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學生 “姜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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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大學生 “姜老師。”
年後林枳的好日子徹底結束了, 編輯的信息如同潮水般吻了上來。
她準備的新文也出了問題，發出後差評很多。
【有一說一，這校園文有點尬了。】
【emmm作者真的談過嗎？建議去進修一下。】
【我的看法是, 女主很美, 男主很帥, 然後沒有了。】
......
差評中也會摻著幾條好評，不排除有黑子帶節奏, 但林枳還是很emo。
所以她做了一個決定：鎖文重修。至於怎麽修, 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距離林枳的大學生活已經過去四年了, 大學期間她只談過一個。那一個完全不能夠用來做參考。
她和秦弋, 與其說是談戀愛, 不如說是對彼此身心的一種覬覦與享受。
正想著, 來活了。
【林姐姐~】
有事姐姐, 無事餵，秦淮夏真的把這點發揮到了極致。
林枳沒急著回, 看她要繼續說什麽。
【上次那件事是個意外, 我本來是要和你一起去的, 但臨時我朋友非要拉著我出國玩。】
秦淮夏趴在床上咬手指等回覆, 不知道林枳吃不吃這套。早知道有今天, 以前就哄著她些了。
見林枳不回覆, 她開始賣慘：【就......最近身體真的很不舒服, 就幫我上幾節課唄~】
看她露出了真面目, 林枳這才不急不忙地扣了一句；【我記得你以前說討厭我。】
【哪有嘛好姐姐~】可惡可惡可惡！秦淮夏諂媚著咬牙切齒。
要不是她幾乎把代課圈都給得罪了，怎麽會想到林枳。
因為一些事, 她現在困在國外沒法回來。這事如果被秦司瀾和溫書言知道，那她以後是別想再出去了。
其他課都好糊弄，姜序的到時候她就以身體不適請個假就好。反正他的課一周就兩節, 下節課前她應該可以回來。
【可以嘛，等我回來請你吃飯。】
怕條件不夠誘人，她又加了一句：【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信息剛發過去，林枳就秒回了。但並不是心動那一頓飯和人情，而是在那一瞬間，她想到了什麽。
【好。】
收到消息的秦淮夏如釋重負，當即就在酒店床上裹著被子滾了兩圈。
【一言為定！】
第二天，林枳甚至沒有看見秦淮夏的人，她的書包什麽的都是讓別人帶給她的。
可是秦淮夏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早上第一節課的老師有事，和其他老師換了課。好巧不巧，那個人就是姜序。
於是課堂上，站在講臺上的姜序和坐在座位上的林枳，大眼瞪大眼。
姜序的存在就是醫學院的招牌，在他的課上，再調皮的學生都會變成乖孩子，沒有人會願意在自己偶像面前出醜。
此時，底下的同學都微妙地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距離上課已經一分鐘了，姜序還沒有喊起立。放以往，他已經開始進入主題了。
林枳試圖低頭假裝看不見，心中為秦淮夏惋惜了一秒。
“上課。”下一秒，姜序特有的聲音響起。
之後姜序沒再看她，而是梳理了下這節課的重點，以及作業中，錯的比較多的題目。
姜序本來就高，現在站在講臺上，更是讓人仰視的存在。
班級裏的窗簾沒拉緊，一束光從縫隙裏漏了進來，剛好照在了他臉上。他瞇了瞇眼側視過去，坐在最邊上的同學看著他被光打過的半邊臉一楞，直到被後面的人戳了下才反應過來，然後迅速把窗簾拉上。
“謝謝。”姜序朝著那個位置輕輕點頭。
拉窗簾的那名學生則是呆坐在座位上楞是沒敢擡頭，臉頰通紅一片。
“第十一題。”姜序回歸正題，他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後排聽清，“關於小細胞肺癌的分期，錯誤率百分之七十一。”
他頓了下，給下面學生翻書的時間。
“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既然是癌癥，先把TNM分期往上套再說？”
聽到這句話，底下開始小聲地交頭接耳做討論。姜序放下書，轉身在投影上指了指，然後用激光筆的紅點圈住一處陰影。
“局限期和廣泛期的根本區別，不在於腫瘤有多大，而在於——它能不能被一個安全的、有限的照射野包進去。”
姜序的聲音平鋪直敘，但就是莫名能讓人聽出重點。
底下響起做筆記的沙沙聲，唯有一人是個例外。
姜序握著激光筆，手指往右移了點，臺下的一道目光也跟著一起右移。然後他又向右——
逗貓一樣，偏偏那貓真就上當了。
“秦淮夏。”
正沈浸在“這手真好看”中的林枳，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然來臨。
叫完三秒都無人回應，一些認識秦淮夏的人，開始自覺找尋她的身影。
可是環顧一圈後，他們發現，秦淮夏根本沒來。
請假了嗎？不然的話真的是big膽。
姜序的視線不急不慢地落在了最角落的那個位置上，“沒有人應的話，我就當這節課是她缺席了。”
這話是特地說給林枳聽的。
“缺席”兩個字將林枳的關註點拉了回來，她擡起頭，迎上姜序的目光，小聲回了句：“到。”
聲音很快被淹沒，但卻成功讓人註意到了她的存在。
前後左右的人都往她的方向看，後排有個男生用氣聲對同桌說了句：“嘶，這誰啊？”
同桌沒吭聲，因為他也在看。
林枳的漂亮是一旦註意到就無法移開視線的存在。
她今天為了貼合學生的形象，穿了一件淺灰色的毛衣，領口露出一小截白色的襯衫邊。頭發紮得很低，幾縷碎發散在耳側，在臉頰邊勾勒出一道很淡的陰影。
此時已經有人知道她不是秦淮夏了，但就沖這張臉，也沒人忍心揭穿。
姜序在那些男生的臉上掃視一圈，然後用筆在桌上敲了一下。
“咚”的一聲，底下瞬間安靜，腦袋也回歸原位。
林枳的註意落回到了他拿著筆的手上——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幹凈整潔得幾乎不像一個每天和腫瘤打交道的人。
“重覆一下我剛剛說了什麽。”這是隨機提問，其實姜序的課堂上很少會抽人回答問題。
坐在林枳前面的姑娘不經意地露出自己的筆記，然後往一旁推了推。但下一秒姜序的眼神就遞了過來，嚇得她往後一縮。
林枳都不知道，原來他在班上這麽喜歡嚇唬人。
“姜老師，你剛剛說了好多。”她看起來有些為難，眉頭輕蹙著，像極了一個怕老師的學生。
眾人被她這一軟聲軟語勾得心都軟了，恨不得幫她回答。
姜序淡淡看了一眼那幾個蠢蠢欲動的男生，見安靜後才說道：“就說有關小細胞肺癌分期的部分。”
這部分，姜序連說帶擴展地說了好多，就算是記了筆記的人，也要找一找。
有個別幾個眼尖的已經發現了，林枳面前的作業上空空如也。不禁開始為她捏一把汗。
在眾人的註視下，林枳緩緩起身，一個個生澀隱晦的名詞從口中說出，清晰、流暢。
仔細聽，會發現她其實在斷句和停頓的地方很奇怪。因為她完全不懂這些，只是在覆述。
當然，這點只有姜序註意到了。
他會喊她起來，並不是想要讓她出醜。他很清楚，她漂亮的地方不僅僅只是皮囊。
“坐吧。”這是代表回答正確的意思。
終於熬到了下課鈴聲響起。
聽見姜序的一聲“下課”，椅子腿刮擦地面的聲音此起彼伏，學生們陸續站起來往外走。
林枳也收拾著書包，準備從後門出去。卻不知，周圍正有幾雙眼睛在盯著她看。
“秦淮夏。”姜序當眾叫住了她，那幾道視線瞬間收回。
林枳仰頭看他，聽見他說道：“來我辦公室一趟。”
話一出，眾人不禁有些好奇。畢竟姜序很少會在課間喊人去他的辦公室。
這一去，不知是福是禍。
林枳嘴角勾了勾又很快壓下，剛好還沒去過他辦公室。
“好的，姜老師。”
喊他老師的時候，姜序的眸光沈了些。他走到她座位上，示意她跟上。
後門的學生很多，林枳不知被誰擠了一下，身子往左差點要撞到門。
姜序看似不經意地擡手擋了一下，放下時，有一只手往他掌心裏鉆了鉆。
很軟、很細。不等他握住，又悄然滑走。
人很多，沒人註意到這一幕。
一路上，姜序刻意和她保持著“師生距離”。林枳抱著書包跟在他後面，看著他為人師表的樣子，心癢癢的。
“姜醫生”叫多了，換換口味喊“姜老師”似乎也不錯。
她踩在他的影子上，輕聲喊道：“姜老師。”
姜序沒回頭，只“嗯”了一聲。
“晚上可以去我家給我輔導功課嗎？”
從身後看，姜序的腳步明顯絆了一下，又很快穩住。林枳沒忍住笑出聲。
笑完，姜序手機響了。
他停下接了個電話，掛斷後沒再往前走，“醫院有個事我得先回去一下，下午來醫院找我。”
加上上次送作業的事，這已經是秦淮夏第二次找林枳做靠山了。姜序覺得有必要就這個問題說一說。
林枳聽罷點點頭，但是去不去還要另說。
書包很重，她走得慢，散步一樣繞著走。
路過籃球場的時候，她停了一下。球鞋在地面上蹭出的尖銳響聲，夾雜著喊叫聲和籃球砸在水泥地上的回響，很難讓人忽略。
她只停了那幾秒鐘，突然，前方的人群迅速散開。她還沒想明白發生了什麽，一個黑影便毫無預兆地從側面撞進她的餘光。
籃球。
林枳的瞳孔縮了一下，腦袋是意識到了，抱著書包的身體卻毫無反應能力。
慌亂之下，她閉上眼。不過想象中的疼痛沒有來，反而是耳邊傳來一聲悶響。
腰上的那只手臂緊而有力，少年發熱的身體緊貼著她。
兩人被慣性帶得一齊朝後跌去。
意識最後，林枳看見了一雙被陽光暈成淺棕色的眼，像是被曬透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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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號男嘉賓：186男大，清冷掛學霸
讓我們一起期待男主即將面臨的新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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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看法是, 女主很美, 男主很帥, 然後沒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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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做了一個決定：鎖文重修。至於怎麽修, 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距離林枳的大學生活已經過去四年了, 大學期間她只談過一個。那一個完全不能夠用來做參考。
她和秦弋, 與其說是談戀愛, 不如說是對彼此身心的一種覬覦與享受。
正想著, 來活了。
【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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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沒急著回, 看她要繼續說什麽。
【上次那件事是個意外, 我本來是要和你一起去的, 但臨時我朋友非要拉著我出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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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露出了真面目, 林枳這才不急不忙地扣了一句；【我記得你以前說討厭我。】
【哪有嘛好姐姐~】可惡可惡可惡！秦淮夏諂媚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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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嘛，等我回來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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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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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的存在就是醫學院的招牌，在他的課上，再調皮的學生都會變成乖孩子，沒有人會願意在自己偶像面前出醜。
此時，底下的同學都微妙地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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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姜序沒再看她，而是梳理了下這節課的重點，以及作業中，錯的比較多的題目。
姜序本來就高，現在站在講臺上，更是讓人仰視的存在。
班級裏的窗簾沒拉緊，一束光從縫隙裏漏了進來，剛好照在了他臉上。他瞇了瞇眼側視過去，坐在最邊上的同學看著他被光打過的半邊臉一楞，直到被後面的人戳了下才反應過來，然後迅速把窗簾拉上。
“謝謝。”姜序朝著那個位置輕輕點頭。
拉窗簾的那名學生則是呆坐在座位上楞是沒敢擡頭，臉頰通紅一片。
“第十一題。”姜序回歸正題，他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後排聽清，“關於小細胞肺癌的分期，錯誤率百分之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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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限期和廣泛期的根本區別，不在於腫瘤有多大，而在於——它能不能被一個安全的、有限的照射野包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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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特地說給林枳聽的。
“缺席”兩個字將林枳的關註點拉了回來，她擡起頭，迎上姜序的目光，小聲回了句：“到。”
聲音很快被淹沒，但卻成功讓人註意到了她的存在。
前後左右的人都往她的方向看，後排有個男生用氣聲對同桌說了句：“嘶，這誰啊？”
同桌沒吭聲，因為他也在看。
林枳的漂亮是一旦註意到就無法移開視線的存在。
她今天為了貼合學生的形象，穿了一件淺灰色的毛衣，領口露出一小截白色的襯衫邊。頭發紮得很低，幾縷碎發散在耳側，在臉頰邊勾勒出一道很淡的陰影。
此時已經有人知道她不是秦淮夏了，但就沖這張臉，也沒人忍心揭穿。
姜序在那些男生的臉上掃視一圈，然後用筆在桌上敲了一下。
“咚”的一聲，底下瞬間安靜，腦袋也回歸原位。
林枳的註意落回到了他拿著筆的手上——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幹凈整潔得幾乎不像一個每天和腫瘤打交道的人。
“重覆一下我剛剛說了什麽。”這是隨機提問，其實姜序的課堂上很少會抽人回答問題。
坐在林枳前面的姑娘不經意地露出自己的筆記，然後往一旁推了推。但下一秒姜序的眼神就遞了過來，嚇得她往後一縮。
林枳都不知道，原來他在班上這麽喜歡嚇唬人。
“姜老師，你剛剛說了好多。”她看起來有些為難，眉頭輕蹙著，像極了一個怕老師的學生。
眾人被她這一軟聲軟語勾得心都軟了，恨不得幫她回答。
姜序淡淡看了一眼那幾個蠢蠢欲動的男生，見安靜後才說道：“就說有關小細胞肺癌分期的部分。”
這部分，姜序連說帶擴展地說了好多，就算是記了筆記的人，也要找一找。
有個別幾個眼尖的已經發現了，林枳面前的作業上空空如也。不禁開始為她捏一把汗。
在眾人的註視下，林枳緩緩起身，一個個生澀隱晦的名詞從口中說出，清晰、流暢。
仔細聽，會發現她其實在斷句和停頓的地方很奇怪。因為她完全不懂這些，只是在覆述。
當然，這點只有姜序註意到了。
他會喊她起來，並不是想要讓她出醜。他很清楚，她漂亮的地方不僅僅只是皮囊。
“坐吧。”這是代表回答正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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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姜序的一聲“下課”，椅子腿刮擦地面的聲音此起彼伏，學生們陸續站起來往外走。
林枳也收拾著書包，準備從後門出去。卻不知，周圍正有幾雙眼睛在盯著她看。
“秦淮夏。”姜序當眾叫住了她，那幾道視線瞬間收回。
林枳仰頭看他，聽見他說道：“來我辦公室一趟。”
話一出，眾人不禁有些好奇。畢竟姜序很少會在課間喊人去他的辦公室。
這一去，不知是福是禍。
林枳嘴角勾了勾又很快壓下，剛好還沒去過他辦公室。
“好的，姜老師。”
喊他老師的時候，姜序的眸光沈了些。他走到她座位上，示意她跟上。
後門的學生很多，林枳不知被誰擠了一下，身子往左差點要撞到門。
姜序看似不經意地擡手擋了一下，放下時，有一只手往他掌心裏鉆了鉆。
很軟、很細。不等他握住，又悄然滑走。
人很多，沒人註意到這一幕。
一路上，姜序刻意和她保持著“師生距離”。林枳抱著書包跟在他後面，看著他為人師表的樣子，心癢癢的。
“姜醫生”叫多了，換換口味喊“姜老師”似乎也不錯。
她踩在他的影子上，輕聲喊道：“姜老師。”
姜序沒回頭，只“嗯”了一聲。
“晚上可以去我家給我輔導功課嗎？”
從身後看，姜序的腳步明顯絆了一下，又很快穩住。林枳沒忍住笑出聲。
笑完，姜序手機響了。
他停下接了個電話，掛斷後沒再往前走，“醫院有個事我得先回去一下，下午來醫院找我。”
加上上次送作業的事，這已經是秦淮夏第二次找林枳做靠山了。姜序覺得有必要就這個問題說一說。
林枳聽罷點點頭，但是去不去還要另說。
書包很重，她走得慢，散步一樣繞著走。
路過籃球場的時候，她停了一下。球鞋在地面上蹭出的尖銳響聲，夾雜著喊叫聲和籃球砸在水泥地上的回響，很難讓人忽略。
她只停了那幾秒鐘，突然，前方的人群迅速散開。她還沒想明白發生了什麽，一個黑影便毫無預兆地從側面撞進她的餘光。
籃球。
林枳的瞳孔縮了一下，腦袋是意識到了，抱著書包的身體卻毫無反應能力。
慌亂之下，她閉上眼。不過想象中的疼痛沒有來，反而是耳邊傳來一聲悶響。
腰上的那只手臂緊而有力，少年發熱的身體緊貼著她。
兩人被慣性帶得一齊朝後跌去。
意識最後，林枳看見了一雙被陽光暈成淺棕色的眼，像是被曬透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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