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很漂亮 “我可以看看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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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很漂亮 “我可以看看它嗎？”
他抱得更緊了, 聲音潮濕又悶熱地從她脖頸處傳來，“嗯......”
嗯？林枳沒想到他會是這種可愛的小反應，想要做壞事的想法怎麽都停不下來。
“謝同學平時對其他人也這樣嗎？”林枳低著頭, 說話聲音小小的, 聽起來就像是在不好意思。
聞言, 謝遲脊背一僵，他松手有些急地解釋道：“我不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因為這種事也是第一次發生, 他不明白為什麽只是擦了兩下就......
“沒事, 不說也沒關系, 我相信你。”林枳善解人意地沒有再計較這件事。
但謝遲覺得不行, 如果這事就這麽不清不楚地過去了, 對林枳來說很不尊重。
他連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都忘了。
林枳肩膀被他按住, 是不想就可以掙開的力道，剛剛好。
“我只對你一個人這樣過。”他神色認真, 把自己不堪的一面翻在她面前展示。
“只對我？”林枳楞怔, “為什麽只對我......”
是啊, 為什麽呢？此前, 謝遲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 但現在他想明白了。
答案其實很簡單, 就和為什麽他知道了“秦淮夏”不是她的名字後會生氣一樣。
“我喜歡你。”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 但我喜歡你。”
那雙眼睛裏再沒了平時的疏離和冷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脆弱的緊張，他睫毛微微顫抖, 眼尾泛著紅，向著林枳露出了最柔軟的內裏。
林枳這下是真的楞了一下，那四個字像羽毛一樣拂在她心間, 激起一片淡淡漣漪。
“謝遲。”她喊了他名字，和他的小心翼翼相比，她顯得從容有度，“我是誰，和這句話的回答，你只能選一個。”
對於這個選擇，謝遲並沒有用很多時間，他沒有絲毫猶豫：“我要知道你。”
他想認識真實的她，知道她的一切。至於喜歡，那是他一個人的事。
林枳垂下目光看他顫抖的指尖，一字一句清楚地告訴他：“我叫林枳，四年前就從這裏畢業了。所以算起來，我應該是你的學姐。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她歪著頭，眼神含笑。
謝遲還在消化她的話。林枳，他在心裏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林枳。”他喊道，鄭重其事：“我喜歡你。”
好狡猾，竟然又說了一遍，這讓她怎麽忍得住。
“謝遲，你抖得好厲害。”勾了勾嘴角，她握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所以是因為喜歡我，才會這樣的嗎？”
她意有所指，謝遲紅著臉點點頭，眼神卻一點沒躲閃。
林枳拿起他的手，謝遲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遮不住了。
“很難受嗎？”
謝遲嘴硬搖頭，說著一會就好了。
可在林枳直白的視線下，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更加——
隔著布料，也足以看出輪廓，很兇。林枳伸手碰了一下，謝遲毫無防備，身體猛地一抖。
“別碰——”開口的第一個音節就不對了，他緊咬牙關，忍不住的悶哼從被死死咬住的下唇中溢出。
林枳沒想到他會反應這麽大，不禁起了玩心。
“對不起，我只是好奇，不可以碰嗎？”她眨眨眼，只要他拒絕，她就收手。
謝遲的表情很煎熬，不是不可以碰，而是碰了會很難收場。可如果不滿足她的好奇，她會去找別人嗎？
這一刻，他莫名想到了姜序，然後撤開了對她手腕的禁錮。
“可以碰。”他閉了下眼。
林枳手指按得重了些，她在觀察謝遲的表情。
“嗯......哼。”深色範圍變大了，謝遲身側的手抓住了床單。
林枳假裝看不見他額頭上跳動的青筋和已經紅透了的耳尖，還要問：“以前有人這樣幫你嗎？”
謝遲一邊忍耐一邊回答她的問題，只見他稍稍側過臉，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手指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沒有，你是第一個。”
啊，好乖。
汗水從發梢滴落到身上，衣服比一開始要更加貼合身體，隱約映出上寬下窄的好身材。
他坐在床上，月退張開，月要也塌了些。
林枳只是在玩，並沒有幫他。超過概念的體驗，讓謝遲根本沒有辦法理智思考，只能任由忽來忽走的潮汐將他淹沒又吐出。
“謝遲，我有幫到你嗎？”林枳擡眸，呼吸不知怎得也有些亂了，眼裏是明媚的淺笑，明知故問。
謝遲一手撐在床上，另一手撫向她的眼尾，指尖潮熱，在她眼尾停留一秒後，又摸向她鼻尖的痣。
“嗯，有幫到。”聲音有如水洗過般，透出一種柔軟的啞。
林枳將臉頰貼近他的掌心，唇不經意間蹭過他的掌心，又很快擡起，“幫到你就好。”
“我可以看看它嗎？”過了一會她又問道。
話落，謝遲在她手下抖得更厲害了。
“看什麽？”
他現在就感覺自己像一尊被人握在掌心裏的提線木偶，林枳甚至不用真的去牽動那些絲線。她只需要手指微微一動，便連他的呼吸都可以掌控。她靠近一點，他的耳根就紅一分。每一根手指、每一次眨眼、每一下吞咽，全都由她書寫。
“想看，我覺得你的一定很漂亮。”林枳的表情裏是實實在在的好奇，並不是某種情趣，或是刻意引誘，而是真的想知道他的樣子。
謝遲腦中一片空白，甚至騰不出多餘的意識來做出正確的反應。
“它、它不好看。”他張嘴調整著呼吸，不敢看她。
謝遲沒有特別比對過，在他看來大家的都一樣。正值旺年，他也做過手活。頻率不多，一個月幾次，為了最基礎的生理需求。因為在宿舍裏，所以都是草草結束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一樣。
可當這件事由林枳來做的時候，他才知道，他對於這種事並非沒有想法。相反，想法多到僅僅只是這樣，根本滿足不了。
下一秒，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林枳被彈打到了手背，“啪”的一聲。
果然很漂亮，和白天他打籃球露出的腹肌顏色很像。
她出聲誇讚，換來的是謝遲低得更深的頭。
得不到盡興，那裏正一汩一汩地冒著汗。
“......看好了嗎？”他聲音裏帶著一絲近乎求饒的意味。
從林枳的角度看，他的整張臉都是紅的，不是那種皮膚裏透出來的淡淡粉，而是一種濃郁的、近乎燒灼的緋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到敞開的領口下方看到的胸口。
就像是被人用蘸了胭脂的筆輕輕掃過。
隔著一拳距離，林枳都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
她沒說好沒好，而是伸出手落在上面。
剎那間，謝遲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瞳孔微縮，手指的觸感和溫度完完全全地傳遞了過來。
林枳只是用手輕輕包裹住，他就不受控制地在顫。肩膀在顫，腰在顫，手指在顫，就連睫毛都在顫。
“你......”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頻臨崩潰的快意，“別......”
“別什麽？”林枳擡頭看他，表情無辜，動作沒停。
謝遲雙手垂下握拳，攥得骨節吱吱作響。額前碎發遮住了眉眼，只露出通紅的耳尖和不斷起伏著的胸膛。
林枳聽見他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在平覆過分激烈的情緒，“沒什麽。”
這次他把臉轉了過來，“你不嫌棄嗎，我這樣。”
“你會對別人這樣嗎？”
“不會。”
“那我為什麽要嫌棄，而且我說過，它很漂亮。”林枳另一只手在他的頭發上揉了揉，謝遲舒服得瞇眼。
漸漸，林枳掌心不再幹燥。“噗呲”“噗呲”的粘稠聲在室內回響，謝遲下唇上映著一抹極明顯的咬痕。
他不由自主地挺腰配合，這時林枳手裏的動作卻停下了。
“姜老師是不是要回來了？”她冷不丁地說道。
謝遲將意識抽離了一部分回來，看了一眼手機。
四點，距離姜序說的時間還剩下半小時。
剛要說什麽，突然門口傳來了腳步聲。謝遲循聲擡頭望向門口位置，箭在弦上的緊繃感讓他此刻的敏感度也更上一層樓。
“呃——”他抽了一下，想要補救已經來不及了。
林枳驚訝著收回手，謝遲看著還有些距離的紙，想都沒想地用衣服先捂住。
他眉頭皺著，脊背弓起，許久才慢慢松開手。
太丟人了。謝遲不敢去看她的反應，耳尖紅到了一種近乎透明的程度。
“是我不好，我以為你會忍住的。”她語氣誠懇，嘴角卻是憋不住的笑意，但謝遲低著頭，沒看到。
“對不起......”謝遲不知道還可以說什麽。
他簡單清理了下沒眼看的衣服，這次離姜序回來的時間很近了。
用外套圍住那塊後，他站起身，臉上紅暈還沒有完全消除。
“我明天還可以再見到你嗎？”
林枳托著下巴，身上幹幹凈凈，呼吸平穩：“可以。那明天你還會喜歡我嗎？”畢竟她今天做了這麽過分的事。
“嗯，會的。”他什麽時候都會喜歡的。
在他走後的十分鐘，姜序回來了。
一回來，他就在找屋子裏的第二個人。
林枳看破不說破，“姜老師，你怎麽才回來，我都快無聊死了。”
姜序走近，目光卻瞥向了垃圾桶。
垃圾桶內有幾團紙，出門前還沒有。
“很無聊？”他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從進來的時候，屋子裏就彌漫著一股味道，盡管散了很多，但還是沒能逃過他的鼻子。
這種味道他很熟悉——男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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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清純C男大真的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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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枳沒想到他會是這種可愛的小反應，想要做壞事的想法怎麽都停不下來。
“謝同學平時對其他人也這樣嗎？”林枳低著頭, 說話聲音小小的, 聽起來就像是在不好意思。
聞言, 謝遲脊背一僵，他松手有些急地解釋道：“我不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因為這種事也是第一次發生, 他不明白為什麽只是擦了兩下就......
“沒事, 不說也沒關系, 我相信你。”林枳善解人意地沒有再計較這件事。
但謝遲覺得不行, 如果這事就這麽不清不楚地過去了, 對林枳來說很不尊重。
他連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都忘了。
林枳肩膀被他按住, 是不想就可以掙開的力道，剛剛好。
“我只對你一個人這樣過。”他神色認真, 把自己不堪的一面翻在她面前展示。
“只對我？”林枳楞怔, “為什麽只對我......”
是啊, 為什麽呢？此前, 謝遲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 但現在他想明白了。
答案其實很簡單, 就和為什麽他知道了“秦淮夏”不是她的名字後會生氣一樣。
“我喜歡你。”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 但我喜歡你。”
那雙眼睛裏再沒了平時的疏離和冷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脆弱的緊張，他睫毛微微顫抖, 眼尾泛著紅，向著林枳露出了最柔軟的內裏。
林枳這下是真的楞了一下，那四個字像羽毛一樣拂在她心間, 激起一片淡淡漣漪。
“謝遲。”她喊了他名字，和他的小心翼翼相比，她顯得從容有度，“我是誰，和這句話的回答，你只能選一個。”
對於這個選擇，謝遲並沒有用很多時間，他沒有絲毫猶豫：“我要知道你。”
他想認識真實的她，知道她的一切。至於喜歡，那是他一個人的事。
林枳垂下目光看他顫抖的指尖，一字一句清楚地告訴他：“我叫林枳，四年前就從這裏畢業了。所以算起來，我應該是你的學姐。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她歪著頭，眼神含笑。
謝遲還在消化她的話。林枳，他在心裏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林枳。”他喊道，鄭重其事：“我喜歡你。”
好狡猾，竟然又說了一遍，這讓她怎麽忍得住。
“謝遲，你抖得好厲害。”勾了勾嘴角，她握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所以是因為喜歡我，才會這樣的嗎？”
她意有所指，謝遲紅著臉點點頭，眼神卻一點沒躲閃。
林枳拿起他的手，謝遲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遮不住了。
“很難受嗎？”
謝遲嘴硬搖頭，說著一會就好了。
可在林枳直白的視線下，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更加——
隔著布料，也足以看出輪廓，很兇。林枳伸手碰了一下，謝遲毫無防備，身體猛地一抖。
“別碰——”開口的第一個音節就不對了，他緊咬牙關，忍不住的悶哼從被死死咬住的下唇中溢出。
林枳沒想到他會反應這麽大，不禁起了玩心。
“對不起，我只是好奇，不可以碰嗎？”她眨眨眼，只要他拒絕，她就收手。
謝遲的表情很煎熬，不是不可以碰，而是碰了會很難收場。可如果不滿足她的好奇，她會去找別人嗎？
這一刻，他莫名想到了姜序，然後撤開了對她手腕的禁錮。
“可以碰。”他閉了下眼。
林枳手指按得重了些，她在觀察謝遲的表情。
“嗯......哼。”深色範圍變大了，謝遲身側的手抓住了床單。
林枳假裝看不見他額頭上跳動的青筋和已經紅透了的耳尖，還要問：“以前有人這樣幫你嗎？”
謝遲一邊忍耐一邊回答她的問題，只見他稍稍側過臉，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手指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沒有，你是第一個。”
啊，好乖。
汗水從發梢滴落到身上，衣服比一開始要更加貼合身體，隱約映出上寬下窄的好身材。
他坐在床上，月退張開，月要也塌了些。
林枳只是在玩，並沒有幫他。超過概念的體驗，讓謝遲根本沒有辦法理智思考，只能任由忽來忽走的潮汐將他淹沒又吐出。
“謝遲，我有幫到你嗎？”林枳擡眸，呼吸不知怎得也有些亂了，眼裏是明媚的淺笑，明知故問。
謝遲一手撐在床上，另一手撫向她的眼尾，指尖潮熱，在她眼尾停留一秒後，又摸向她鼻尖的痣。
“嗯，有幫到。”聲音有如水洗過般，透出一種柔軟的啞。
林枳將臉頰貼近他的掌心，唇不經意間蹭過他的掌心，又很快擡起，“幫到你就好。”
“我可以看看它嗎？”過了一會她又問道。
話落，謝遲在她手下抖得更厲害了。
“看什麽？”
他現在就感覺自己像一尊被人握在掌心裏的提線木偶，林枳甚至不用真的去牽動那些絲線。她只需要手指微微一動，便連他的呼吸都可以掌控。她靠近一點，他的耳根就紅一分。每一根手指、每一次眨眼、每一下吞咽，全都由她書寫。
“想看，我覺得你的一定很漂亮。”林枳的表情裏是實實在在的好奇，並不是某種情趣，或是刻意引誘，而是真的想知道他的樣子。
謝遲腦中一片空白，甚至騰不出多餘的意識來做出正確的反應。
“它、它不好看。”他張嘴調整著呼吸，不敢看她。
謝遲沒有特別比對過，在他看來大家的都一樣。正值旺年，他也做過手活。頻率不多，一個月幾次，為了最基礎的生理需求。因為在宿舍裏，所以都是草草結束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一樣。
可當這件事由林枳來做的時候，他才知道，他對於這種事並非沒有想法。相反，想法多到僅僅只是這樣，根本滿足不了。
下一秒，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林枳被彈打到了手背，“啪”的一聲。
果然很漂亮，和白天他打籃球露出的腹肌顏色很像。
她出聲誇讚，換來的是謝遲低得更深的頭。
得不到盡興，那裏正一汩一汩地冒著汗。
“......看好了嗎？”他聲音裏帶著一絲近乎求饒的意味。
從林枳的角度看，他的整張臉都是紅的，不是那種皮膚裏透出來的淡淡粉，而是一種濃郁的、近乎燒灼的緋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到敞開的領口下方看到的胸口。
就像是被人用蘸了胭脂的筆輕輕掃過。
隔著一拳距離，林枳都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
她沒說好沒好，而是伸出手落在上面。
剎那間，謝遲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瞳孔微縮，手指的觸感和溫度完完全全地傳遞了過來。
林枳只是用手輕輕包裹住，他就不受控制地在顫。肩膀在顫，腰在顫，手指在顫，就連睫毛都在顫。
“你......”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頻臨崩潰的快意，“別......”
“別什麽？”林枳擡頭看他，表情無辜，動作沒停。
謝遲雙手垂下握拳，攥得骨節吱吱作響。額前碎發遮住了眉眼，只露出通紅的耳尖和不斷起伏著的胸膛。
林枳聽見他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在平覆過分激烈的情緒，“沒什麽。”
這次他把臉轉了過來，“你不嫌棄嗎，我這樣。”
“你會對別人這樣嗎？”
“不會。”
“那我為什麽要嫌棄，而且我說過，它很漂亮。”林枳另一只手在他的頭發上揉了揉，謝遲舒服得瞇眼。
漸漸，林枳掌心不再幹燥。“噗呲”“噗呲”的粘稠聲在室內回響，謝遲下唇上映著一抹極明顯的咬痕。
他不由自主地挺腰配合，這時林枳手裏的動作卻停下了。
“姜老師是不是要回來了？”她冷不丁地說道。
謝遲將意識抽離了一部分回來，看了一眼手機。
四點，距離姜序說的時間還剩下半小時。
剛要說什麽，突然門口傳來了腳步聲。謝遲循聲擡頭望向門口位置，箭在弦上的緊繃感讓他此刻的敏感度也更上一層樓。
“呃——”他抽了一下，想要補救已經來不及了。
林枳驚訝著收回手，謝遲看著還有些距離的紙，想都沒想地用衣服先捂住。
他眉頭皺著，脊背弓起，許久才慢慢松開手。
太丟人了。謝遲不敢去看她的反應，耳尖紅到了一種近乎透明的程度。
“是我不好，我以為你會忍住的。”她語氣誠懇，嘴角卻是憋不住的笑意，但謝遲低著頭，沒看到。
“對不起......”謝遲不知道還可以說什麽。
他簡單清理了下沒眼看的衣服，這次離姜序回來的時間很近了。
用外套圍住那塊後，他站起身，臉上紅暈還沒有完全消除。
“我明天還可以再見到你嗎？”
林枳托著下巴，身上幹幹凈凈，呼吸平穩：“可以。那明天你還會喜歡我嗎？”畢竟她今天做了這麽過分的事。
“嗯，會的。”他什麽時候都會喜歡的。
在他走後的十分鐘，姜序回來了。
一回來，他就在找屋子裏的第二個人。
林枳看破不說破，“姜老師，你怎麽才回來，我都快無聊死了。”
姜序走近，目光卻瞥向了垃圾桶。
垃圾桶內有幾團紙，出門前還沒有。
“很無聊？”他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從進來的時候，屋子裏就彌漫著一股味道，盡管散了很多，但還是沒能逃過他的鼻子。
這種味道他很熟悉——男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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