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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喝醉酒 “我是姐姐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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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喝醉酒 “我是姐姐的狗。”

幾人齊齊轉過身。

默念:我們什麽都沒看見, 也什麽都沒聽見。

謝遲的幾個舍友哪裏見過他這個樣子。在他們眼裏,謝遲是冷的。不是那種刻意裝出來的冷,是骨子裏的。話不多, 笑的少, 就算對他們也點到為止。

喜歡他的女生繞操場幾圈, 但敢當面表白的沒幾個。這種人要麽心裏有人,要麽心裏有病。現在看來, 兩者皆有之。

“姐姐。”他抓住林枳的手腕, 力度不大。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 沙啞破碎, 帶著一股酒意, 露出一種絕不輕易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來的軟弱和可憐。

幾人忍得肩膀都在抖, 其中一人壯著膽, 偷偷回頭看了一眼。

謝遲此刻半跪在地上,半摟著林枳的腰, 頭靠在她的腰側, 額頭抵著她的胯骨, 嘴唇像小狗一樣蹭她手指的關節。

我操。舍友瞪大雙眼, 手指已經解開了手機, 忍不住想要將這震撼的一幕拍下來。

這時, 謝遲卻不經意地擡眼, 目光在他的手機上頓了一下。

表情沒變, 但——舍友默默收回了偷拍的手。

要樂子還是要命,他還是分得清的。

“謝遲, 你好重。”林枳試圖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他卻沒起來,渾身的骨頭跟化了似的。不是真的站不起來, 是不想站。

“不要。”他跪在那裏,把臉埋得更深了,“我起來了,姐姐就又走了。”

林枳的腰被他呼出的熱氣搔得又癢又麻,她不禁手指用力,掐在了他的肩上。

酒吧裏喧嚷,原本註意到這一幕的人並不多。奈何兩人的顏值過於出眾,加上先前謝遲作為“獵物”,被不少人盯上。

一下子,不少人都在看他們這裏。

林枳收到他舍友信息的時候剛洗完澡,頭發才吹了一半。想到最近他反常的安靜,她沒多想,隨手套了件T恤就來了。好在酒吧離她家很久,打車幾分鐘就到了。

她穿著白T恤,頭發半濕地散在肩上,在藍色的燈光下,顏色比墨還深。臉上沒有任何妝,嘴唇卻比她塗口紅的時候還要紅。是那種從皮膚下面透出來的、被熱水和蒸汽逼出來的艷色。

冰涼的發落在謝遲頸間,他抖了一下,隨即那只手緩緩向下,握住了她的腳踝。

是禁錮,也是臣服。

“先起來。”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又無可奈何。不禁伸出手,手指穿過他汗濕的頭發,把它們撥到一邊。她的指尖貼著他的頭皮,剛洗完澡的指尖是溫熱的,所到之處就像被小火苗舔舐過。

謝遲瞇著眼享受,不由自主地舒展開表情,腦袋跟著她的手指動,然後緩緩擡起了頭。

他看著她的臉,最後目光停在了她鼻尖的那顆痣上。

小巧、精致。好想變成那顆痣。

“不回家,再陪陪我,好不好。”

林枳實在見不得漂亮的男人撒嬌,她放下了原本抵在他身前的一只手,“要怎麽陪?”

聞言,謝遲的視線環顧一周,眼神裏的醉意清醒了些。

他不喜歡這些人的目光,都在和他搶。

閉上眼再睜開,他眼眸濕漉漉紅通通。

“姐姐陪我去旁邊的包間休息一會,可以嗎?”表情可憐死了,卻不是怕被人欺負,而是邀請她欺負。

林枳咽了咽口水,被腳下的小狐貍抓了個正著,下一秒,和她平齊的人站起,又恢覆成比她高一頭的身高。

他拉著她走了。

包間的門在身後關上,音樂被切斷成悶悶的鼓點聲。藍色的燈光也被關在了門外,包間裏只有一盞壁燈,暗黃色的,照在沙發上,照在茶幾上,照在兩人的臉上。

她被謝遲輕輕一推,身子陷進了柔軟的沙發裏。

謝遲沒有坐,他站在她面前,低著頭,看著她。

林枳仰頭看他有些累,便朝他招招手,哪知,他走到跟前,卻緩緩跪了下來。

和剛剛不一樣的是,這次他是雙膝跪地。

“姐姐。”他一邊叫著,一邊身體微微前傾,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她整個人框在了他的手臂和胸膛之間。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每一根弧度,和他眼睛裏的自己。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停在那裏很久。林枳沒忍住舔了下唇瓣,要收回時,舌尖卻觸上一抹冰涼。

謝遲不知道什麽時候順了一顆糖,剝開糖紙塞進了她嘴裏。

薄荷味的,涼意從舌尖蔓延到整個口腔。

“甜嗎?”謝遲啞著聲音問。

他的手指是涼的,覆在她溫熱的臉上,最後停在了她的嘴角。感受著她嘴唇微微張開時呼出的,帶著薄荷涼意的氣息。

“甜。”林枳瞇著眼,似乎猜到了他要做什麽。

謝遲沈眸,手指從她的嘴角移到了她的嘴唇上,指腹貼著她的下唇。她的嘴唇是軟的,濕的,帶著薄荷的涼意,他看著自己的指腹陷進去一點點,又彈回來。

“給我。”

他跪著往前挪了一步,膝蓋在地板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的聲響。

“吐給我,姐姐。”

那顆糖在林枳嘴唇後面若隱若現,隨著她呼吸的節奏移動著。

謝遲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著下唇的內側。一點一點,忍住饑餓,小心翼翼的。

“我憑什麽——”林枳低下頭,涼意帶著甜馨味撲面而來,“吐給你?”

“呵。”謝遲低笑了一聲。他弓腰去夠她的小腿,舌頭在皮膚上留下了一條濕漉漉的印記。

“憑我是姐姐的狗。”

“汪。”

林枳被他叫得耳根一熱,但很快她就適應了角色,把他的頭拉向自己。

“好乖。”看著他水潤朦朧的眼眸,林枳不禁在想,這只小狗到底喝了多少。

糖果一點一點從口腔滑到舌尖,謝遲已經等不及地張開了嘴。

“啪嗒”一聲,他的心被什麽浸滿了。

他把那顆糖含在舌頭下面,用舌尖抵著它,感受它在自己口腔裏一點一點融化。比起糖果,他更想從上面汲取些其他的什麽滋味。他舍不得咽,舍不得咬,恨不得永遠把它含在舌根下,想了就拿出來舔舔。

包間外面,音樂還在響,那幾個舍友還在糾結是去是留。聽墻角,借他們一百個膽子都不夠。但他們又擔心,謝遲喝醉了,會不會對嫂子做出什麽禽獸行徑。

放以往,他們完全對謝遲的人品打包票。可今晚,見識到了他不做人的一面,還是有些猶豫。

“要不......打個電話問問?”舍友A提議道。

話音落,他就被舍友B踹了一腳,“要打你打,我可不打。”

幾人陷入詭異的尷尬。

還是舍友C大義淩然地站了出來,拿出手機赴死般地在群裏發了條消息。

【遲哥,要一起回去嗎?】

發出去的十分鐘,消息就像沈入海底,杳無音訊。

“滴”的一聲,謝遲被打斷,眼神不耐煩地看了眼手機,甚至沒點開,直接按了關機。

一顆糖下肚,胃口完全被打開。僅僅只是這樣,已經不能滿足了。

“主人,踩我。”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混含著薄荷糖的氣息。

包間不透氣,林枳有些熱,她伸手將衣領往下勾了勾。看著謝遲脫掉她的鞋子、襪子,然後捧在掌心。

謝遲實在很有做狐貍精的潛質,不然林枳也不會心甘情願落入網中。

腳趾上幹幹凈凈,只塗著一層護甲油,像十顆圓潤的珍珠,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他的臉,現在離她的腳不過幾厘米遠。

林枳腳趾微微蜷著,小狗的眼神正亮閃閃地看著她,征得她的同意。

頭剛點落,熱忱的呼吸就撲在了腳背上。

“癢,別舔——”林枳發出顫音,伸手去扯他的頭發。但是不僅沒能阻止,些微的痛感反而讓謝遲感到興奮,更賣力了。

她咬著唇忍耐,指甲扣進肉裏,在他肩頸上留下月牙形的印記。

最後,就連腳踝上都不可避免地被咬了幾口,謝遲才饜足般擡頭。

接下來,才是踩。

謝遲舔了舔唇角,眼神徹底壞掉,按住那只在光下白到透明的腳,向下。

他仰頭謂嘆一聲,眼尾拖曳著病態的紅。

“姐姐......好舒服。”聲音控制不住地放大,眼裏薄薄的一層淚滴落。

林枳怕被人聽見,傾身捂住了他的嘴,腳下也使勁地小施懲戒。

她沒想到他喝醉了會這麽瘋,不知道學校裏那些人知道那個高高在上的學生會主席,私底下是個熱衷於給別人當狗的人,會怎麽想。

......

謝遲失神地躺倒在地上,手裏還依依不舍地攥緊她的腳踝。

林枳沒好氣地踢了踢,滿臉嫌棄。弄就弄,還把她腳搞臟了。

緩了半晌,謝遲的神才回來。手臂上的青筋還未消,握著林枳,就像是在做什麽可怕的事。

他低頭看著林枳腳上的痕跡,後知後覺他剛剛做了什麽,整個人紅的像熟了。

“對、對不起。”他趕忙找來水和紙巾,仔細地幫她把角角落落擦拭幹凈。

林枳的腳終於落地了,站起來的瞬間,腿腳還有些發軟。她擡擡手,謝遲自覺扶住,動作卻不敢再像之前那樣放肆。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一次,我不見酒鬼。”林枳嗔怪著在他腰上擰了一下。

雖然喝醉了的謝遲確實好玩,但也很費她。

出去的時候舍友已經不在了,已經有些醒酒的謝遲摸了摸鼻子。

“我先叫車送你回去。”

林枳點點頭,沒什麽力氣說話了。

酒吧外,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停在那。車面的漆身在路燈下泛著深沈冷冽的顏色,而車的主人則懶散地靠在車門上,單手插兜。

他身形高挑,頭發有些長度,但未遮眉眼。露出的眉骨很高,眼睛明亮深邃。往那一站就像地標,引得來往的路人頻頻回頭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謝遲覺得這人眼神望的地方不太對。

像是為了驗證他的猜想,那人看見他們後,緩慢站直,朝他們走來。

謝遲下意識地向前一步,將林枳擋在了身後。

那人註意到他的動作,看了他一眼。很短的一眼,隨意且沒放在心上。

他停在了林枳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被我抓到了吧,小枳。”雖然,他更想叫寶寶。

“你來幹嘛?”林枳表現得很平淡,她隨手將垂落臉頰的發撩到耳後,身體明目張膽地靠在了謝遲身上。

也正是這一靠,讓謝遲懸著的心,稍稍落了一點回去。

“他是?”兩人差不多高,性格和氣質卻迥然不同。

林枳:“他是——”

“我是小枳哥哥,你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著的男朋友吧。”那人搶先說道。

哥哥?她還有個哥哥嗎?

“謝遲。”他伸出手,禮貌做著介紹。

“秦弋。”

兩人象征性地握了下手。

秦弋的目光落回到林枳身上,幾眼就將她上下看了個遍。

“喝酒了?”

“要你管。”他一聲不吭地出現在這裏,出現在謝遲面前,她很難給他好臉色。

秦弋卻也不氣,他忽地湊近,鼻尖湊在她耳邊嗅了嗅。

謝遲因為他過分親昵的動作皺了下眉,但看在他是林枳哥哥的份上,也不好說什麽。只當是自己多想了。

林枳偏過頭,暗含警告地瞥視他一眼。

然後只見秦弋嘴角的弧度更甚,似伏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麽。

林枳握著謝遲的手陡然一緊。

“確實沒有酒味,念在你是初犯,我就不告訴蘇姨了。”

“走,送你回去。”

他站直,正了正神色,看起來真的就是關心妹妹的好哥哥。

謝遲原本就不放心林枳一個人回家,聽到他這麽說,更沒理由阻攔。

秦弋順其自然地牽起她另一只手,而林枳和謝遲握在一起的手,也隨著距離的拉開而斷掉。

林枳和謝遲告別後就有些心不在焉。

耳垂上那抹冰涼的觸感還在。

剛剛秦弋在她耳邊什麽都沒說。他只舔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獨屬於金屬的冰涼感和堅硬感。

借著夜色,秦弋強勢插進她的指縫,十指相扣,也不管身後的謝遲會不會看見。

他舔了舔嘴角,張嘴的那一刻,一枚銀色的圓潤的舌釘,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舌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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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舌釘啊舌釘,是舌釘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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