不過去。”
林悠悠沒說話，陸敏韓越說的並無道理。
馬車往前走，月光從簾子縫隙裏灑進來，一晃一晃的。三個人都沈默了，各自想著心事。
過了好一會兒，林悠悠才開口，聲音放得很輕：“這事不能急。明天是開業，人多眼雜，不適合提這個。先開業，讓大家高高興興地來，高高興興地走。人參的事，等過幾天，私下約鐘鳴出來再說。”
韓越點點頭：“對，先不急。反正他也不是明天就要，多等幾天沒關系。”
陸敏也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明天就要拿出來呢。”
林悠悠彎了彎嘴角，沒接話。她當然不會明天拿。千年人參這種東西，拿出來容易，說清楚來歷難。得找個合適的由頭，還得讓鐘鳴覺得是“碰巧”，不是刻意。
她在心裏盤算著：等開業忙完了，過幾天約鐘鳴出來，說是朋友手裏有一株，問他需不需要。至於這個“朋友”是誰，含糊過去就行。反正她空間裏那些藥材，隨便拿一株出來，都是頂好的品相。
陸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悠悠，你說鐘鳴要是知道你有千年人參，會不會嚇一跳？”
林悠悠笑了：“那得等他先知道再說。”
韓越也笑了，閉上眼。
不急。林悠悠在心裏對自己說。一步一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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