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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聽話 “意思是她不在就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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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聽話 “意思是她不在就給摸?”

周末早上九點,姜序準時出現在門口。

就在他敲門無果準備自己開門時 ,卻發現門從裏面被人反鎖上了。

自以為計謀得逞的林枳將腦袋蒙在被子裏睡得正香。

姜序卻不在意,而是不急不慢地將鑰匙收好,下一秒,只見他拿出手機點了點。

毫無意外地,在幾分鐘後,門開了。

“睡得好嗎?”他看著眼前人臉上未消的倦意明知故問。

“你覺得呢?”林枳沒好氣地揉了揉腦袋,沒有了某人的搗亂,她成功掐掉響個不停的鬧鐘。

姜序這廝不知道什麽時候連上了她鬧鐘的藍牙,變著法子換鈴聲,她想不醒都難。

太困了。林枳打了個哈切,169的身高斜倚在門框上,明晃晃的兩條大長腿比例驚人。

勻稱且直,比她高的都達不到這長度,極具辨識度。

隨著她的動作,上衣細細的一條肩帶滑落,露出圓潤帶著粉意的肩頭,碰到外頭稍冷的空氣,無意識抖顫了一下。

姜序全程目不斜視,此時,聽見樓梯運行的聲音,他往前一步,高大的陰影壓在林枳身上,將門內的光景徹底堵住,“先進去,穿衣服。”

林枳輕哼了一聲。

一進屋,同樣被吵醒的吵吵飛到了姜序的肩上,甩著頭上的那幾根毛,“序序”“序序”地叫著。

誰教的,顯而易見。姜序伸手在那呆毛上撓了撓。

“姜序——”

很快,屋內也傳來聲音,姜序看著臥室方向,房門虛掩開一條縫,但看不清裏面的動靜,“說。”

“進來幫我拉一下拉鏈,我夠不著。”聽聲音,像是在做什麽艱難的嘗試,“快點。”她催促道。

猶豫幾秒後,姜序推門進去了。

入眼的是大片的裸白,林枳雙手背在身後摸索,窄瘦的背上凸起一對蝴蝶骨,會呼吸一樣振動。

“沒穿內衣?”他眉頭皺了下,雖然知道林枳在他面前野慣了,但這也有些過了。

“你要親眼確認下嗎?”說罷,林枳欲轉身,卻被姜序按住了肩膀。

“站好。”溫熱的呼吸輕吐在林枳頸側,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姜序垂眸捏住拉鏈,指骨抵住她的脊背慢慢往上,視線也隨之一起。腰很細,一手就可以掌握,甚至會讓人生出,就應該是這樣的想法。

他呼吸亂了一瞬,又很快調整好:“吸氣。”

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聽得林枳心癢癢,腰窩處也跟著發麻,她扭了扭試圖緩解,怎料下一秒腰身就被一只大手整個掐住。

“別亂動。”

“就動呢?”

林枳很享受挑釁姜序的整個過程,既可以看到這人變臉的瞬間,也可以體驗到和平時不太一樣、稍稍失控的他。

沒有比看到守序的人失序更有意思的事了。

不過這次,她的算盤落空了。

沒有人會比醫生更清楚一個人的身體情況。

後腰、小腹、耳後……看似無意的觸碰在一路勾火,林枳感覺身上好像有螞蟻在爬。她咬唇哼出聲,想要更多,卻戛然而止。

過了一會,周而覆始。

林枳癱倒在他懷裏喘著氣,眸光水洗一樣地濕潤透亮,可憐極了。

“貼了的。”她委屈出聲,身後的動作終於停止,然後五指緊扣在腰間的軟肉上,“哢嚓”一聲,將拉鏈拉到了頂。

緊接著,那只手將她推著站直。側過頭,林枳剛好看見他離開的手。

袖口被挽了一半上去,剛剛收緊的手臂還繃著,青色的經絡順著手背蜿蜒而上,像一條暗河。

“穿好了就出發。”在視線轉移至他臉上之前,姜序背過了身,走路的步伐比平時還要快上一些。

林枳盯著他耳尖上的一抹熱意,勾了勾唇。

也不完全是根木頭啊。

上一次回家還是二月份過年的時候,蘇錦意不喜歡貓,所以很少來她這裏,就算偶爾來送些東西,也不太會進門。

車上,林枳安靜地看向窗外。這個時候,姜序的視線才正式落在她身上,黑白的連衣長裙收著腰,瀑布一樣的長發帶著微微的卷度自然垂落身前,勾出小巧挺翹的下巴。

很好看。

“剛剛讓你看你不看,現在偷偷看,姜醫生好特殊的興趣。”殊不知,林枳在鏡中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

她勾起嘴角,身子朝他半傾,不知是頭上還是身上的香氣飄了過來。

姜序坐得直了些,倒沒否認:“我在開車。”

言外之意,不要再近了。

有些可惜,林枳坐回到位置。

“我媽有沒有提前和你劇透,這次找我回去什麽事?”她還記得兩人上一次會面結束,蘇錦意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關系斷幹凈。

“沒說。”

林枳男朋友換得勤,有時候談的速度追不上生理厭惡的速度。

她可以在上一秒還渴求擁抱和貼貼,也可以在得到後的下一秒就翻臉不認人。

但她自認沒有招搖的習慣,還不至於“壞事傳千裏”。

而且,由於某位醫生近年來越發苛責的標準,導致林枳談對象的數量也在直線下滑。

“騙我你就死定了。”

姜序打燈左轉,輕撩眼皮:“好。”

到家後,林枳跟在姜序身後進了屋,169的身高在他面前仍是小小一只。

“媽。”她探出一顆腦袋。

蘇錦意擡頭看她,語氣有些冷淡:“嗯。”

母女兩這麽多年都是這種不冷不熱的關系,兩人都很習慣這種相處方式了。

她們站在一起,血緣關系毋庸置疑。林枳的五官長得很像媽媽,高挑的身形也是。但比起母女,姐妹似乎更有說服力。

蘇錦意是舞者,氣質出眾,年近五十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歲月的痕跡,舉手投足間優雅盡顯。

轉頭,她對著姜序的笑容深了些,“坐啊小序,就當這裏是自己家。”

蘇錦意和姜序的媽媽溫書言是閨蜜,她自然愛屋及烏,更不用他爸爸以前也幫過他們家,所以看姜序這些年都一個人,她時不時地會叫他回來一起吃吃飯。

“媽,小枳回來了。”安頓好兩人後,蘇錦意朝著陽臺方向喊了一嘴,老人家反應慢,過了一會才聽見,然後慢悠悠地走過來。

奶奶剛剛在曬太陽,笑容和手都暖暖的,她拉著林枳問起近況,上上下下滿意地看,林枳冰涼的手也被她捂得熱起來。

“我孫女長真俊,現在談朋友沒有啊?”

不等林枳回答,姜序先開了口:“分了。”

林枳斜睨他一眼,這事她這個當事人怎麽不清楚?

一旁默不作聲的蘇錦意聽到這話,臉色倒是緩和了些。

奶奶以為是傷心事,嘆了一口氣,也不再提了。

“小序呢,家裏人沒有幫你張羅嗎?”

老人家上了年紀,總會對子女的人生大事比較看重。

“好了媽。”蘇錦意及時出現打斷,“人家小序這麽優秀,哪裏需要張羅。飯好了,先吃飯吧。”

她不是不知道家裏人的心思,但是林枳和姜序不行。自家女兒什麽德性,蘇錦意還是清楚的,姜序是她閨蜜的兒子,她更不能耽誤人家。

況且,在她看來,姜序對林枳也只有妹妹的情份罷了,要是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吃飯的時候,林枳看著身側空著的位置問道:“爸爸呢?”

“實驗室最近忙,不用等他。”

飯後,奶奶先去房間休息了。林枳正要擡屁股,看見蘇錦意漫不經心瞥視的眼神,又自覺坐下。

蘇錦意慢條斯理地舀起一碗湯喝著。

“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的事嗎?”

林枳點頭,卻心不在焉地垂下視線。

視線正對著的是姜序的腳,黑色薄底,鞋頭帶著尖度。這是姜序最常穿的類型,尤其是配上那身白大褂,性感得要命。

蘇錦意見她今天還算乖巧,語氣緩了些。

殊不知看似乖巧的人,其實什麽都沒有聽進去,反倒是腳下的動作一刻沒閑著。

先是鞋尖抵鞋尖地碰了碰,見姜序沒反應,又壞心思地踩了上去。

臟了。看著幹凈鞋面上的腳印,她嘴角輕蕩開一抹弧度,但這弧度很快就平了。

“今晚住家裏,明天去見個人。”蘇錦意說得差不多了,也不等她回答就擅自敲定了,看向姜序時又恢覆成那副溫柔模樣:“讓你見笑了,在家裏坐坐吧,我出去拿個快遞就回來。”

等蘇錦意走後,林枳又是重重一踩,“剛剛啞巴了?”

姜序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的兩枚鞋印:“不是懲罰過了。”

說完,他起身,自覺收拾著桌上的碗筷。

他要是不做,這活就是林枳的。但是林枳討厭刷碗,所以只要姜序在,這活就輪不到她。

林枳好心幫他拿了一部分送到廚房。

姜序洗碗的時候,林枳就在一旁靜看著。

男人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洗水池對他來說有點憋屈,只能弓著腰。他神情很專註,每洗過一個碗都會用餐布擦幹凈放到一旁,洗完,順帶著連桌面都清理幹凈了。

但就是這樣一個有潔癖愛幹凈的人,容忍著林枳的腳印留在他鞋上。

“姜序。”林枳突然喊了一聲。

姜序不明所以地應著。

“今天的事,你會幫我的,對嗎?”

水龍頭中的水仍在流淌,落在盤中,發出悅耳的響。

將碗放下,姜序關掉水龍頭,停下來看她:“不想做的事,為什麽當時不直接說出來?”

林枳慢慢走近,“因為不想做的事太多了。”

這個角度,林枳剛好可以看到姜序頸後那一個凸起的小骨頭,不知道會是什麽手感。

想到了,她就去做了。

只是指尖在相距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姜序扼住了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的腕間,像把脈的姿勢。

“這麽小氣,摸都不給摸?”林枳挑眉。

感受著她進一步的使勁,姜序指尖微微發力推開,“不要任性,蘇姨要回來了。”

“意思是她不在就給摸?”

“我要洗碗。”姜序拿她沒辦法,想做就做、從不考慮別人想法的性子,從小到大是一點沒變。

林枳輕“嘖”一聲甩開了手,因為姜序剛剛洗碗的緣故,手上沾著的洗滌劑也蹭到了她的手腕上。

“臟了。”皓白的手腕伸到他面前,林枳臉上寫滿了“誰弄的誰負責”幾字。

姜序為了不讓她再繼續搗亂,拉過她的手放在了洗手池下。從手腕到指縫,都沖洗得很幹凈。但當碰到掌心處食指寬的疤痕時,林枳抽出了手。

等碗洗完,蘇錦意也回來了。

“小序,晚上要不要也留下吃飯?”她將快遞拆開放在地上,拿消毒紙巾擦了擦手。

姜序搖了搖頭,再留就叨擾了。

又坐了一會,姜序提出先回去。蘇錦意送他出去,回來的時候,林枳已經進了房間。

林枳很少和家裏人正面起沖突,但這不代表,她會乖乖按照他們的想法來。

蘇錦意看到林枳留了下來,以為這場“戰爭”她已經贏了一半。

緊接著,門外傳來“哢嚓”一聲。蘇錦意以防萬一把房門反鎖了,林枳對此早已經見怪不怪。

蘇錦意是個很要強的人,她想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到。

很巧的是,林枳也是。

他們家在二樓,不算很高。

站在窗邊,林枳朝下望,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姜序還沒走,感應到了什麽擡起頭,剛好也看到了她。

看見她開窗的動作,姜序眉心下意識一擰。

他猜不透她要做什麽,但是直覺告訴他,不會是好事。

姜序。林枳用嘴型喊他。

在看到姜序之前,林枳的這個想法還沒有這麽強烈。

但現在,她站在窗臺上,張開手,不需要再考慮任何事。

“接住我。”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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