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親一下不算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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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親一下不算房事
黎漾瞪著他，“你確定？菡嘉剛才那個表情，你看到了嗎？她肯定轉頭就跟陳叔說了，陳叔再跟司機說，司機再跟……”
“老婆。”謝宗敘按住她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是我不好，沒註意分寸。”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些：
“腰不舒服怎麽不跟我說？”
黎漾被他問得一噎，別過臉去，聲音小了下去：
“……說了你就不碰我了嗎？”
謝宗敘沈默了兩秒，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然後誠實地回答：
“可能不會。”
黎漾氣得拿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謝宗敘！”
謝宗敘伸手接住枕頭，順勢把她連人帶枕頭一起攬進了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頂，笑了笑：
“以後不會了，張老說了要節制，我聽張老的。”
黎漾窩在他懷裏，小拳頭輕輕砸他：
“你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我的臉已經丟光了。”
“不會丟光的，”他說，“過兩天他們就忘了。”
黎漾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埋怨：
“……都怪你。”
“嗯，都怪我。”
就在這時，謝宗敘的手機震了起來。
屏幕上跳出一個名字：謝箏婷。
他看了一眼懷裏還在生悶氣的人，拇指按了接聽，語氣淡漠得不像在跟自家人說話：
“說。”
電話那頭，謝箏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討好，還有一絲掩不住的委屈：
“三哥……我跟宗瀾已經把集團所有樓層的廁所都刷幹凈了，保潔主管檢查過了，說合格了……你能不能把我們的卡恢覆了？”
謝宗敘沒說話。
謝箏婷聽不到回應，聲音又軟了幾分，帶著點試探：
“三哥，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那廁所……一共十二層，我倆刷了一整天，手都泡皺了……”
旁邊傳來謝宗瀾悶悶的聲音，隔得有點遠，像是在旁邊支著耳朵聽：“……跟三哥說了沒？卡能不能解了？我連杯咖啡都買不起了。”
謝宗敘聽在耳裏，眼底沒什麽波瀾，只說了一句：
“不能。”
謝箏婷楞住了：“三哥——”
“我說過，是一個月。”
他的聲音帶著久居高位的威壓，“少一天都不行。廁所刷完了？下周換一批，把地下車庫的衛生也做了。”
電話那頭傳來謝宗瀾幾乎崩潰的聲音：“地下車庫？三哥，那車庫有三層——”
謝宗敘沒等他說完，淡淡道：
“嫌多？那就再加一層。再讓我聽到你們對黎漾說一個字，我把你們倆調到滬市分公司去刷廁所，刷夠一年再回來。”
謝箏婷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三哥，我們是親的——”
“親的？”
謝宗敘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娶回來的人，你們三番兩次往她心上戳刀子，這叫親的？
謝箏婷，我念在你是妹妹，已經留了情面。換個人，早讓她在京城待不下去了。”
謝箏婷徹底不敢吭聲了。
“一個月，一天不少。”謝宗敘說完這句話，直接掛了電話。
懷裏的人動了動，聲音悶悶的：“……你讓謝宗瀾跟謝箏婷他們去刷廁所了？”
“嗯。”
“還有地下車庫？”
“嗯。”
黎漾沈默了兩秒，從他胸口擡起臉來，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已經微微翹起了一點弧度：
“……你太狠了吧。”
謝宗敘低頭看她，目光落在她翹起的嘴角上，終於沒忍住，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替你出氣，還說我狠？”
黎漾被親得猝不及防，臉又紅了，擡手推他的臉：
“張老說要禁房事一個月。”
“親一下不算房事。”
“……你強詞奪理。”
——
晚上。
花房裏暖烘烘的，幾盆蘭花正開著，空氣裏浮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楊淩雲拿著一把剪刀修剪枯葉，哢嚓哢嚓的。
謝宗敘靠在花架旁，雙手插在褲袋裏，面上沒什麽表情。
“媽，您有話直說。”
楊淩雲放下剪刀，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宗敘，你今年二十七了。”
謝宗敘沒接話。
“你張伯伯說那話的時候，我這張老臉是在地上摩擦，你知道嗎？
我活了六十多年，頭一回聽到有人教育我兒子要節制房事，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謝宗敘淡淡道：“媽，張老只是實話實說。”
楊淩雲看見他氣定神閑的樣子就來氣，
“你還有理了？我天天盼著抱孫子，結果人家漾漾不是懷孕，是讓你折騰得腎虛！
你讓我這當婆婆的怎麽跟親家交代？說她閨女嫁過來才多久，就讓我兒子折騰出毛病了？”
謝宗敘沈默了片刻：
“是我的問題，您別往自己身上攬。”
楊淩雲看著兒子這副認錯態度，氣消了一半，但嘴上還是沒停：
“你說你，平時在公司裏多穩重的一個人，怎麽一回到家就跟個毛頭小子似的？漾漾比你小那麽多，你不說多疼著點，還……”
她頓了一下，換了個委婉的說法：“還不知道克制？”
謝宗敘被親媽當面教育這種事，擱在以前怎麽可能。
可是現在他在京城商界說一不二，回了家照樣得低頭聽訓。
謝宗敘：“知道了，以後會註意。”
“張老說了要禁一個月，你記牢了，別不當回事。”
楊淩雲嘆了口氣，“漾漾那孩子我瞧著心疼，瘦瘦小小的，你別把人折騰壞了。”
謝宗敘腦海裏浮現出黎漾縮在被子裏說“我不活了”的樣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嗯。”
楊淩雲又絮叨了幾句養生之道，什麽黑豆黑芝麻山藥要多吃，什麽早睡早起別熬夜，謝宗敘一一應了，態度好得不行，倒讓楊淩雲不好再說什麽。
“行了行了，回屋去吧，別讓漾漾一個人待著。”
謝宗敘點點頭，轉身出了花房。
——
樓上三樓主臥。
黎漾洗完澡出來，頭發還半濕著，裹著一條淺灰色的浴袍，正盤腿坐在床上翻手機。
謝菡嘉剛才給她發了一串消息，最後一條是：
【嫂子你放心，我會替你盯著我哥的！絕對不讓他再欺負你！】
後面跟了一排舉小旗子的表情包。
黎漾看得又好氣又好笑，正要回覆，房門被推開了。
謝宗敘走進來，手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
“喝了。”
黎漾聞到了藥味，皺了皺鼻子：“張老開的藥？”
“嗯，媽讓人熬好了端上來的。”謝宗敘在床邊坐下，把碗遞過去，“趁熱喝。”
黎漾接過碗，低頭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湯汁，苦味直往鼻子裏鉆，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苦。”
謝宗敘從西裝口袋裏摸出一顆糖，放在床頭櫃上：“喝完吃這個。”
黎漾瞥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算你識相”，捏著鼻子把藥灌了下去。
苦味從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嚨，她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放下碗就去拿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裏，含混不清地控訴：
“太苦了，比你還苦。”
謝宗敘挑了挑眉，沒跟她計較。
他把碗放到一邊，起身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來，發現黎漾已經把被子裹成了蠶蛹狀，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睡了？”
被子裏的人動了動，悶悶地應了一聲：
“嗯，睡了。”
謝宗敘關了燈，掀開被子躺進去。床很大，黎漾縮在最邊上，兩個人中間隔了將近一米的距離。
他在黑暗裏彎了彎嘴角，沒說什麽，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過了大概五分鐘。
一條腿悄無聲息地伸了過來，腳趾頭碰了碰他的小腿。
謝宗敘沒動。
腳趾頭又蹭了蹭，沿著他的小腿往上，碰到睡褲的褲腳邊沿，
像只不安分的小貓爪子，一下一下地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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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漾瞪著他，“你確定？菡嘉剛才那個表情，你看到了嗎？她肯定轉頭就跟陳叔說了，陳叔再跟司機說，司機再跟……”
“老婆。”謝宗敘按住她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是我不好，沒註意分寸。”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些：
“腰不舒服怎麽不跟我說？”
黎漾被他問得一噎，別過臉去，聲音小了下去：
“……說了你就不碰我了嗎？”
謝宗敘沈默了兩秒，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然後誠實地回答：
“可能不會。”
黎漾氣得拿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謝宗敘！”
謝宗敘伸手接住枕頭，順勢把她連人帶枕頭一起攬進了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頂，笑了笑：
“以後不會了，張老說了要節制，我聽張老的。”
黎漾窩在他懷裏，小拳頭輕輕砸他：
“你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我的臉已經丟光了。”
“不會丟光的，”他說，“過兩天他們就忘了。”
黎漾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埋怨：
“……都怪你。”
“嗯，都怪我。”
就在這時，謝宗敘的手機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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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懷裏還在生悶氣的人，拇指按了接聽，語氣淡漠得不像在跟自家人說話：
“說。”
電話那頭，謝箏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討好，還有一絲掩不住的委屈：
“三哥……我跟宗瀾已經把集團所有樓層的廁所都刷幹凈了，保潔主管檢查過了，說合格了……你能不能把我們的卡恢覆了？”
謝宗敘沒說話。
謝箏婷聽不到回應，聲音又軟了幾分，帶著點試探：
“三哥，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那廁所……一共十二層，我倆刷了一整天，手都泡皺了……”
旁邊傳來謝宗瀾悶悶的聲音，隔得有點遠，像是在旁邊支著耳朵聽：“……跟三哥說了沒？卡能不能解了？我連杯咖啡都買不起了。”
謝宗敘聽在耳裏，眼底沒什麽波瀾，只說了一句：
“不能。”
謝箏婷楞住了：“三哥——”
“我說過，是一個月。”
他的聲音帶著久居高位的威壓，“少一天都不行。廁所刷完了？下周換一批，把地下車庫的衛生也做了。”
電話那頭傳來謝宗瀾幾乎崩潰的聲音：“地下車庫？三哥，那車庫有三層——”
謝宗敘沒等他說完，淡淡道：
“嫌多？那就再加一層。再讓我聽到你們對黎漾說一個字，我把你們倆調到滬市分公司去刷廁所，刷夠一年再回來。”
謝箏婷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三哥，我們是親的——”
“親的？”
謝宗敘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娶回來的人，你們三番兩次往她心上戳刀子，這叫親的？
謝箏婷，我念在你是妹妹，已經留了情面。換個人，早讓她在京城待不下去了。”
謝箏婷徹底不敢吭聲了。
“一個月，一天不少。”謝宗敘說完這句話，直接掛了電話。
懷裏的人動了動，聲音悶悶的：“……你讓謝宗瀾跟謝箏婷他們去刷廁所了？”
“嗯。”
“還有地下車庫？”
“嗯。”
黎漾沈默了兩秒，從他胸口擡起臉來，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已經微微翹起了一點弧度：
“……你太狠了吧。”
謝宗敘低頭看她，目光落在她翹起的嘴角上，終於沒忍住，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替你出氣，還說我狠？”
黎漾被親得猝不及防，臉又紅了，擡手推他的臉：
“張老說要禁房事一個月。”
“親一下不算房事。”
“……你強詞奪理。”
——
晚上。
花房裏暖烘烘的，幾盆蘭花正開著，空氣裏浮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楊淩雲拿著一把剪刀修剪枯葉，哢嚓哢嚓的。
謝宗敘靠在花架旁，雙手插在褲袋裏，面上沒什麽表情。
“媽，您有話直說。”
楊淩雲放下剪刀，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宗敘，你今年二十七了。”
謝宗敘沒接話。
“你張伯伯說那話的時候，我這張老臉是在地上摩擦，你知道嗎？
我活了六十多年，頭一回聽到有人教育我兒子要節制房事，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謝宗敘淡淡道：“媽，張老只是實話實說。”
楊淩雲看見他氣定神閑的樣子就來氣，
“你還有理了？我天天盼著抱孫子，結果人家漾漾不是懷孕，是讓你折騰得腎虛！
你讓我這當婆婆的怎麽跟親家交代？說她閨女嫁過來才多久，就讓我兒子折騰出毛病了？”
謝宗敘沈默了片刻：
“是我的問題，您別往自己身上攬。”
楊淩雲看著兒子這副認錯態度，氣消了一半，但嘴上還是沒停：
“你說你，平時在公司裏多穩重的一個人，怎麽一回到家就跟個毛頭小子似的？漾漾比你小那麽多，你不說多疼著點，還……”
她頓了一下，換了個委婉的說法：“還不知道克制？”
謝宗敘被親媽當面教育這種事，擱在以前怎麽可能。
可是現在他在京城商界說一不二，回了家照樣得低頭聽訓。
謝宗敘：“知道了，以後會註意。”
“張老說了要禁一個月，你記牢了，別不當回事。”
楊淩雲嘆了口氣，“漾漾那孩子我瞧著心疼，瘦瘦小小的，你別把人折騰壞了。”
謝宗敘腦海裏浮現出黎漾縮在被子裏說“我不活了”的樣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嗯。”
楊淩雲又絮叨了幾句養生之道，什麽黑豆黑芝麻山藥要多吃，什麽早睡早起別熬夜，謝宗敘一一應了，態度好得不行，倒讓楊淩雲不好再說什麽。
“行了行了，回屋去吧，別讓漾漾一個人待著。”
謝宗敘點點頭，轉身出了花房。
——
樓上三樓主臥。
黎漾洗完澡出來，頭發還半濕著，裹著一條淺灰色的浴袍，正盤腿坐在床上翻手機。
謝菡嘉剛才給她發了一串消息，最後一條是：
【嫂子你放心，我會替你盯著我哥的！絕對不讓他再欺負你！】
後面跟了一排舉小旗子的表情包。
黎漾看得又好氣又好笑，正要回覆，房門被推開了。
謝宗敘走進來，手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
“喝了。”
黎漾聞到了藥味，皺了皺鼻子：“張老開的藥？”
“嗯，媽讓人熬好了端上來的。”謝宗敘在床邊坐下，把碗遞過去，“趁熱喝。”
黎漾接過碗，低頭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湯汁，苦味直往鼻子裏鉆，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苦。”
謝宗敘從西裝口袋裏摸出一顆糖，放在床頭櫃上：“喝完吃這個。”
黎漾瞥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算你識相”，捏著鼻子把藥灌了下去。
苦味從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嚨，她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放下碗就去拿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裏，含混不清地控訴：
“太苦了，比你還苦。”
謝宗敘挑了挑眉，沒跟她計較。
他把碗放到一邊，起身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來，發現黎漾已經把被子裹成了蠶蛹狀，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睡了？”
被子裏的人動了動，悶悶地應了一聲：
“嗯，睡了。”
謝宗敘關了燈，掀開被子躺進去。床很大，黎漾縮在最邊上，兩個人中間隔了將近一米的距離。
他在黑暗裏彎了彎嘴角，沒說什麽，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過了大概五分鐘。
一條腿悄無聲息地伸了過來，腳趾頭碰了碰他的小腿。
謝宗敘沒動。
腳趾頭又蹭了蹭，沿著他的小腿往上，碰到睡褲的褲腳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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