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鏟除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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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鏟除後患
林悠悠眉頭微蹙，看向正指揮著最後幾個村民多拿些糧食、同時警惕著四周的韓越，走了過去。
“韓越，” 林悠悠聲音不高，確保只有近處的韓越和跟過來的陸敏能聽到，“寨子裏還剩下些匪徒，外面逃散的估計也不少。這些人……怎麽處理？全殺了？” 她問出這話時，自己都覺得有點過於冷酷，但亂世用重典，似乎又是最“省事”的辦法。
韓越聞言，神色也嚴肅起來。他看了一眼那些歡天喜地背著糧食、相互攙扶著準備離開的村民，又環顧了一下這血腥氣尚未散盡的山寨。他穿越三年，比林悠悠和陸敏更清楚這個時代的殘酷，但也正因為見過黑暗，才更珍惜生命，也對“殺戮”抱有更深的警惕。
“全殺了……確實是最快杜絕後患的辦法。” 韓越緩緩開口，聲音低沈，“但且不說我們是否下得去手，這些人裏，未必個個都該死透。”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但若輕易放了，更是後患無窮。他們熟悉地形，若懷恨在心，暗中尾隨報覆，或者重新嘯聚，危害更大。”
“那怎麽辦？總不能帶著走吧？” 陸敏插嘴道，也覺得棘手。
韓越沈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我有一個想法，或許可以試試。” 他看向林悠悠和陸敏，“我們需要找出匪徒中那些領頭作惡、血債累累的核心頭目，以及那些自願為匪、性情兇悍的死硬分子。這些人，絕不能留。”
“怎麽找？” 林悠悠問。
“逼問那個匪首，還有剛才被我們抓住的幾個小頭目。” 韓越道，“分開問，核對口供。再讓那些被解救的村民指認。雙管齊下，應該能篩出大部分。”
“那剩下的呢？那些被逼的、或者只是混口飯吃的？” 陸敏追問。
“剩下的……” 韓越看向那些漸漸遠去的村民背影，“讓他們自己選擇。願意改過自新、從此老老實實回家或去別處謀生的，可以放一條生路，但必須立下血誓，並且由我們廢去他們主要作惡的能力，再給點微不足道的路費，讓他們自生自滅。若有人不願立誓或態度敷衍……” 韓越眼神一冷，“那便怪不得我們了。”
這個辦法聽起來殘酷，卻又帶著一絲不得已的“仁慈”。既清除了主要的威脅源頭，又給了部分可能悔改之人一條極其艱難但存在的活路，同時也最大程度降低了他們日後報覆的能力。
林悠悠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可行。雖然有些……但似乎是最折中也是相對最穩妥的辦法了。敏敏，你覺得呢？”
陸敏點頭：“我沒意見，聽你們的。那……誰來做？”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讓她去幹這個，心理壓力有點大。
韓越拍了拍胸口：“這事我來。你們倆……去安撫一下村民，順便再仔細搜查一下山寨，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或者別的隱患。”
林悠悠點頭：“好。敏敏，我們再去看看。”
分工明確，立刻行動起來。
韓越將匪首和幾個被抓的小頭目分別提審，又找來幾個膽子大些、恨意深的村民在一旁聽審指認。過程並不順利，匪徒們互相推諉、誣陷，但在分開審訊和村民指證下，很快七八個罪行累累、民憤極大的頭目和骨幹被篩選出來。韓越沒有手軟，給了他們一個痛快。此舉也震懾了其他被俘的匪徒。
接著，韓越對著剩下二十多個瑟瑟發抖的普通匪徒，宣布了“選擇”。大部分人早已嚇破膽，為了活命，忙不疊地發誓，甚至主動要求“受刑”，只求一條生路。韓越和韓七忍著不適，快速而精準地完成了“處置”，並每人給了一兩銀子，勒令他們立刻離開，永不得回此地，也不得再為惡。
也有三兩個眼神閃爍、口中發誓卻毫無誠意的，被韓越毫不留情地歸入了“必殺”名單。亂世之中，對惡的仁慈，就是對善的殘忍，這個道理他懂。
另一邊，林悠悠和陸敏帶著幾個村民，將山寨裏裏外外又搜了一遍，趕出來幾個躲藏的匪徒（都交給了韓越處理），也確認了再沒有被關押的村民。林悠悠趁機又用精神力仔細感知了幾處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可惜再沒有發現像地下秘窖那樣的大收獲，只零星“收”了一點被匪徒私藏的散碎金銀，聊勝於無。
當最後一批被“處置”過的匪徒連滾帶爬地逃下山，村民們也攜帶著分到的糧食消失在山林中時，整個黑風寨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劫後餘生的空曠。
三人帶著被捆得結實、面如死灰的匪首交給了帶路的村民，讓他交給官府處理，之後迅速下山，與焦急等待的韓七匯合。
回到馬車旁，天色已近黃昏。四人皆是身心俱疲，但精神卻有種奇特的亢奮。這一天的經歷，實在太過刺激。
韓七著急道：“你們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都要去找你們了！”
韓越拍了拍他肩膀，“沒事，今晚不能在這裏過夜了，離匪巢太近。” 看了看天色，“我們得再往前趕一段，找個更安全的地方紮營。”
沒人有異議。馬車再次啟動。
車內，陸敏靠著車廂，終於忍不住小聲問林悠悠：“悠悠，我們……我們剛才是不是有點太……” 她找不到合適的詞，既覺得那些土匪可惡，又覺得韓越的處理方式有些殘酷。
林悠悠低聲道：“敏敏，這個世界和我們原來的不一樣。有時候，沒有完美的好人，也沒有徹底的壞人，只有生存和選擇。韓越的辦法，或許不是最‘正確’的，但可能是目前情況下，最能平衡各方、減少後患的。我們既然選擇了管，就要承受這份重量。”
陸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將身體靠在馬車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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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悠眉頭微蹙，看向正指揮著最後幾個村民多拿些糧食、同時警惕著四周的韓越，走了過去。
“韓越，” 林悠悠聲音不高，確保只有近處的韓越和跟過來的陸敏能聽到，“寨子裏還剩下些匪徒，外面逃散的估計也不少。這些人……怎麽處理？全殺了？” 她問出這話時，自己都覺得有點過於冷酷，但亂世用重典，似乎又是最“省事”的辦法。
韓越聞言，神色也嚴肅起來。他看了一眼那些歡天喜地背著糧食、相互攙扶著準備離開的村民，又環顧了一下這血腥氣尚未散盡的山寨。他穿越三年，比林悠悠和陸敏更清楚這個時代的殘酷，但也正因為見過黑暗，才更珍惜生命，也對“殺戮”抱有更深的警惕。
“全殺了……確實是最快杜絕後患的辦法。” 韓越緩緩開口，聲音低沈，“但且不說我們是否下得去手，這些人裏，未必個個都該死透。”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但若輕易放了，更是後患無窮。他們熟悉地形，若懷恨在心，暗中尾隨報覆，或者重新嘯聚，危害更大。”
“那怎麽辦？總不能帶著走吧？” 陸敏插嘴道，也覺得棘手。
韓越沈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我有一個想法，或許可以試試。” 他看向林悠悠和陸敏，“我們需要找出匪徒中那些領頭作惡、血債累累的核心頭目，以及那些自願為匪、性情兇悍的死硬分子。這些人，絕不能留。”
“怎麽找？” 林悠悠問。
“逼問那個匪首，還有剛才被我們抓住的幾個小頭目。” 韓越道，“分開問，核對口供。再讓那些被解救的村民指認。雙管齊下，應該能篩出大部分。”
“那剩下的呢？那些被逼的、或者只是混口飯吃的？” 陸敏追問。
“剩下的……” 韓越看向那些漸漸遠去的村民背影，“讓他們自己選擇。願意改過自新、從此老老實實回家或去別處謀生的，可以放一條生路，但必須立下血誓，並且由我們廢去他們主要作惡的能力，再給點微不足道的路費，讓他們自生自滅。若有人不願立誓或態度敷衍……” 韓越眼神一冷，“那便怪不得我們了。”
這個辦法聽起來殘酷，卻又帶著一絲不得已的“仁慈”。既清除了主要的威脅源頭，又給了部分可能悔改之人一條極其艱難但存在的活路，同時也最大程度降低了他們日後報覆的能力。
林悠悠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可行。雖然有些……但似乎是最折中也是相對最穩妥的辦法了。敏敏，你覺得呢？”
陸敏點頭：“我沒意見，聽你們的。那……誰來做？”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讓她去幹這個，心理壓力有點大。
韓越拍了拍胸口：“這事我來。你們倆……去安撫一下村民，順便再仔細搜查一下山寨，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或者別的隱患。”
林悠悠點頭：“好。敏敏，我們再去看看。”
分工明確，立刻行動起來。
韓越將匪首和幾個被抓的小頭目分別提審，又找來幾個膽子大些、恨意深的村民在一旁聽審指認。過程並不順利，匪徒們互相推諉、誣陷，但在分開審訊和村民指證下，很快七八個罪行累累、民憤極大的頭目和骨幹被篩選出來。韓越沒有手軟，給了他們一個痛快。此舉也震懾了其他被俘的匪徒。
接著，韓越對著剩下二十多個瑟瑟發抖的普通匪徒，宣布了“選擇”。大部分人早已嚇破膽，為了活命，忙不疊地發誓，甚至主動要求“受刑”，只求一條生路。韓越和韓七忍著不適，快速而精準地完成了“處置”，並每人給了一兩銀子，勒令他們立刻離開，永不得回此地，也不得再為惡。
也有三兩個眼神閃爍、口中發誓卻毫無誠意的，被韓越毫不留情地歸入了“必殺”名單。亂世之中，對惡的仁慈，就是對善的殘忍，這個道理他懂。
另一邊，林悠悠和陸敏帶著幾個村民，將山寨裏裏外外又搜了一遍，趕出來幾個躲藏的匪徒（都交給了韓越處理），也確認了再沒有被關押的村民。林悠悠趁機又用精神力仔細感知了幾處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可惜再沒有發現像地下秘窖那樣的大收獲，只零星“收”了一點被匪徒私藏的散碎金銀，聊勝於無。
當最後一批被“處置”過的匪徒連滾帶爬地逃下山，村民們也攜帶著分到的糧食消失在山林中時，整個黑風寨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劫後餘生的空曠。
三人帶著被捆得結實、面如死灰的匪首交給了帶路的村民，讓他交給官府處理，之後迅速下山，與焦急等待的韓七匯合。
回到馬車旁，天色已近黃昏。四人皆是身心俱疲，但精神卻有種奇特的亢奮。這一天的經歷，實在太過刺激。
韓七著急道：“你們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都要去找你們了！”
韓越拍了拍他肩膀，“沒事，今晚不能在這裏過夜了，離匪巢太近。” 看了看天色，“我們得再往前趕一段，找個更安全的地方紮營。”
沒人有異議。馬車再次啟動。
車內，陸敏靠著車廂，終於忍不住小聲問林悠悠：“悠悠，我們……我們剛才是不是有點太……” 她找不到合適的詞，既覺得那些土匪可惡，又覺得韓越的處理方式有些殘酷。
林悠悠低聲道：“敏敏，這個世界和我們原來的不一樣。有時候，沒有完美的好人，也沒有徹底的壞人，只有生存和選擇。韓越的辦法，或許不是最‘正確’的，但可能是目前情況下，最能平衡各方、減少後患的。我們既然選擇了管，就要承受這份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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