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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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拒絕”
虞年還沒來得及問麥穗穗家裏鑰匙的事, 她就聽見耳畔的手機裏傳來了一陣“嘟嘟嘟”的電話掛斷聲。
“這是誤會了什麽嗎？”
她把通話結束的手機拿到眼前看了看，滿臉的不解。
事實證明，短時間內接收到超過自身理解範圍的信息量後, 人會依照本能做出一些非常規的反應。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而已。
掛斷電話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麥沺就迅速回過神來。
她還是掏出了手機, 打算再打一個視頻。
那位“神秘人”說的對, 不論怎麽樣，自己總得全程看著妹妹到家才行。
但她的這通電話實際上並沒有改變什麽，因為就在虞年和她通完話後不久，不知道是不是在睡夢中聽到了動靜, 本來還迷迷糊糊睡著的麥穗穗忽地又醒了。
這一醒，她的頭腦似乎也清醒了一點。
“穗穗？你酒醒了嗎？”
“嗯……”
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 麥穗穗一邊拿著手機, 一邊瞧了瞧坐在她身旁的那個女人, 嘴裏就略顯含糊地低應了一聲。
“那就好。”電話那頭的麥沺放松下來, 緊接著又問,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剛剛接電話的人是你女朋友？”
這種直言不諱的話恐怕也就只有她們之間能輕易地問出口。
麥穗穗苦笑一下, 有氣無力地回答說：“不是……”
“不是？那就是正在暧昧的對象？”
“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麽？我讓你去找朋友喝一杯傾訴一下，我以為是會去找那位叫沈青青的女孩呢, 結果卻不是。一個我從來沒聽說過卻能讓你放心在人家面前喝這麽醉的人, 我不信沒有貓膩！”
“這件事姐你就別問了！”
忍不住重聲說了一句後，面上依舊泛著淡淡紅暈的麥穗穗就瞟了眼邊上。
好在，這位包裹的十分嚴實的廿三女士也知道這是她的私事, 壓根沒有理會的意思, 始終斜著頭望著車窗外的風景。
麥穗穗這才抿抿嘴唇，放下心來。
其實在意識稍微清醒後，她就知道今天這場酒不能再往下喝了, 但她也沒拒絕虞年送她的提議。
一種很難形容的心情促使她做出了這個決定。
“那你現在呢？”
既然麥穗穗不願意說，麥沺也不好多問，馬上換了個她更關心的話題問道。
“我現在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不用擔心。”
“那就好。”
接下去兩人又聊了兩句，麥穗穗才掛斷電話。
“你姐姐很關心你。”
忽然，坐在旁邊的虞年毫無征兆地開口說了一句。
麥穗穗轉頭看向廿三，卻還是只能看到個後腦勺。
很快她便輕輕垂首，低應道：“嗯……她也是我的全世界。”
如果換成平時，這樣肉麻而直白的話麥穗穗也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然而在今天，在此時此刻，不知是不是因為對象的特殊和酒精依然在發揮著作用，她把心底最真實的感受給說了出來。
“不過，就是因為愛，所以有一些話就沒辦法對她說出口……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越是親近就越是顧慮，反而是面對毫不相幹的陌生人，能夠擺脫這種顧慮。”
聽到她這話後，在車窗外的浮光掠影中，虞年把頭轉過來看向了她。
麥穗穗的臉頰被路邊的光線映得棱角分明，眼中隱隱泛著一抹說不清的光澤。
看了一眼後虞年立馬又把頭轉了回去，再次留給她一個後腦勺。
“……”
麥穗穗莫名的想要吐槽，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至於嗎？
這麽謹慎，不會真是什麽大明星吧？
近期有哪位大明星在蘇城工作呢？
還沒等麥穗穗思考，這人又開口了。
“我就是那種毫不相幹的陌生人嗎？”她問。
靠在窗外垂著頭的麥穗穗沈默不語。
直到出租車拐過一個街道口，即將來到她家附近時，她才冷不丁地小聲說了一句：
“之前是，但現在……應該不是了。”
……
之後的告別很簡單。
兩個人都沒多說什麽，虞年坐在車裏目送著女孩走遠後才拜托出租車司機送自己回家。
走進家門後，頭腦依然暈乎乎的麥穗穗扶住墻壁換好鞋，摸索著打開了家裏面的燈。
在客廳燈光亮起的瞬間，她輕蹙眉頭地瞇了瞇眼睛，走到客廳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下來，整個人也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還真是漫長啊……”
她把頭往後仰，出神地盯著客廳的天花板。
過了幾秒，她扭頭望了望墻上的時鐘，時間已經過了淩晨一點，幸好明天不上班，也不用擔心起的太早沒醒酒導致頭疼了。
這麽想著，她便強撐著疲憊的身體坐起來，先收拾好客廳裏的東西，再去洗漱一番，準備睡覺。
卻怎麽也睡不著，明明喝醉有助於提升睡眠的……
她一語不發地註視著天花板，腦海中驟然響起了廿三之前對她說過的話。
“就拒絕吧……”
她口中呢喃。
“……”
幾秒後，她的呼吸莫名急促了起來。
她思索著拿出手機。
打開通訊錄後，在黑名單裏找到了那個號碼，然後，指頭點了下去。
手機屏幕上立即顯示出了正在撥號的界面。
她把手機放到耳邊，安靜等待了片刻。
“餵？穗穗？”
過了幾十秒，電話才被接起，那頭傳來的聲音在困倦中包含著驚喜。
麥穗穗做了個深呼吸，對著手機說：“我有話要對你說。”
“好。明天我去找你……”
“不，我們就在電話裏說吧。”
對方剛想往下說就被麥穗穗出聲打斷，一時陷入靜默。
她從麥穗穗的語氣中隱約猜測到了什麽。
“我們結束吧，以後也別再聯系了。”
終於，經過這些日子以來的遲疑，麥穗穗才是說出了這句話。
“這不是氣話。這是我經過認真考慮後得出的結果，我們也沒必要再見面了。”
聽到麥穗穗斬釘截鐵的話，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還是很不甘心地問：“難道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沒有了。”
“為什麽？”
“因為我想拒絕你了！”
頓時，電話那頭楞了楞。
“我想拒絕你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裏了，我也拒絕我們兩個人再這樣相處下去，更想拒絕因為你讓我的心情變的很糟糕，拒絕因為你讓愛我的人無時無刻不在擔憂我。”
話說完，麥穗穗就按下了結束鍵。
她的雙眼緊緊盯住手裏結束通話的手機。
墻上的時鐘一秒一秒地走動，時間在慢慢流逝。
許久之後，麥穗穗的手機也沒有響起。
這下子，她終於像是放下了一個曾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的沈重包袱，唇角微微揚起。
結束了，所有的事都結束了。
她默默收起手機一臉幸福地窩在柔軟舒適的被子上。
……
“拒絕？”
“是的，拒絕。”
虞年面無表情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李芙蕖沈默了幾秒，“我還以為你來到ZS是為了……”
“不。”
話還沒說完，就被虞年打斷。
“我來到ZS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只是因為ZS在各個方面比較有優勢，僅此而已。”
“工作就是工作，我不會把工作和私人感情混為一談。”
“事實上，在結束與你的這通電話後，我依舊會為了ZS綜貿而奮鬥，以後哪一天我發現有更好的能任我施展才華的平臺，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離開。”
電話那頭的人嘆了一口氣，“可是除非你現在就離開ZS，不然他不會這麽簡單就放過你的。”
“沒有我這個李芙蕖，總會有張芙蕖，趙芙蕖……你清凈不了的。”
“所以倒不如讓我這個李芙蕖演給他看，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你就算以後有喜歡的人我也不會多加幹涉，而且因為我們倆家庭的覆雜關系，我們倆是不可能真的在一起的。所以，這樣對你百利無弊的我，你還是拒絕？”
“沒錯。”
“為什麽？”
“因為你們會影響我的生活。”
“那你之後的生活會更亂。”
“那我就辭職！”
說到這裏，虞年笑了笑，“我想，我家裏的兩位女士應該不會拒絕我在家裏啃老。”
電話那頭的李芙蕖再次沈默兩秒，留下一句話後終於掛斷了電話。
“姐，沒那麽容易的。”
虞年嘴角含著笑意，坐到辦公桌後打開電腦看了看工作郵箱。
見沒有待處理的事項，她也起身走回了臥室，來到床上躺下。
盯著天花板，想到今天晚上的那一幕幕，沒來由的低笑一聲。
“又被我發現了一個特點。”
“嗯……喝醉酒會耍酒瘋。”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虞年很苦惱的揉了揉額頭。
分處兩地，兩個人都把手伸向了床頭的臺燈。
在手觸碰到臺燈開關的剎那間，一個相同的念頭從她們腦中晃過。
“她現在在幹嘛？”
旋即，兩人不約而同地搖搖頭。
不管了，先睡覺吧。
晚安，希望我們都能有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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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年還沒來得及問麥穗穗家裏鑰匙的事, 她就聽見耳畔的手機裏傳來了一陣“嘟嘟嘟”的電話掛斷聲。
“這是誤會了什麽嗎？”
她把通話結束的手機拿到眼前看了看，滿臉的不解。
事實證明，短時間內接收到超過自身理解範圍的信息量後, 人會依照本能做出一些非常規的反應。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而已。
掛斷電話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麥沺就迅速回過神來。
她還是掏出了手機, 打算再打一個視頻。
那位“神秘人”說的對, 不論怎麽樣，自己總得全程看著妹妹到家才行。
但她的這通電話實際上並沒有改變什麽，因為就在虞年和她通完話後不久，不知道是不是在睡夢中聽到了動靜, 本來還迷迷糊糊睡著的麥穗穗忽地又醒了。
這一醒，她的頭腦似乎也清醒了一點。
“穗穗？你酒醒了嗎？”
“嗯……”
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 麥穗穗一邊拿著手機, 一邊瞧了瞧坐在她身旁的那個女人, 嘴裏就略顯含糊地低應了一聲。
“那就好。”電話那頭的麥沺放松下來, 緊接著又問,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剛剛接電話的人是你女朋友？”
這種直言不諱的話恐怕也就只有她們之間能輕易地問出口。
麥穗穗苦笑一下, 有氣無力地回答說：“不是……”
“不是？那就是正在暧昧的對象？”
“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麽？我讓你去找朋友喝一杯傾訴一下，我以為是會去找那位叫沈青青的女孩呢, 結果卻不是。一個我從來沒聽說過卻能讓你放心在人家面前喝這麽醉的人, 我不信沒有貓膩！”
“這件事姐你就別問了！”
忍不住重聲說了一句後，面上依舊泛著淡淡紅暈的麥穗穗就瞟了眼邊上。
好在，這位包裹的十分嚴實的廿三女士也知道這是她的私事, 壓根沒有理會的意思, 始終斜著頭望著車窗外的風景。
麥穗穗這才抿抿嘴唇，放下心來。
其實在意識稍微清醒後，她就知道今天這場酒不能再往下喝了, 但她也沒拒絕虞年送她的提議。
一種很難形容的心情促使她做出了這個決定。
“那你現在呢？”
既然麥穗穗不願意說，麥沺也不好多問，馬上換了個她更關心的話題問道。
“我現在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不用擔心。”
“那就好。”
接下去兩人又聊了兩句，麥穗穗才掛斷電話。
“你姐姐很關心你。”
忽然，坐在旁邊的虞年毫無征兆地開口說了一句。
麥穗穗轉頭看向廿三，卻還是只能看到個後腦勺。
很快她便輕輕垂首，低應道：“嗯……她也是我的全世界。”
如果換成平時，這樣肉麻而直白的話麥穗穗也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然而在今天，在此時此刻，不知是不是因為對象的特殊和酒精依然在發揮著作用，她把心底最真實的感受給說了出來。
“不過，就是因為愛，所以有一些話就沒辦法對她說出口……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越是親近就越是顧慮，反而是面對毫不相幹的陌生人，能夠擺脫這種顧慮。”
聽到她這話後，在車窗外的浮光掠影中，虞年把頭轉過來看向了她。
麥穗穗的臉頰被路邊的光線映得棱角分明，眼中隱隱泛著一抹說不清的光澤。
看了一眼後虞年立馬又把頭轉了回去，再次留給她一個後腦勺。
“……”
麥穗穗莫名的想要吐槽，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至於嗎？
這麽謹慎，不會真是什麽大明星吧？
近期有哪位大明星在蘇城工作呢？
還沒等麥穗穗思考，這人又開口了。
“我就是那種毫不相幹的陌生人嗎？”她問。
靠在窗外垂著頭的麥穗穗沈默不語。
直到出租車拐過一個街道口，即將來到她家附近時，她才冷不丁地小聲說了一句：
“之前是，但現在……應該不是了。”
……
之後的告別很簡單。
兩個人都沒多說什麽，虞年坐在車裏目送著女孩走遠後才拜托出租車司機送自己回家。
走進家門後，頭腦依然暈乎乎的麥穗穗扶住墻壁換好鞋，摸索著打開了家裏面的燈。
在客廳燈光亮起的瞬間，她輕蹙眉頭地瞇了瞇眼睛，走到客廳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下來，整個人也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還真是漫長啊……”
她把頭往後仰，出神地盯著客廳的天花板。
過了幾秒，她扭頭望了望墻上的時鐘，時間已經過了淩晨一點，幸好明天不上班，也不用擔心起的太早沒醒酒導致頭疼了。
這麽想著，她便強撐著疲憊的身體坐起來，先收拾好客廳裏的東西，再去洗漱一番，準備睡覺。
卻怎麽也睡不著，明明喝醉有助於提升睡眠的……
她一語不發地註視著天花板，腦海中驟然響起了廿三之前對她說過的話。
“就拒絕吧……”
她口中呢喃。
“……”
幾秒後，她的呼吸莫名急促了起來。
她思索著拿出手機。
打開通訊錄後，在黑名單裏找到了那個號碼，然後，指頭點了下去。
手機屏幕上立即顯示出了正在撥號的界面。
她把手機放到耳邊，安靜等待了片刻。
“餵？穗穗？”
過了幾十秒，電話才被接起，那頭傳來的聲音在困倦中包含著驚喜。
麥穗穗做了個深呼吸，對著手機說：“我有話要對你說。”
“好。明天我去找你……”
“不，我們就在電話裏說吧。”
對方剛想往下說就被麥穗穗出聲打斷，一時陷入靜默。
她從麥穗穗的語氣中隱約猜測到了什麽。
“我們結束吧，以後也別再聯系了。”
終於，經過這些日子以來的遲疑，麥穗穗才是說出了這句話。
“這不是氣話。這是我經過認真考慮後得出的結果，我們也沒必要再見面了。”
聽到麥穗穗斬釘截鐵的話，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還是很不甘心地問：“難道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沒有了。”
“為什麽？”
“因為我想拒絕你了！”
頓時，電話那頭楞了楞。
“我想拒絕你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裏了，我也拒絕我們兩個人再這樣相處下去，更想拒絕因為你讓我的心情變的很糟糕，拒絕因為你讓愛我的人無時無刻不在擔憂我。”
話說完，麥穗穗就按下了結束鍵。
她的雙眼緊緊盯住手裏結束通話的手機。
墻上的時鐘一秒一秒地走動，時間在慢慢流逝。
許久之後，麥穗穗的手機也沒有響起。
這下子，她終於像是放下了一個曾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的沈重包袱，唇角微微揚起。
結束了，所有的事都結束了。
她默默收起手機一臉幸福地窩在柔軟舒適的被子上。
……
“拒絕？”
“是的，拒絕。”
虞年面無表情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李芙蕖沈默了幾秒，“我還以為你來到ZS是為了……”
“不。”
話還沒說完，就被虞年打斷。
“我來到ZS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只是因為ZS在各個方面比較有優勢，僅此而已。”
“工作就是工作，我不會把工作和私人感情混為一談。”
“事實上，在結束與你的這通電話後，我依舊會為了ZS綜貿而奮鬥，以後哪一天我發現有更好的能任我施展才華的平臺，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離開。”
電話那頭的人嘆了一口氣，“可是除非你現在就離開ZS，不然他不會這麽簡單就放過你的。”
“沒有我這個李芙蕖，總會有張芙蕖，趙芙蕖……你清凈不了的。”
“所以倒不如讓我這個李芙蕖演給他看，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你就算以後有喜歡的人我也不會多加幹涉，而且因為我們倆家庭的覆雜關系，我們倆是不可能真的在一起的。所以，這樣對你百利無弊的我，你還是拒絕？”
“沒錯。”
“為什麽？”
“因為你們會影響我的生活。”
“那你之後的生活會更亂。”
“那我就辭職！”
說到這裏，虞年笑了笑，“我想，我家裏的兩位女士應該不會拒絕我在家裏啃老。”
電話那頭的李芙蕖再次沈默兩秒，留下一句話後終於掛斷了電話。
“姐，沒那麽容易的。”
虞年嘴角含著笑意，坐到辦公桌後打開電腦看了看工作郵箱。
見沒有待處理的事項，她也起身走回了臥室，來到床上躺下。
盯著天花板，想到今天晚上的那一幕幕，沒來由的低笑一聲。
“又被我發現了一個特點。”
“嗯……喝醉酒會耍酒瘋。”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虞年很苦惱的揉了揉額頭。
分處兩地，兩個人都把手伸向了床頭的臺燈。
在手觸碰到臺燈開關的剎那間，一個相同的念頭從她們腦中晃過。
“她現在在幹嘛？”
旋即，兩人不約而同地搖搖頭。
不管了，先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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