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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我不是北嶺國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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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我不是北嶺國的公主

蕭墨抱著靈兒上前,將月清霜護在身後,寬大的衣袖輕輕攏住她的肩,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一張嘴,聲音冷漠,字字如刀。

“就你,也配貴為公主?”

阿雅溪蹲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自己,聽見這話,猛地擡頭,眼底滿是怨毒與不甘。

“我怎麽不配?你們耍賴,贏了就敢侮辱我?”

“侮辱你?”蕭墨嗤笑一聲,語氣裏的輕蔑毫不掩飾,周身的寒氣讓殿內溫度都降了幾分。

“你也配?身為北嶺公主,卻半點公主的氣度都沒,真是笑話。”

他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睨著阿雅溪,眼神冷得像把刀。

“連基本的教養都沒有,才教出這麽個沒規矩、沒品德的東西,真真是丟盡了王室的臉面。”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嘲諷:“你恐怕,根本就不是什麽真公主吧?”

此話一出,像一把刀,又直又狠紮進阿雅溪的痛處,她渾身一顫,仰頭厲聲嘶吼。

“你胡說,我就是北嶺公主。”

“是不是,你自己心裏清楚。”蕭墨懶得跟她廢話,語氣陡然變冷。

一旁的安宋淑忍無可忍,不耐煩道:“廢話少說,願賭服輸。你與王妃立了字據,今日你輸了,就該履行約定。

北嶺即刻將邊境十座城池割讓給我大夏,往後每年,必向我大夏進貢良馬五百匹,若是少一匹,若是敢有半點拖延,我們安家軍便親自帶百萬鐵騎,踏平你北嶺,讓你們北嶺上下,雞犬不寧,寸草不生。”

“不可能。”阿雅溪臉色慘白如紙,連連搖頭,“割讓城池?進貢良馬?我沒有這個權力,你不能逼我。”

“逼你?”安宋淑第一次面對一個女人眼神起了殺意,她唇角冷冷一扯,繼續道:“字據已簽,賭約已成定局,你現在說沒有權力?

阿雅溪,你當大殿之上,陛下面前,是什麽地方?”

阿雅溪此刻顧不上面前這些指指點點的人,當務之急,是先找塊遮羞布。

她回頭一眼,朝著身後站著的侍女喊了一聲:“還杵在那裏做什麽?把你的衣服扒來給我。”

侍女猶豫了一下,就見月清霜一把扯下自己的披風,甩到她身上,護住她那單薄顫抖的身子。

蕭墨道:“來人,給本王剁了她的雙腿。”

月清霜輕輕拉了拉蕭墨的衣袖,低聲道:“別氣壞了身子,她既然敢立字據,就必然有辦法兌現。”

話雖如此,她眼底卻沒有半分軟意。

阿雅溪意圖傷她和孩子,這筆賬,本就該算清楚。

蕭墨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來,周身的冷氣降了幾分。

但,眼中的狠厲越發濃郁。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語氣平淡卻帶著帝王威嚴。

“阿雅溪公主,攝政王所言,便是朕的意思。

賭約既定,容不得你反悔。

要麽,履行約定。

要麽,今日便讓你北嶺使團,全部葬身於此。”

群臣也紛紛附和:“對。願賭服輸。割城進貢,缺一不可。”

阿雅溪看著蕭墨眼底的狠厲,再看看小皇帝的威嚴,還有滿殿虎視眈眈的大夏群臣,知道自己沒有半點退路了。

可一想到割讓城池、每年進貢,想到自己假公主的身份一旦暴露,下場不堪設想,她就心有不甘,嘶吼道:“我履行約定便是,可你們不能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蕭墨不想跟他廢話,只想殺人。

蕭墨薄唇微張,冷冰冰無情的話,從他那張溫度三十七度的嘴巴裏鉆出來。

“那就,先按照約定,自斷雙腿。”

阿雅溪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墨:“你……你還要我自斷雙腿?”

“自然。”蕭墨語氣沒有半分波瀾,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字據上寫得明明白白,輸者自斷雙腿。

況且,如此賭約,還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若是輸的人是王妃,她肯定會不依不饒。

人啊,別看她身份高貴,有時候還不如自己養的一條狗。

“不……我不能自斷雙腿……”阿雅溪嚇得連連後退,眼神裏滿是恐懼,“我是北嶺公主,我不能斷腿。求你,放過我,我願意割城,願意進貢,我什麽都願意,只求你別讓我斷腿。”

端著酒杯慢慢品的安宋淑,‘嘖嘖’兩聲。

現在知道怕了?

真是不自量力。

她眼底沒有半分憐憫,月清霜也是。

還有安靖遠夫婦,也一臉厭惡看著阿雅溪。

當真是,身上沒有半分公主的氣度,將小家子氣、上不得臺面和蠻橫不講理演繹得淋漓盡致。

蕭墨擡手示意裴毅,很快裴毅取來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遞到蕭墨手中。

蕭墨接過短刀,扔在阿雅溪面前,刀刃落地,發出“當啷”一聲脆響,嚇得阿雅溪渾身一顫,癱坐在地上。

“要麽,自己動手,自斷雙腿,履行賭約,我還能饒你北嶺使團其他人一命。”

蕭墨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讓在殿內的使臣,一顆心都懸在嗓子眼。

蕭墨看她眼中是憤怒、不甘、懊悔,冷笑一聲。

“要麽,本王親自動手?”

蕭墨懷裏的靈兒知道他是來真的,此刻也激動地咿咿呀呀叫著。

【完了!這雙腿是保不住了!】

阿雅溪看著地上的短刀,又看著蕭墨眼底毫不掩飾的殺意,眼淚瞬間湧出,聲音哽咽。

“王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看蕭墨不為所動,扭頭又跪求月清霜。

“王妃,我錯了,我不該有眼無珠沖撞你,我其實不是北嶺國的真公主,她才是。

是她叫我這麽做的,要剁腿,你們就剁她的好了。”

阿雅溪指向身後的真公主,真公主一身婢女服飾,但從進店起,就沒有半分生氣,就算被她打了一巴掌,也在忍辱負重。

如此沈穩的性格,才配有資格做王室。

蕭墨嘲諷一笑。

“字據是你簽的,可不是她簽的。”

他上前一步,黑漆漆的冷眸凝視著她。

月清霜看她年紀尚小,蕭墨身上陰氣太重不能動手,否則這咒術會再次反噬他。

思及此,月清霜道:“看在她求饒的份上,就暫且放過她一次吧。”

蕭墨回眸,看向月清霜,眼底的殺意並未褪去,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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