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離不開 只要姜序願意放鉤子，她一定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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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離不開 只要姜序願意放鉤子，她一定咬……
“小序現在還沒有談女朋友吧？”
“嗯, 在忙工作。”
姜序說在忙工作就是在忙工作，沒人會懷疑。
“工作是工作，感情上的事也不能耽誤了。”顧高傑語重心長地說道。
他是這些人中最年長的存在, 擔任著老大哥的位置。他說的話, 還是有份量的。
“去年我不是給了你我一個侄女的微信, 你們後來聊了嗎？”
姜序想了想，記憶已經很淡了, “打了個招呼, 後來就各忙各的了。”
聞言, 顧高傑搖搖頭, 覺得有些可惜。
顧青嶼站在旁邊, 從頭到尾屁都沒放一個。
確實忙, 忙著怎麽哄那位, 給她伺候好了。至於別人，但凡姜序的眼睛能多看一眼, 他都不至於這麽恨鐵不成鋼。
“小嶼今天怎麽這麽安靜？”顧高傑轉頭看他, 要知道放以往, 他這個孫子絕對是最滔滔不絕的那個。
顧青嶼摸了摸鼻子, 敷衍道：“我覺得哥說得也沒問題, 確實是工作比較重要。”
姜序年長他兩歲, 他平時在外都喊他一聲“哥”。
聽完, 顧高傑冷盯他一眼, “走，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半，姜序停了下來，“你們先去吧, 我回去拿個東西。”
眾人沒多想，讓他去了。
躲在樹後的林枳聽著腳步聲走遠了，慢慢探出頭。可她剛要走出來，身後卻猛地傳來一道聲音。
“在這裏幹什麽？”
林枳眉心跳了一下，看清人後拍拍胸脯，“你走路沒聲音的嗎？”
姜序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了她身後。
不過比起這個——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定位了？”她走上前開始戳著他的心口質問。
姜序抓住她的手腕，低頭輕嗅了一下：“沒做錯事躲什麽？”
她在這裏站得久了，身上被梅花腌入了味，從發梢開始都是香的，就連說話時張開的嘴也是。
“那做錯事了呢？”她問。
姜序視線垂下，伸出手，拿掉了她發上粘的一朵小花，“做錯了也不用。”
他食指和中指撚著那朵花，順著她的發滑下。
林枳以為他會繼續說什麽，卻沒有。
“一個人註意安全，我住在第三間，有事可以來找我。”他不好離開太久，回來也只是為了確認。
早些時候，林枳隨手拍了一張風景照發微博，跳出來的定位顯示和他是在一個地方。
原本他還不確定，但看到那副字之後，他就知道了。
畢竟她的字就和她本人一樣任性。
林枳知道這裏有熟人，也沒什麽再逛的心思，直接回去躺著了。
到了晚飯點，姜序給他發了信息。
【剛走，你可以去了。】
為了不和他們遇上，她只好錯峰。這也不怪林枳，主要，她以前確實沒給那群人留下過什麽好印象，偏偏他們還都是長輩。
林枳的漂亮是娘胎裏帶來的，別人都會有尷尬期，可她從小漂亮到大，光是看著就招人喜歡。
可她就是不喜歡這種“招人喜歡”。
別人誇她好看，她就故意扮鬼臉。上一秒還在說她乖巧安靜，下一秒她就能出去爬樹。
她爸爸和姜序的爸爸是朋友，以前也帶她見過那群人。
顧高傑是第一個，他當時看見林枳，說什麽都要拉著林慕塵約定個娃娃親。對象是他的寶貝孫子：顧青嶼。
林枳那個時候還小，不懂這些。她只是覺得旁邊那個一直哭著流鼻涕的小孩好煩，所以就哄著他玩捉迷藏，結果顧青嶼為了不被她找到，硬生生在樹上藏了一天，誰喊都不應。
當時給顧高傑找得胡子都要愁掉了。
自那之後，他再不提娃娃親的事。
至於其他幾人，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據說他們幾人的孫子，為了爭一個坐在林枳旁邊吃飯的機會，大打了一架，這麽多年過去了，關系都沒有修覆好。
收到信息後，林枳就往餐廳方向去。當看見一抹男人的背影站在那裏時，她下意識以為是姜序，就走上前，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顧青嶼擔心晚上會餓，所以折返準備打包一些帶上。他正站在那裏糾結，屁股卻被人重重打了一下。
回過頭，看見那張臉時，他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
“啊，對不起。”林枳見拍錯人，道了歉。
收回手，還在對比，姜序的好像比他要更翹一些。
顧青嶼看她毫無悔過之意的一張臉，咬著牙忍耐，要不是念在她是女人的份上，已經把她拎出去對決了。
“林枳，是個男人你就要往上湊嗎？”
話音落，他才意識到這話有些過了。不等他找補些什麽，就聽林枳說道：“也不是。”
她在認真地回答。
見此，顧青嶼楞了一下。
垂眸思考的時候，睫毛輕輕眨了一下，並沒有因為他的話流露出其他的反應。很安靜，又很脆弱。
他真的很難把這樣一張臉，和她做的那些事聯系在一起。
姜序白天突然有事走開和晚飯時頻頻看手機的事，在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是他帶你來這的？”
林枳眨眨眼，“我說不是，你會信嗎？”
晚飯點，往這走的人有點多。為了不引起誤會，顧青嶼拉著她的手一言不發地開始往外走。
“慢點顧青嶼，我跟不上。”林枳圖方便，穿的是拖鞋。顧青嶼又一步抵她兩步，磨得腳掌疼。
一直走到沒什麽人的湖邊，顧青嶼才停下。
林枳揉了揉被他捏紅的手腕，平覆著呼吸站得離他遠了些。
這時顧青嶼才註意到她手上的痕跡和泛紅的眼尾，他張了張嘴，想說她嬌氣，明明他都沒用力。
“很疼。”湖風一吹，她肩膀抖了抖，看起來可憐極了。
顧青嶼到嘴的話卡在了喉嚨裏，幾秒後他掐了自己一把。
差點就著了她的道。
“不要裝可憐。”他聲音倏地冷下來，“這招姜序或者吃，但對我沒用。”
這女人很擅長離間，從兒時的玩伴，到姜序和秦弋。
聽到姜序的名字，林枳的眉心短暫蹙了一下，“不裝可憐，難道和你玩捉迷藏？”
“你——”被踩到痛點，顧青嶼那張俊臉一下子就紅了。
他是兇起來也毫無威懾力的那類人，圓潤的杏眼，飽滿的唇形，都大大中和了他的銳氣。所以剛剛他佯裝生氣，在林枳眼裏不過就是一只耍脾氣的小狗。
差一點，他就又被林枳牽著鼻子走了。
“我問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回去。”湖邊好冷，早知道就多穿點了。林枳默默想著，抱緊了雙臂。
“我在和你說正事！”顧青嶼真的要被她氣死。
“你到底喜歡誰？如果你喜歡的人是秦弋，這些年又為什麽一直要釣著姜序？”
林枳真的很久沒有聽到過“秦弋”這個名字了，她眸心一沈。
秦弋是姜序重組家庭的弟弟，比他小三歲。
兩個人一開始的關系算得上是兄友弟恭，但從某一天開始變質了，而林枳的加入，使得這道裂縫越來越大。
秦弋是林枳的初戀，兩人談了兩年，這也是目前為止，林枳最長的戀愛時長保持者。
他們分手並不是因為感情出現了問題，相反，他們很合拍，各種方面。之所以他們不再聯系，是因為秦弋要出國深造。
林枳不接受“喪偶式戀愛”，關系慢慢地就被冷處理掉了。
顧青與一直以為，林枳這些年畸形的感情狀態是因為秦弋。
“因為我想在姜序的身上找到秦弋的影子。”
“這是你想要聽到的答案嗎？”
顧青嶼憤憤地瞪著眼，那句“我就知道是這樣”已經醞釀了一半，卻因為林枳的後半句戛然而止。
“你什麽意思？”他承認他確實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女人。
“我沒有釣著姜序。如果他願意和我在一起，或者和我上床，我會很開心。”
林枳真的不懂，明明是姜序在釣著她。只要姜序願意放鉤子，她一定咬住。
“你、你一個女孩子怎麽可以說這種話？簡直是不害臊！”顧青嶼聽著耳朵更紅了。
“不是你要問的？”
顧青嶼還要說什麽，突然變了神色，話音一轉道：“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好，就算是身邊有其他人，也舍不得放手。”
這句話，林枳確認沒有辦法反駁。
她點點頭，“其他人是其他人，他是他，我為什麽要放手？”
任何人都無法成為姜序。
“你還想坐享齊人之福？”顧青嶼簡直要被她的厚臉皮氣笑。
忽地他目光直直探向她身後，“哥你也聽見了。這個女人就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根本不值得你對她好。”
“嗯，聽見了。”
林枳轉身，看見姜序倒有些意外，她下意識觀察他臉上的神色，不知道他聽見了多少。
顧青嶼勾了勾唇角，以為這次是他贏了。他挑釁般看向林枳，想從她臉上看到被人當場揭露的慌張。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只見姜序脫下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忘記上次打針吃藥的滋味了？”
林枳楞了一下，下一秒裹緊外套，貪婪汲取著他外套上的溫度。
她心想，還不是因為顧青嶼，但嘴上沒說。
“問題我已經回答了，可以走了吧？”可能是小時候把他坑狠了的緣故，林枳對他還算耐心。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她怕他再哭，真的很吵。
顧青嶼氣得直咬牙，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姜序留了下來，他明白顧青嶼的好意。但是並不是每份好意，都需要接受。他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他的聲音沈靜的不可思議。
林枳從來不會在他面前偽裝，好的、壞的，都給他看。
留下還是走，這個選擇從來都是他自己做的。
顧青嶼真的不理解，他承認，林枳很漂亮，有那麽一瞬間，他都會心動。但是姜序絕不是膚淺到只看臉的人。
“就因為她小時候救過你，你就能為她做到這一步？姜序，你真的——我不知道說你什麽好。”
“和那件事無關。”似乎身邊所有人都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對她好，是因為念舊情。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不走，是因為不想走，是因為他很清楚她有多好。
那是只有他才知道的存在。
他不是什麽高潔、不求回報的人。既然他撒下了網，總有一天就會收網。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在等她玩夠，在那之前他不會幹預她，也不會把自己交出去。
“不要再為難她了，這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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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人吃兄弟這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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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這些人中最年長的存在, 擔任著老大哥的位置。他說的話, 還是有份量的。
“去年我不是給了你我一個侄女的微信, 你們後來聊了嗎？”
姜序想了想，記憶已經很淡了, “打了個招呼, 後來就各忙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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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忙, 忙著怎麽哄那位, 給她伺候好了。至於別人，但凡姜序的眼睛能多看一眼, 他都不至於這麽恨鐵不成鋼。
“小嶼今天怎麽這麽安靜？”顧高傑轉頭看他, 要知道放以往, 他這個孫子絕對是最滔滔不絕的那個。
顧青嶼摸了摸鼻子, 敷衍道：“我覺得哥說得也沒問題, 確實是工作比較重要。”
姜序年長他兩歲, 他平時在外都喊他一聲“哥”。
聽完, 顧高傑冷盯他一眼, “走，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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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沒多想，讓他去了。
躲在樹後的林枳聽著腳步聲走遠了，慢慢探出頭。可她剛要走出來，身後卻猛地傳來一道聲音。
“在這裏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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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了她身後。
不過比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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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做錯事了呢？”她問。
姜序視線垂下，伸出手，拿掉了她發上粘的一朵小花，“做錯了也不用。”
他食指和中指撚著那朵花，順著她的發滑下。
林枳以為他會繼續說什麽，卻沒有。
“一個人註意安全，我住在第三間，有事可以來找我。”他不好離開太久，回來也只是為了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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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和他們遇上，她只好錯峰。這也不怪林枳，主要，她以前確實沒給那群人留下過什麽好印象，偏偏他們還都是長輩。
林枳的漂亮是娘胎裏帶來的，別人都會有尷尬期，可她從小漂亮到大，光是看著就招人喜歡。
可她就是不喜歡這種“招人喜歡”。
別人誇她好看，她就故意扮鬼臉。上一秒還在說她乖巧安靜，下一秒她就能出去爬樹。
她爸爸和姜序的爸爸是朋友，以前也帶她見過那群人。
顧高傑是第一個，他當時看見林枳，說什麽都要拉著林慕塵約定個娃娃親。對象是他的寶貝孫子：顧青嶼。
林枳那個時候還小，不懂這些。她只是覺得旁邊那個一直哭著流鼻涕的小孩好煩，所以就哄著他玩捉迷藏，結果顧青嶼為了不被她找到，硬生生在樹上藏了一天，誰喊都不應。
當時給顧高傑找得胡子都要愁掉了。
自那之後，他再不提娃娃親的事。
至於其他幾人，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據說他們幾人的孫子，為了爭一個坐在林枳旁邊吃飯的機會，大打了一架，這麽多年過去了，關系都沒有修覆好。
收到信息後，林枳就往餐廳方向去。當看見一抹男人的背影站在那裏時，她下意識以為是姜序，就走上前，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顧青嶼擔心晚上會餓，所以折返準備打包一些帶上。他正站在那裏糾結，屁股卻被人重重打了一下。
回過頭，看見那張臉時，他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
“啊，對不起。”林枳見拍錯人，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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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嶼看她毫無悔過之意的一張臉，咬著牙忍耐，要不是念在她是女人的份上，已經把她拎出去對決了。
“林枳，是個男人你就要往上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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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白天突然有事走開和晚飯時頻頻看手機的事，在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是他帶你來這的？”
林枳眨眨眼，“我說不是，你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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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點顧青嶼，我跟不上。”林枳圖方便，穿的是拖鞋。顧青嶼又一步抵她兩步，磨得腳掌疼。
一直走到沒什麽人的湖邊，顧青嶼才停下。
林枳揉了揉被他捏紅的手腕，平覆著呼吸站得離他遠了些。
這時顧青嶼才註意到她手上的痕跡和泛紅的眼尾，他張了張嘴，想說她嬌氣，明明他都沒用力。
“很疼。”湖風一吹，她肩膀抖了抖，看起來可憐極了。
顧青嶼到嘴的話卡在了喉嚨裏，幾秒後他掐了自己一把。
差點就著了她的道。
“不要裝可憐。”他聲音倏地冷下來，“這招姜序或者吃，但對我沒用。”
這女人很擅長離間，從兒時的玩伴，到姜序和秦弋。
聽到姜序的名字，林枳的眉心短暫蹙了一下，“不裝可憐，難道和你玩捉迷藏？”
“你——”被踩到痛點，顧青嶼那張俊臉一下子就紅了。
他是兇起來也毫無威懾力的那類人，圓潤的杏眼，飽滿的唇形，都大大中和了他的銳氣。所以剛剛他佯裝生氣，在林枳眼裏不過就是一只耍脾氣的小狗。
差一點，他就又被林枳牽著鼻子走了。
“我問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回去。”湖邊好冷，早知道就多穿點了。林枳默默想著，抱緊了雙臂。
“我在和你說正事！”顧青嶼真的要被她氣死。
“你到底喜歡誰？如果你喜歡的人是秦弋，這些年又為什麽一直要釣著姜序？”
林枳真的很久沒有聽到過“秦弋”這個名字了，她眸心一沈。
秦弋是姜序重組家庭的弟弟，比他小三歲。
兩個人一開始的關系算得上是兄友弟恭，但從某一天開始變質了，而林枳的加入，使得這道裂縫越來越大。
秦弋是林枳的初戀，兩人談了兩年，這也是目前為止，林枳最長的戀愛時長保持者。
他們分手並不是因為感情出現了問題，相反，他們很合拍，各種方面。之所以他們不再聯系，是因為秦弋要出國深造。
林枳不接受“喪偶式戀愛”，關系慢慢地就被冷處理掉了。
顧青與一直以為，林枳這些年畸形的感情狀態是因為秦弋。
“因為我想在姜序的身上找到秦弋的影子。”
“這是你想要聽到的答案嗎？”
顧青嶼憤憤地瞪著眼，那句“我就知道是這樣”已經醞釀了一半，卻因為林枳的後半句戛然而止。
“你什麽意思？”他承認他確實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女人。
“我沒有釣著姜序。如果他願意和我在一起，或者和我上床，我會很開心。”
林枳真的不懂，明明是姜序在釣著她。只要姜序願意放鉤子，她一定咬住。
“你、你一個女孩子怎麽可以說這種話？簡直是不害臊！”顧青嶼聽著耳朵更紅了。
“不是你要問的？”
顧青嶼還要說什麽，突然變了神色，話音一轉道：“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好，就算是身邊有其他人，也舍不得放手。”
這句話，林枳確認沒有辦法反駁。
她點點頭，“其他人是其他人，他是他，我為什麽要放手？”
任何人都無法成為姜序。
“你還想坐享齊人之福？”顧青嶼簡直要被她的厚臉皮氣笑。
忽地他目光直直探向她身後，“哥你也聽見了。這個女人就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根本不值得你對她好。”
“嗯，聽見了。”
林枳轉身，看見姜序倒有些意外，她下意識觀察他臉上的神色，不知道他聽見了多少。
顧青嶼勾了勾唇角，以為這次是他贏了。他挑釁般看向林枳，想從她臉上看到被人當場揭露的慌張。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只見姜序脫下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忘記上次打針吃藥的滋味了？”
林枳楞了一下，下一秒裹緊外套，貪婪汲取著他外套上的溫度。
她心想，還不是因為顧青嶼，但嘴上沒說。
“問題我已經回答了，可以走了吧？”可能是小時候把他坑狠了的緣故，林枳對他還算耐心。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她怕他再哭，真的很吵。
顧青嶼氣得直咬牙，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姜序留了下來，他明白顧青嶼的好意。但是並不是每份好意，都需要接受。他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他的聲音沈靜的不可思議。
林枳從來不會在他面前偽裝，好的、壞的，都給他看。
留下還是走，這個選擇從來都是他自己做的。
顧青嶼真的不理解，他承認，林枳很漂亮，有那麽一瞬間，他都會心動。但是姜序絕不是膚淺到只看臉的人。
“就因為她小時候救過你，你就能為她做到這一步？姜序，你真的——我不知道說你什麽好。”
“和那件事無關。”似乎身邊所有人都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對她好，是因為念舊情。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不走，是因為不想走，是因為他很清楚她有多好。
那是只有他才知道的存在。
他不是什麽高潔、不求回報的人。既然他撒下了網，總有一天就會收網。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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