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談戀愛 “洗一只小貓是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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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談戀愛 “洗一只小貓是洗，……
姜主任談戀愛了。
科室眾人都沒想到有生之年他們還會見證這一天。
“主任, 今晚聚餐您去嗎？”
姜序當時正在整理資料，他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下班還有十分鐘。
“不去了, 今晚我要陪女朋友。你們去吧, 吃什麽不用客氣, 我請客。”
“好。”他不去是常態，而且領導不在, 他們反而更自在。所以護士當時也沒多在意, 只是在走出幾步遠後, 她突然楞在了原地。
剛剛主任說了什麽？女朋友？！！
這個消息的傳播堪比病毒, 以最快的速度在醫院內傳播, 不僅限腫瘤科。一時之間大家都在好奇, 是誰拿下了這座冰山。
【重大新聞！！！姜主任脫單了！！！】
消息發在科室群裏, 已經沈默了很久的護士自用吃瓜群瞬間炸了。
【什麽？哪個姜主任？】
【樓上你瘋了吧？我們醫院還有哪個主任姓姜？】
【我靠！】
【我靠＋2】
【我靠＋3】
......
【難怪主任最近下班的點越來越準了，以前他恨不得住在醫院裏。】
【可我還是想不到, 主任談戀愛是什麽樣子, 感覺好可怕。】
【要是和你的話, 是蠻可怕的......】
【其實我覺得, 或許姜主任對另一半會很溫柔。】
【此話怎講？】
【不知道你們對那個總是來咱們科室的漂亮姑娘有沒有印象, 有一次我看見主任對她笑得好寵溺, 雖然只有一下下。】
【怎麽笑的？】
【怎麽笑的？】
【怎麽笑的？】
在場大多數人都沒見過姜序笑, 他總是嚴肅又認真地對待每一件事。就算對他們態度很溫和, 但也很少會笑。
【大概嘴角上揚15度？我也說不上來，但真的！好帥！巨帥！】
姜序的身份和專業度, 總是讓人不自覺忽略他的外形條件。又或者說，大家已經習慣了這種降維打擊般的存在，從心底裏接受, 姜序就是這種六邊形“怪物”。他好像天生就該站在那裏受人敬仰。
【所以——】有人插進來打斷她們犯花癡，【主任女朋友是誰？會不會就是樓上說得那個漂亮女生？】
【啊？不是說那個女生是主任的親戚還是妹妹嗎？】
【......對啊，不是還說，她是秦總女朋友嗎？】
【樓上哪個秦總？】
【就是那個秦氏藥業的公子。】
群裏的消息炸開了一波又一波，直到一聲咳嗽在幾人耳邊響起。
“都在看什麽？還沒到下班點呢。”楊琴伸手在臺上敲了敲。
幾個小護士一下子回過了神，因為還有幾分鐘就下班了，她們都放松了警惕。還好她們都站在裏面，楊琴應該沒看到她們在幹什麽。
“錯了護士長，我們在商量晚上去哪吃呢。”
楊琴也沒懷疑，正色道：“工作時間就好好工作，下班了再好好玩。”
下班，小護士找到許澤也分享了這個消息。聞言，他伸手扶了下眼鏡，剛好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是嗎？”他扯著嘴角笑了一下，聲音低低的，“那恭喜了。”
小護士：“今晚有聚餐，許醫生去嗎？”
許澤搖了搖頭，不知是否是錯覺，小護士從他的笑容裏看出了一絲悲涼，“你們玩得開心，我今晚留下加班。”
小護士走後，許澤拿出手機，點開和林枳的聊天界面。原本他提前編輯好了信息，想問她什麽時候有空。但現在，似乎不需要了。
“林枳，祝你幸福。”他點開她的頭像，放大撫摸著，眼神還是那樣真摯又澄澈。
......
五點半的晚高峰，高架上堵成一條紅色的河。
姜序把車停在最外側車道上，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然後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餓了先吃點零食水果墊一下。】
對面的回覆來得很快：【不要，我要留著肚子等姜醫生的大餐。】
姜序似乎看到了林枳在說這話的時候，咽口水的模樣，他跟著勾了勾嘴角：【好。】
停好車後，他去了一趟驛站。在給林枳準備飲食上他很講究，為了保證口感和營養，他會空運一些最新鮮的食材，或者當地買不到的。
林枳嘗不出來，但偶爾換成外面買的，她會嘴刁地提出沒有上次好吃。
到家的時候，她正盤腿坐在沙發上，腳邊同樣盤著一只貓。
丟丟看到他的瞬間，“喵喵”著就蹭過來了。
姜序彎下腰在它下巴上摸了一會，小家夥被摸舒服後，擡起屁股就走了。
“姜醫生回來啦，辛苦了。”林枳抱著電腦改稿子，沒擡頭。
姜序“嗯”一聲，把手裏買的一小盒蛋糕遞給她，“墊一下。”
然後進廚房，洗手、系圍裙，動作一氣呵成。
林枳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廚房門口，手裏拿著小蛋糕，歪著頭看他。
“有油煙。”他將廚房門掩了一點。
“還不給看？”
姜序噤聲，默默把火關小了點。
林枳走進來，把最後一口蛋糕塞給了他，“留個什麽給我試試？”
姜序咽下蛋糕，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他不喜歡吃甜食，但是從林枳嘴裏剩下來的，他愛吃。
“需要放調料了。”
林枳：“哪一個？”
姜序把生抽遞到她手裏。
廚房裏彌漫著排骨和冰糖混合的甜香，鍋蓋邊緣冒著細密的白汽，咕嘟咕嘟地響著。夕陽從窗戶斜射進來，在竈臺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溫暖的光帶，光帶的盡頭就落在林枳手上。
姜序握著她的手，一點點將瓶身傾倒，鍋裏的排骨從淺色變成了深色。
林枳靠在他身上，他身體略微僵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來。
“怎麽了？”他問。
“沒怎麽，就是覺得你好厲害。”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說的應該就是他這樣的人吧。
吃完晚飯，天已經完全黑了。可能是因為今天的排骨太香了，丟丟破天荒地在飯點跳上了桌子，爪子好巧不巧地就踩在了湯汁裏。
“丟丟！”林枳趕忙拎著它的後頸將它提起來。原本粉嫩的小爪子現在被染成了醬色，還在往下滴鹵子。
“喵嗚～”似乎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它乖乖地一動不動。
“給我吧。”姜序放下筷子，從她手裏接過。
有時候不方便去寵物店，都是姜序幫它洗的澡。他是丟丟唯二不怕的人，因為剛撿到它的時候，林枳還不會養貓，都是姜序一點一點教會她的。所以對於丟丟來說，她和姜序都是家人。
它似乎察覺到了什麽，開始撲騰。可是一個世界級的腫瘤科專家的手，不會連一只小貓都抓不住。
林枳負責放水，丟丟的洗護用品就在浴室裏和姜序的擺在一起。
到水裏後，它徹底蔫巴了。
姜序看它在渾身打濕的情況下也沒有消瘦多少的體型，就知道他感覺它又重了，不是個錯覺。
小貓甩得兩人身上都是水。其中姜序身上最嚴重，白T恤緊貼著，勾勒出他肩背的線條，林枳不自覺地多看了兩眼。
將小貓放進烘幹箱裏後，姜序順手把上衣脫了。很快，精瘦有力的腰腹上覆上一只手，“姜醫生都是怎麽保持的身材？”
明明也沒見他健身，怎麽身材就這麽好。
“你不知道？”姜序攬著她腰的手臂收緊了些，附在她耳邊輕聲道，“我以為你每晚都讓我慢一點輕一點，是知道的。”
林枳順勢踮起腳尖夠上他，“那姜醫生今晚不用慢也不用輕，讓我——”她話音一頓，伸手向下探去，“好好感受。”
“你身上濕了。”姜序任由她動作，目光定定地望著她。
林枳：“所以？”
“所以，洗一只小貓是洗，洗兩只也是洗。”
他彎身將她一起抱進了浴室。
淋浴間的門在身後合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
熱水還沒開，當她的背碰上冰涼的瓷磚時，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姜序一手抱她，一手墊在她身後隔開瓷磚的涼意。
“想要先洗哪裏？”他沈眸問道。
林枳一點點撫上他的唇，“這裏。”
姜序低下了頭，一邊吻著，一邊解下她的衣物。
“想不想看看自己？”他退開了一點距離，兩人都在喘，呼吸交織在一起凝成了水汽。
“看什麽？”她聲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能聽見。唇瓣貼著他的唇瓣，睫毛掃著她的睫毛。
“看——小貓是怎麽被吃掉的。”
他把她抱到了一面落地鏡面前。
林枳突然就懂了，不肯下來，“你......你變態。”
偏偏，姜序不如她的意。他讓她面對鏡子，“很漂亮，為什麽不看？”
透過其中，林枳看見了交疊在一起的兩道身影。她幾乎是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鏡子裏清晰地映出她的臉，眼睛通紅，嘴唇微腫，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而他，就站在她身後，一只手扣著她的腰，一只手撐在鏡面上，俯身低下頭，嘴唇靠近她耳後的那片皮膚。
“看清楚了嗎？”因用力，他身上的肌肉繃緊，線條分明。
“太......多了。”林枳打著顫，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他的手指在她臉上停留一瞬，嗓中溢出一聲輕笑：“那怎麽辦？我對你的喜歡沒辦法再少了。”
鏡面開始起霧，兩人的身影漸漸模糊，模糊成了一片白色。只聽見比水/聲更為密集的、膚/肉/相/撞的聲音。
出去的時候，丟丟毛發已經吹幹，自己跑到了沙發上。它不知怎得打開了電視，電視裏的動畫片放到了尾聲，狼和兔子在夕陽下並肩站著，畫面拉遠，音樂揚起，字幕緩緩滾動。
他把電視關掉，一手抱著貓，一手抱著貓主人。
客廳暗下來，只剩下窗外的月光和遠處城市不滅的燈火。
大概沒有比這更好的風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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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太累了，今天先少一點。明天看看能不能多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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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不去是常態，而且領導不在, 他們反而更自在。所以護士當時也沒多在意, 只是在走出幾步遠後, 她突然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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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新聞！！！姜主任脫單了！！！】
消息發在科室群裏, 已經沈默了很久的護士自用吃瓜群瞬間炸了。
【什麽？哪個姜主任？】
【樓上你瘋了吧？我們醫院還有哪個主任姓姜？】
【我靠！】
【我靠＋2】
【我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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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主任最近下班的點越來越準了，以前他恨不得住在醫院裏。】
【可我還是想不到, 主任談戀愛是什麽樣子, 感覺好可怕。】
【要是和你的話, 是蠻可怕的......】
【其實我覺得, 或許姜主任對另一半會很溫柔。】
【此話怎講？】
【不知道你們對那個總是來咱們科室的漂亮姑娘有沒有印象, 有一次我看見主任對她笑得好寵溺, 雖然只有一下下。】
【怎麽笑的？】
【怎麽笑的？】
【怎麽笑的？】
在場大多數人都沒見過姜序笑, 他總是嚴肅又認真地對待每一件事。就算對他們態度很溫和, 但也很少會笑。
【大概嘴角上揚15度？我也說不上來，但真的！好帥！巨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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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人插進來打斷她們犯花癡，【主任女朋友是誰？會不會就是樓上說得那個漂亮女生？】
【啊？不是說那個女生是主任的親戚還是妹妹嗎？】
【......對啊，不是還說，她是秦總女朋友嗎？】
【樓上哪個秦總？】
【就是那個秦氏藥業的公子。】
群裏的消息炸開了一波又一波，直到一聲咳嗽在幾人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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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護士一下子回過了神，因為還有幾分鐘就下班了，她們都放松了警惕。還好她們都站在裏面，楊琴應該沒看到她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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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琴也沒懷疑，正色道：“工作時間就好好工作，下班了再好好玩。”
下班，小護士找到許澤也分享了這個消息。聞言，他伸手扶了下眼鏡，剛好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是嗎？”他扯著嘴角笑了一下，聲音低低的，“那恭喜了。”
小護士：“今晚有聚餐，許醫生去嗎？”
許澤搖了搖頭，不知是否是錯覺，小護士從他的笑容裏看出了一絲悲涼，“你們玩得開心，我今晚留下加班。”
小護士走後，許澤拿出手機，點開和林枳的聊天界面。原本他提前編輯好了信息，想問她什麽時候有空。但現在，似乎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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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半的晚高峰，高架上堵成一條紅色的河。
姜序把車停在最外側車道上，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然後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餓了先吃點零食水果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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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似乎看到了林枳在說這話的時候，咽口水的模樣，他跟著勾了勾嘴角：【好。】
停好車後，他去了一趟驛站。在給林枳準備飲食上他很講究，為了保證口感和營養，他會空運一些最新鮮的食材，或者當地買不到的。
林枳嘗不出來，但偶爾換成外面買的，她會嘴刁地提出沒有上次好吃。
到家的時候，她正盤腿坐在沙發上，腳邊同樣盤著一只貓。
丟丟看到他的瞬間，“喵喵”著就蹭過來了。
姜序彎下腰在它下巴上摸了一會，小家夥被摸舒服後，擡起屁股就走了。
“姜醫生回來啦，辛苦了。”林枳抱著電腦改稿子，沒擡頭。
姜序“嗯”一聲，把手裏買的一小盒蛋糕遞給她，“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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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廚房門口，手裏拿著小蛋糕，歪著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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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噤聲，默默把火關小了點。
林枳走進來，把最後一口蛋糕塞給了他，“留個什麽給我試試？”
姜序咽下蛋糕，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他不喜歡吃甜食，但是從林枳嘴裏剩下來的，他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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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握著她的手，一點點將瓶身傾倒，鍋裏的排骨從淺色變成了深色。
林枳靠在他身上，他身體略微僵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來。
“怎麽了？”他問。
“沒怎麽，就是覺得你好厲害。”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說的應該就是他這樣的人吧。
吃完晚飯，天已經完全黑了。可能是因為今天的排骨太香了，丟丟破天荒地在飯點跳上了桌子，爪子好巧不巧地就踩在了湯汁裏。
“丟丟！”林枳趕忙拎著它的後頸將它提起來。原本粉嫩的小爪子現在被染成了醬色，還在往下滴鹵子。
“喵嗚～”似乎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它乖乖地一動不動。
“給我吧。”姜序放下筷子，從她手裏接過。
有時候不方便去寵物店，都是姜序幫它洗的澡。他是丟丟唯二不怕的人，因為剛撿到它的時候，林枳還不會養貓，都是姜序一點一點教會她的。所以對於丟丟來說，她和姜序都是家人。
它似乎察覺到了什麽，開始撲騰。可是一個世界級的腫瘤科專家的手，不會連一只小貓都抓不住。
林枳負責放水，丟丟的洗護用品就在浴室裏和姜序的擺在一起。
到水裏後，它徹底蔫巴了。
姜序看它在渾身打濕的情況下也沒有消瘦多少的體型，就知道他感覺它又重了，不是個錯覺。
小貓甩得兩人身上都是水。其中姜序身上最嚴重，白T恤緊貼著，勾勒出他肩背的線條，林枳不自覺地多看了兩眼。
將小貓放進烘幹箱裏後，姜序順手把上衣脫了。很快，精瘦有力的腰腹上覆上一只手，“姜醫生都是怎麽保持的身材？”
明明也沒見他健身，怎麽身材就這麽好。
“你不知道？”姜序攬著她腰的手臂收緊了些，附在她耳邊輕聲道，“我以為你每晚都讓我慢一點輕一點，是知道的。”
林枳順勢踮起腳尖夠上他，“那姜醫生今晚不用慢也不用輕，讓我——”她話音一頓，伸手向下探去，“好好感受。”
“你身上濕了。”姜序任由她動作，目光定定地望著她。
林枳：“所以？”
“所以，洗一只小貓是洗，洗兩只也是洗。”
他彎身將她一起抱進了浴室。
淋浴間的門在身後合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
熱水還沒開，當她的背碰上冰涼的瓷磚時，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姜序一手抱她，一手墊在她身後隔開瓷磚的涼意。
“想要先洗哪裏？”他沈眸問道。
林枳一點點撫上他的唇，“這裏。”
姜序低下了頭，一邊吻著，一邊解下她的衣物。
“想不想看看自己？”他退開了一點距離，兩人都在喘，呼吸交織在一起凝成了水汽。
“看什麽？”她聲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能聽見。唇瓣貼著他的唇瓣，睫毛掃著她的睫毛。
“看——小貓是怎麽被吃掉的。”
他把她抱到了一面落地鏡面前。
林枳突然就懂了，不肯下來，“你......你變態。”
偏偏，姜序不如她的意。他讓她面對鏡子，“很漂亮，為什麽不看？”
透過其中，林枳看見了交疊在一起的兩道身影。她幾乎是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鏡子裏清晰地映出她的臉，眼睛通紅，嘴唇微腫，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而他，就站在她身後，一只手扣著她的腰，一只手撐在鏡面上，俯身低下頭，嘴唇靠近她耳後的那片皮膚。
“看清楚了嗎？”因用力，他身上的肌肉繃緊，線條分明。
“太......多了。”林枳打著顫，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他的手指在她臉上停留一瞬，嗓中溢出一聲輕笑：“那怎麽辦？我對你的喜歡沒辦法再少了。”
鏡面開始起霧，兩人的身影漸漸模糊，模糊成了一片白色。只聽見比水/聲更為密集的、膚/肉/相/撞的聲音。
出去的時候，丟丟毛發已經吹幹，自己跑到了沙發上。它不知怎得打開了電視，電視裏的動畫片放到了尾聲，狼和兔子在夕陽下並肩站著，畫面拉遠，音樂揚起，字幕緩緩滾動。
他把電視關掉，一手抱著貓，一手抱著貓主人。
客廳暗下來，只剩下窗外的月光和遠處城市不滅的燈火。
大概沒有比這更好的風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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