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攻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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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玉潔看到自己說這個話的時候,信天賜深深松了口氣。

“不過既然是朋友的話,的確不需要到柳氏集團買比較好的珠寶送朋友,這樣的耳墜送給普通朋友,倒也是正好。”開玩笑,葉玉潔怎麽會輕易放過信天賜。

葉玉潔話音忽轉,笑靨如花接過信天賜手上的耳墜遞到女孩手上,“雖然不是什麽好貨,但是送給朋友,應該不會介意吧。”

葉玉潔就是在給女孩上眼藥水,年紀小的女孩在被人欺負絕望的時候,忽然有個人從天而降救了自己,那自然就是神一樣的存在,難免心生愛慕之情。葉玉潔現在雖然是剛畢業二十多歲的年紀,骨子裏卻是三十多,這些姑娘的心思怎麽會看不透。所以葉玉潔第一眼看到女孩,便知道她喜歡信天賜。

信天賜倒也是個不做虧本生意的,同時抓住幾個富家千金,一個不成還有備胎,無論如何信天賜都能夠進入豪門,做一個鳳凰男。

這個算盤豈不是打的太響了些,葉玉潔偏偏不要信天賜如願。

要知道柳氏集團的珠寶平時很貴,縱然是打了5折年慶,依舊不是信天賜能消費的起。或者信天賜能夠買下一個,但如此一來也會花去信天賜半年甚至一年的積蓄。

除非信天賜能夠對這個女孩放手。

女孩剛才看到信天賜奪冠,拿下花燈的彩頭心底還是很開心,如今聽到葉玉潔這樣一說,女孩頓時感覺手上的耳墜也沒那麽好,反而如同一只燙手的山芋,丟掉也不是,帶著又很掉價。女孩剛才歡呼雀躍的心頓時無限下沈,也沒有了多少期待。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各自回家吧。”

馬明輝冷眼看著眼前這出好戲,馬明輝心底產生些許幻覺,或許一直都是自己誤會了葉玉潔,葉玉潔根本不喜歡信天賜,如果葉玉潔喜歡信天賜,眼底露出的將是雀躍的光芒,而不是現在這樣冷漠,如同看仇人一般。

既然葉玉潔不喜歡信天賜,馬明輝還扯著臉留在這裏做什麽。

不過就是惹得大家一起不痛快罷了。

“好。”葉玉潔淺淺看著臉色鐵青的信天賜,今天這一出夠信天賜煩心的了,只看他過後如何對人家小美女解釋吧,不過這些可與葉玉潔沒有任何關系。

葉玉潔似笑非笑瞧著信天賜,“信總監,我們先回去了。”

葉玉潔話音剛落,便一刻也不想多做停留,快速跟著馬明輝身後離開信天賜。

“信天賜艷福不淺。”馬明輝單手放在褲子口袋,對著葉玉潔吊兒郎當吹了聲口哨。

“我以前還從來沒有想到過信天賜這種人能討女孩歡心。”

葉玉潔沈默不語,嘴角挑起一絲淡淡的冷笑,或者只有信天賜這種喜歡甜言蜜語的男人,才最能討得女人的歡心,當初的自己不就是和那個女孩一模一樣,只因為信天賜裝英雄便傾心相許。

以至於誤了一生。

馬明輝見葉玉潔不說話,感覺自討無趣,只好對著葉玉潔訕笑道,“我也就是隨便說說。也就是感慨感慨為什麽就沒人喜歡我。”

“你是單身夠了?”

葉玉潔噗嗤一笑,“人家信天賜那樣你居然也羨慕,看來你是想談戀愛了吧。”

葉玉潔興趣缺缺,倒是先走一步找到馬明輝的車,“不是說回去麽?所以哪來的許多廢話,你要是羨慕,就去問問信天賜,他是如何做到的啊!”

馬明輝臉色訕訕,“我就算想學,也不需要去請教信天賜吧。”

馬明輝就不喜歡信天賜這樣的男人,口口聲聲說著喜歡葉玉潔,轉頭又開始和其他女孩一起出來看燈展,這不是處處留情是什麽,以為自己是什麽人,貌比潘安還是家財萬貫。

葉玉潔倒不理會這些,徑自上車示意馬明輝趕緊走。

葉玉潔微微含笑,側倚在副駕駛,默默看著街道上其他車輛,心想信天賜現在到底如何。

難道那個女孩就不會問麽。

那面信天賜看著葉玉潔和馬明輝一起離開,恨得牙根癢癢,信天賜沒想到葉玉潔居然如此伶牙俐齒,居然說的字字誅心。信天賜悄悄看著身邊的女孩,她就是肖驚鴻的閨蜜,最近兩年家裏忽然暴富,肖驚鴻都說她家是暴發戶,處處透著銅臭味。

信天賜看到身邊女孩,雲溪臉色似乎特別難看,似乎心底憋著火。

“其實他們都是我的同事。”信天賜不著痕跡拿過雲溪手心的耳墜,“這個也就是個獎品而已,只能證明我的智商多高。半個月以後就是柳氏集團的50周年慶,到時候我帶你去挑個好的。”

信天賜一邊說一邊肉疼,依舊故作瀟灑,擡起手將耳墜隨手丟到一邊。

“真的?”雲溪臉色稍稍緩和幾分,擡起眼簾楚楚可憐看著信天賜。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什麽首飾,只是你那個同事說話總是帶著刺,讓人不舒服。你說如同你這樣有文化的人,同事怎的就這樣呢。”

雲溪一邊說一邊看著信天賜的臉色,“我總是感覺他們話裏有話的要說什麽。我是沒有什麽文化,跟不上你們文化人的思維,可是你們也不能這樣欺負我啊。”

原來雲溪是不喜歡葉玉潔高高在上的感覺。

信天賜心下一喜,只要雲溪不喜歡葉玉潔就好,這樣以後信天賜還可以利用雲溪來對付葉玉潔。

“他們平時就這樣,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他們平時都是欺負人慣了的。”

信天賜說著有些悲傷,“畢竟都是華豐公司的,大公司裏的人都是眼高手低,平時對人也不是很看的上。”

“不過你放心,我不是這樣的。”

信天賜信誓旦旦,雙眼當中閃爍著誠實的光芒。

雲溪心底一動,目不轉睛看著發誓的信天賜,雖然雲溪的父母經常說不要相信男人的誓言,但信天賜閃閃發光的眼睛讓雲溪移不開視線。

雲溪下意識想要信任信天賜。

雲溪想著剛才那兩個人萍水相逢而已,說不定那個女的喜歡信天賜,所以故意說一些損害信天賜的話,就是為了叫雲溪遠離信天賜。

“天賜哥,對不起我也是被說的心裏不舒服,其實那對耳墜也蠻好的,畢竟是你猜燈謎得來的獎品,說明你厲害啊。”雲溪嬌柔萬千,斜斜靠在信天賜胳膊上,“不過我真的只是你的朋友麽?”

雲溪還是對信天賜剛才說的話耿耿於懷。

雲溪有些疑惑,兩個人經常出來燈展什麽的,逛街看電影,難道還不算約會麽。

為什麽信天賜還對別人介紹兩個人是朋友而已,這樣只能說明,信天賜對那個女人有所顧忌。

至於到底是什麽顧忌,雲溪心知肚明。

信天賜渾身一僵,心底對葉玉潔暗恨,剛才葉玉潔幹嘛要問那個問題,弄的信天賜如今騎虎難下。

如果信天賜現在承認和雲溪是男女朋友,雲溪就會一直纏著信天賜,信天賜再無機會去追求葉玉潔。如果信天賜現在不肯承認兩人的關系,雲溪就會心底產生隔閡,說不定信天賜就無法留住雲溪這個備胎候選。

信天賜硬擠出一絲很難堪的微笑,“你是有錢人家的女孩,我是擔心自己配不上你,所以不敢說我們有什麽關系,這樣對你不好。”

雲溪巧笑倩兮,目光流轉,“天賜哥,你是怎麽知道我是有錢人家的女孩?”

“我好像從來沒有告訴過你。你也從來沒問過我吧?”

信天賜臉色忽變,額頭上不停落下汗水,這件事情雲溪的確從來沒有說過,信天賜之所以知道,全是因為事先就知道雲溪的身份,否則信天賜無利不起早的性格,怎的會去救雲溪。

“每次我們出來,我看你都肆無忌憚的刷卡,所以感覺你應該是個大家小姐。”

信天賜心底感覺這個理由不錯,信天賜越說越順,差點就把自己說成神探。

能夠在細微之間發現痕跡。

雲溪不動聲色看著信天賜,雲溪感覺信天賜或許說的沒錯,平時雲溪大手大腳花錢都是習慣了的,只是雲溪有一個習慣,只對自己在意的人很舍得,“你是感覺我沒有什麽文化,還能有很多錢花,肯定不是自己賺來的,應該是家裏的。是麽。”

雲溪說的很自然,畢竟自己這兩年遇到如此思維的眼光也不在少數。

信天賜有些慌張,雖然信天賜內心是這樣想的,但信天賜絕對不會這樣直接說。

信天賜深吸一口氣,硬擠出一絲看似悲傷的表情,將雲溪深深擁入懷中,“沒有文化可以通過讀書來彌補,但是一個人如果沒有善心,她就真的一無是處了。雲溪,我就是喜歡你的善良。”

善良的人容易被人欺負,甚至是欺騙,因為太過善良,所以容易相信別人說的話,當然有的時候也因為太蠢。

信天賜就是喜歡雲溪特別聽話,不管信天賜說什麽,對還是錯,雲溪都會義無反顧按照信天賜的話去做。

雲溪一旦失去這個優點,對於信天賜來說,將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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