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各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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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各得其所
韓七已經帶著幾個孤兒在門口維持秩序了。昨天那六個孤兒今天來了四個，另外兩個大概是輪休。他們穿著統一的那種短褐，站在隊伍旁邊，手裏拿著牌子，上面寫著“登記處在此排隊”。
韓越從馬車上跳下來，看著那長隊，嘖嘖兩聲：“這些人，昨天沒搶到卡，今天一大早就來排隊登記了。”
林悠悠點點頭，正要往店裏走，隊伍裏有人認出了她。
“是老板！昨天那個女老板！”
“老板老板！今天能辦卡了嗎？”
“不是說今天登記明天辦嗎？怎麽登記啊？”
人群一下子躁動起來，有幾個往前擠了擠，被韓七和孤兒們攔下。
林悠悠停下腳步，轉身面向人群，擡起手往下壓了壓。
“各位稍安勿躁。”她的聲音不高，卻穩穩地送進每個人耳朵裏，“昨天我說過，今天可以繼續登記，明天優先辦理。登記很快就開始了，請大家排好隊，不要擠，人人都有份。”
人群稍稍安靜下來。
“登記需要什麽？”有人問。
林悠悠道：“只需要留下姓名和住處。登記之後，明天憑登記憑證，優先辦理會員卡，不用排隊。”
“那登記免費嗎？”
“免費。”
人群裏響起一陣歡呼。
林悠悠轉身走到門口。
周福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旁邊還站著昨天那六個丫鬟。她們今天精神比昨天好多了，雖然眼底還有一點青黑，但臉上都帶著笑。
“二小姐。”周福迎上來，“登記的事，您看怎麽安排？”
林悠悠想了想：“在門口擺張桌子，你親自登記。登記的時候問清楚，是要辦黑卡、金卡還是白卡，分別記下來。明天按登記順序叫號，叫到誰誰進來辦。”
周福點頭：“明白。”
林悠悠又道：“登記的時候順便問一句，昨天來過沒有。來過的優先，沒來過的往後排。”
周福眼睛一亮：“姑娘這主意好。這樣昨天那些沒搶到卡的，心裏也舒服些。”
他帶著兩個丫鬟，搬著桌子筆墨出去了。
林悠悠站在門口，看著外面漸漸安靜下來的隊伍，又看了看那些從馬車上下來的、正在往這邊走的新客人。
轉身開門，門一開，不想辦理會員卡的客人，像潮水一樣湧了進來。
“別擠別擠！慢慢來——”
韓七的聲音被人群的嘈雜淹沒，他和其他人拼命擋在門口，但人實在太多了，只能勉強維持著不讓秩序徹底崩潰。
一樓瞬間被填滿。
那些昨天沒擠進來的、昨天沒買夠的、昨天沒搶到卡的、昨天只是路過看看的——今天全來了。
林悠悠站在樓梯口，目光掃過大廳。
昨晚關門前，她和韓越、陸敏一起把所有貨櫃都補滿了。從空間裏又搬出二十箱貨，分門別類擺得整整齊齊。那些昨天賣空的格子，現在又滿滿當當。
她嘴角微微彎起。
還好空間量大。
不然就這架勢，撐不過一個時辰。
人群裏，有人直奔櫃臺，眼睛亮得像發現了寶藏：
“這個！昨天我堂姐買了，說特別好用！給我來兩盒！”
“那個口紅還有嗎？我要那個最紅的！”
“鏡子鏡子！那個帶小花的還有沒有？”
樓上三個丫鬟，樓下三個丫鬟，立刻被圍住，忙得腳不沾地。翠兒的嗓子還沒完全好，但今天學聰明了，手裏拿著個小本本，客人問什麽，她就寫下來給客人看，倒也利索。
但也有另一撥人。
他們不往櫃臺擠，而是直奔角落裏的休息區。
那裏擺著昨天新加的幾張桌子，桌上放著幾大壺飲料——酸梅湯、橙汁、還有新加的蜂蜜柚子茶。旁邊摞著一次性杯子，任取任喝。
“快快快，趁人少先喝一杯！”
“哎呀這個真好喝，昨天我喝了兩杯！”
“你昨天不是說不買嗎？怎麽還來？”
“不買不能喝嗎？人家老板說了，不買東西也歡迎來歇腳喝茶！你這人管得真寬——”
韓越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幾個蹭喝的客人，嘴角抽了抽。
他走到林悠悠身邊，壓低聲音：“悠悠，你看見沒？那幾個，昨天就來蹭喝，今天又來了。”
林悠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幾個婦人已經端著杯子坐在休息區，悠哉悠哉地喝著，一邊喝一邊聊，完全沒有要買東西的意思。
她彎了彎嘴角。
“看見了。”
韓越挑眉：“你不管管？”
林悠悠搖搖頭：“不用管。她們坐那兒喝，本身就是活廣告。你看——”
她指了指門口。
又有幾個剛進來的客人，看見休息區有人坐著喝茶，好奇地走過去，問了幾句，也跟著倒了一杯。一邊喝，一邊往櫃臺那邊瞅，瞅著瞅著，就有人過去了。
韓越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腦子，”他說，“轉的真快。”
林悠悠沒接話，目光落在門口。
周福在外面登記，隊伍雖然長，但井然有序。那些登記完的人，有的心滿意足地離開，明天再來；有的則轉身進了店裏，想著既然來了，順便逛逛。
登記的登記，購物的購物，蹭喝的蹭喝。
各得其所。
陸敏從二樓跑下來，臉有點紅：“悠悠！二樓也滿了！有幾個夫人一口氣買了三千多兩的東西！”
林悠悠點點頭：“庫房還有貨，不夠就去拿。”
陸敏應了一聲，又跑上樓。
臨近中午時間，店裏依舊人滿為患。
林悠悠把幾個人叫到後院，輪流吃飯。
後院的小廚房已經收拾出來了，周福提前讓人做了簡單的飯菜——紅燒肉、炒青菜、一大盆米飯。雖然比不上外面酒樓精致，但勝在實在，熱乎。
韓越三兩口扒完一碗飯，又去添。陸敏坐在小板凳上，吃得慢條斯理，但筷子沒停過。韓七站在一旁，端著碗，一口飯一口菜，速度快得驚人。
林悠悠吃得最慢，一邊吃一邊翻著周福剛送來的賬本。
周福說，整個幽州外城，已經有人在議論雲想閣了。
“悠悠，”陸敏嘴裏還嚼著飯，含糊不清地說，“這兩天我腳都跑細了。”
林悠悠擡頭看她一眼，彎了彎嘴角：“辛苦了。”
韓越在旁邊插嘴：“我嗓子也啞了，天天在外面喊。”
林悠悠看他一眼：“你喊什麽？”
韓越理直氣壯：“維持秩序啊！那些人不聽韓七的，就聽我的。”
韓七在旁邊憨厚地點點頭，證明少爺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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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越從馬車上跳下來，看著那長隊，嘖嘖兩聲：“這些人，昨天沒搶到卡，今天一大早就來排隊登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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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板！昨天那個女老板！”
“老板老板！今天能辦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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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悠停下腳步，轉身面向人群，擡起手往下壓了壓。
“各位稍安勿躁。”她的聲音不高，卻穩穩地送進每個人耳朵裏，“昨天我說過，今天可以繼續登記，明天優先辦理。登記很快就開始了，請大家排好隊，不要擠，人人都有份。”
人群稍稍安靜下來。
“登記需要什麽？”有人問。
林悠悠道：“只需要留下姓名和住處。登記之後，明天憑登記憑證，優先辦理會員卡，不用排隊。”
“那登記免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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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旁邊還站著昨天那六個丫鬟。她們今天精神比昨天好多了，雖然眼底還有一點青黑，但臉上都帶著笑。
“二小姐。”周福迎上來，“登記的事，您看怎麽安排？”
林悠悠想了想：“在門口擺張桌子，你親自登記。登記的時候問清楚，是要辦黑卡、金卡還是白卡，分別記下來。明天按登記順序叫號，叫到誰誰進來辦。”
周福點頭：“明白。”
林悠悠又道：“登記的時候順便問一句，昨天來過沒有。來過的優先，沒來過的往後排。”
周福眼睛一亮：“姑娘這主意好。這樣昨天那些沒搶到卡的，心裏也舒服些。”
他帶著兩個丫鬟，搬著桌子筆墨出去了。
林悠悠站在門口，看著外面漸漸安靜下來的隊伍，又看了看那些從馬車上下來的、正在往這邊走的新客人。
轉身開門，門一開，不想辦理會員卡的客人，像潮水一樣湧了進來。
“別擠別擠！慢慢來——”
韓七的聲音被人群的嘈雜淹沒，他和其他人拼命擋在門口，但人實在太多了，只能勉強維持著不讓秩序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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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昨天沒擠進來的、昨天沒買夠的、昨天沒搶到卡的、昨天只是路過看看的——今天全來了。
林悠悠站在樓梯口，目光掃過大廳。
昨晚關門前，她和韓越、陸敏一起把所有貨櫃都補滿了。從空間裏又搬出二十箱貨，分門別類擺得整整齊齊。那些昨天賣空的格子，現在又滿滿當當。
她嘴角微微彎起。
還好空間量大。
不然就這架勢，撐不過一個時辰。
人群裏，有人直奔櫃臺，眼睛亮得像發現了寶藏：
“這個！昨天我堂姐買了，說特別好用！給我來兩盒！”
“那個口紅還有嗎？我要那個最紅的！”
“鏡子鏡子！那個帶小花的還有沒有？”
樓上三個丫鬟，樓下三個丫鬟，立刻被圍住，忙得腳不沾地。翠兒的嗓子還沒完全好，但今天學聰明了，手裏拿著個小本本，客人問什麽，她就寫下來給客人看，倒也利索。
但也有另一撥人。
他們不往櫃臺擠，而是直奔角落裏的休息區。
那裏擺著昨天新加的幾張桌子，桌上放著幾大壺飲料——酸梅湯、橙汁、還有新加的蜂蜜柚子茶。旁邊摞著一次性杯子，任取任喝。
“快快快，趁人少先喝一杯！”
“哎呀這個真好喝，昨天我喝了兩杯！”
“你昨天不是說不買嗎？怎麽還來？”
“不買不能喝嗎？人家老板說了，不買東西也歡迎來歇腳喝茶！你這人管得真寬——”
韓越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幾個蹭喝的客人，嘴角抽了抽。
他走到林悠悠身邊，壓低聲音：“悠悠，你看見沒？那幾個，昨天就來蹭喝，今天又來了。”
林悠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幾個婦人已經端著杯子坐在休息區，悠哉悠哉地喝著，一邊喝一邊聊，完全沒有要買東西的意思。
她彎了彎嘴角。
“看見了。”
韓越挑眉：“你不管管？”
林悠悠搖搖頭：“不用管。她們坐那兒喝，本身就是活廣告。你看——”
她指了指門口。
又有幾個剛進來的客人，看見休息區有人坐著喝茶，好奇地走過去，問了幾句，也跟著倒了一杯。一邊喝，一邊往櫃臺那邊瞅，瞅著瞅著，就有人過去了。
韓越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腦子，”他說，“轉的真快。”
林悠悠沒接話，目光落在門口。
周福在外面登記，隊伍雖然長，但井然有序。那些登記完的人，有的心滿意足地離開，明天再來；有的則轉身進了店裏，想著既然來了，順便逛逛。
登記的登記，購物的購物，蹭喝的蹭喝。
各得其所。
陸敏從二樓跑下來，臉有點紅：“悠悠！二樓也滿了！有幾個夫人一口氣買了三千多兩的東西！”
林悠悠點點頭：“庫房還有貨，不夠就去拿。”
陸敏應了一聲，又跑上樓。
臨近中午時間，店裏依舊人滿為患。
林悠悠把幾個人叫到後院，輪流吃飯。
後院的小廚房已經收拾出來了，周福提前讓人做了簡單的飯菜——紅燒肉、炒青菜、一大盆米飯。雖然比不上外面酒樓精致，但勝在實在，熱乎。
韓越三兩口扒完一碗飯，又去添。陸敏坐在小板凳上，吃得慢條斯理，但筷子沒停過。韓七站在一旁，端著碗，一口飯一口菜，速度快得驚人。
林悠悠吃得最慢，一邊吃一邊翻著周福剛送來的賬本。
周福說，整個幽州外城，已經有人在議論雲想閣了。
“悠悠，”陸敏嘴裏還嚼著飯，含糊不清地說，“這兩天我腳都跑細了。”
林悠悠擡頭看她一眼，彎了彎嘴角：“辛苦了。”
韓越在旁邊插嘴：“我嗓子也啞了，天天在外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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