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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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打道回府
林悠悠走到一邊，朝陸敏、韓越、韓七招招手。
“跟我來一下。”
四人悄悄離開店鋪，往客棧後面走去。
馬車就停在客棧後院，安安靜靜地等著。
林悠悠掀開車簾，閃身進去。陸敏跟在後面，韓越和韓七守在車外。
不一會兒，林悠悠探出頭來，手裏拎著兩個大竹筒。陸敏跟在後面，手裏也拎著兩個。
韓越接過竹筒，掂了掂，裏面是液體，沈甸甸的。
“啤酒？”他問。
林悠悠點點頭：“還有飲料。一共八個竹筒，咱們一人拿兩個。”
四人每人拎著兩個竹筒，回到海鮮鋪子。
鋪子裏，海鮮已經加工好了。
三大盆白灼蝦，紅彤彤的，冒著熱氣。兩大盤姜蔥炒蟹，殼紅油亮，香味直沖腦門。還有清蒸魚、蒜蓉扇貝、辣炒蛤蜊、海鮮粥……擺滿了四張拼起來的大桌子。
大家規規矩矩地坐著，看著滿桌的菜，咽著口水，誰也沒動筷子。
林悠悠他們走進來，所有人齊刷刷看向她。
她走到主桌前，把兩個竹筒放在桌上。陸敏、韓越、韓七也跟著把竹筒放到另外三張桌上。
“這是啤酒，這是飲料。”林悠悠說，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送進每個人耳朵裏，“每桌各一筒。想喝什麽自己倒。”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鋪子老板早就給每人備好了粗瓷碗。
所有人齊刷刷站起來。
二十多號人，端著碗的，舉著筷子的，手裏還攥著剛剝了一半的蝦殼的，全都站了起來。他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林悠悠身上，眼神裏都是各種崇拜。
林悠悠站在桌前，手裏舉著那個杯子，裏面裝著冰涼的啤酒，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今天大家敞開吃，敞開喝。”她說，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送進每個人耳朵裏。
“以後，不僅每年有郊游，還有——”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一張張年輕的臉。
“每年十三個月的工錢。”
安靜。
整個鋪子忽然安靜下來，只聽見窗外海浪的聲音。
然後——
“什麽？”
一個丫鬟手裏的筷子掉在桌上。
“十三……十三月？”
另一個丫鬟捂住嘴，眼眶一下子紅了。
夥計張著嘴，楞楞地看著林悠悠，半天沒反應過來。
林悠悠繼續道：“還有獎金。幹得好的，年底有紅包。滿一年，工錢上漲一次。”
“嘩——”
鋪子裏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老爺！”
“十三月工錢！我從來沒聽過十三月工錢！”
“還有獎金！滿一年還漲工錢！”
幾個年紀小的丫鬟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穩重點的也忍不住紅了眼眶，拼命眨眼睛想把眼淚憋回去。夥計們互相拍著肩膀，笑得嘴都合不攏。
一個新來的丫鬟哽咽著說：“我、我當初就是想來試試，沒想到……沒想到……”
她說不下去了，旁邊的人替她說完：“沒想到東家這麽好！”
陸敏在旁邊笑得眼睛彎彎的，舉起手裏的竹筒杯，大聲說：“所以大家以後好好幹！雲想閣就是你們的家！我們都是家人！”
“對！家人！”
“好好幹！跟著東家好好幹！”
“誓死效忠東家！”
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句，其他人也跟著喊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差點把屋頂掀翻。
韓越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他舉起竹筒杯，碰了碰旁邊的韓七。
韓七也舉著杯，憨憨地笑著，眼眶卻有點紅，還好當初執意要跟著少爺出來。
林悠悠擡起手，往下壓了壓。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但那一張張臉上，激動的紅暈還沒退去。
“好了，”林悠悠說，舉起竹筒杯，“話都說了，現在——開吃，開喝！今晚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二十多個竹筒杯高高舉起，碰在一起。
這是雲想閣第一次團建。
但不是最後一次。
次日，海浪聲遠遠地飄著，像一首輕柔的晨曲。
林悠悠睜開眼，看了看手表——剛過七點。
旁邊床上，陸敏還在呼呼大睡，被子蹬掉了一半，一條腿搭在床邊，姿勢頗為豪放。
林悠悠起身洗漱。
等她和陸敏收拾好下樓，韓越和韓七，還有其他人已經在大廳等著了。桌上擺著客棧準備的早飯——清粥小菜、饅頭雞蛋，簡單但管飽。
“早啊。”韓越擡頭看她們，眼睛亮了亮。
陸敏打著哈欠坐下，抓起一個饅頭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今天幹嘛？”
林悠悠喝了口粥：“自由活動。中午回來集合，打道回府。”
陸敏眼睛一亮：“那我們去撿貝殼吧！”
吃完飯，一群人浩浩蕩蕩往海邊走去。
早上不熱，沙灘上已經有不少人——有撿貝殼的孩子，有散步的情侶，還有幾個拿著網兜趕海的漁民。
丫鬟們早就撒歡似的跑開了，三三兩兩散在沙灘上，彎著腰撿貝殼，時不時傳來驚喜的喊聲：
“我撿到一個好大的！”
“你看這個，紫色的！”
“哇，這個像扇子！”
陸敏也加入了撿貝殼大軍，光著腳踩在沙灘上，拎著個小布袋，看見好看的貝殼就往裏塞。韓越跟在她後面，手裏也拎著一個袋子，時不時接過她遞來的貝殼，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林悠悠走在後面，慢慢悠悠地踩著浪花。
韓七跟在她旁邊，手裏拿著一個布袋——是林悠悠讓他幫忙拿的。
“韓七，”林悠悠忽然說，“來，我給你拍張照。”
韓七楞了一下，下意識站直了身子。
林悠悠已經拿出手機，對著他比劃：“放松點，別那麽僵硬。對，笑一笑……好，三二一——”
哢嚓。
韓七湊過來看，屏幕上是一個穿著短褐、站在海邊、笑得有點憨的男人。背景是碧藍的大海和天空，陽光正好落在臉上。
他撓撓頭，憨憨地笑了：“這個好，這個好。”
韓越和陸敏聽見動靜也跑過來。
“給我和悠悠拍一張！”陸敏拉著林悠悠往海邊跑，兩人並肩站在海浪裏，裙擺被水打濕了也不在意。
韓越舉起手機，對著她們。
“三二一——好看！”
陸敏跑過來看照片，兩個姑娘並肩站著，笑得眉眼彎彎，身後是蔚藍的大海和天空。
“這張好看！再拍一張！”她拉著林悠悠換個姿勢，又拍了好幾張。
拍完合照，陸敏把手機塞給林悠悠，拉著韓越往一邊跑。
“給我們也拍一張！”
“靠近一點，”林悠悠指揮，“對，再近一點……好，三二一——”
哢嚓。
陸敏跑過來看，滿意地點點頭：“這張不錯。再來一張單人照！”
於是又拍了好幾張單人照——陸敏的各種姿勢，林悠悠的幾張，韓越被拉著拍了幾張，連韓七也被拉著拍了好幾張。
韓七現在已經完全不怕了。
他甚至還主動問：“陸姑娘，能給我拍一張拿著貝殼的嗎？”
陸敏樂了：“當然能！”
哢嚓。
照片上，韓七憨憨地笑著，手裏舉著一個剛撿到的、特別大的海螺，背景是一片蔚藍的海。
中午，所有人準時回到客棧集合，簡單吃了點飯，退了房間。
大家個個收獲滿滿，袋裏裝滿了各種貝殼、海螺、還有幾個撿到的漂亮石子。臉上帶著曬紅的痕跡，笑得很開心。
林悠悠清點完人數，揮揮手：“上車，回家！”
馬車一輛接一輛啟動，緩緩離開海邊，往幽州城的方向駛去。
陸敏趴在車窗上，回頭看著那片越來越遠的海。
“下次還來。”她說。
林悠悠靠在她旁邊，“嗯，忙完這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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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悠走到一邊，朝陸敏、韓越、韓七招招手。
“跟我來一下。”
四人悄悄離開店鋪，往客棧後面走去。
馬車就停在客棧後院，安安靜靜地等著。
林悠悠掀開車簾，閃身進去。陸敏跟在後面，韓越和韓七守在車外。
不一會兒，林悠悠探出頭來，手裏拎著兩個大竹筒。陸敏跟在後面，手裏也拎著兩個。
韓越接過竹筒，掂了掂，裏面是液體，沈甸甸的。
“啤酒？”他問。
林悠悠點點頭：“還有飲料。一共八個竹筒，咱們一人拿兩個。”
四人每人拎著兩個竹筒，回到海鮮鋪子。
鋪子裏，海鮮已經加工好了。
三大盆白灼蝦，紅彤彤的，冒著熱氣。兩大盤姜蔥炒蟹，殼紅油亮，香味直沖腦門。還有清蒸魚、蒜蓉扇貝、辣炒蛤蜊、海鮮粥……擺滿了四張拼起來的大桌子。
大家規規矩矩地坐著，看著滿桌的菜，咽著口水，誰也沒動筷子。
林悠悠他們走進來，所有人齊刷刷看向她。
她走到主桌前，把兩個竹筒放在桌上。陸敏、韓越、韓七也跟著把竹筒放到另外三張桌上。
“這是啤酒，這是飲料。”林悠悠說，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送進每個人耳朵裏，“每桌各一筒。想喝什麽自己倒。”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鋪子老板早就給每人備好了粗瓷碗。
所有人齊刷刷站起來。
二十多號人，端著碗的，舉著筷子的，手裏還攥著剛剝了一半的蝦殼的，全都站了起來。他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林悠悠身上，眼神裏都是各種崇拜。
林悠悠站在桌前，手裏舉著那個杯子，裏面裝著冰涼的啤酒，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今天大家敞開吃，敞開喝。”她說，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送進每個人耳朵裏。
“以後，不僅每年有郊游，還有——”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一張張年輕的臉。
“每年十三個月的工錢。”
安靜。
整個鋪子忽然安靜下來，只聽見窗外海浪的聲音。
然後——
“什麽？”
一個丫鬟手裏的筷子掉在桌上。
“十三……十三月？”
另一個丫鬟捂住嘴，眼眶一下子紅了。
夥計張著嘴，楞楞地看著林悠悠，半天沒反應過來。
林悠悠繼續道：“還有獎金。幹得好的，年底有紅包。滿一年，工錢上漲一次。”
“嘩——”
鋪子裏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老爺！”
“十三月工錢！我從來沒聽過十三月工錢！”
“還有獎金！滿一年還漲工錢！”
幾個年紀小的丫鬟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穩重點的也忍不住紅了眼眶，拼命眨眼睛想把眼淚憋回去。夥計們互相拍著肩膀，笑得嘴都合不攏。
一個新來的丫鬟哽咽著說：“我、我當初就是想來試試，沒想到……沒想到……”
她說不下去了，旁邊的人替她說完：“沒想到東家這麽好！”
陸敏在旁邊笑得眼睛彎彎的，舉起手裏的竹筒杯，大聲說：“所以大家以後好好幹！雲想閣就是你們的家！我們都是家人！”
“對！家人！”
“好好幹！跟著東家好好幹！”
“誓死效忠東家！”
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句，其他人也跟著喊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差點把屋頂掀翻。
韓越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他舉起竹筒杯，碰了碰旁邊的韓七。
韓七也舉著杯，憨憨地笑著，眼眶卻有點紅，還好當初執意要跟著少爺出來。
林悠悠擡起手，往下壓了壓。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但那一張張臉上，激動的紅暈還沒退去。
“好了，”林悠悠說，舉起竹筒杯，“話都說了，現在——開吃，開喝！今晚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二十多個竹筒杯高高舉起，碰在一起。
這是雲想閣第一次團建。
但不是最後一次。
次日，海浪聲遠遠地飄著，像一首輕柔的晨曲。
林悠悠睜開眼，看了看手表——剛過七點。
旁邊床上，陸敏還在呼呼大睡，被子蹬掉了一半，一條腿搭在床邊，姿勢頗為豪放。
林悠悠起身洗漱。
等她和陸敏收拾好下樓，韓越和韓七，還有其他人已經在大廳等著了。桌上擺著客棧準備的早飯——清粥小菜、饅頭雞蛋，簡單但管飽。
“早啊。”韓越擡頭看她們，眼睛亮了亮。
陸敏打著哈欠坐下，抓起一個饅頭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今天幹嘛？”
林悠悠喝了口粥：“自由活動。中午回來集合，打道回府。”
陸敏眼睛一亮：“那我們去撿貝殼吧！”
吃完飯，一群人浩浩蕩蕩往海邊走去。
早上不熱，沙灘上已經有不少人——有撿貝殼的孩子，有散步的情侶，還有幾個拿著網兜趕海的漁民。
丫鬟們早就撒歡似的跑開了，三三兩兩散在沙灘上，彎著腰撿貝殼，時不時傳來驚喜的喊聲：
“我撿到一個好大的！”
“你看這個，紫色的！”
“哇，這個像扇子！”
陸敏也加入了撿貝殼大軍，光著腳踩在沙灘上，拎著個小布袋，看見好看的貝殼就往裏塞。韓越跟在她後面，手裏也拎著一個袋子，時不時接過她遞來的貝殼，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林悠悠走在後面，慢慢悠悠地踩著浪花。
韓七跟在她旁邊，手裏拿著一個布袋——是林悠悠讓他幫忙拿的。
“韓七，”林悠悠忽然說，“來，我給你拍張照。”
韓七楞了一下，下意識站直了身子。
林悠悠已經拿出手機，對著他比劃：“放松點，別那麽僵硬。對，笑一笑……好，三二一——”
哢嚓。
韓七湊過來看，屏幕上是一個穿著短褐、站在海邊、笑得有點憨的男人。背景是碧藍的大海和天空，陽光正好落在臉上。
他撓撓頭，憨憨地笑了：“這個好，這個好。”
韓越和陸敏聽見動靜也跑過來。
“給我和悠悠拍一張！”陸敏拉著林悠悠往海邊跑，兩人並肩站在海浪裏，裙擺被水打濕了也不在意。
韓越舉起手機，對著她們。
“三二一——好看！”
陸敏跑過來看照片，兩個姑娘並肩站著，笑得眉眼彎彎，身後是蔚藍的大海和天空。
“這張好看！再拍一張！”她拉著林悠悠換個姿勢，又拍了好幾張。
拍完合照，陸敏把手機塞給林悠悠，拉著韓越往一邊跑。
“給我們也拍一張！”
“靠近一點，”林悠悠指揮，“對，再近一點……好，三二一——”
哢嚓。
陸敏跑過來看，滿意地點點頭：“這張不錯。再來一張單人照！”
於是又拍了好幾張單人照——陸敏的各種姿勢，林悠悠的幾張，韓越被拉著拍了幾張，連韓七也被拉著拍了好幾張。
韓七現在已經完全不怕了。
他甚至還主動問：“陸姑娘，能給我拍一張拿著貝殼的嗎？”
陸敏樂了：“當然能！”
哢嚓。
照片上，韓七憨憨地笑著，手裏舉著一個剛撿到的、特別大的海螺，背景是一片蔚藍的海。
中午，所有人準時回到客棧集合，簡單吃了點飯，退了房間。
大家個個收獲滿滿，袋裏裝滿了各種貝殼、海螺、還有幾個撿到的漂亮石子。臉上帶著曬紅的痕跡，笑得很開心。
林悠悠清點完人數，揮揮手：“上車，回家！”
馬車一輛接一輛啟動，緩緩離開海邊，往幽州城的方向駛去。
陸敏趴在車窗上，回頭看著那片越來越遠的海。
“下次還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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