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求不得 “你敢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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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求不得 “你敢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林枳早上醒了一次, 去完洗手間後，在姜序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又睡了過去。
她是被盯醒的。視線像一束光, 她往光的方向偏了一下頭, 那道光就追著她, 落在她眉心、鼻梁、嘴唇上。
可當她睜開眼，這道光卻消失了。一張帥死人不償命的臉近在咫尺, 睫毛閉著, 眉心舒展, 呼吸均勻而綿長。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 寬大溫熱的手掌一直在她腹間暖著。難得第一天肚子不疼。
她看著他的臉, 看了很久, 然後伸出手, 食指指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的下唇。
見他還不醒，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某人昨晚做了那麽過分的事, 還能睡得這麽香。”
聽見聲音, 腰間的那只手收緊了些, 不一會, 林枳對上了一雙眼睛。
眼神從古井無波逐漸回溫, 染上了溫度。
“在看什麽？”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耳朵, 輕咬了一下。
姜序的睫毛動了一下, 似乎對眼前的場景有些懵怔。
“早。”剛睡醒的聲音是沙啞的、像羽毛一樣輕。
林枳的腿搭在他腰間, 生理期的她貪暖，恨不得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姜序可就沒那麽好受了, 一動不敢動。
她又看了他幾秒，壓下了嘴角的弧度，腦袋靠在他身前, 眼神裏閃過一絲狡黠的、不易察覺的光。
“你昨晚喝醉了，對我做了那種事。”
姜序的眼睛睜得大了些，“我——”
他放在她腰間的手突然不知道該怎麽放了，整個人僵成了一團，“對不起，我昨天喝多了，我真的......”
正埋他懷裏，準備吃兩口豆腐的林枳突然頓住了。開什麽玩笑，他真的不記得了？
“你敢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她擡頭，瞪著一雙圓目。身上被捂了一夜，帶著暖意的香撲面而來。
姜序臉上仍然是那副表情，好像一切倒退回了幾個月前，說著那句“你想要樂子，找其他人”。
“不過——”他突然話音一轉，“如果你願意幫我回憶一下，或許我會想起來。”
林枳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耍她。頓時，她從被子裏鉆出來，跨坐在他腰上，惡狠狠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姜序，你學壞了！”
姜序被她掐得咳嗽幾聲，可註意到她眼裏閃爍的淚光，他慌了。
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裏，指腹貼著她的頭皮。然後把她的頭按向自己，按到他心臟跳動的位置。
“騙你的，沒忘。怎麽騙不過人，還哭。”
林枳的耳朵貼著他的心口，他的心跳在她耳膜上一下一下地響著，不再克制。她吸了吸鼻子，將眼淚擦在他身上，又在他心口處咬了一下，“狗東西。”
擡頭，她剛好看到了他手臂上的那道疤。已經好了大半，但是銀白色的疤痕還在。
“還疼嗎？” 她伸出手，手指沿著那道疤痕慢慢地滑過去。這還是她第一次碰這裏，刀刃的寒光仿佛在眼前閃現，她手指縮了一下。
“早就不疼了。”姜序怕她覺得醜，想要收回，卻被林枳一把抱住。
“姜序。”
他停下聽她說。
“下一次，我保護你。”
“你不信？”見他不回答，她磨著牙質問。
姜序的心跳失控地在跳。他的手捧著她的臉，把她的臉從他胸口擡起來，讓她看著他的眼睛。
“我信。”他的眼裏清晰地倒映著她的模樣，頭發亂著，臉上有枕頭壓出的紅印，眼神卻直勾勾的，絲毫沒有退縮。
他怎麽會不信？但他寧願永遠不要有這麽一天。
林枳生理期很嗜睡，姜序哄著她又睡著了。臨走前，他看著她的臉不舍，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這一天他等了很久，既然等到了，他就不會再放手了。
他給她做了吃的，留了言，說下班就回來。
可是這一覺林枳並沒有睡多久，身側是空的，懷裏是冷的。頭一回，她沒怎麽賴床就起來了。
一起身，小腹便墜墜的。但有姜序揉了一夜的功勞在，疼痛感並不明顯。趁著這時候，她去洗了個澡。
出來，剛好謝遲的電話打了過來。
自從秦弋回國之後，有事沒事，他就來找她“廝混”，導致她都冷落了謝遲。她那本校園文，多虧了他，她才能重寫上架。想到這裏，她同意了他中午見面的邀請。
今天是陰天，灰色的烏雲厚實，壓得很低。林枳擡頭看了一眼，裹緊外套快步走向小區門口。
謝遲的車已經停在小區門口了。幾天不見，他眼窩深了些，頭發長了些。
打開車門，他還是和以前那樣主動幫她系好了安全帶。
“你怎麽看起來好累，昨晚沒休息好？”林枳湊近了看他，那雙平時一看到她就亮閃閃的眼睛，今天顯得有幾分沈寂。
謝遲坐正，伸手在眉心處捏了一下：“嗯，最近實驗室事比較多。”
“你......”他轉過頭欲言又止，“昨晚睡得好嗎？”
“好啊。”林枳答得爽快。基本只要和姜序睡在一起，她都睡得很好。可能這就是醫生身上自帶的安眠效果吧。
“嗯，那就好。”說完這句，他就開車了。
車窗開著通風，冷風呼呼地往裏鉆。林枳身體盡量往後縮，臉色有些白。
“謝遲，冷，能不能把窗戶關起來。”
聽出她聲音不對，謝遲連忙把窗戶關起來，然後找了個路邊把車停下。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肚子疼。”林枳蜷著身子，唇上毫無血色。
謝遲解了安全帶，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裏，“對不起，是我不好。”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低頭看她：“寶寶生理期？”
林枳往他懷裏鉆了鉆，點頭。
得到答案，他心裏的某塊石頭落了地。
下一秒，他把坐墊加熱功能打開，拿起後座的外套將她裹了起來。
“下次身體不舒服和我說，不用出來的。”
林枳哼哼著，身體暖起來後，疼痛也緩解了不少。
“真的嗎？小狗不會生氣嗎？”
“小狗心疼還來不及，怎麽會生氣。”謝遲無奈一笑，在她發上蹭了蹭，“還疼的話告訴我，我去給你買藥。”
“沒事，再抱一會就好了。”
同樣都是擁抱，他和姜序帶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她靠近姜序是一種近似本能的行為。那麽她靠近謝遲，就是一種心動。
她不想違背本能，也拒絕不了心動。
“不抱了，都捂出汗了。”林枳推他，第一下沒推動。
謝遲將頭拱在她頸間蹭著，“再抱一會，我好想姐姐。”
自從上次酒吧之後，他們就沒見過面了。
“你都不主動找我。”撒嬌的語氣，動作卻霸道地將她禁錮在懷裏。
雖然熱，但總歸肚子不疼了。林枳將嘴露出來喘了口氣：“你不是說你最近在忙？”
她不喜歡揣測別人的心思，所以說什麽，她就會做什麽。
謝遲和她說，他在忙論文和科研，那麽她就會給他足夠的空間。
“忙是忙，你是你。再忙我都有空見你。”
小狗的思念決了堤，瞬間朝林枳壓了過來，漸漸，她四肢都使不上力氣。
抱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林枳的肚子“咕嘟嘟”叫了一聲，謝遲才松手。
只是擡頭間，他眼裏漫過一片紅。林枳剛坐正，脖子上就落了一根手指。
“這裏，是怎麽回事？”
“什麽？”林枳扭頭，除了他的手以外，什麽都看不見。
她面上很平靜，心裏也一樣。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姜序，不允許別人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他卻可以嗎？
思緒飄遠了些，她不禁在想，姜序留下這些的時候，用的是怎樣一副表情，心裏又在想些什麽。
手指按得重了些，林枳不得不回過神。
“蚊子咬的，或者丟丟抓的吧。”
謝遲知道她的貓叫丟丟，在照片裏看過，一只很可愛的銀漸層，和她一樣。
他沒再細究這道痕跡的由來，而是低下頭，張嘴，咬在了上面。看著痕跡被他徹底覆蓋住，懷裏的人因他而顫抖，他才伸出舌頭舔了舔。
“幫你消過毒了。”消毒，這種借口，也只有他才能說得出來了。
林枳揉過他的腦袋，揉得一團亂，“現在可以帶我去吃飯了吧，小狗。”
小狗終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
考慮到她生理期，謝遲選了一家私廚，幹凈些。
“我讓廚房給你煮的紅糖水，先喝點。”他端過，一勺一勺餵著她喝完了。
喝完，林枳感覺胃裏像揣了一個小火爐。
“林枳，還有一年我就畢業了。”
她嘴裏正含著一塊糯嘰嘰，聽到這話不明所以地“嗯”了一聲。
“畢業後，我帶你去見我父母可以嗎？”
咽下那塊糕點後，林枳放下了筷子。
謝遲以為她是在擔心什麽，解釋道：“我父母人很好，而且我喜歡的，他們也會很喜歡。”
“我會努力，讓你過上最好的生活。”
短短幾秒的等待，對於他來說，漫長的像是過了半生。
林枳拿紙巾擦了擦嘴，臉上並沒有因為這個告白，而出現任何的欣喜。
“謝遲，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沒有這個想法，現在沒有，以後也沒有。”
“為什麽？”謝遲的表情像是裂開了一道縫隙，眼裏的光一下子滅了。
接下來的話更是一盆涼水澆在了他心間。
“我沒有見家長和結婚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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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早上醒了一次, 去完洗手間後，在姜序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又睡了過去。
她是被盯醒的。視線像一束光, 她往光的方向偏了一下頭, 那道光就追著她, 落在她眉心、鼻梁、嘴唇上。
可當她睜開眼，這道光卻消失了。一張帥死人不償命的臉近在咫尺, 睫毛閉著, 眉心舒展, 呼吸均勻而綿長。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 寬大溫熱的手掌一直在她腹間暖著。難得第一天肚子不疼。
她看著他的臉, 看了很久, 然後伸出手, 食指指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的下唇。
見他還不醒，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某人昨晚做了那麽過分的事, 還能睡得這麽香。”
聽見聲音, 腰間的那只手收緊了些, 不一會, 林枳對上了一雙眼睛。
眼神從古井無波逐漸回溫, 染上了溫度。
“在看什麽？”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耳朵, 輕咬了一下。
姜序的睫毛動了一下, 似乎對眼前的場景有些懵怔。
“早。”剛睡醒的聲音是沙啞的、像羽毛一樣輕。
林枳的腿搭在他腰間, 生理期的她貪暖，恨不得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姜序可就沒那麽好受了, 一動不敢動。
她又看了他幾秒，壓下了嘴角的弧度，腦袋靠在他身前, 眼神裏閃過一絲狡黠的、不易察覺的光。
“你昨晚喝醉了，對我做了那種事。”
姜序的眼睛睜得大了些，“我——”
他放在她腰間的手突然不知道該怎麽放了，整個人僵成了一團，“對不起，我昨天喝多了，我真的......”
正埋他懷裏，準備吃兩口豆腐的林枳突然頓住了。開什麽玩笑，他真的不記得了？
“你敢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她擡頭，瞪著一雙圓目。身上被捂了一夜，帶著暖意的香撲面而來。
姜序臉上仍然是那副表情，好像一切倒退回了幾個月前，說著那句“你想要樂子，找其他人”。
“不過——”他突然話音一轉，“如果你願意幫我回憶一下，或許我會想起來。”
林枳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耍她。頓時，她從被子裏鉆出來，跨坐在他腰上，惡狠狠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姜序，你學壞了！”
姜序被她掐得咳嗽幾聲，可註意到她眼裏閃爍的淚光，他慌了。
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裏，指腹貼著她的頭皮。然後把她的頭按向自己，按到他心臟跳動的位置。
“騙你的，沒忘。怎麽騙不過人，還哭。”
林枳的耳朵貼著他的心口，他的心跳在她耳膜上一下一下地響著，不再克制。她吸了吸鼻子，將眼淚擦在他身上，又在他心口處咬了一下，“狗東西。”
擡頭，她剛好看到了他手臂上的那道疤。已經好了大半，但是銀白色的疤痕還在。
“還疼嗎？” 她伸出手，手指沿著那道疤痕慢慢地滑過去。這還是她第一次碰這裏，刀刃的寒光仿佛在眼前閃現，她手指縮了一下。
“早就不疼了。”姜序怕她覺得醜，想要收回，卻被林枳一把抱住。
“姜序。”
他停下聽她說。
“下一次，我保護你。”
“你不信？”見他不回答，她磨著牙質問。
姜序的心跳失控地在跳。他的手捧著她的臉，把她的臉從他胸口擡起來，讓她看著他的眼睛。
“我信。”他的眼裏清晰地倒映著她的模樣，頭發亂著，臉上有枕頭壓出的紅印，眼神卻直勾勾的，絲毫沒有退縮。
他怎麽會不信？但他寧願永遠不要有這麽一天。
林枳生理期很嗜睡，姜序哄著她又睡著了。臨走前，他看著她的臉不舍，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這一天他等了很久，既然等到了，他就不會再放手了。
他給她做了吃的，留了言，說下班就回來。
可是這一覺林枳並沒有睡多久，身側是空的，懷裏是冷的。頭一回，她沒怎麽賴床就起來了。
一起身，小腹便墜墜的。但有姜序揉了一夜的功勞在，疼痛感並不明顯。趁著這時候，她去洗了個澡。
出來，剛好謝遲的電話打了過來。
自從秦弋回國之後，有事沒事，他就來找她“廝混”，導致她都冷落了謝遲。她那本校園文，多虧了他，她才能重寫上架。想到這裏，她同意了他中午見面的邀請。
今天是陰天，灰色的烏雲厚實，壓得很低。林枳擡頭看了一眼，裹緊外套快步走向小區門口。
謝遲的車已經停在小區門口了。幾天不見，他眼窩深了些，頭發長了些。
打開車門，他還是和以前那樣主動幫她系好了安全帶。
“你怎麽看起來好累，昨晚沒休息好？”林枳湊近了看他，那雙平時一看到她就亮閃閃的眼睛，今天顯得有幾分沈寂。
謝遲坐正，伸手在眉心處捏了一下：“嗯，最近實驗室事比較多。”
“你......”他轉過頭欲言又止，“昨晚睡得好嗎？”
“好啊。”林枳答得爽快。基本只要和姜序睡在一起，她都睡得很好。可能這就是醫生身上自帶的安眠效果吧。
“嗯，那就好。”說完這句，他就開車了。
車窗開著通風，冷風呼呼地往裏鉆。林枳身體盡量往後縮，臉色有些白。
“謝遲，冷，能不能把窗戶關起來。”
聽出她聲音不對，謝遲連忙把窗戶關起來，然後找了個路邊把車停下。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肚子疼。”林枳蜷著身子，唇上毫無血色。
謝遲解了安全帶，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裏，“對不起，是我不好。”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低頭看她：“寶寶生理期？”
林枳往他懷裏鉆了鉆，點頭。
得到答案，他心裏的某塊石頭落了地。
下一秒，他把坐墊加熱功能打開，拿起後座的外套將她裹了起來。
“下次身體不舒服和我說，不用出來的。”
林枳哼哼著，身體暖起來後，疼痛也緩解了不少。
“真的嗎？小狗不會生氣嗎？”
“小狗心疼還來不及，怎麽會生氣。”謝遲無奈一笑，在她發上蹭了蹭，“還疼的話告訴我，我去給你買藥。”
“沒事，再抱一會就好了。”
同樣都是擁抱，他和姜序帶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她靠近姜序是一種近似本能的行為。那麽她靠近謝遲，就是一種心動。
她不想違背本能，也拒絕不了心動。
“不抱了，都捂出汗了。”林枳推他，第一下沒推動。
謝遲將頭拱在她頸間蹭著，“再抱一會，我好想姐姐。”
自從上次酒吧之後，他們就沒見過面了。
“你都不主動找我。”撒嬌的語氣，動作卻霸道地將她禁錮在懷裏。
雖然熱，但總歸肚子不疼了。林枳將嘴露出來喘了口氣：“你不是說你最近在忙？”
她不喜歡揣測別人的心思，所以說什麽，她就會做什麽。
謝遲和她說，他在忙論文和科研，那麽她就會給他足夠的空間。
“忙是忙，你是你。再忙我都有空見你。”
小狗的思念決了堤，瞬間朝林枳壓了過來，漸漸，她四肢都使不上力氣。
抱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林枳的肚子“咕嘟嘟”叫了一聲，謝遲才松手。
只是擡頭間，他眼裏漫過一片紅。林枳剛坐正，脖子上就落了一根手指。
“這裏，是怎麽回事？”
“什麽？”林枳扭頭，除了他的手以外，什麽都看不見。
她面上很平靜，心裏也一樣。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姜序，不允許別人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他卻可以嗎？
思緒飄遠了些，她不禁在想，姜序留下這些的時候，用的是怎樣一副表情，心裏又在想些什麽。
手指按得重了些，林枳不得不回過神。
“蚊子咬的，或者丟丟抓的吧。”
謝遲知道她的貓叫丟丟，在照片裏看過，一只很可愛的銀漸層，和她一樣。
他沒再細究這道痕跡的由來，而是低下頭，張嘴，咬在了上面。看著痕跡被他徹底覆蓋住，懷裏的人因他而顫抖，他才伸出舌頭舔了舔。
“幫你消過毒了。”消毒，這種借口，也只有他才能說得出來了。
林枳揉過他的腦袋，揉得一團亂，“現在可以帶我去吃飯了吧，小狗。”
小狗終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
考慮到她生理期，謝遲選了一家私廚，幹凈些。
“我讓廚房給你煮的紅糖水，先喝點。”他端過，一勺一勺餵著她喝完了。
喝完，林枳感覺胃裏像揣了一個小火爐。
“林枳，還有一年我就畢業了。”
她嘴裏正含著一塊糯嘰嘰，聽到這話不明所以地“嗯”了一聲。
“畢業後，我帶你去見我父母可以嗎？”
咽下那塊糕點後，林枳放下了筷子。
謝遲以為她是在擔心什麽，解釋道：“我父母人很好，而且我喜歡的，他們也會很喜歡。”
“我會努力，讓你過上最好的生活。”
短短幾秒的等待，對於他來說，漫長的像是過了半生。
林枳拿紙巾擦了擦嘴，臉上並沒有因為這個告白，而出現任何的欣喜。
“謝遲，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沒有這個想法，現在沒有，以後也沒有。”
“為什麽？”謝遲的表情像是裂開了一道縫隙，眼裏的光一下子滅了。
接下來的話更是一盆涼水澆在了他心間。
“我沒有見家長和結婚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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