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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老夫人中風,癱瘓在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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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老夫人中風,癱瘓在床了!

月蒼南射出的箭,狠狠釘入段成的大腿!

“啊——”

段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劇痛讓他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倒重重跪在柴房門口。

鮮血迅速從他大腿的傷口湧出,他一手摁著大腿,哀嚎求饒。

“侯、侯爺饒命……”

段成倒地,蜷縮著身體,抱著受傷的腿,涕淚橫流。

他仰頭看著月蒼南,那雙滿是算計的眼眸,此刻殺氣重重。

月蒼南沒有理會他,又抽出一支箭矢,朝著段成腦袋射去。

那箭射穿段成脖子,段成全身抽搐,黑血源源不斷從他口中冒了出來。

“來人,等官府的人來,讓官府將段成的屍體帶走。”

“是。”

他身為侯爺,處理府中一個家丁,還是可以的。

尤其是在這個家丁害死自己‘兒子’,還捅死自己‘夫人’的重罪下。

月蒼南神色淡淡看了眼柴房的方向,面無表情轉身離開。

此刻,月夢璃跟無名在山洞,兩人剛吸食了一位妙齡女子的精氣。

月夢璃身子妖嬈靠在無名懷中。

“師父,咱們什麽時候回京?”

無名挑眉,眼下回去,這不是在找死嗎?

那日瑞王造反,他也在宮中,巫師眨眼就被殺了,他若是不逃,還能活到現在嗎?

無名低頭一看,月夢璃父母宮發黑,他指間微動,就知道沈如玉和段成死了。

這月蒼南,借刀殺人玩得賊溜。

如今,沈氏生的幾個孩子,就剩懷裏的月夢璃了。

月夢璃是個蠢貨不錯,但也不得不承認,她被自己調養的,是個極好的爐鼎。

只要她還有價值,他就會將她留在身邊。

“璃兒,咱們暫時不回去,咱們如今是通緝犯,只有躲在此處強行修煉,待數月後瑞王造反的事情一過,咱們就能回京了。”

月夢璃撫摸著自己心口:“不知為何,我今日心慌得厲害。”

“定是剛才吸食陰氣時太著急了,為師助你調息一下。”

“多謝師父。”

這兩人一張口畢恭畢敬,話是如此,但月夢璃卻吻上了無名這張俊俏的臉。

拋開無名的年紀不說,這張臉,還是讓月夢璃相當滿意的。

這廂,月蒼南回到正廳,那股彌漫在侯府上空的死寂與血腥味似乎仍未散去。

家丁們噤若寒蟬地收拾著殘局,空氣中壓抑得令人窒息。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沈如玉臨死前的尖笑和指控,像根毒針,反覆刺紮著他早已麻木的心。

茶盞剛端在手裏,管家垂著頭,小心翼翼地來稟報。

“侯爺,老夫人院裏的郎中出來了,說、說老夫人急怒攻心,中風極重,口眼歪斜,四肢僵硬動彈不得,怕是、怕是難以恢覆了,以後要癱瘓在床了。”

月蒼南眼中掠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是恨?是怨?

還是源於血緣的一絲不忍?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歸於漠然。

“知道了。按之前的吩咐,好生伺候著,任何人不得打擾。”

他的聲音毫無波瀾,月家淪落至此,還真是報應啊。

如今的月家,當真是應了月清霜的預言。

真是他的好女兒呀。

只可惜,他眼盲心也瞎。

“還有,”月蒼南的聲音陡然轉厲,“立刻派人查,月夢璃那個孽女,還有那個妖道無名,到底藏身何處。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本侯挖出來。”

段成和沈如玉死了,月楚生已亡,月紫蘿也死了,現如今只剩下月夢璃這個邪修孽種。

她和無名,是侯府此刻最大的汙點與威脅。

他們知曉侯府太多秘密,尤其是無名,其妖術更是心腹大患。

“是,老爺。”

這一夜,侯府的天變了。

次日一早,月清霜是被壓醒的。

她感覺腰間壓著硬邦邦的東西,壓得她腰部又酸又麻。

睜開眼一看,是蕭墨那條胳膊。

月清霜微微一動,蕭墨一把將她扯進懷裏。

她突然想起靈兒還在,翻身一看,靈兒四仰八叉肉嘟嘟的小腿搭她大腿上,兩只小手緊握成拳。

“別動,讓我再抱會兒。”

蕭墨沒有睜開眼睛,昨夜靈兒在,月清霜怕魔尊又悄無聲息將靈兒抱走,便將她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你別亂來,靈兒還在身邊呢。”

“我就親一下。”

蕭墨睜開眼,眼神松懈。

還沒等他親到呢,靈兒小腳丫子就升了起來。

蕭墨看著,眉頭跳了跳。

這哪裏是醒了?

這分明是他停止碰自己女人的信號。

【哦吼!沈如玉和她的相好的,都嘎了!】

月清霜和蕭墨一點都不意外。

昨夜入睡前,月清霜就看到了。

月蒼南還真是老謀深算,不管何時何地,先將自己和侯府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即便他對娘親有愧、有悔,也只是短短片刻罷了。

月清霜麻利起身,將靈兒抱在懷裏。

靈兒沖她咯咯一笑。

【娘親娘親,寶寶肚肚打雷了!】

月清霜笑笑,滿眼都是溫和的母愛和寵溺。

很快,她便讓錦兒熱了羊奶給靈兒餵完。

月清霜一身素衣,別上那根鎮魂簪,整個人的氣勢,看起來似乎好了些。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她滿意至極。

月蒼南親手將月府送上絕路,現在,就是收利息的時候了。

……

阿嬈睜開眼時,腹部的疼痛感已經消失,睜眼發現自己一個在床榻上,她噌一下起身。

月長風呢?

昨夜她受不住金蠶蠱,這才暈過去。

她記得閉眼前,看到月長風差點掐死自己。

那鼓起的地方,已經變得平坦。

看樣子,月長風體內的金蠶蠱,是養成了。

她臉上閃過一絲竊喜,透過金蠶蠱,能感受到月長風就在附近。

她的衣服昨夜丟在別處了,此刻衣架上只掛著月長風的披風。

顧不上其他,一把扯下披風,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她赤腳披著一頭烏黑及腰的發絲,從屋中出來,就見月長風一襲白衣站在院中的玉蘭花樹下。

玉蘭樹枝無風自動,大片大片雪白帶粉的花瓣從頭頂落下,直至阿嬈腳邊。

月長風回頭,對上她那雙幹凈的眼眸。

阿嬈沒想到他會突然回頭,眼神一顫。

她眼光不錯,選了個絕色男人。

往後要是帶回寨子,肯定很受歡迎。

思及此,阿嬈朝著月長風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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