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是你的 “姜醫生平時自己做得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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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是你的 “姜醫生平時自己做得多嗎？”
林枳回到桌上的時候, 眾人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看到她和宋時與一起進門，姜序的眼神在她身上多停了幾秒，沒發現什麽異常才收回視線。
“年紀大嘍, 一頓飯吃完就犯困。”宋曲打了個哈切, 招招手喊來宋時與, “有勞宋醫生先送我這把老骨頭回去。”
宋時與心底翻了個白眼，但還是拿上車鑰匙跟上了。
路過姜序的時候, 她故意低聲說了句：“姜醫生, 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然後也不等他說什麽, 就快步走開了。
宋曲在後面無奈地搖頭。小輩的事他不便插手, 只能說造化弄人, 偏偏她的寶貝女兒看上的是這個悶葫蘆。好在宋時與拎得清, 知道自己更想要什麽。這件事只會讓她感到挫敗, 但不會傷到她。
姜序也不知聽沒聽清，從出門後就一直顯得很安靜。
許澤回了醫院, 臨走前和她約了下次, 只有兩個人的午飯。林枳現在腦子還有些亂, 隨口應下。而秦弋也被秦司瀾一個電話叫回了公司, 這裏只剩她和姜序兩個人了。
“你不回醫院嗎？”她站在路邊, 正在想是打車還是坐地鐵回去。
姜序神色楞楞的, 反應也比平時慢, “回家。”
這兩個字一出, 林枳才發現不對勁，“你喝酒了？”嗅著鼻邊飄來的酒精味, 她才想起來，桌上是有一瓶空掉的酒瓶。
“嗯。”姜序點頭，身子隨之踉蹌一下, 肩膀碰了她一下，近一米九的身高就那樣靠著她。
沒辦法，林枳只能先叫來一輛車。
車上，她用餘光看著他，宋時與的那句話還在腦子裏徘徊。後悔，她會後悔什麽？
很快，車就到小區樓下了。林枳喊了好幾聲，姜序才睜眼，然後步履搖晃地走下車。
他喝醉了和別人不一樣，既不撒潑打滾，也不廢話連篇。相反，他很安靜，安靜到那一雙黝黑的眼睛盯著你看，半晌也不說一個字。
兩人並肩走著，手背偶爾碰到摩挲著，又很快分開。在不知道第多少次之後，她的掌心被人輕扣住。明晃晃的，當著小區裏來來往往人的面。
但一想，再過分的事他們都做過，也不差這個了，林枳就隨他去了。
到家後，林枳把他扶到沙發上。可她剛一轉身，手就又被人拉住。
這次姜序抓得很緊，她掙不開。
那雙眸子一動不動地望著她，“別走。”
林枳看著他難得脆弱的一面，心跳漏了一拍。她問道：“為什麽？你現在到家了，我也該回我家了。”
姜序皺了一下眉，似乎在想理由，但他想不到，只搖頭又說了一遍：“別走。”
他將她拉近，扶著她的腰按坐在腿上。然後腦袋垂下，鼻尖蹭著她耳後的碎發。
林枳的身體繃緊了些，她感受著溫熱潮濕的呼吸打在她皮膚上，帶著白酒的氣味。
“姜序，你到底喝了多少？”
姜序想了想，用手指比劃出一個“2”。
2杯？大家都知道他一口就倒，怎麽今天會讓他喝這麽多？林枳沒去細想其中的蹊蹺，一把推開他的頭。
“幹嘛，宋醫生要走了，你舍不得？所以在這裏借酒消愁。”
剛剛宋時與的那句話她也聽見了，當事人卻對此毫無表態。
“唔——”下一秒，林枳沒能再說出話來。
姜序寬大的手掌箍在她腦後，不由分說地堵住了那張嘴，攻城掠池。
嘴唇又軟又燙，林枳下意識一縮，很快又會被他抓回來。
那股子酒氣渡到她嘴裏，起初帶著點辛辣，很快就只剩下了甜。
直到被吻得喘不過氣，姜序才肯離開。
“下次不要再說那種話。”他替她擦去唇上的水漬，要不是眼神醉醺醺的，看上去倒和平時差別不大。
“你能做我不能說，憑什麽？”林枳伸手用力拉扯著姜序臉頰上的肉，喝醉的姜序真的很好欺負。
“我什麽都沒做。”臉頰被她捏出了紅印，姜序臉上竟然浮出現了幾分委屈。
林枳心一軟，手卻沒移開，她繼續試探道：“那你不喜歡她嗎？”
姜序喝完酒實在乖，問什麽說什麽，“我和宋醫生是同事，我不喜歡她，我喜歡的是……”
“你喜歡的是什麽？”眼見著話就要套出來，林枳追問道。
姜序斂眸，每一根睫毛都清晰可見，緩慢扇動。他的手從腦後收回，定定點在了林枳的唇上——
“我喜歡這裏。”
然後繼續向下，點在了她的鎖骨上，“這裏。”
胸前，“這裏。”
......
最後，他的手指停在了她腰側的一塊肋骨上，指腹壓著那根骨頭的弧度，感受著它在她的呼吸下微微起伏、向他靠近。
“那你呢，你又喜歡什麽？”
他的手每經過一個地方，林枳的心跳就會隨之加快。到最後，她只能靠張開嘴緩解過分紊亂的呼吸。
“我喜歡什麽，姜醫生都能給？”
姜序被酒精熏染過後的眼神裏就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東西，不講道理，讓人無法拒絕：“給。”
“即使我什麽都不能給你？”
“嗯。”
林枳明知喝醉酒的人說話是不能信的，但他是姜序。
“就算我要一直和你保持這種關系？”
“就算我還會繼續交新的男朋友。”
姜序：“沒關系。”
都沒關系。他什麽都不需要，只要能留在她身邊。
“怎麽辦？姜醫生，我好像真的很壞。”林枳嘆了一口氣攬住了他的脖子。
“不，你很好。”每次她這麽說自己，姜序都會耐心地反駁。
“除了這幾點以外，你沒有其他想說的了嗎？”他像是看穿了她眼底的情緒，引導著。
被戳破後，林枳也不再掩藏：“我要姜醫生只能屬於我。不管我要不要你，你都不可以有其他人，這個也可以嗎？”
他只能是她的。
大概，這樣她才不會後悔。
“可以，我只會是你的。”說著，姜序手掌托住她的臀往臥室走去。
林枳的鞋子早在半路就被她踢掉了，臀上現在除了那只手以外，還有一個令人無法忽視的觸感。滾燙的熱意順著往上爬，林枳就好像抱著一個暖爐。
她纏在他腰上，不肯下來。
“姜序，上次你在客廳對著我衣服做的事，我想再看一遍。”
見對面沒有回應，她勾起嘴角，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不是說，我想要什麽，都能給的嗎？”
姜序喉嚨裏的呼吸沈了些，像某種大型犬。他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先下來。”
林枳被他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她靠坐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姜序開始脫衣服。
皮帶“啪嗒”一聲落在地上，然後是褲子。
“等下，上衣也要脫。”林枳選取著最佳觀賞視角，指向最後的障礙。
如她所願。
雖然隔著衣服看過不少次，但如此直觀還是第一次。林枳不禁咽了咽口水，頭皮有些發麻。
房間的燈薄薄的一層，紗一樣流淌在姜序身上。他閉著眼，頭微微後仰。在林枳的註視下，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變得僵硬，甚至能看到皮膚下的青色血管，縱橫著像河流一樣蔓延至下。
原來，那上面真的會有血管。
她又看向他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得很整齊。那只手握過手術鉗，握過止血鉗，也握過持針器，現在正在握著自己。
林枳喉嚨發緊，踢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
“姜醫生平時自己做得多嗎？”
姜序節奏停了一下，吃力地從口中擠出幾個字：“想你的時候，會。”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點，從林枳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舌尖。
林枳實在是調皮，故意在這種時候問他問題。他要回答，就只能停下來思考。可停下來，和把自己架在火上靠沒有區別。
“第一次用我的衣服做這種事是什麽時候？”
林枳原以為他會想一會，沒想到他卻脫口而出道：“6年前。”
6年前？林枳算了算時間後一楞，她沒記錯的話，她和秦弋第一次做也是在6年前。
她不敢再問下去，姜序的動作開始越來越快，力道也大得出奇，光是看手就足以想見他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林枳看得有些心驚膽戰，甚至要叫停。這樣弄會不會壞掉？她還沒試過呢。
耳邊被沈重的呼吸和某種粘稠聲侵占，林枳自己也無法幸免。
姜序右手突然停了，他安撫似的摸了摸，情況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烈，直挺挺打向下腹。
林枳心驚的同時，嘴裏還不忘打趣道：“姜醫生，太久了也是一種病。要不明天我給你掛個號看看？”
姜序左手抹了一把頭發朝她走來，“不用掛號，這裏就有醫生可以治。”
聞言，林枳心裏閃過不好的預感。她往後縮了縮，可後面是墻。
姜序上床的時候，床往下一沈，發出“吱呀”一聲。
“林醫生，你會幫我的，對嗎？”他抵開她的腿，手用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林枳的手又嫩又軟，和他的完全是兩種感覺。
他吻住她，蜻蜓點水般，然後埋下腦袋。
當林枳感覺到身前的涼意時，外衣的紐扣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了。
姜序伸出舌尖輕輕探了探，和嘴上的味道不一樣，但也好甜，甜到不想吐出來。
這時如果林枳睜眼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人的眼中哪裏還有半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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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回到桌上的時候, 眾人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看到她和宋時與一起進門，姜序的眼神在她身上多停了幾秒，沒發現什麽異常才收回視線。
“年紀大嘍, 一頓飯吃完就犯困。”宋曲打了個哈切, 招招手喊來宋時與, “有勞宋醫生先送我這把老骨頭回去。”
宋時與心底翻了個白眼，但還是拿上車鑰匙跟上了。
路過姜序的時候, 她故意低聲說了句：“姜醫生, 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然後也不等他說什麽, 就快步走開了。
宋曲在後面無奈地搖頭。小輩的事他不便插手, 只能說造化弄人, 偏偏她的寶貝女兒看上的是這個悶葫蘆。好在宋時與拎得清, 知道自己更想要什麽。這件事只會讓她感到挫敗, 但不會傷到她。
姜序也不知聽沒聽清，從出門後就一直顯得很安靜。
許澤回了醫院, 臨走前和她約了下次, 只有兩個人的午飯。林枳現在腦子還有些亂, 隨口應下。而秦弋也被秦司瀾一個電話叫回了公司, 這裏只剩她和姜序兩個人了。
“你不回醫院嗎？”她站在路邊, 正在想是打車還是坐地鐵回去。
姜序神色楞楞的, 反應也比平時慢, “回家。”
這兩個字一出, 林枳才發現不對勁，“你喝酒了？”嗅著鼻邊飄來的酒精味, 她才想起來，桌上是有一瓶空掉的酒瓶。
“嗯。”姜序點頭，身子隨之踉蹌一下, 肩膀碰了她一下，近一米九的身高就那樣靠著她。
沒辦法，林枳只能先叫來一輛車。
車上，她用餘光看著他，宋時與的那句話還在腦子裏徘徊。後悔，她會後悔什麽？
很快，車就到小區樓下了。林枳喊了好幾聲，姜序才睜眼，然後步履搖晃地走下車。
他喝醉了和別人不一樣，既不撒潑打滾，也不廢話連篇。相反，他很安靜，安靜到那一雙黝黑的眼睛盯著你看，半晌也不說一個字。
兩人並肩走著，手背偶爾碰到摩挲著，又很快分開。在不知道第多少次之後，她的掌心被人輕扣住。明晃晃的，當著小區裏來來往往人的面。
但一想，再過分的事他們都做過，也不差這個了，林枳就隨他去了。
到家後，林枳把他扶到沙發上。可她剛一轉身，手就又被人拉住。
這次姜序抓得很緊，她掙不開。
那雙眸子一動不動地望著她，“別走。”
林枳看著他難得脆弱的一面，心跳漏了一拍。她問道：“為什麽？你現在到家了，我也該回我家了。”
姜序皺了一下眉，似乎在想理由，但他想不到，只搖頭又說了一遍：“別走。”
他將她拉近，扶著她的腰按坐在腿上。然後腦袋垂下，鼻尖蹭著她耳後的碎發。
林枳的身體繃緊了些，她感受著溫熱潮濕的呼吸打在她皮膚上，帶著白酒的氣味。
“姜序，你到底喝了多少？”
姜序想了想，用手指比劃出一個“2”。
2杯？大家都知道他一口就倒，怎麽今天會讓他喝這麽多？林枳沒去細想其中的蹊蹺，一把推開他的頭。
“幹嘛，宋醫生要走了，你舍不得？所以在這裏借酒消愁。”
剛剛宋時與的那句話她也聽見了，當事人卻對此毫無表態。
“唔——”下一秒，林枳沒能再說出話來。
姜序寬大的手掌箍在她腦後，不由分說地堵住了那張嘴，攻城掠池。
嘴唇又軟又燙，林枳下意識一縮，很快又會被他抓回來。
那股子酒氣渡到她嘴裏，起初帶著點辛辣，很快就只剩下了甜。
直到被吻得喘不過氣，姜序才肯離開。
“下次不要再說那種話。”他替她擦去唇上的水漬，要不是眼神醉醺醺的，看上去倒和平時差別不大。
“你能做我不能說，憑什麽？”林枳伸手用力拉扯著姜序臉頰上的肉，喝醉的姜序真的很好欺負。
“我什麽都沒做。”臉頰被她捏出了紅印，姜序臉上竟然浮出現了幾分委屈。
林枳心一軟，手卻沒移開，她繼續試探道：“那你不喜歡她嗎？”
姜序喝完酒實在乖，問什麽說什麽，“我和宋醫生是同事，我不喜歡她，我喜歡的是……”
“你喜歡的是什麽？”眼見著話就要套出來，林枳追問道。
姜序斂眸，每一根睫毛都清晰可見，緩慢扇動。他的手從腦後收回，定定點在了林枳的唇上——
“我喜歡這裏。”
然後繼續向下，點在了她的鎖骨上，“這裏。”
胸前，“這裏。”
......
最後，他的手指停在了她腰側的一塊肋骨上，指腹壓著那根骨頭的弧度，感受著它在她的呼吸下微微起伏、向他靠近。
“那你呢，你又喜歡什麽？”
他的手每經過一個地方，林枳的心跳就會隨之加快。到最後，她只能靠張開嘴緩解過分紊亂的呼吸。
“我喜歡什麽，姜醫生都能給？”
姜序被酒精熏染過後的眼神裏就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東西，不講道理，讓人無法拒絕：“給。”
“即使我什麽都不能給你？”
“嗯。”
林枳明知喝醉酒的人說話是不能信的，但他是姜序。
“就算我要一直和你保持這種關系？”
“就算我還會繼續交新的男朋友。”
姜序：“沒關系。”
都沒關系。他什麽都不需要，只要能留在她身邊。
“怎麽辦？姜醫生，我好像真的很壞。”林枳嘆了一口氣攬住了他的脖子。
“不，你很好。”每次她這麽說自己，姜序都會耐心地反駁。
“除了這幾點以外，你沒有其他想說的了嗎？”他像是看穿了她眼底的情緒，引導著。
被戳破後，林枳也不再掩藏：“我要姜醫生只能屬於我。不管我要不要你，你都不可以有其他人，這個也可以嗎？”
他只能是她的。
大概，這樣她才不會後悔。
“可以，我只會是你的。”說著，姜序手掌托住她的臀往臥室走去。
林枳的鞋子早在半路就被她踢掉了，臀上現在除了那只手以外，還有一個令人無法忽視的觸感。滾燙的熱意順著往上爬，林枳就好像抱著一個暖爐。
她纏在他腰上，不肯下來。
“姜序，上次你在客廳對著我衣服做的事，我想再看一遍。”
見對面沒有回應，她勾起嘴角，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不是說，我想要什麽，都能給的嗎？”
姜序喉嚨裏的呼吸沈了些，像某種大型犬。他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先下來。”
林枳被他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她靠坐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姜序開始脫衣服。
皮帶“啪嗒”一聲落在地上，然後是褲子。
“等下，上衣也要脫。”林枳選取著最佳觀賞視角，指向最後的障礙。
如她所願。
雖然隔著衣服看過不少次，但如此直觀還是第一次。林枳不禁咽了咽口水，頭皮有些發麻。
房間的燈薄薄的一層，紗一樣流淌在姜序身上。他閉著眼，頭微微後仰。在林枳的註視下，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變得僵硬，甚至能看到皮膚下的青色血管，縱橫著像河流一樣蔓延至下。
原來，那上面真的會有血管。
她又看向他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得很整齊。那只手握過手術鉗，握過止血鉗，也握過持針器，現在正在握著自己。
林枳喉嚨發緊，踢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
“姜醫生平時自己做得多嗎？”
姜序節奏停了一下，吃力地從口中擠出幾個字：“想你的時候，會。”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點，從林枳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舌尖。
林枳實在是調皮，故意在這種時候問他問題。他要回答，就只能停下來思考。可停下來，和把自己架在火上靠沒有區別。
“第一次用我的衣服做這種事是什麽時候？”
林枳原以為他會想一會，沒想到他卻脫口而出道：“6年前。”
6年前？林枳算了算時間後一楞，她沒記錯的話，她和秦弋第一次做也是在6年前。
她不敢再問下去，姜序的動作開始越來越快，力道也大得出奇，光是看手就足以想見他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林枳看得有些心驚膽戰，甚至要叫停。這樣弄會不會壞掉？她還沒試過呢。
耳邊被沈重的呼吸和某種粘稠聲侵占，林枳自己也無法幸免。
姜序右手突然停了，他安撫似的摸了摸，情況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烈，直挺挺打向下腹。
林枳心驚的同時，嘴裏還不忘打趣道：“姜醫生，太久了也是一種病。要不明天我給你掛個號看看？”
姜序左手抹了一把頭發朝她走來，“不用掛號，這裏就有醫生可以治。”
聞言，林枳心裏閃過不好的預感。她往後縮了縮，可後面是墻。
姜序上床的時候，床往下一沈，發出“吱呀”一聲。
“林醫生，你會幫我的，對嗎？”他抵開她的腿，手用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林枳的手又嫩又軟，和他的完全是兩種感覺。
他吻住她，蜻蜓點水般，然後埋下腦袋。
當林枳感覺到身前的涼意時，外衣的紐扣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了。
姜序伸出舌尖輕輕探了探，和嘴上的味道不一樣，但也好甜，甜到不想吐出來。
這時如果林枳睜眼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人的眼中哪裏還有半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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