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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老婆,幫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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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老婆,幫我洗澡

謝宗敘任由她捶打,一動不動,只是滿眼心疼地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模樣,擡手用右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我怕,我怎麽不怕,我怕我受傷了你會擔心,怕你看到我這樣子會難過,更怕你胡思亂想,所以才想著等傷好點再跟你說。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再也不瞞著你任何事,你別生氣了,嗯?”

“你還敢有以後!”

黎漾紅著眼睛,哭得更兇,又想起電話裏那道柔媚的女聲,想起謝箏婷說的那些話,心底的芥蒂再次翻湧,她擡手推著他的胸口,語氣裏帶著委屈的質問,

“還有謝箏婷說的事,方悠昕是誰?你是不是心裏還想著她?中秋不陪我,晚上加班身邊有別的女人,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滿滿的不安與忐忑,像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

她從來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可面對自己的丈夫,面對那些刻意挑撥的傳聞,再冷靜的人,也會忍不住心生疑慮。

謝宗敘聞言,想了好一會才想起方悠昕是誰,蹙眉道:

“謝箏婷給你說的這些?”

他明白了她的不安,將她攬進懷裏,動作輕柔地拍著她的後背,耐心又溫柔地解釋:

“方悠昕的事,是我沒早點跟你說清楚,讓你受委屈了。她確實是我大學同學,但我們之間從來沒有她口中那些沸沸揚揚的過往,只是普通同學,當年不過是旁人刻意起哄,傳得離譜罷了。”

他頓了頓,沒有絲毫隱瞞:

“大學時我一心忙著家族和學業,從來沒有喜歡過她,更沒有所謂的舊情。

她的名字,還是今天你提起,我才重新想起來,當時她對我窮追不舍,我厭煩不已,那些傳聞我沒有時間去理會。”

至於電話裏的女聲:

“今晚電話裏的聲音,是海外合作方的隨行翻譯,當時她只是過來提醒我核對合作文件,剛好被你聽到,是我的錯,讓你誤會了,對不起,老婆。”

他輕輕捧起她的臉,目光灼灼:

“我娶你,從來不是因為家裏催促,是我真心想娶你,想和你過一輩子。

謝家太太的位置,我從來只想讓你坐,也只有你配坐。

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第一時間告訴你,再也不獨自扛著,再也不讓你受半點委屈,好不好?”

原來所有的不安,都只是一場誤會, 她慢慢消化了謝宗敘給她的解釋。

黎漾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聲,緊緊抱住他沒有受傷的一側,把臉埋在他的胸口,無聲的淚水漸漸止住,只剩下壓抑的哽咽。

“以後不準再瞞我,不管是大事小事,不管是受傷還是別的事,都要告訴我。”

她悶聲說道,帶著哭後的軟糯,“我是你妻子,不是外人,我不想你獨自承受所有的辛苦和危險。”

“好,都聽你的。”

謝宗敘緊緊回抱住她,低頭在她發頂輕輕落下一個吻,“以後我的一切,都跟你匯報,再也不惹老婆生氣擔心了,今晚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黎漾靠在他懷裏,輕輕點了點頭,擡手輕輕撫過他打著石膏的左臂,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他,眼底心疼:

“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不準再做這麽危險的事了。”

“好,都聽老婆的。”

他嗓音低沈,帶著哄騙般的溫柔,右手摸著她的後腰,

“那現在能不能再辛苦老婆一下?”

黎漾擡起眼看他,眼眶還紅著,目光裏帶著疑惑。

謝宗敘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打著石膏的左臂,語氣為難:

“出了一身汗,身上臟得很,想洗個澡,可這手實在不方便。”

“麻煩老婆幫我擦一下好不好?不用淋浴,簡單擦擦就行,不然我晚上睡不舒服,也會影響你休息。”

黎漾咬了一下唇,目光落在他左臂的石膏上,又看了看他襯衫袖口隱約滲出的淡淡血跡,心疼終究蓋過了那點別扭。

“……你等一下,我去拿毛巾。”

她轉身走進浴室,擰開熱水,試了試水溫,把毛巾浸透又擰幹,端著一個小水盆走出來,放在床邊的椅子上。

謝宗敘已經自己慢慢脫了外套,但左臂打著石膏,動作有些笨拙。

襯衫的扣子解到一半,就卡住了,額角又滲出一層薄汗。

黎漾看著他艱難的樣子,嘆了口氣,走過去,垂下眼,纖細的手指一顆一顆幫他解開襯衫紐扣。

謝宗敘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目光灼灼地落在她低垂的側臉上。

襯衫褪下,露出腹肌輪廓分明的上身,左臂卻被石膏裹得嚴嚴實實,肩胛處還有一大片青紫的淤傷。

黎漾看著那片淤青,拿起溫熱的濕毛巾,避開石膏和傷處,從他完好的右肩開始,一寸一寸地擦拭。

她手勁溫柔,謝宗敘舒服地微微瞇眼,可目光始終黏在她身上,怎麽都移不開。

她垂著眼,側臉美麗動人,擦到他腰腹時,她微微彎下腰,發絲掃過他的皮膚,帶著淡淡的清香。

謝宗敘的呼吸漸漸亂了。

“老婆。”他忽然啞聲開口。

黎漾手上動作一頓,擡起眼看他。

謝宗敘的目光深不見底,像是要把她吞進去,嗓音低啞暗磁:“……也要擦。”

黎漾:“……”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結婚這麽久,親密的事不是沒做過,可這樣在燈光下、在他赤裸裸的註視下,她還是做不到若無其事。

“你自己擦。”

她把毛巾往他右手一塞,轉身就要走。

謝宗敘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腕,令她掙脫不得。

他仰頭看著她,那雙一貫深沈冷靜的眼眸裏,此刻竟然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祈求。

“老婆,我右手夠不到後背,剛才撐床也疼,真的不方便。”

他說著,微微蹙眉,像是傷口又在隱隱作痛,

“而且後面我自己也擦不到,你幫我到底,好不好?”

黎漾看著他那副無辜可憐的樣子,明知道他有幾分裝的成分,可她還是心軟了。

她重新拿起毛巾,別過臉去:

“那你,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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