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最後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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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最後的確認
她從櫃臺裏拿出幾樣產品，一一介紹。
“這是粉底，擦在臉上能讓皮膚看起來更白更細。”她打開一盒，用指腹沾了一點，抹在手背上，“像這樣，輕輕拍開，不要用力搓。”
丫鬟們瞪大眼睛看著，像在看什麽神奇的戲法。
“這是口紅。”林悠悠擰開一支，在手背上劃了一道，留下一抹鮮艷的紅，“塗在嘴唇上的，顏色很多種，每個款式價格不一樣。明天客人來了，可以試試色。”
一個丫鬟忍不住問：“二小姐，這……這真的能擦臉上？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林悠悠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放心，我親自試過，沒問題。”
丫鬟們這才松了口氣。
培訓持續了一整個上午。
迎賓的姿勢練了好幾遍，引導的話術反覆糾正，連倒茶的水溫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林悠悠不厭其煩，每個細節都摳得很細。
丫鬟們雖然累，但都學得很認真。她們都是窮苦人家出來的，能遇到這樣和氣的主家，還能穿這麽好看的衣服，已經是天大的福氣。誰都不敢偷懶。
陸敏在旁邊幫著打下手，一會兒遞東西，一會兒糾正動作，忙得滿頭汗。
快到午時，韓越從外面進來，手裏拎著幾個大油紙包。
“開飯了開飯了！”他把油紙包往桌上一放，“外面打包的，快趁熱吃。”
丫鬟們有些局促，不知道該不該一起吃。
林悠悠擺擺手：“都坐下吃吧，下午還有的忙。”
丫鬟們這才小心翼翼地圍過來，打開油紙包——是隔壁街那家飯館的招牌菜，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大盆米飯，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她們看看飯菜，又看看林悠悠，眼眶有些發紅。
“吃吧，不用拘束。”林悠悠說，“明天要是幹得好，以後天天都有這樣的飯吃。”
丫鬟們這才動筷子，吃得飛快，卻又不失規矩。一看就是在大戶人家待過的。
吃完飯，稍事休息，下午的培訓繼續。
林悠悠從櫃臺裏又拿出幾樣新東西——瓶瓶罐罐的護膚品，大大小小的化妝鏡，在櫃臺上一字排開。
“這些是護膚品。”她拿起一個白色的小瓶子，“擦臉的，能讓皮膚更水潤，不容易起皮，不拔幹。這個是晚霜，睡前擦；這個是日霜，早上擦完可以直接上妝。”
丫鬟們瞪大眼睛看著那些精致的瓶瓶罐罐，有的透明能看到裏面，有的磨砂摸起來滑溜溜的，和這個時代那些粗陶的藥罐子完全不一樣。
林悠悠又拿起一面巴掌大的化妝鏡，翻開蓋子——鏡面清晰得能照見睫毛。她把鏡子遞到丫鬟們面前，讓她們自己看。
“天哪……”那個年紀最小的丫鬟捂住嘴，“這、這比銅鏡清楚太多了！”
另一個丫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鏡面，又縮回來，生怕碰壞了。
“這些鏡子，背面有不同的花紋。”林悠悠把鏡子翻過來，展示背面的圖案——有的是碎花，有的是小動物，有的是簡約的幾何紋，“價格也不一樣。客人問起來，就按背面的標簽報。”
丫鬟們跟著念：“護膚品……晚霜……日霜……化妝鏡……”
一遍又一遍，聲音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韓越領著周福開始參觀。
從一樓到二樓，從二樓到三樓。
周福跟在他身後，面上不動聲色，眼睛卻一刻都沒停過。
玻璃櫃臺、水晶吊燈、VIP包間、那個他完全看不懂但據說是“衛生間”的地方——裏面的白色陶瓷物件，韓越說叫“馬桶”，說是比恭桶好用一百倍。
周福默默地聽著，默默地記著，心裏卻已經翻江倒海。
他在大戶人家當了十幾年管家，見過的好東西數都數不過來。但眼前這一切——這些裝修，這些器物，這些聞所未聞的東西——完全超出了他幾十年的人生經驗。
這到底是什麽來路？
他心裏反覆問自己，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沈穩的樣子。
走到三樓窗邊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往外看了一眼。
街上人來人往，依舊熱鬧。沒人知道這間關著門的店鋪裏藏著什麽。
周福收回目光，在心裏默默地想：
這回，真是跟對主子了。
長見識了。
太陽漸漸下山。
培訓終於接近尾聲。
六個丫鬟已經能把那些拗口的名字磕磕絆絆地念出來，雖然還不夠熟練，但好歹有個樣子了。
林悠悠把她們召集到一起，做最後的交代。
“明天開業，人肯定會很多。不要慌，按今天教的做。客人問什麽，知道就答，不知道就笑著請她們稍等，來找我們問。遇到難纏的客人，不要頂嘴，更不要和人爭執，直接來找我們處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記住了嗎？”
六個丫鬟齊聲應道：“記住了！”
林悠悠點點頭，看向門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明天。
明天就是雲想閣開業的日子。
晚上，周家巷的宅子裏，幾人又商量到很晚。
桌上攤著明天要用的東西——賬本、零錢、VIP卡、海報架子擺放的位置圖。
“門口那兩排海報，一定要擺正，歪了不好看。”林悠悠指著圖紙。
韓越點頭：“明天一早我親自擺。”
“煙花呢？”陸敏問，“幾點放？”
“八點整。”林悠悠說，“準時點，一秒都不能差。”
韓七在旁邊默默地記著——他要負責帶著那些孤兒維持秩序，門口人多了不能亂。
周福也在一旁，手裏拿著個小本本，把每個人的話都記下來。
“賬房的事，”林悠悠看向他，“明天你先代理著。收錢記賬，一筆都不能錯。”
周福鄭重地點頭：“二小姐放心。”
夜越來越深，外面的更夫敲過了三更。
“行了，”林悠悠終於收起圖紙，“都回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大家各自回房。
但這一夜，誰都沒睡踏實。
天還沒亮，所有人都起來了。
林悠悠睜開眼時，窗外還黑漆漆的，只有遠處的天邊透著一點點灰白。她看了看手表——剛過五點。
起床，洗漱，換衣服。出了房門，發現陸敏、韓越、韓七都已經在院子裏等著了。
周福帶著六個丫鬟也早早起來，穿戴整齊，站在一旁。
“走吧。”林悠悠一聲令下。
一群人摸黑出了門，往主街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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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粉底，擦在臉上能讓皮膚看起來更白更細。”她打開一盒，用指腹沾了一點，抹在手背上，“像這樣，輕輕拍開，不要用力搓。”
丫鬟們瞪大眼睛看著，像在看什麽神奇的戲法。
“這是口紅。”林悠悠擰開一支，在手背上劃了一道，留下一抹鮮艷的紅，“塗在嘴唇上的，顏色很多種，每個款式價格不一樣。明天客人來了，可以試試色。”
一個丫鬟忍不住問：“二小姐，這……這真的能擦臉上？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林悠悠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放心，我親自試過，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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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訓持續了一整個上午。
迎賓的姿勢練了好幾遍，引導的話術反覆糾正，連倒茶的水溫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林悠悠不厭其煩，每個細節都摳得很細。
丫鬟們雖然累，但都學得很認真。她們都是窮苦人家出來的，能遇到這樣和氣的主家，還能穿這麽好看的衣服，已經是天大的福氣。誰都不敢偷懶。
陸敏在旁邊幫著打下手，一會兒遞東西，一會兒糾正動作，忙得滿頭汗。
快到午時，韓越從外面進來，手裏拎著幾個大油紙包。
“開飯了開飯了！”他把油紙包往桌上一放，“外面打包的，快趁熱吃。”
丫鬟們有些局促，不知道該不該一起吃。
林悠悠擺擺手：“都坐下吃吧，下午還有的忙。”
丫鬟們這才小心翼翼地圍過來，打開油紙包——是隔壁街那家飯館的招牌菜，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大盆米飯，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她們看看飯菜，又看看林悠悠，眼眶有些發紅。
“吃吧，不用拘束。”林悠悠說，“明天要是幹得好，以後天天都有這樣的飯吃。”
丫鬟們這才動筷子，吃得飛快，卻又不失規矩。一看就是在大戶人家待過的。
吃完飯，稍事休息，下午的培訓繼續。
林悠悠從櫃臺裏又拿出幾樣新東西——瓶瓶罐罐的護膚品，大大小小的化妝鏡，在櫃臺上一字排開。
“這些是護膚品。”她拿起一個白色的小瓶子，“擦臉的，能讓皮膚更水潤，不容易起皮，不拔幹。這個是晚霜，睡前擦；這個是日霜，早上擦完可以直接上妝。”
丫鬟們瞪大眼睛看著那些精致的瓶瓶罐罐，有的透明能看到裏面，有的磨砂摸起來滑溜溜的，和這個時代那些粗陶的藥罐子完全不一樣。
林悠悠又拿起一面巴掌大的化妝鏡，翻開蓋子——鏡面清晰得能照見睫毛。她把鏡子遞到丫鬟們面前，讓她們自己看。
“天哪……”那個年紀最小的丫鬟捂住嘴，“這、這比銅鏡清楚太多了！”
另一個丫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鏡面，又縮回來，生怕碰壞了。
“這些鏡子，背面有不同的花紋。”林悠悠把鏡子翻過來，展示背面的圖案——有的是碎花，有的是小動物，有的是簡約的幾何紋，“價格也不一樣。客人問起來，就按背面的標簽報。”
丫鬟們跟著念：“護膚品……晚霜……日霜……化妝鏡……”
一遍又一遍，聲音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韓越領著周福開始參觀。
從一樓到二樓，從二樓到三樓。
周福跟在他身後，面上不動聲色，眼睛卻一刻都沒停過。
玻璃櫃臺、水晶吊燈、VIP包間、那個他完全看不懂但據說是“衛生間”的地方——裏面的白色陶瓷物件，韓越說叫“馬桶”，說是比恭桶好用一百倍。
周福默默地聽著，默默地記著，心裏卻已經翻江倒海。
他在大戶人家當了十幾年管家，見過的好東西數都數不過來。但眼前這一切——這些裝修，這些器物，這些聞所未聞的東西——完全超出了他幾十年的人生經驗。
這到底是什麽來路？
他心裏反覆問自己，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沈穩的樣子。
走到三樓窗邊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往外看了一眼。
街上人來人往，依舊熱鬧。沒人知道這間關著門的店鋪裏藏著什麽。
周福收回目光，在心裏默默地想：
這回，真是跟對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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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漸漸下山。
培訓終於接近尾聲。
六個丫鬟已經能把那些拗口的名字磕磕絆絆地念出來，雖然還不夠熟練，但好歹有個樣子了。
林悠悠把她們召集到一起，做最後的交代。
“明天開業，人肯定會很多。不要慌，按今天教的做。客人問什麽，知道就答，不知道就笑著請她們稍等，來找我們問。遇到難纏的客人，不要頂嘴，更不要和人爭執，直接來找我們處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記住了嗎？”
六個丫鬟齊聲應道：“記住了！”
林悠悠點點頭，看向門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明天。
明天就是雲想閣開業的日子。
晚上，周家巷的宅子裏，幾人又商量到很晚。
桌上攤著明天要用的東西——賬本、零錢、VIP卡、海報架子擺放的位置圖。
“門口那兩排海報，一定要擺正，歪了不好看。”林悠悠指著圖紙。
韓越點頭：“明天一早我親自擺。”
“煙花呢？”陸敏問，“幾點放？”
“八點整。”林悠悠說，“準時點，一秒都不能差。”
韓七在旁邊默默地記著——他要負責帶著那些孤兒維持秩序，門口人多了不能亂。
周福也在一旁，手裏拿著個小本本，把每個人的話都記下來。
“賬房的事，”林悠悠看向他，“明天你先代理著。收錢記賬，一筆都不能錯。”
周福鄭重地點頭：“二小姐放心。”
夜越來越深，外面的更夫敲過了三更。
“行了，”林悠悠終於收起圖紙，“都回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大家各自回房。
但這一夜，誰都沒睡踏實。
天還沒亮，所有人都起來了。
林悠悠睜開眼時，窗外還黑漆漆的，只有遠處的天邊透著一點點灰白。她看了看手表——剛過五點。
起床，洗漱，換衣服。出了房門，發現陸敏、韓越、韓七都已經在院子裏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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