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房伢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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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房伢看房
林悠悠彎了彎嘴角。
“不過手槍確實沒想到。”韓越拿起那把槍，掂了掂分量，又放回去，“這玩意兒在這兒，基本等於無敵了。”
陸敏在旁邊看看林悠悠，又看看韓越，有點懵：“悠悠，你怎麽說出來了？”
林悠悠轉頭看她：“瞞著不現實。以後做事，韓越要統籌全局，他得知道咱們有什麽、能做什麽。”
陸敏想了想，點點頭：“也對。”
韓七在旁邊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艱澀地問：“林姑娘……您和陸姑娘……真的是仙女嗎？”
林悠悠看向他，語氣溫和了幾分：“不是仙女。只是有一些……特殊的際遇。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是你家少爺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這些東西，是為了讓我們活下去、活得更好。”
韓七楞楞地聽著，最後用力點頭：“明白。”
他沒完全明白，但他知道少爺信她們，那就夠了。
林悠悠繼續道：“韓越，你之前不是學建築的嗎？”
韓越一怔，隨即眼神亮了起來：“建築學，五年制本科。怎麽了？”
林悠悠笑了笑，手一揮——
桌上憑空出現一堆東西：一卷卷的圖紙、幾本厚厚的建築規範、還有一小袋樣品——水泥的、鋼材的、保溫材料的。
“我空間裏有很多建築材料。”她說，“各種都有。從水泥鋼筋到瓷磚塗料，從門窗框架到水電管線，足夠蓋幾棟樓的量。”
韓越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緩緩伸出手，摸了摸那袋水泥樣品。熟悉的手感，熟悉的灰色粉末。
“你是說……”他的聲音有些發澀，“在這裏……蓋現代房子？”
“差不多。”林悠悠收回東西，只留下那卷圖紙，“等咱們安定下來，買一塊大點的地皮，蓋一棟真正的、現代的、屬於我們自己的房子。有電，有水，有暖氣，有衛生間。”
韓越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然後他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
“悠悠，”他說，“你這底牌藏得可真深。”
陸敏在旁邊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悠悠！那咱們是不是以後能住上有抽水馬桶的房子了？！”
林悠悠失笑：“對。”
“能洗熱水澡？！”
“能。”
“能看電視？能吹空調？能吃冰箱裏的冰淇淋？！”
林悠悠頓了一下：“電視和空調需要電，暫時可能不行。但發電機我有，太陽能板也有，以後慢慢搞。”
陸敏一把抱住她：“悠悠！你是我親姐！”
韓七在旁邊，已經完全聽不懂了。
馬桶？熱水？冰什麽？電是什麽？
但他看著少爺和兩位姑娘臉上那種前所未有的、明亮的神采，忽然覺得，聽不懂也沒關系。
他們在笑，就夠了。
林悠悠拍了拍陸敏的背，示意她松手，然後正色道：“所以明天開始，分頭行動。敏敏看店，韓越做市場調查，韓七找人，我找房子。”
“明白！”三人異口同聲。
窗外，夜色深沈，幽州城的燈火還亮著。
但在這間小小的客棧客房裏，三個來自異世的人，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前方的路。
以後的幽州——
必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次日一早，四人在大堂簡單用過早飯，便分頭行動。
陸敏雄赳赳氣昂昂地往主街最繁華的地段去了，臨走還撂下一句“看我的”。韓越拿著個小本本，往茶館酒樓紮堆的地方鉆，美其名曰“市場調研”。韓七默默系緊腰帶，往城東貧民區的方向走去。
林悠悠則站在客棧門口，先向夥計打聽了幾句。
“找房子？”夥計擦著桌子，熱情得很，“姑娘您往東走，過兩條街，有個牙行，專門做房屋租賃買賣的。那兒掌事的姓方，在這一帶口碑不錯，您找他準沒錯。”
林悠悠謝過，順著夥計指的方向走去。
幽州的早晨比別處醒得更早。
街上已是人來人往，挑擔的、擺攤的、趕車的、開鋪的，各自忙碌。林悠悠穿過兩條街，果然看見一間門臉不大的鋪子，檐下掛著塊褪色的木牌，上書“方記牙行”四個字。
她推門進去。
鋪子裏頭比外面看著寬敞些，一張舊木桌，幾把椅子，墻上貼著些泛黃的房契地契樣本。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上撥算盤，聽見動靜擡起頭，臉上立刻堆起職業性的笑容。
“哎喲，貴客貴客！快請坐！”他站起身，殷勤地拉開椅子，“鄙人姓方，是這牙行的掌事，姑娘怎麽稱呼？”
林悠悠沒坐，只是點點頭：“林。”
“林姑娘好！”方房伢眼珠子在她身上溜了一圈——衣著不算華貴，但料子不錯，氣度也穩，不像尋常百姓，“林姑娘是想租房還是買房？要什麽樣的地段？多大的院子？您盡管說，方某手上房源多得很，保準讓您滿意！”
林悠悠也不繞彎子，直接道：“買房。要夠大，夠隱蔽，最好帶院子，能住人能存貨。位置偏一點沒關系，但不能太偏，進出要方便。”
方房伢眼睛一亮：“哎喲，這可問對人了！方某手上正好有幾套這樣的……”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麽，“對了林姑娘，冒昧問一句，您可有本城戶籍？”
林悠悠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買房還需要本地戶籍？”
方房伢搓了搓手，臉上笑容不變，但語氣裏多了幾分斟酌：“按說呢，幽州這地方，外來人多，規矩也松。但房子這東西——畢竟是地，地是死的，跑不了。六大世家早年定下的規矩，房產買賣，得有個本地戶籍作保。也不是什麽嚴苛的事兒，就是……圖個穩妥。”
他見林悠悠不說話，又補充道：“當然了，沒有戶籍也不是完全不能買。就是手續麻煩些，得多走幾道路子，價錢上……”他比了個手勢，“也得多出這個數。”
林悠悠看著他，沒急著接話。
方房伢被她看得心裏有點發毛，訕笑著解釋：“姑娘別誤會，這不是方某故意擡價。實在是——您也知道的，幽州這地方，看著熱鬧，底下水深。沒有本地戶籍，往後萬一有什麽糾紛，衙門那邊不好說話。六大世家的規矩擺在那兒，方某也是按規矩辦事。”
林悠悠沈吟片刻，問道：“辦戶籍需要什麽？”
“哎喲，這個簡單！”方房伢見她沒有扭頭就走的意思，精神一振，“找個本地人作保，再交點保金，去府衙登個記就行。保人方某可以幫姑娘找，就是……也得意思意思。”他又搓了搓手指。
林悠悠心裏有了數。
“戶籍的事我自己想辦法。”她說，“你先帶我看房。”
方房伢連連點頭：“成成成！姑娘爽快！那咱們現在就去？有幾套離這兒不遠，走幾步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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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悠彎了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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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敏在旁邊看看林悠悠，又看看韓越，有點懵：“悠悠，你怎麽說出來了？”
林悠悠轉頭看她：“瞞著不現實。以後做事，韓越要統籌全局，他得知道咱們有什麽、能做什麽。”
陸敏想了想，點點頭：“也對。”
韓七在旁邊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艱澀地問：“林姑娘……您和陸姑娘……真的是仙女嗎？”
林悠悠看向他，語氣溫和了幾分：“不是仙女。只是有一些……特殊的際遇。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是你家少爺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這些東西，是為了讓我們活下去、活得更好。”
韓七楞楞地聽著，最後用力點頭：“明白。”
他沒完全明白，但他知道少爺信她們，那就夠了。
林悠悠繼續道：“韓越，你之前不是學建築的嗎？”
韓越一怔，隨即眼神亮了起來：“建築學，五年制本科。怎麽了？”
林悠悠笑了笑，手一揮——
桌上憑空出現一堆東西：一卷卷的圖紙、幾本厚厚的建築規範、還有一小袋樣品——水泥的、鋼材的、保溫材料的。
“我空間裏有很多建築材料。”她說，“各種都有。從水泥鋼筋到瓷磚塗料，從門窗框架到水電管線，足夠蓋幾棟樓的量。”
韓越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緩緩伸出手，摸了摸那袋水泥樣品。熟悉的手感，熟悉的灰色粉末。
“你是說……”他的聲音有些發澀，“在這裏……蓋現代房子？”
“差不多。”林悠悠收回東西，只留下那卷圖紙，“等咱們安定下來，買一塊大點的地皮，蓋一棟真正的、現代的、屬於我們自己的房子。有電，有水，有暖氣，有衛生間。”
韓越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然後他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
“悠悠，”他說，“你這底牌藏得可真深。”
陸敏在旁邊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悠悠！那咱們是不是以後能住上有抽水馬桶的房子了？！”
林悠悠失笑：“對。”
“能洗熱水澡？！”
“能。”
“能看電視？能吹空調？能吃冰箱裏的冰淇淋？！”
林悠悠頓了一下：“電視和空調需要電，暫時可能不行。但發電機我有，太陽能板也有，以後慢慢搞。”
陸敏一把抱住她：“悠悠！你是我親姐！”
韓七在旁邊，已經完全聽不懂了。
馬桶？熱水？冰什麽？電是什麽？
但他看著少爺和兩位姑娘臉上那種前所未有的、明亮的神采，忽然覺得，聽不懂也沒關系。
他們在笑，就夠了。
林悠悠拍了拍陸敏的背，示意她松手，然後正色道：“所以明天開始，分頭行動。敏敏看店，韓越做市場調查，韓七找人，我找房子。”
“明白！”三人異口同聲。
窗外，夜色深沈，幽州城的燈火還亮著。
但在這間小小的客棧客房裏，三個來自異世的人，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前方的路。
以後的幽州——
必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次日一早，四人在大堂簡單用過早飯，便分頭行動。
陸敏雄赳赳氣昂昂地往主街最繁華的地段去了，臨走還撂下一句“看我的”。韓越拿著個小本本，往茶館酒樓紮堆的地方鉆，美其名曰“市場調研”。韓七默默系緊腰帶，往城東貧民區的方向走去。
林悠悠則站在客棧門口，先向夥計打聽了幾句。
“找房子？”夥計擦著桌子，熱情得很，“姑娘您往東走，過兩條街，有個牙行，專門做房屋租賃買賣的。那兒掌事的姓方，在這一帶口碑不錯，您找他準沒錯。”
林悠悠謝過，順著夥計指的方向走去。
幽州的早晨比別處醒得更早。
街上已是人來人往，挑擔的、擺攤的、趕車的、開鋪的，各自忙碌。林悠悠穿過兩條街，果然看見一間門臉不大的鋪子，檐下掛著塊褪色的木牌，上書“方記牙行”四個字。
她推門進去。
鋪子裏頭比外面看著寬敞些，一張舊木桌，幾把椅子，墻上貼著些泛黃的房契地契樣本。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上撥算盤，聽見動靜擡起頭，臉上立刻堆起職業性的笑容。
“哎喲，貴客貴客！快請坐！”他站起身，殷勤地拉開椅子，“鄙人姓方，是這牙行的掌事，姑娘怎麽稱呼？”
林悠悠沒坐，只是點點頭：“林。”
“林姑娘好！”方房伢眼珠子在她身上溜了一圈——衣著不算華貴，但料子不錯，氣度也穩，不像尋常百姓，“林姑娘是想租房還是買房？要什麽樣的地段？多大的院子？您盡管說，方某手上房源多得很，保準讓您滿意！”
林悠悠也不繞彎子，直接道：“買房。要夠大，夠隱蔽，最好帶院子，能住人能存貨。位置偏一點沒關系，但不能太偏，進出要方便。”
方房伢眼睛一亮：“哎喲，這可問對人了！方某手上正好有幾套這樣的……”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麽，“對了林姑娘，冒昧問一句，您可有本城戶籍？”
林悠悠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買房還需要本地戶籍？”
方房伢搓了搓手，臉上笑容不變，但語氣裏多了幾分斟酌：“按說呢，幽州這地方，外來人多，規矩也松。但房子這東西——畢竟是地，地是死的，跑不了。六大世家早年定下的規矩，房產買賣，得有個本地戶籍作保。也不是什麽嚴苛的事兒，就是……圖個穩妥。”
他見林悠悠不說話，又補充道：“當然了，沒有戶籍也不是完全不能買。就是手續麻煩些，得多走幾道路子，價錢上……”他比了個手勢，“也得多出這個數。”
林悠悠看著他，沒急著接話。
方房伢被她看得心裏有點發毛，訕笑著解釋：“姑娘別誤會，這不是方某故意擡價。實在是——您也知道的，幽州這地方，看著熱鬧，底下水深。沒有本地戶籍，往後萬一有什麽糾紛，衙門那邊不好說話。六大世家的規矩擺在那兒，方某也是按規矩辦事。”
林悠悠沈吟片刻，問道：“辦戶籍需要什麽？”
“哎喲，這個簡單！”方房伢見她沒有扭頭就走的意思，精神一振，“找個本地人作保，再交點保金，去府衙登個記就行。保人方某可以幫姑娘找，就是……也得意思意思。”他又搓了搓手指。
林悠悠心裏有了數。
“戶籍的事我自己想辦法。”她說，“你先帶我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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