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軒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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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軒轅澈
少年沒想到幽州城，居然有這樣的店鋪。
他在軒轅國的皇宮裏長大，見過的奇珍異寶數不勝數。父皇的禦書房裏擺著海外進貢的琉璃盞，母後的妝奩盒裏收著南疆來的夜明珠，幾位皇兄更是喜歡搜羅天下奇物，時不時拿出來炫耀一番。
但眼前這間店鋪——
他擡頭看著頭頂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無數光點從水晶上灑落，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他又看向那些琉璃櫃臺，透亮得幾乎沒有存在感，裏面的東西一目了然。還有那些鑲嵌在墻上的小燈，角度刁鉆，卻把每一件貨品都照得像在發光。
這得多少錢？
他心裏飛快地盤算著。這樣一盞水晶吊燈，若是放在軒轅國的市面上，怕是要賣出天價。那些琉璃櫃臺，每一塊都這麽大、這麽透亮，簡直聞所未聞。還有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燈，明明不大，卻亮得驚人——
若是能把這些帶回軒轅國……
他嘴角微微揚起，已經開始想象幾位皇兄看見這些東西時的表情。尤其是大皇兄，總愛擺出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若是自己把這些東西往他面前一放……
“您好。”
一個清清脆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
軒轅澈轉頭，看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站在自己面前。
她穿著一身素凈的衣裙，料子普通，剪裁卻極合身。五官精致得像畫裏走出來的人，眉眼間帶著與年齡不太相符的沈穩。她正微微仰頭看著他，眼神清澈，不卑不亢。
“您需要買點什麽嗎？”林悠悠問。
她早就註意到這個少年了。
雖然店裏人來人往，但這個少年一進來，就像一顆明珠落進了沙堆裏，想不看見都難。那通身的氣派，那雖然年輕卻自然而然的矜貴，還有那雙好看的眼睛裏藏都藏不住的好奇——
絕不是普通人。
軒轅澈也在看她。
這個小姑娘，長得真好看。不是那種濃妝艷抹的好看，而是幹幹凈凈、清清爽爽的好看。她站在那兒，明明只是個店鋪裏的丫鬟——不對，看衣著氣度，應該是管事之類的人物——卻讓他莫名生出幾分好感。
很親切。
他說不上來為什麽，就是覺得親切。
“哦，本皇——”他剛開口，忽然意識到不對，連忙改口，“不是，我不太懂這些。我想送給我母親，你能不能幫我推薦一下？”
林悠悠眨了眨眼。
本皇？
她心裏微微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帶著得體的笑容：“當然沒問題。二樓請，二樓有套裝，更適合送給長輩。”
她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轉身往樓梯走去。
軒轅澈跟在她身後，一邊走一邊打量四周。
二樓比一樓更精致。
靠墻的櫃臺裏，擺著各種各樣的小瓶子小盒子，比一樓那些看起來更講究。休息區的桌椅雖然簡單，卻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舒服感。墻上那些小燈，一盞一盞，明明不大，卻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
最讓他驚訝的，是那些鑲嵌在墻上、和櫃臺裏那些小小的鏡子。
清晰。
太清晰了。
清晰到能照見他自己的睫毛。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裏又默默加了一筆：這些鏡子，也得帶回去。
林悠悠走到二樓中央，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這位公子，”她說，“您母親平時喜歡什麽樣的東西？”林悠悠問，“是喜歡顏色鮮艷一些的，還是素凈一些的？喜歡擦臉的，還是喜歡擦嘴上的？”
軒轅澈被問住了。
他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說：“她……應該都喜歡？我母——我母親，她什麽都用過，好像也沒特別挑剔。”
林悠悠彎了彎嘴角。
這位“本皇”，怕是連自己母親平時用什麽都不知道。
“那我給您推薦幾款吧。”她說，走到一個櫃臺前，指著裏面的一套護膚品，“這是我們的比較貴一點套裝，適合年紀稍長的女性。有擦臉的、擦手的、還有一些保養的小東西，一套齊全。”
軒轅澈湊過去看。
那些小瓶子小罐子，整整齊齊擺在一個精致的盒子裏，包裝比他剛才在樓下看到的那些更講究。瓶子上印著他看不懂的字，但每個瓶身都透亮，能看見裏面的膏體。
“這一套多少銀子？”他問。
林悠悠微微一笑：“全套一百二十兩。”
軒轅澈點點頭，一百二十兩，不貴。
他又指著旁邊一套：“那個呢？”
“那個比較便宜，全套六十兩。適合平時用，性價比更高。”
軒轅澈想了想，忽然問：“如果我想多買幾套，有沒有優惠？”
林悠悠看了他一眼。
這人，倒是會問。
“有會員卡。”她說，“充值兩千兩可以辦白卡，享受九點五折。充值六千兩是金卡，九折。充值一萬兩是黑卡，八點五折。”
軒轅澈挑了挑眉。
會員卡？
這又是他沒聽過的東西。
“會員卡怎麽用？”他問。
林悠悠耐心解釋：“辦卡之後，以後來我們雲想閣買東西，直接刷卡就行。折扣當場扣掉，不用每次都付現銀。卡裏錢用完了可以再充，折扣永久有效。”
軒轅澈眼睛微微一亮。
這個好。
“那我現在辦一張。”他說，“黑卡。”
林悠悠頓了一下。
這人，倒是爽快。
“黑卡需要充值一萬兩。”她提醒道。
軒轅澈點點頭，從懷裏掏出一疊銀票，數都沒數，直接遞過來：“夠嗎？”
林悠悠接過來一看——全是五百兩一張的大額銀票，厚厚一疊，少說也有兩萬兩。
她擡頭看了他一眼。
軒轅澈正一臉坦然地看著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隨手掏出的這筆錢，夠普通人家活一輩子。
“夠。”林悠悠說，“公子稍等，我讓人給您辦卡。”
她轉身想喊人，忽然想起什麽，又回頭看向他：
“公子貴姓？辦卡需要登記姓名。”
軒轅澈想了想，隨口道：“姓……澈。”
林悠悠點點頭，記下了。
她招手叫來一個丫鬟，把銀票和登記的事交代下去，然後繼續看向軒轅澈。
“澈公子，您要的，我讓人給您包起來？”
軒轅澈點點頭，目光卻落在她脖子上。
那裏有一根細細的繩子，繩子末端墜著一顆小小的東西，若隱若現地藏在衣領裏。剛才她轉身的時候，他隱約看見——那是一顆牙齒，像是某種野獸的獠牙，打磨過，泛著溫潤的光。
狼牙？
他心裏微微一動。
這東西，怎麽會在一個小姑娘身上？
林悠悠察覺到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又擡頭看他。
“公子？”
軒轅澈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說：“沒什麽。那個——你們這店，老板是誰？”
林悠悠眨眨眼：“公子問這個做什麽？”
軒轅澈笑了笑，笑容幹凈得像陽光：“沒什麽，就是覺得這店很特別。想認識認識老板，交個朋友。”
林悠悠看著他，沒說話。
這人，到底是真好奇，還是另有所圖？
她想了想，微微一笑：
“老板今天不在。公子若是有意，改日再來。”
軒轅澈點點頭，也不失望。
不在就不在吧，反正他還會來的。
他接過丫鬟遞來的黑卡和包好的產品，又看了一眼林悠悠，忽然問：
“你叫什麽名字？”
林悠悠楞了一下。
這人，問這個做什麽？查戶口？
但她還是答了：“我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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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沒想到幽州城，居然有這樣的店鋪。
他在軒轅國的皇宮裏長大，見過的奇珍異寶數不勝數。父皇的禦書房裏擺著海外進貢的琉璃盞，母後的妝奩盒裏收著南疆來的夜明珠，幾位皇兄更是喜歡搜羅天下奇物，時不時拿出來炫耀一番。
但眼前這間店鋪——
他擡頭看著頭頂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無數光點從水晶上灑落，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他又看向那些琉璃櫃臺，透亮得幾乎沒有存在感，裏面的東西一目了然。還有那些鑲嵌在墻上的小燈，角度刁鉆，卻把每一件貨品都照得像在發光。
這得多少錢？
他心裏飛快地盤算著。這樣一盞水晶吊燈，若是放在軒轅國的市面上，怕是要賣出天價。那些琉璃櫃臺，每一塊都這麽大、這麽透亮，簡直聞所未聞。還有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燈，明明不大，卻亮得驚人——
若是能把這些帶回軒轅國……
他嘴角微微揚起，已經開始想象幾位皇兄看見這些東西時的表情。尤其是大皇兄，總愛擺出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若是自己把這些東西往他面前一放……
“您好。”
一個清清脆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
軒轅澈轉頭，看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站在自己面前。
她穿著一身素凈的衣裙，料子普通，剪裁卻極合身。五官精致得像畫裏走出來的人，眉眼間帶著與年齡不太相符的沈穩。她正微微仰頭看著他，眼神清澈，不卑不亢。
“您需要買點什麽嗎？”林悠悠問。
她早就註意到這個少年了。
雖然店裏人來人往，但這個少年一進來，就像一顆明珠落進了沙堆裏，想不看見都難。那通身的氣派，那雖然年輕卻自然而然的矜貴，還有那雙好看的眼睛裏藏都藏不住的好奇——
絕不是普通人。
軒轅澈也在看她。
這個小姑娘，長得真好看。不是那種濃妝艷抹的好看，而是幹幹凈凈、清清爽爽的好看。她站在那兒，明明只是個店鋪裏的丫鬟——不對，看衣著氣度，應該是管事之類的人物——卻讓他莫名生出幾分好感。
很親切。
他說不上來為什麽，就是覺得親切。
“哦，本皇——”他剛開口，忽然意識到不對，連忙改口，“不是，我不太懂這些。我想送給我母親，你能不能幫我推薦一下？”
林悠悠眨了眨眼。
本皇？
她心裏微微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帶著得體的笑容：“當然沒問題。二樓請，二樓有套裝，更適合送給長輩。”
她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轉身往樓梯走去。
軒轅澈跟在她身後，一邊走一邊打量四周。
二樓比一樓更精致。
靠墻的櫃臺裏，擺著各種各樣的小瓶子小盒子，比一樓那些看起來更講究。休息區的桌椅雖然簡單，卻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舒服感。墻上那些小燈，一盞一盞，明明不大，卻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
最讓他驚訝的，是那些鑲嵌在墻上、和櫃臺裏那些小小的鏡子。
清晰。
太清晰了。
清晰到能照見他自己的睫毛。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裏又默默加了一筆：這些鏡子，也得帶回去。
林悠悠走到二樓中央，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這位公子，”她說，“您母親平時喜歡什麽樣的東西？”林悠悠問，“是喜歡顏色鮮艷一些的，還是素凈一些的？喜歡擦臉的，還是喜歡擦嘴上的？”
軒轅澈被問住了。
他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說：“她……應該都喜歡？我母——我母親，她什麽都用過，好像也沒特別挑剔。”
林悠悠彎了彎嘴角。
這位“本皇”，怕是連自己母親平時用什麽都不知道。
“那我給您推薦幾款吧。”她說，走到一個櫃臺前，指著裏面的一套護膚品，“這是我們的比較貴一點套裝，適合年紀稍長的女性。有擦臉的、擦手的、還有一些保養的小東西，一套齊全。”
軒轅澈湊過去看。
那些小瓶子小罐子，整整齊齊擺在一個精致的盒子裏，包裝比他剛才在樓下看到的那些更講究。瓶子上印著他看不懂的字，但每個瓶身都透亮，能看見裏面的膏體。
“這一套多少銀子？”他問。
林悠悠微微一笑：“全套一百二十兩。”
軒轅澈點點頭，一百二十兩，不貴。
他又指著旁邊一套：“那個呢？”
“那個比較便宜，全套六十兩。適合平時用，性價比更高。”
軒轅澈想了想，忽然問：“如果我想多買幾套，有沒有優惠？”
林悠悠看了他一眼。
這人，倒是會問。
“有會員卡。”她說，“充值兩千兩可以辦白卡，享受九點五折。充值六千兩是金卡，九折。充值一萬兩是黑卡，八點五折。”
軒轅澈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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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他沒聽過的東西。
“會員卡怎麽用？”他問。
林悠悠耐心解釋：“辦卡之後，以後來我們雲想閣買東西，直接刷卡就行。折扣當場扣掉，不用每次都付現銀。卡裏錢用完了可以再充，折扣永久有效。”
軒轅澈眼睛微微一亮。
這個好。
“那我現在辦一張。”他說，“黑卡。”
林悠悠頓了一下。
這人，倒是爽快。
“黑卡需要充值一萬兩。”她提醒道。
軒轅澈點點頭，從懷裏掏出一疊銀票，數都沒數，直接遞過來：“夠嗎？”
林悠悠接過來一看——全是五百兩一張的大額銀票，厚厚一疊，少說也有兩萬兩。
她擡頭看了他一眼。
軒轅澈正一臉坦然地看著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隨手掏出的這筆錢，夠普通人家活一輩子。
“夠。”林悠悠說，“公子稍等，我讓人給您辦卡。”
她轉身想喊人，忽然想起什麽，又回頭看向他：
“公子貴姓？辦卡需要登記姓名。”
軒轅澈想了想，隨口道：“姓……澈。”
林悠悠點點頭，記下了。
她招手叫來一個丫鬟，把銀票和登記的事交代下去，然後繼續看向軒轅澈。
“澈公子，您要的，我讓人給您包起來？”
軒轅澈點點頭，目光卻落在她脖子上。
那裏有一根細細的繩子，繩子末端墜著一顆小小的東西，若隱若現地藏在衣領裏。剛才她轉身的時候，他隱約看見——那是一顆牙齒，像是某種野獸的獠牙，打磨過，泛著溫潤的光。
狼牙？
他心裏微微一動。
這東西，怎麽會在一個小姑娘身上？
林悠悠察覺到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又擡頭看他。
“公子？”
軒轅澈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說：“沒什麽。那個——你們這店，老板是誰？”
林悠悠眨眨眼：“公子問這個做什麽？”
軒轅澈笑了笑，笑容幹凈得像陽光：“沒什麽，就是覺得這店很特別。想認識認識老板，交個朋友。”
林悠悠看著他，沒說話。
這人，到底是真好奇，還是另有所圖？
她想了想，微微一笑：
“老板今天不在。公子若是有意，改日再來。”
軒轅澈點點頭，也不失望。
不在就不在吧，反正他還會來的。
他接過丫鬟遞來的黑卡和包好的產品，又看了一眼林悠悠，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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