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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做指/檢 衣服勉強只能拉到這裏,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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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做指/檢 衣服勉強只能拉到這裏,看到……

衣服勉強只能拉到這裏, 看到邊緣一點點青紫的痕跡,再多就看不到了。

“姜老師,可以嗎?”林枳扭過頭看他, 這個姿勢擡頭有些費力。

姜序的目光落下, 從她粉色的肩帶上繞開, “看不到。”

語氣很平靜,聽不出什麽情緒。

“那你再往下拉一點。”林枳把臉轉過去, 枕著自己的手臂。

那頭沈默了幾秒, 然後林枳感覺到他的手指動了動, 把領口往下又扯了一點。

毛衣的領口被拉得變了形, 勒在她肩頭。淤青比剛才看到的多了一點, 但也只是一點, 大半還藏在布料下面。

姜序停住了, 沒再繼續往下拉。

林枳等了一會,沒等到他下一步動作, 問道:“怎麽了?”

“領口太小。”

“那怎麽辦?”林枳看了一眼, 這件毛衣她還挺喜歡的, 變形了就不好看了。

“把衣服脫了吧。”說完, 姜序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他嘴唇動了動, 像是要解釋, 最後又閉上了。

林枳眨眨眼:“脫掉?”

好像確實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她擡起胳膊, 然而只擡了一半就放下了。

“姜老師, 我胳膊擡不動。”

沒有疼到完全不能動的地步,但在他面前, 林枳習慣了遇到一點困難就放棄。

姜序面不改色地轉身,站在她身後,伸手捏住她的衣服下擺。動作很輕, 幾乎是懸空的,只有指尖碰到她的腰側。

隨著衣服往上拉,後背和肩頭的情況逐漸清晰。

那一片青紫從肩胛骨蔓延到後背,看起來比他想的還要嚴重。

他皺了皺眉,“摔成這樣?”

林枳看不見,要轉身,卻被姜序按住:“別動。”

他沒再說話,把藥酒倒在掌心,搓熱了,然後按在她的身上,從肩頭位置開始。

掌心帶著藥酒的熱度,從肩膀慢慢揉開。有點疼,林枳縮了下,手掌仍穩穩貼著她。

可是到後背的地方,他猶豫了。

內衣擋到了一部分。

他只能先避開那部分,塗其他的地方。

“好了嗎?”林枳維持著一個姿勢有點麻了,她抱著椅背催促道。

“還沒。”姜序把手裏的藥瓶放下,還剩一點,你回去自己塗吧。

“為什麽?”林枳轉過身,肩帶隨之掉落。她拎起覆位,“啪嗒”一聲。彈得姜序眸心跟著一跳。

毛衣是從頭頂拽下來的,頭發被帶得亂糟糟。身體的一切都展露在姜序面前,鎖骨、胸/脯、腰身。

他在看她。

但不是那種看。

林枳突然意識到他在說什麽了。

“就因為這個?”

“老師不是醫生嗎?醫生也會在意這些?”

姜序沒說話,因為林枳說的對。在做這些的時候,他應該是以一個醫生的身份,而不是“姜序”。

“趴好。”

林枳挑眉重新轉身,一只溫熱有力的手抵在身後,然後——

衣服被解開,肩帶半垂在胳膊上,身前的軟團失去了束縛,被椅子擠得朝兩側溢了些。

姜序每按一下,軟團都會跟著晃動。頂端被椅子磨得又紅又挺。漸漸地,林枳嘴裏的聲音變味了。

“老——師。”

這種情形下從她口中喊出的老師,簡直是糟糕透了。

姜序動作停了一下,喉間的吞咽似乎受到了某種阻礙,很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喉結。

“不要亂喊。”聲音有點啞,沒有絲毫的說服力。

他很快地又揉了幾下就收手了,然後以收藥瓶為由暫時離開了。

回來後看林枳還趴在那,沒穿衣服。頭低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個天,晚上的溫度有點涼。林枳抱著胳膊瑟縮著,肩頭在發顫。

姜序頓時察覺到不對,他顧不得男女有別,走上前看她的情況。

碰到她的時候,林枳顫得更厲害了。身上冷得泛白,臉頰卻是紅的。眼睛裏的某種東西正在崩壞瓦解。

“......抱我。”

剛剛姜序把她的火勾起來後就走了,她原以為這次會和以前一樣,忍忍就過去了。但是那雙大手在背上撫摸的觸感怎麽都忘不掉。

略帶粗糙的指腹,落在背上的呼吸,手掌的按壓和收縮......這些像小火星一般,點在皮膚上,燒進骨子裏,形成了燎原之勢。

太久沒有人這麽碰過她了。上一次還是陸予川,尤其是,陸予川的存在,將她的閾值再一次拉高了。

她現在仿佛荒漠裏渴極了的人,嘗到一點水,就會渴求更多。

她整個人顫的厲害,姜序已經很久沒有看她這樣過了。

他拿起桌上的衣服蓋在她身上,然後抱住她。抱住還不夠,林枳牽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背上。

“繼續。”她說。

直到腰側的那塊皮膚被他揉得發燙。

可是一點沒有緩解。林枳的眼眶突然有點酸,心是空的,好難受,並不是身體上的難受,而是某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存在。

就好像世界這麽大,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不要咬自己。”姜序突然低聲說道。

手背上滲出了血跡,一枚牙印赫然在目。

林枳抽了抽鼻子,身子一半熱一半冷。她覺得自己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什麽,卻什麽都抓不住。

“難受,姜序。”她往他掌心上蹭了一下,濕漉漉的眼淚砸下。

姜序的另一只手正沿著脊柱,一節一節按過她的背。林枳後背本能地弓起,又被他按下去。

“林枳,你不後悔?”

林枳難受得實在動不了,便伸出舌頭在他手上舔了一下作為回應。

姜序眨了一下眼,聲音平靜到可怕,“知道了。”

說完,那只原本按在她背上的手移開,落在了她肩膀上,然後將她整個人輕輕翻轉了過來。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拉進了懷裏。

辦公室裏有一間休息用的小臥室,他正抱著她向那走。

那兩件衣服被留了下來。

林枳的臉貼在他的心口處,能夠聽得見他心跳的聲音。

一下一下,很穩。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她被放了下來。

林枳睜開眼的時候,姜序正背對著她,手上不知道在弄什麽。她拽住被子的一角蓋在身上,歪著腦袋看他。

耳邊響起了什麽東西被撕開的聲音。

轉過來的時候,林枳看見了。

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一層透明的薄膜覆在手指上。不是醫用的那種,但姜序的姿勢好像下一秒就要做手術。

林枳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俯下身來,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輕捏住她的下巴。指腹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壓在她的皮膚上。

指套的觸感很怪,隔著一層東西,又好像沒隔。熱度若隱若無地傳過來。

“林枳,看著我。”他垂眼看她,指腹離開下巴,順著鎖骨往下劃,“要繼續還是要忍著?”

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往下,手卻沒有停。

“別......”林枳腦袋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別繼續?還是別停?

但總歸,反應是誠實的,不會說謊。

姜序的手指在最艷的地方打著轉,只需稍稍觸碰,足以潰不成軍。林枳很瘦,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形狀和顏色,都很美。

她像過敏一樣,身上沒有哪裏不透著一層粉。身下灰色的床單被她攥在掌心,用力到指節泛白。

突然姜序不動了,他停下來俯視著她。

很漂亮的臉,白的紅的,她的色彩總是濃重又分明。

林枳躺在床上,烏發散在枕頭上,有幾縷纏在頸側,襯得那截鎖骨白皙。她還沒有因為剛剛的事平覆下來,呼吸亂的像是下一秒就喘不了氣。

眼睛閉時在哭,睜著也在哭。睫毛被濡濕,一簇一簇的,在眼瞼上投下細細陰影。

“林枳,你還沒有回答我。”和她做對比,姜序穩重得有些過頭。

“要、要——”林枳根本想不起來,剛剛姜序到底問的什麽。

“要舒服。”

眼眶裏的那點水光晃了晃,在姜序的眼裏,她清楚的看見了自己現在的樣子。然後她舔了下幹澀的唇瓣,腳尖勾住了他。

姜序沒說話,戴著指套的那只手重新落回到她身上。

像一條游蛇,不再局限於岸邊。所有的地方,明的、暗的,都游了個遍。

帶著蛇類與生俱來的陰濕、冰冷,纏上獵物,不再松口。

林枳的呼吸開始越來越急,抓著床單的手也越來越緊。

此時,腰帶已經松松垮垮的了,耷拉在腰上,露出了幾指寬的縫隙。

因為是姜序,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麽難捱。

林枳將頭埋進了被子裏,牙齒咬住被子,喉嚨裏發出嗚咽的低吟。

白皙的長月退掛在腰上,和姜序深色的西裝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西裝褲上斑斑點點,浸上了的汗。

可流汗最多的並不是月退。

“放松。”姜序皺著眉頭,指尖上挑了一下。

林枳抖成了篩子,那只月退剛掉下去,就被姜序另一只手撈起,又放好。

她之前對醫生的手沈穩、精細還沒有實感,現在才知道。

僅僅只是一毫米的差別,也完全可以抵達不一樣的地方。

姜序看著林枳蒙起來的臉,眼底仿佛有墨色在翻湧。臉上的表情和手下的動作互不幹擾,他如同在做手術一般游刃有餘。

不知疲倦。

林枳這一夜不知喊了多少聲姜序的名字。

有時候是“姜序”,有時候是“姜醫生”,有時候是“姜老師”,有時候一句無意義的悶哼也是他。

都是他。

姜序的另一只手可以做更多,但他沒有。

從始至終,他碰她的都是右手。

隔著那層透明的,薄薄的,礙事的橡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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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就有寶子喜歡這樣審的姜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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